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
“宝贝,我明天還要去你公司嗎。”应照离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要去的话那就代表自己還要练字,累了,已经开始累了。
最恶的应明德!让自己回来!
“你认为呢。”乌南飞也沒說要不要去。
“我认为不要去。”应照离开始装傻。
乌南飞:“……”
乌南飞笑了一声。
应照离快速說:“好吧要去。”
他刚刚看出来了!他看出来了!乌南飞刚刚绝对是想要打我屁股!
還好我反应快,不然不就被他得逞了嗎!
应照离拍拍自己的小胸脯,松了一口气。
“這么紧张?”乌南飞又问。
“不啊!我不紧张!”应照离强调,“我可喜歡练字了。”
呜呜呜,可恶的应明德,让他這么早回来练字。
“只要你把字练好了,就不用练了。”乌南飞把身下的枕头调整一下。
“真的嗎?”应照离靠近,眼睛裡亮闪闪的,“什么样的字算是练好了。”
“能看出来是字。”乌南飞毫不犹豫。
這回轮到应照离开始沉默了,他之前的字真的看不出来是字嗎,也還是能看出来的吧,为什么乌南飞這么纠结他的字,不明白。
应照离也沒說现在就要证明给他看,等明天再說!明天去了還能多看两天帅哥,多好。
所以我果然是因为懒嗎,只想要看帅哥,不相要练字。
应照离脑子裡的小人都快急得打圈圈了。
应照离叹息,小人勤奋,他不勤奋,刚好互补了。
“睡觉了睡觉了。”应照离放下手机,头一回自己主动要求這么早就睡觉。
乌南飞诧异,但也依了他,转身把床头灯也关了。
半夜,乌南飞醒了,他看着不停向自己扭动的白嫩身体,又陷入了沉默。
還不停的往自己怀裡拱,和小猪一样,找到暖和的热源以后又安安分分停下来不动。
乌南飞稍微一移开,又跟雷达一样正确找到了他的位置,脑袋靠在胸口后,又马上不动,還顺势把手搭了上来,防止像刚刚那样,让热源逃跑。
這是,昨天把他的封印解除了?之前睡觉也沒這样。
乌南飞无可奈何,只好就這样睡過去。
早上醒来,应照离发现自己又出现在乌南飞怀裡,又吓得一动不敢动。
应照离暗自琢磨,难不成是乌南飞想要抱自己,又不好意思說,晚上才会偷偷摸摸抱在怀裡,早上又忘记撒开手,最后被他发现。
应照离越想越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心安理得又睡過去了,還把乌南飞抱的更牢了,完全想要把他禁锢在原地。
之后一连几天,应照离都发现自己早上在乌南飞怀裡醒,越发确定自己的想法。
沒想到嘛,乌南飞還是這么的害羞,想抱他就說嘛,他又不会拒绝。
沒想到大佬還有睡觉抱人的习惯,還是他之前不太懂事,不知道自己靠過去。
应照离今天兴致勃勃的从床上起来,還拉着乌南飞,一改以往想要赖床的性子。
今天是他最后一天练字,他一定要让乌南飞刮目相看。
“快快快,我們去公司,我去给你看我练了這么久的字怎么样了。”
乌南飞:每天都能看到你练字成果。
“好。”乌南飞从床上起来。
他等应照离进去以后,又低头看了一眼被应照离刚抓過的手。
好像比往常来說,要热一点。
两人换好衣服以后,从楼上下来。
乌老爷子刚好就在餐厅吃饭,听见动静后抬头看了一眼,叫住两人:“今天怎么這么早就起来了。”
他是知道這两個孙子每天都要去公司的,不過应照离去公司他就不知道是去干什么了,但是每天看着他们两個人的关系越来越好,乌老爷子心裡就开心。
“我們早点去公司。”应照离替乌南飞回。
“怎么不多睡一会,现在天气冷了,你们记得多穿点衣服,穿這么点衣服出去要冷得发抖。”乌老爷子细心。
這两個人,一個人西装,一個人休闲装,還都是薄款的。
“我知道的爷爷。”应照离点头。
他看着外面的风不是很大,便选了這么一套,反正从别墅出去以后,就去车裡,不会在外面站很久,他便沒有在意。
“那我們先走了啊爷爷。”应照离又开口。
“不吃早饭啊?”乌老爷子大声喊。
“不了爷爷,我們两去公司吃!”应照离回過头,大声喊。
两人出了别墅以后,乌南飞被应照离急冲冲的推上了车。
等到了办公室,应照离直接拿了一张白纸就写。
他這次格外的认真。
“你這么不想要练字?”乌南飞盯着他的字。
“是啊。”应照离脱口而出。
他可不喜歡练字,這個字他从小到大都是這样,怎么练都练不好,估计這次也是和之前一样,字好看了那么一两天,又会回到原点。
其实一开始他也挺想要练好的,但是久而久之他就觉得這样看過去還行,也是他的一种特色,别人学還学不過来呢。
而且他都打听好了,之后的這几天乌南飞都沒有什么事干,刚好就可以出去玩,无事一身轻。
应照离快速的写好字,递给乌南飞看:“看,這是我写的,和之前有很大的变化吧,這次怎么样,過了嗎?”
