第31章 参赛
“席二,你去哪儿了?這么半天不见人影。”陆少枔指尖夹着烟,漂亮的桃花眼眯着,问他。
席白坐下,神秘地眨眨眼,“你们猜我刚才看见谁了?”
“谁?”
“景哥。”
陆少枔抽了口烟,吐出一個眼圈,“景哥出来吃饭了?你昨儿個不是约了沒约到嗎?”
“景哥這一醒来,就是雷霆手段啊,我可是听說了,昨天在郁氏的董事会上,他那二叔做過的丑事都被抖落出来了,不然也不会這么痛快地退出董事会了。”
“郁家除了景哥他们大房,老二老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怪景哥对他们下手了。”
“你们不觉得景哥這病生得蹊跷,醒得也蹊跷嗎?”
包间裡顿时闲聊起来,席白见话题跑偏了,连忙拉回来,“這些都不是重点,你们猜景哥和谁在一起?”
“谁?”
“景哥和他未婚妻。”席白一字一顿道。
“谁未婚妻?”陆少枔一惊,烟差点烧到手。
席白翻了個白眼,“陆少枔,你聋了啊!”
一屋子人面面相觑,郁时景什么时候多了個未婚妻?
“等等,我好像想起来了,之前景哥昏迷的时候,郁家老太太不是找了個姑娘嗎?当时大家還笑称郁家還搞冲喜這一套,不会就是那個姑娘吧?景哥竟然认了?”一人不可思议道。
“冲喜?怎么可能?”席白果断摇头否定,“我刚问了,人家跟景哥十多年前就订下婚约了。”
十多年前?那不就是娃娃亲嗎?
“我刚才跟他们吃了点东西,景哥对人家可体贴了,好家伙,那温柔的表情,我都怀疑自己眼神有問題了。”席白开始眉飞色舞地讲述起来,大家听得连连惊呼。
人群中,一個女生攥紧了手,脸色难看,她身边的姐妹小心地看她一眼,“霏霏,你沒事吧?”
陆少霏深吸了一口气,“我沒事。”郁时景竟然订婚了,她竟然還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
陆少枔看了一眼自家妹妹,叹了口气,他不是不懂自家妹妹对景哥的心思,可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意啊!
听席白的口气,景哥還挺喜歡他那個未婚妻的,那就更不能强求了,只希望霏霏自己能想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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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吧。”郁时景温柔地摸摸凌玉的头,轻声說道。
凌玉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等等!”郁时景叫住她,凌玉疑惑转身,用眼神问他,還有事?
“周末有空嗎?席白他们闹着去山上看日出,想去玩玩儿嗎?”郁时景问她,眼裡有着不易察觉的期待之色。
凌玉想了想,眨眨眼睛,“可以。”
“那好。”郁时景露出笑容,“周末我来接你。”
“好。”
郁时景的车开走了,凌玉看着车消失在街角,慢慢地抿出一個笑容。
下午的课有两节都是自习课,凌玉飞快地写完作业,开始光明正大地看书。
其实,以她现在的成绩,她基本能享受跟宁宿一样的待遇了,只要不影响别人,随便她做什么,這就是成绩好的特权。
“凌玉,你的书還你,谢谢。”凌玉抬起头,见宁宿拿着一本书递给她,是那本《数学年刊》。
“怎么样?”凌玉难得多问了一句。
宁宿愣了愣,反应過来回道:“我也喜歡第一篇,写的很好。”
凌玉听见他的回答,不由地露出笑容,“挺好。”
好什么?宁宿一头雾水,再看凌玉已经低下头看书了,宁宿摸摸鼻子,走了。
“玉姐,孙老师找你。”
凌玉抬起头,這個称呼,谁叫她?
李圆圆对着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小声說:“本来大家是想叫你凌神的,但是宁宿不是也姓宁嗎?這就撞了,所以叫你玉姐,你虽然看着年纪小,但是還是比我們大一点儿啊,叫玉姐沒错。”
凌玉头疼,一個云旭飞叫就算了,现在又多了這么多人。
她往办公室走去。
“孙老师,您找我?”
孙洪涛一见到凌玉就露出笑容,忙朝她招手,“快過来。”
“看看這個。”他递给凌玉一张表格。
這是什么?全国奥林匹克数学竞赛报名表?
凌玉疑惑,“孙老师,這是?”
“如你所见,凌玉,你在数学上很有天赋,有沒有想過参加数学竞赛,走保送的路子,這对于别人来說,很困难,但对于你来說,却是條捷径。”
凌玉轻轻开口,“我高考也能考上。”
孙洪涛一噎,以她的成绩,确实不需要担心,但是!
“高考還要等到明年六月,而走竞赛的路子,你可以早早地就拿到保送通知书。”
不得不說,孙洪涛的话精准地拿捏了凌玉的命脉,她是個怕麻烦的人,要是可以提前拿到保送通知书岂不是省很多事儿,凌玉心动了。
孙洪涛见她面色松动,趁热打铁道:“去年,宁宿作为国家队成员参赛,拿到了個人金牌,老师相信你,也有這個实力。”
“怎么样?想不想去试试?”
凌玉见他极力劝說的样子,终于点点头,“好吧,我参加。”
“太好了!”孙洪涛大喜過望,连忙塞了只笔给凌玉,害怕她反悔,“先填表。”
凌玉利索地填完了表,孙洪涛满意地点点头,叮嘱她每天下午最后一节课去竞赛班上课。
“我知道了,老师。”
凌娇娇今天下午請假了,凌家的司机也沒有来接,凌玉无所谓,想着距离不远,干脆走回去。
“诶,你站住!”一人突然拦在了她面前。
凌玉看着面前這個高壮的男生,“有事?”
“那個……”储承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我是跟你一個考场的那個,你還记得嗎?”
凌玉想了想,记起来了,這不就是考试的时候看她卷子的那個嗎?
“然后?”
“我是想来给你道個歉的。”储承难为情道,要不是他爸又拿生活费威胁他,他绝对不可能来跟這种小女生道歉的。
“道歉?”
“我不该抄你的试卷,对不起。”主要是不该抄那么多,一下就露馅儿了。
“哦。”凌玉面无表情地点头,“我可以走了嗎?”
“你還沒說原谅我呢?”储承扭捏道。
凌玉:……
她叹了口气,“好,原谅你,行了吧。”
她這口气怎么像哄小孩儿一样的,储承虽然觉得不对,但還是点点头,“虽然但是,還是谢啦,以后有事可以来十二班找我,我罩着你。”
储承瞅了瞅她的小身板,之前他就听见過有人议论她,這不会被欺负吧?
“嗯。”随口应了一声,凌玉抬脚欲走。
“你们俩给我站住!”一声粗噶的男声传来。
凌玉咬牙,沒完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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