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深草销魂 作者:二十四桥明月夜 周宇坐在正中间,前面当然只能是娅尼,而娅丽自然是坐在他后面,虽然避免了被他抱入怀中的尴尬,但风魅背上的空间并不太大——它生来就不是让人骑的。她的前胸一样只能在周宇宽阔的后背上摩擦! 要命的摩擦、要命的敏感,娅丽只坐了十几分钟就感觉脸上发烧,她从来沒有和一個男人這么接近過,今天上午在河水中被他抱了那么久,现在這样坐下去,成什么了?两手沒地方放,只有撑在风魅的背上,這风魅背上虽然极稳,但毛皮也极滑,娅丽努力让自己不掉下去,也尽最大所能压制抱住他腰的玉望,坐得狼狈极了。 再看妹妹,整個身子全都缩进男人的怀抱,男人很自然地用一只手抱住她的腰,妹妹脸上的红霞隐约可见,偶尔回头,眼睛裡仿佛要滴出水来,是一种温柔到了极点的神态,這样的神态她一辈子都沒有见過。 如果說娅丽是狼狈、娅尼是幸福的话,周宇自己则是销魂! 前面是一個香软的身子,后面偶尔有两团柔软摩擦,這双重刺激之下,他身上有了一种极难得的反应:发热!在火山岩浆中他都不至于感觉热,但现在他热! 风魅是一种奇怪的动物,虽然看起来象马,但奔驰的机理完全不同,在奔跑之际,它背上的肉在收缩蠕动,一個人坐在它背上,這收缩蠕动沒什么要紧的,但前面有一具衣服极薄、又香又软的身子的时候,這种蠕动就类似于某种动作——比较销魂的动作! 周宇有了一种最直观的生理反应,前面的娅尼明显有反应,脸上的红色加深,出来几天了,天天都与男人躲起来接吻,但她不敢在姐姐身边与他真個销魂,夜晚的刺激早已触动了心底的那根敏感的弦,這时一感觉男人的身体变形,全身立刻就软了,這一软,周宇将她抱得更紧,两人的接触更加暧mei,娅尼全身如火,悄悄回头,眼睛裡的激情与周宇目光一接触,就象火山爆发,她觉得虽然沒有zuo爱,却已到了zuo爱的境界,她简直要呻吟了! 风魅远远沒用它最快的速度,但速度一样快极,最少也是寻常马匹的两倍开外,黄昏之时,已经奔驰了数百裡,周宇提议:“明天再走吧,今天先宿营!” 话音刚落,风魅立刻就停下,三人翻身而下,周宇轻轻拍拍风魅的颈部:“谢谢你,风魅,晚上你可以先离开,如果当我們是朋友的话,明天再過来吧!” 风魅连连点头,也许它喜歡“朋友”這個說法,在魔兽的字典中,被人类制服往往就意味着奴隶,绝不会是朋友,但這個厉害无比的主人却称它为“朋友”!這個称呼将它原来的打算打消,它原打算趁他不防备跑出大草原的——跑到森林裡躲起来! 看着风魅舒展的身影沒入暮色之中,娅尼兴奋地說:“真沒想到,我們還有机会坐在风魅背上,說出去肯定不会有人相信。” 娅丽却說:“這风魅坐着一点也不舒服。”坐在滑溜溜的风魅屁股上,她控制身体平衡都难极了,還谈什么舒服? 娅尼想也不想地說:“我觉得挺舒服的呀……” 娅丽沒好气地說:“你当然舒服,也不瞧瞧是坐在什么地方!”本来是打趣妹妹的,但想到她坐的地方,她自己脸也红了,而娅尼的脸当然更红。 周宇轻轻咳嗽:“我去准备晚饭,你们聊……你们聊!” 等他一走,娅尼悄悄地說:“姐姐,坐在后面不舒服,明天我和你换位置!” 肩头中了一拳,两女闹成一团。 笑過闹過,娅丽看了一眼正在十丈外一棵树后面烤肉的周宇,悄悄地說:“妹妹,我和你說点正经的!” 娅尼說:“什么?” 娅丽說:“我问你,你们……你们有沒有……那個?”說到“那個”,她脸早已如霞。 娅尼脸更红:“姐姐,這還是……正经的嗎?沒有!”当然不会承认,反正她也沒抓住。 “這当然是!”娅丽一本正经地說:“我告诉你,你可不能随便就将身子给人家了……你路上的事情我可以不說,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你以后怎么办?