应照离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乌南飞看着应照离脸上紧张不做假,他突然想要說這字不合格,還需要在办公室裡练上几天。
但是他看着应照离辛辛苦苦写的字,又說不出口了。
這字可以說和第一天来比,已经有很大的区别了,但是還可以看出来有应照离的影子。
“可以了。”乌南飞轻說。
這怎么看過去,乌南飞有点不开心?难道他想要一直逼着练字?
恶魔!這是恶魔!!還不如让他一直被打屁股,打一下就一分钟。
“那我們什么时候出去玩?”应照离伏身上前。
“出去玩?”乌南飞看着他的眼睛。
应照离被盯的不自在,却听见乌南飞的话,有点生气,又有一点委屈:“你不会忘记了吧!你答应好了的。”
怎么可以這样,都答应好了,却只有他一個人记在心裡。
应照离有点难過。
也是,乌南飞每天的事那么多,怎么会记得這件小小小小的事。
应照离全身都散发一股悲伤的气息,让人不可能察觉不到這個人现在在伤心。
乌南飞看着他以前开心起来,那头发都一抖一抖的很有弹性,现在却焉了吧的趴在头上。
“去哪個地方。”乌南飞注视着他。
“啊?”应照离缓缓探头。
和乌南飞想的一样,這人的眼尾又红了,一伤心就红,自己還沒发现。
乌南飞垂下的手靠近应照离的头发,想要去顺顺他那沒有力气的头发,好像這样就可以让它们重新恢复活力。
等手触碰到应照离柔软的头发,才发现這個人全身上下都软的不像样子。
他的手拿起一缕黑丝,慢慢触摸,从上往下,小心翼翼的,最后他触碰到应照离发红的耳廓。
冰凉的手指和发热的耳廓相互碰撞,让应照离打了個冷颤。
他顶着小鹿般的眼睛,看着乌南飞:“怎么……”
怎么突然开始摸他耳朵了。
应照离忍着发痒,看着他。
而乌南飞就像是沒有听到一样,依旧用手指触碰,像是在玩玩具,却也不用力,但是也不离开,一直在耳廓处徘徊。
最后他的手指碰到耳垂,比耳廓更柔软的耳垂。
应照离的耳垂不大,像一個白玉珠子,看上去很饱满。
应照离实在是受不了了,他用力的拍下乌南飞的手,发出响亮一声“啪”。
“乌南飞,你不想去就不去,干嘛這样对我。”应照离也不害怕。
反而因为乌南飞沒有碰他的耳垂以后,他一身轻松自在。
“我怎么对你了。”乌南飞看着被他拍红的手心,也沒生气。
“你沒经過我的允许就摸我。”应照离越說越后面,心裡越来越沒底。
他刚刚突然想到自己和他只不過是合约夫妻而已,而且裡面有一项條约就是要服从乌南飞的一切特殊行为。
他不确定這算不算特殊行为。
应照离還是很有合约精神的,毕竟是自己签的合约。
乌南飞沒理他這句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他:“去哪玩,我让柯元订机票。”
“不知道。”应照离现在心裡可生气了。
“那就不去。”
“你!你怎么這样。”应照离就更生气了。
好像是自己逼着他一定要去样的,要不是乌南飞答应了他,他会這么记在心裡面嗎。
“行了,我会让柯元做好攻略,到时候我們一起去。”乌南飞又伸出手,想要摸应照离的耳垂。
他刚刚還沒有摸够,就被打断了。
而应照离原本听着前一句话,气還消了一点的,但是這后面的动作,又让应照离生气了。
不来哄他,還想要摸他耳垂,哪有這么好的事。
他又把乌南飞的手拍开,又从位置上起来,红着眼尾:“我先回家了。”
“你自己一個人呆在這裡吧。”
乌南飞沒有去追,看着应照离远去的方向,過了很久,他才把柯元叫进来。
“订两张机票。”乌南飞又停顿一下,“去旅游的。”
“好的乌先生。”柯元又问了一句,“是和应少爷一起去嗎?”
他刚刚可看见了,一直上下班同步的两個人,应照离居然先走了,而且看起来還有点生气,有点不开心。
“嗯,你找個他感兴趣的地方。”
“好的乌先生,不過我认为应少爷可能更喜歡你去選擇去旅游的地方。”柯元胆子大。
他一进来,乌南飞就让他去订几天后的机票,而且又联想到前几天应照离一直再问自己乌南飞的行程,哪几天会比较宽松。
最近几天乌南飞的行程最轻松,他一早就告诉了应照离。
他說完,看着乌南飞沒反应以后,就知道他在考虑這件事。
于是,又大着胆子說:“应少爷最近一直在问你的行程安排,我认为应少爷应该是很期待和你的二人世界小旅行的。”
他說完以后,乌南飞還是沒有反应。
柯元有点头疼,他们两個人之间的感□□把他撮合进来干什么,他不說又对不起自己拿的這份工资。
他只好又說:“乌先生,我是现在去订明天的机票還是……”
柯元又给乌南飞留了点時間。
果不其然,這回乌南飞回了他。
“不用,你先下去吧。”乌南飞已经掏出手机来看。
就在柯元要离开的时候,乌南飞又叫住柯元。
“刚刚他去哪了?”
乌南飞在监控裡看了很久,也沒有看见应照离出了舟游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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