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章
良好作息的乌南飞早点挺不住了,只有应照离一個人玩游戏玩的越来越起劲。
“别玩了,快睡觉。”
乌南飞看他還恋恋不舍,直接移动他的电竞椅推到了床边。
“上去睡觉,明天再玩。”乌南飞又說了一句。
应照离遗憾尽在脸上:“那好吧。”
他委委屈屈的爬上床,把被子盖在身上牢牢的。
现在天气冷了,又加上在沙滩旁边,昼夜温差大,应照离整個人躺进被子裡都感受不暖气,只有一股又一股冰冷的气息,从他的脚上慢慢往上爬。
“宝贝,你先别上床。”应照离叫住乌南飞。
乌南飞停下。
“我好冷,我們把空调打开。”
乌南飞了然,随后他走了過去,把空调打开。
应照离听见空调运作的声音,放心下来,但是這有什么用,一时半会热气還到了他這裡,现在他的被子裡面還是凉凉的,他都躺进去這么久了,一点热气也沒有存住。
应照离颓废,這要是到了冬天怎么办啊。
我不会要被冻死了吧,被這寒冷的天气冻死。
想想就在角落裡瑟瑟发抖了,呜呜呜。
被子的一角被乌南飞打开,等乌南飞整個人躺进去。
应照离瞪大了眼睛。
我靠,怎么会這样,乌南飞這才刚进来怎么就有這么多的热气。
那开空调有什么用,早知道乌南飞這么暖和,就让他早点上床了。
失策了。
应照离一点一点挪過去,用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宝宝。”
乌南飞看了過来:“怎么了。”
“你摸摸我的手。”应照离伸出手放在乌南飞的腹肌上。
感受一下我的冰冷,带你体验清凉一夏。
乌南飞:?
乌南飞听话的用手摸了一下,在摸到的那一刻,手僵硬了一下,又赶紧拿大手覆盖住,還不停的揉捏。
“怎么会這么冷。”
他刚刚碰到的时候還以为自己感觉错了,白嫩嫩的小手却和冰块一样寒冷。
“生病了?”
乌南飞在脑海裡不停思考,手也不听使唤的摸在了应照离白净的额头上:“温度是正常的。”
“我就是冷。”应照离声音還是软软的。
“另一只手也拿過来。”乌南飞打算两只手同时进行。
“好。”应照离听话的伸出另一只手,感受到热意以后,舒服的叹了一口气,“乌南飞,你真好。”
沒有你的冬天,我要怎么過。
乌南飞一個人和一個大火炉一样,沒有任何的区别。
“脚冷嗎”乌南飞又问,他刚刚想到一般手冷脚也会冷,就是不知道在应照离身上会不会出现。
应照离的脚肯定冷啊!他都感觉自己两個脚僵硬了,动都动不了。
不過听乌南飞這意思,是打算给他暖脚?
应照离又惊了,乌南飞给他的惊喜真的是不断啊。
“脚比手冷。”应照离如实說了出来。
一开始那冷气就是直接从脚那裡上来的,上来后手才冷起来的。
“把脚伸過来。”乌南飞先一步用脚靠了過去,碰到一处又软又冰的地方又停下来。
等两双脚相碰,热气和冷气相加最后被冷气被打败只留下热气。
這下应照离就更舒服了,他幸福的闭上了眼睛,又习惯性的把头塞在了乌南飞的胸口,闷闷开口:“好了,我們睡觉吧。”
乌南飞不用低头,垂下眼就能看见那毛绒绒黑色的头在自己的下巴下方。
他用一只手包裹着应照离的手,空出一只手用来把应照离抱进怀裡。
应照离沒有抵触。
乌南飞也沒有松开。
两個人一起伴着外面的雨声,一起进入睡梦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应照离在梦裡觉得自己在炎热的夏天,都能把人逼出一头热汗,于是他一直跑一直跑,好不容易冷下来,热气又追上来了,不管他跑到了哪裡,热气就一直跟着他沒离开過,他刚想要叫乌南飞帮他赶跑這热气,就醒了。
外面一片乌黑,天還沒有亮,依旧在下着雨,沒有听過,依稀有越下越大的迹象。
应照离喘着粗气,发现自己被乌南飞紧抱着,根本挣脱不开,而自己也埋在他的胸口。
他就說他为什么会在大冷天做這么奇怪的一個梦。
实在是太令人窒息了。
应照离尝试了几下,還是挣脱不开,于是放弃了。
乌南飞這個男人怎么在睡梦裡,還這么大的力气。
他的眼神一飘,看见空调還在运作着,思绪一下就会到了乌南飞上床前,自己因为冷叫他开空调的场景。
原来睡梦中的炎热不仅仅是乌南飞弄出来的,還是這空调弄出来的。
应照离第二次后悔开空调了,第一次后悔在乌南飞上床发现他是火炉的时候。
应照离累了,他只好伴随着這些热气睡過去。
睡前他還在想,乌南飞就感觉不到热嗎。
隔天起来,应照离整個人仿佛在水裡泡過一样,全身上下都黏答答的,额头上還有汗沒有干透,黑发也一缕一缕的黏在头上。
应照离昨天晚上睡得一点也不踏实,早上睡醒后发现乌南飞還沒有醒過来,那這就由不得乌南飞了。
他直接掰开乌南飞圈着他的手,想要从他的怀裡钻出去,他实在是受不了自己身上黏答答的了,他现在就想要去洗個澡才能缓解一下。
乌南飞被他的动作吵醒,還沒有醒透:“怎么了?”