我們可是有规矩的。”在她看来,她眼前喜歡和這個男人在一起,這叫心之所系,沒有办法,只要不发生那一步,就大有回旋余地,将来她碰到了一個本领高的年轻男人,沒准就能忘记這個人,但一旦侍身,她就难了,难以回头!這個人只是一個呤游诗人,是家裡最不可能答应的女婿人选。 娅尼說:“我知道!”一提到家裡的规矩,她就感觉心烦意乱。 远处的周宇大叫:“两位美女,开饭了!” 娅尼如逢大赦:“吃肉去!”跑得飞快。 娅丽暗暗叹息,看她的架势,自己的忠告根本沒听进去。 晚餐相比中餐而言,差了不少,只是狼肉,但這狼肉一样离奇,与寻常狼肉好象有些不同,她们当然不会知道這是狼王肉,而只会大力称赞周宇的火候功夫。 静夜,两女睡在彩豹皮下,這彩豹是火属性的魔兽,它的皮毛中也有少量的火属性,盖在身上不但不冷,還发热,两人挤在一起,四支纤细的脚全都露出来了,在草地上摆了一個美丽的图案。 娅尼已有好久沒有动,但她根本沒睡着,白天在风魅背上的一幕浮现在脑海之中,她隐约感觉今晚要发生点什么,要去他身边嗎?如果去了,他绝对会忍不住要她的,而她也绝对抗拒不了,但姐姐晚饭前才刚刚提醒她,不能那個,要是发现了,怎么办?這静夜之中,声音是可以传出好远的…… 姐姐也有好久沒动,看来是睡着了,自己应该怎么做?主意還沒有拿定,突然,伸在外面的一只脚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娅尼略微侧身,草丛中趴着一個人,笑嘻嘻地望着她。 娅尼极轻极轻地挪动身子,慢慢从毛皮中钻出,男人手一拉,娅尼被他抱入怀中,被抱得走了好远,怀中的娅尼心跳得好快,他为什么要抱她走這么远呀?想做什么啊?简单亲热不需要走那么远的,深层次亲热当然例外…… 她好象猜中了,周宇将她放在草丛中,就伸手解她的衣服,娅尼一把抓住這只手:“不能!”星光下,她脸红如霞,媚眼泛波,又羞又怯。 周宇微笑:“沒事!” 娅尼不干:“姐姐……姐姐会听到的!”嘴唇被堵住,深深一吻,再加上男人的手在她早已敏感的部位轻轻一抚mo,娅尼的抗议变得好无力,终于,衣服被他慢慢解开,温柔地进入,好滑腻,只一瞬间的時間,娅尼就激情如潮,但她紧紧咬住嘴唇不敢出声,但随着一波一波的快感流来,她的嘴儿不知何时悄悄张开,一声呻吟出口,荡气回肠,在夜空中悠悠回荡!娅尼大急,连忙握住自己的小嘴,這又羞又急的神态让周宇性欲大张,攻击更猛,可怜的娅尼狼狈不堪,终于在到达高潮之时,紧紧地抱住男人,在他耳朵上轻轻咬一口,腻声骂道:“坏男人!” 周宇其实早就用风之壁将声音隔断,她就算疯狂叫喊、大声呻吟都不会有人听见,但他喜歡她在他身下這幅又羞又怕的神态,這份奇特的狼狈也给了他最大的快感,也并不告诉她,這的确是一個坏男人! 周宇自以为自己做事周密,连zuo爱的声音都能隔开,但他绝沒有想到,十几丈外,一双美丽的眼睛睁得老大,眼神复杂极了。 娅丽其实一样沒有睡着,妹妹离开她身边时她正在为白天的尴尬而失眠,两人倒在草丛中她看得清清楚楚,但她看也白看,深草遮住了他们的动作,她预感到能听到细微的接吻声,但她害怕听到另一种声音,好久,静夜中居然沒有半点声音,他们难道就是抱在一起睡觉?睡前连亲嘴儿都省了? 這好象印证了妹妹的话:“沒做那個!”又好象有些不对,他们为什么不亲嘴?以前都亲了的,今夜沒有理由不亲!她恨不得悄悄過去看看,念头刚刚一起,娅丽自己脸红红地打消,這可是一個极端不要脸的想法,管他们做什么?還生怕他们俩不亲热?听那羞人的声音還有瘾了不成? 一夜時間就這样迷迷糊糊地過去,娅丽也终于进入了梦乡,梦中有一個男人拉着自己往草丛裡钻,她想反抗,但身子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