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醉酒
740?众人都瞪大了眼,席白抽了一口凉气,彻底服了,他竖起大拇指,“嫂子,你牛!”
“嫂子這成绩,是市状元的料啊!”
“去年我們京城的市状元才720几,我记得,嫂子足足比去年的高了十多分啊!”
一众学渣对凌玉的态度开始热切起来,他们這其中大部分人的成绩都不行,虽然自己不行但是看学霸是由滤镜的,特别是凌玉這种学神级别的人物。
他们越吹捧,陆少霏的笑脸就越来越僵硬,陆少枔叹息一声,她這不是自讨沒趣是什么?
“大家接着玩儿,接着玩儿!”席白招呼道,然后郑重祝福凌玉,“嫂子,您就被来了,你這太吓人了,還是给我們留條底裤吧。”
“哈哈哈哈哈!”大家都笑起来。
郁时景拉着她坐到了一边,看他们玩儿,旁边摆了一盘松子,凌玉看了一眼,收回了视线,太麻烦了。
郁时景捕捉到了她的眼神,心裡发笑,拿過那盘松子,仔细剥起来。
凌玉看着男人仔细剥松子的眉眼,修长的手指手裡摆弄的松子似乎是此刻他心中最重要的东西,一粒粒松子仁剥好后放在了她的手边。
“景哥這次是真的栽了吧?你们看他在干什么?”席白偶然回過头看见這一幕,啧啧称奇,“這一幕简直可以列为世界奇观之一。”
陆少霏看着专心致志的男人,表情黯然,他竟然能为一個女人做到這個地步,她难道是真的沒机会了嗎?
“好了,吃吧。”郁时景剥完了一盘松子,递到凌玉面前。
凌玉看了看他的手指,指尖有的地方被松子壳划破了,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轻声道:“别动。”
轻柔的手握着他的手,郁时景身体僵住,肌肉绷紧,然后……
凌玉从包裡拿出药瓶,给他抹了点药粉,再小心地贴上一個创口贴,她满意地点点头,“好了。”
她沒有抬头,沒有看见,這一刻郁时景的神色有多温柔,甚至比外面的夕阳還动人。
一群人玩儿牌玩到太阳下山,有人把烧烤架子搬了出来,开始烤烧烤吃。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烤。”郁时景慢條斯理地挽起袖子。
凌玉看了看菜色,慢吞吞道:“牛肉、羊肉、鸡翅、虾、鱼……”
听她跟报菜名一样的念出一长串,郁时景:“你還真不客气!”
凌玉抬眼看他,“我需要……跟你客气嗎?”
郁时景一愣,哑然失笑,“不需要,你不需要跟我客气。”永远都不需要。
“這不就行了,快去快去。”凌玉催促道,笑弯了眼。
“行!”郁时景任命地去烤串。
二十分钟后,凌玉握着一大把冒着热气的烤串,慢條斯理地享用起来,有点烫,她小口小口地吃着,郁时景见状给她倒了杯果汁。
“喝什么果汁啊!嫂子成年了,咱们喝点酒吧?今天高兴。”席白起哄道。
“喝啊!”陆少枔搬出几件酒,“白的,红的,黄的都有,您要哪种?”
“要喝点儿嗎?”郁时景询问凌玉。
凌玉看了看冰镇過的啤酒,還冒着丝丝冷气,点点头,“可以喝一点。”
郁时景闻言给她倒了一杯,凌玉捧着杯子咕噜咕噜,两三口就一饮而尽。
“嫂子,酒量可以啊!”席白凑過来,举起杯子,“来,我們喝一個。”
凌玉跟他碰了杯,喝下。
陆少枔也過来了,“嫂子,我也敬你。”
凌玉跟他碰了杯,喝下。
一個、两個、三個小弟都過来了,“嫂子,我們敬你。”
凌玉跟他们碰了杯,喝下。
……
郁时景眼睛危险地眯了眯,這群人玩儿车轮战呢。
“行了,差不多了,還要喝的来跟我喝。”他语气裡是深深的威胁,马上要来敬酒的小弟缩了缩脖子,默默撤回了脚。
“不行,必须喝,嫂子,我再敬你一個!”席白喝得已经胡言乱语了,依旧不怕死地吼道。
郁时景头疼地按按眉心,他现在觉得,跟這些人出来玩儿就是個错误。
“我們走,不跟這群醉鬼玩儿。”郁时景拉着凌玉走到别墅背后的竹林裡。
天色已经快全暗下来了,山上开始亮灯,一盏一盏的,像是闪烁的星辰。
凌玉伸出手,在空中抓了抓,差点一個站立不稳,郁时景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干什么呢?走路都不小心。”郁时景无奈低头,对上了凌玉水雾迷蒙的眼睛。
郁时景:……
他還以为這人是清醒的呢,敢情也是個醉鬼,不過是醉得不明显罢了。
郁时景看着小姑娘脸上的红晕,他叹了口气,摊开小姑娘的手掌,将自己的大手插入进去,两只手十指相扣,凌玉忽然用力捏了捏,郁时景心都颤了一颤。
“别动。”他嗓子莫名低哑了,带着磁性,在這寂静的夜裡无比动听。
凌玉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发麻的耳朵。
“不许再讲话了!”她凶巴巴地道。
“为什么?”
“你一說话,我的耳朵裡就会有小虫子,很痒。”凌玉眨着大眼睛,可怜巴巴道。
郁时景控制不住笑了出来,见凌玉又开始揉耳朵,他松开牵着她的手,两只手一起捂住她的耳朵。
“现在呢?”郁时景只做了口型,沒有发出声音。
凌玉眼睛亮了亮,乖巧地点头。
郁时景对上她的眼神,心尖都有点发麻,他一把将凌玉揽入怀裡,下巴埋入她的颈窝,闭上了情绪幽深的眼。
凌玉只觉得一股清冽好闻的气息瞬间侵袭了她整個人,她在郁时景的怀抱裡,竟然有了一种安心的感觉。
被酒精麻痹的脑子反应了几拍后,她慢慢地伸出手,围上了郁时景劲瘦的腰身,郁时景浑身一僵,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隔着薄薄的两层衣服,小姑娘的体温清晰地传来,他简直不敢深想下去。
“好了,回去吧?”郁时景几乎是用了生平最大的意志力松开了凌玉。
见她仍然呆呆的,只好牵着她的手走回了酒店。
“景哥,你和嫂子干什么去了?”席白坏笑道,舌头都快捋不直了。
“你最好别說话了,不然你可能就看不到明天的日出了。”陆少枔上去捂住他的嘴,沒看见景哥的脸已经黑得吓人了嗎?
“你们玩儿,我送她回房间。”
郁时景牵着凌玉上楼,下面一群醉鬼還在鬼哭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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