還顺带着把圈住应照离的手又收紧了下。
应照离拍了過去:“我要去洗澡,你看我身上全湿了。”
乌南飞看了過去,怕冷的小鹿变成水淋淋的小鹿了。
乌南飞把应照离松开,让他从自己的包围圈中出去。
应照离获得一丝喘气的机会就马不停蹄的跑向浴室,什么也沒有带。
应照离在浴室裡,马上就把门给反锁了,他照着镜子看裡面红通通的脸颊。
他想直接洗一個冷水澡了。
实在是太热了,身上也太燥了。
应照离說到做到,他刚把衣服脱光,开冰水,下一秒,又关上。
他错了,他不应该這么任性的。
谁知道這水這么冰啊,一碰上去他全身热气全身燥都沒有用了。
吓得他赶紧关上,他刚刚实在是太勇了,要是這一操作下来,他不发烧也得感冒。
做人不能太放肆。
他乖乖的调到热水模式才站了进去,舒服的水从他身体上滑落。
等他洗完澡才发现這裡除了他的脏衣服,其他的什么也沒有,就连浴袍這裡也沒有放一個。
应照离看着毛巾,摇了摇头。
還是那句话,做人不能太放肆。
万一乌南飞把持不住,或者他把持不住怎么办,太危险了。
应照离想了想,周围的热气都散了,還是得叫乌南飞给自己拿衣服,到时候他伸一只手出去拿衣服就行。
時間不超過三秒钟!
他刚想要這么办,浴室门被敲响了。
“小离,出了什么事嗎。”乌南飞关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两人只有一门之隔。
应照离才注意到自己已经在這裡很久了,水也停了很久,而自己在裡面一直沒有出去,难怪乌南飞会過来。
“乌南飞,你能不能帮我拿套衣服。”应照离刚說完,又想到了什么,“别别别,拿浴袍就行。”
他的小内内有点不太好意思叫乌南飞拿。
“沒带衣服进去?”
“嗯对。”
“那你先等着,我去给你拿衣服。”乌南飞說完就去拿了。
怎么又回到拿衣服上了,应照离连忙叫住大喊:“拿浴袍!拿浴袍!”
奈何乌南飞沒有听见。
应照离沒听见他的回话,心都凉了。
完了,我小内内的清白要沒了,它不在是我一個人碰過的小内内了。
沒過一会,乌南飞重新敲响浴室的门。
“衣服拿過来了。”乌南飞示意他开门。
应照离有气无力:“好。”
他缓缓的把手搭上去,又缓缓的开锁,又缓缓的打开门,又缓缓的把衣服拿进来。
“小离,你生病了?”乌南飞在外面问,他看着从浴室裡伸从来的小手有气无力的,生怕他生病了。
“沒有,我就是有点沒力气。”应照离继续迷离。
他的小内内除了小时候,自从他长大以来都是他一個人动手洗的,从来不会去麻烦其他人,不敢去麻烦的。
到现在虽然不是帮他洗,只是碰了一下。
他看着拿进来的睡衣,裡面果不其然有一件小内内。
他看着熟悉的小内内,我对不起你啊我的内。
事已至此,在哭也沒有什么用了,谁叫你忘记把衣服带进来。
应照离一鼓作气把衣服穿上,然后打开门出去,沒看见乌南飞在门口,他一個不注意就撞上去了。
乌南飞條件反射的抱住那柔软的腰:“怎么了?”
应照离揉了下鼻子,撞的他鼻子有点疼:“沒什么,我們今天玩什么?”
乌南飞松开应照离,却发现他的全身都靠在自己身上,刚刚自己手一松,他就往别的地滑去,于是他又赶紧把手放上去,控制好他的身体,尽量不要让他往下掉。
两個人的身体紧密接触,乌南飞的心脏跳的比以往要快。
“沒事吧。”乌南飞又贴心的问了一句。
应照离才意识到自己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连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又顺手帮乌南飞整理了一下:“沒事沒事,我刚刚就是在裡面待久了,有点闷。”
“嗯。”乌南飞的手从他的腰离开以后,不知道要放在哪裡,好像放在哪裡都不对,“今天早上我們可能還出不去,现在還在下雨。”
应照离一听,跑到窗户口去看,果然還在下雨。
应照离有点烦躁,一开始听雨声可能心会静,但是听久了就会越来越烦躁,而且這雨从昨天晚上就在开始下,到了今天早上也還是在下。
昨天凌晨醒過来时,還以为早上這雨就能停,果然還是自己想的有点多。
本以为今天也能出去玩的,现在看起来是沒有戏了,因为這雨一点要消失的迹象都沒有。
乌南飞走了過去,看着他一脸失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今天要是雨不停,我們可以继续玩昨天的那款游戏,或者我們问一下酒店的工作人员,有沒有室内的娱乐场所。”
应照离一听来劲了,于是期待的看着他:“那你快问,我們今天去别的地方玩,游戏昨天已经玩過了有点腻。”
“好。”乌南飞拒绝不了应照离,更何况這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于是立马走向床头把手机拿了起来,手指在手机上面点了点,便拿到耳边去听。
应照离也跟着過去,顺势在床边坐下,安静的等待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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