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战争开始前兆 作者:未知 那晚的沈倩倩像個和事佬一样,当听完雨桐抱怨楚阔如何如何不是人之后,又听楚阔說雨桐如何如何无理取闹,整個人都累了,打完电话后都已经是半夜了,转身看见书房的灯還亮着,沈倩倩的心又开始疼了。 “還沒有弄完嗎?”沈倩倩将热好的牛奶放在薄利云的手边,自己慢慢走到薄利云的身后,用手轻轻按摩着薄利云的双肩。 “快了,要不然你先去睡吧。”薄利云停下手中的工作,将沈倩倩拉坐在自己怀裡,柔声在她耳边說着,還不段用他的鼻尖去蹭沈倩倩的颈窝。 “干嘛啦?”沈倩倩被蹭的有些痒,将薄利云推开了一些。 薄利云将沈倩倩一把搂住,紧紧的抱在怀裡“充电!” “充电五分钟,工作两小时嗎?”沈倩倩捏着薄利云的鼻子,凑到他耳边问着。 “要看是那种工作了。”薄利云一脸坏笑。 “辛苦你了。”沈倩倩轻轻抚摸着薄利云的鬓角,眼神裡满满的心疼。 “只要你经常给我充电,我就不行苦啦。”薄利云看着眼眶都红了的沈倩倩,就用轻松的语气希望她不要心疼,再說沈氏也很忙,只是這個丫头从来不把工作带回家来,如果再给她說薄氏现在的处境,那肯定不知道這個傻丫头会急成什么样子,只要她可以每天這样让自己抱抱,给自己点鼓励,那么薄利云就已经很知足了。 回到a城的薄航宇确实在筹备董事会的事,但是他筹备的過程并不是很顺利,自从薄老爷子知道他回来了之后,将所有的大权全部紧紧的掌握在自己手裡,薄航宇根本沒办法,再加上薄氏总部還有很多支持薄利云的人,薄航宇就根本动不了,沒办法的他只好去寻求他父母的帮忙。 “如果說情况只能這样的话,那么就只有一個办法了。”薄航宇的父亲坐在客厅裡,翘着二郎腿,不在意的语气却說出了這句狠话。 “我觉得可以先不用這种手法吧,毕竟……”薄航宇知道他父亲的习性,知道他只要說出這句话,那么一场腥风血雨肯定是躲避不了的。 “你怕什么?老子還在這呢,我就不相信那個老头還真的敢弄出点什么来!航宇,你只要记住一句话,天塌下来有老子给你顶着。”薄航宇的父亲是薄利云父亲的弟弟,因为各個方面的资质都不如薄利云他爸,以至于薄老爷子不管做什么都会优先想到他,甚至连薄氏的继位薄老爷子都沒有想過薄航宇他爸。 所以,为了能够顺利继承薄氏,薄航宇他爸就在一次车祸中动了点手脚,然后得到的结果薄航宇他爸很是满意,可奈何半路又杀出個薄利云神得薄老爷子的欢喜,于是自己拼命的培养自己的儿子,可是谁知道,薄利云从小就聪明好学,天赋异禀,自己的儿子总是排在他之后,薄老爷子虽然对外界宣称两個孙子都是自己的继承人,但是只有薄航宇和他爸知道,薄老爷子的眼裡从来都只有薄利云,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永远都是,包括沈倩倩那么美丽的,那么独立,那么聪明的女人眼裡也从来都只有薄利云,這一切到底是凭什么? 薄航宇想到這,捏紧了放在腿上的拳头。 “儿子,爸不想你输!”看着自己父亲的额头上的皱纹,還有头上的少数白发,薄航宇决定一定要赢了薄利云。 “好……爸,我同意。”薄航宇已经被愤怒嫉妒冲昏了头,眼神裡装满了怒火。 “好儿子!”薄航宇他爸重重的拍了下他的肩膀后就走出了家门。 所以在接下来的一周裡,薄氏集团的元老都相继从支持薄利云倒戈到了薄航宇,然而這一切,薄利云和薄老爷子都不知道,全部被蒙在鼓裡。 “薄航宇!你說過会帮我追回利云的?现在怎么一点动静都沒有!”钟灵羽冲进薄航宇的办公室就大吼到。 “你慌什么?”薄航宇一直低着他的头在敲打文字,根本沒正眼看過钟灵羽,只是轻声的问道。 “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把戏嗎?我告诉你,不要把我惹急了,要不然我就把你做的那些事全部告诉薄爷爷!”钟灵羽双手撑在薄航宇的办公桌上,恶狠狠的对他說道。 “你敢!”薄航宇低吼到。 “呵!你要不要看看我敢不敢?”钟灵羽轻蔑的反问道。 薄氏的那些元老之所以在一夜之间全部倒戈,除了薄航宇他爸用的那些手段之外,钟灵羽也在参与在内,她利用她们钟氏的势力,告诉那些元老,如果是薄航宇当选董事长,那么自己将以钟氏的名义给支持薄航宇的人,每人一千万美元,在金钱和暴力的驱使下,所有的元老都动了心,而薄航宇所做的這一切,都一一告诉了钟灵羽,并且還告诉她,如果自己当上董事长,薄利云肯定会落魄,到时候,钟灵羽雪中送炭,薄利云就会回到她身边。 俗话都說爱情中的女人智商都为负数,這句话在钟灵羽的身上完美的体现了出来。钟灵羽对薄航宇的话深信不疑,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薄航宇利用還在帮他数钱。 “我說了,你不要慌,我答应你的肯定会做到。”看着钟灵羽那坚定的眼神,薄航宇也不敢再說下去,只有软下声音来抚慰怒火中烧的钟灵羽。 “是嗎?刚才你可不是這样的。” “哎哟,姑奶奶,你都那么尽心尽力的帮我了,我怎么敢放你鸽子呢?”薄航宇柔声說着。 “好,那我就再信你一次。”說完钟灵羽就提上自己的手提包气冲冲的冲出了薄航宇的办公室。 走出薄氏的钟灵羽望着蓝蓝的天空,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利云,你总算要回到我身边了,沈倩倩,薄利云是我的,永远都是,钟灵羽留下一個恶狠狠的眼神后,就踏上她的恨天高走向了她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