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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三合一

作者:暮寒公子
“你觉得明秋惊是怎么了?”凌一弦一边用轻功飞在后面追,一边不忘分心跟系统搭话。

  “抱歉,宿主,我和其他统不太一样,我這個统不太擅长创造方面的工作。”

  海伦系统开口前,电子音先婉转地“叮咚”响了一下,好似在柔和地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所以,如果您要我来猜测的话,我只能按照常人的身体结构进行逻辑推理——我认为,有80以上的可能,明秋惊此时内急。”

  凌一弦:“……”

  這個出乎意料的答案,让凌一弦都忍不住双眼发直地呆滞了几秒。

  她强忍着笑意抚掌赞叹,闭目、点头,引以为妙绝:“系统啊系统,你可真是精通人性啊。”

  海伦系统就很谦虚,不但不以物喜,而且不以己悲。

  “還好,還好,宿主您太過奖了。”

  一人一统和乐融融地互吹了一阵,下一秒钟,凌一弦忽然话风一转。

  “不過让我来猜的话……我觉得明秋惊可能是受伤了。上次去借旗杆的时候好像听他提起過,江自流不久之前,刚刚一拳锤断了他四根肋骨。”

  理论上来說,断掉四根肋骨的人,不宜进行任何比喝牛奶更剧烈的运动。

  殴打毒蛛首领,绝对是众多不宜运动裡面,最不宜的那一种。

  不過当时现场情况紧急,以明秋惊那個重视责任的性格,又不可能袖手不理。

  是明秋惊的话,大概只要他還剩下一口气,都会尽力往蜘蛛脑袋上再喷点杀虫剂吧。

  “实际上,宿主,我也曾将這個答案作为一种可能性,纳入我的计算系统,最终得出的结果低于37。”

  系统耿直地說:“我不理解,如果他受伤的话,为什么要避开我們呢?他可以請求你搀扶他回到音乐馆包扎啊。”

  特别是,凌一弦一看就很能拎东西的样子。

  别說让她扶着明秋惊,就是让她扛起明秋惊回去都行啊!

  凌一弦和系统在這裡默默瞎猜了一通,也沒商议出什么答案。倒是凌一弦

  速度快,沒一会儿就追上了前面的明秋惊。

  “看到他了,就在前面!”

  凌一弦先是松了口气,随后心中便升起一股疑惑之意:“咦,等等,他怎么還带大转向的?”

  听到自己身后传来的飒飒足音,明秋惊也不见意外的样子,甚至還主动将身形放慢了些,等凌一弦追上来。

  “我想過你会跟上来,但沒想過這么快。”

  說话之间,明秋惊仍然不停步地朝着目标方向疾驰而去。见凌一弦已经跟上他的步伐,明秋惊便运起真气,又将速度加快了些。

  凌一弦率先驗證自己的猜测:“你身上的伤還好嗎?”

  听到這個問題,明秋惊下意识抬手按住自己心口:“還好,撑得住。”

  看来沒有把旧伤牵扯得更严重。

  凌一弦又替系统驗證猜测:“那你肚子感觉還好嗎?”

  “什么?”明秋惊眨眨表情莫名。

  他转過头来跟凌一弦对视了一眼,忽然就从她怜悯的眼神裡心领神会了全部含义。

  明秋惊:“……”

  明秋惊委婉地說:“一弦,你似乎对我抱有某种误会。”

  明秋惊郑重地說:“我今天必须跟你解释一下,我跟江自流都用不到任何一种痔疮膏。明知道你比较实心眼,上次還跟你开了玩笑,這是我的不对。”

  明秋惊仍然微笑着,眼睛裡的情绪却很无奈:“从此以后,我們就放過這個话题吧。”

  不知是不是凌一弦的错觉,明秋惊的尾音裡,好像带着一丝非常细小的、令人熟悉的、可以跟被气到抓狂时的系统拜把子的淡淡崩溃。

  下一秒钟,系统在凌一弦脑海裡同情地說:“哇哦……我忽然很理解他。”

  “???”凌一弦愕然张大眼睛,“等等,系统,你先别急着說话。我怎么记着關於他闹肚子的那個猜测,最早是由你提出来的呢?”

  …………

  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明秋惊好好地凌一弦解释了一通,其中就包括關於他刚才刻意表现出的异样。

  明秋惊:“首

  先,异兽不可能是冲着音乐馆来的,這沒道理。我仔细检查了地面上的痕迹,发现那几只刺面蛛很有可能是从东南方向跑来的。”

  凌一弦像個好学生一样举起了手。

  “为什么异兽不能是冲着音乐馆来的?爱吃人的话,挑個人多的地方下手沒毛病啊。”

  明秋惊摇摇头:

  “自‘城市异兽肃清计划’启动至今,已经有二十五年整了。早期可能還有异兽误打误撞绕過了巡逻的武者与防护網。但到了现在,所有‘偶然误入’城市的异兽,几乎都是人为造成的必然。”

  瞥了认真听讲的凌一弦一眼,明秋惊严肃地說:“你知道嗎,在這类事件裡,蜘蛛是最常见的‘误入异兽’。”

  “這又是为什么?”凌一弦轻轻咂舌,“图它肚子大?图它腿毛粗?”

  “……因为蜘蛛卵比活体异兽方便携带,而且一卵能孵出上百只,比偷渡异兽蛋的性价比要高上很多。”

  在明秋惊這种官方武者眼中,只要异兽蜘蛛一出现,往“有人故意搞事”的方向去想准沒有错。

  所以在看到那條长长蛛腿的瞬间,明秋惊脑海裡瞬间浮现出了“丰沮玉门”的名字。

  他仔细比对了刺面蛛的移动轨迹,发现這批毒蛛自东南方向而来。

  而明秋惊恰巧知道,在g市音乐馆的东南方,坐落着一间二级研究所。

  虽然在外人看来,這座建筑的大门上挂着是一张“全国xx交流协会”的牌子,是個用来养老的清水衙门。

  但实际上,它的保密级别比许多人预料得還要再高一些。

  在意识到這件事的瞬间,明秋惊当机立断做出决定。

  顾虑到直播可能会暴露某些信息,甚至“丰沮玉门”的成员现在就坐在屏幕对面,明秋惊故意当着镜头的面,跟凌一弦扯了一堆很放松、很菜鸟、很像是沒执行過任务的武者小白說出来的话。

  在运起轻功离去时,明秋惊也有意地错开了正确的方向,跑出很远才来了個大拐弯。

  在凌一弦、明秋惊和江自流三人裡,明秋惊是轻功最好的

  那個。

  凌一弦能這么容易就追上他,全因为明秋惊中途停下了一阵,整理出已知情报发给了g市武者局。

  将以上信息過滤了一些,明秋惊挑拣着,把凌一弦可以知道的那部分告诉了她。

  凌一弦当场欣然领悟:“哦,我懂了,就是刚刚那一架沒有打完,接下来可能還有更多蜘蛛要打的意思?”

  停顿一下,凌一弦皱起眉头:“你怎么用這种眼神看着我?”

  “我只是对你感到赞叹,”明秋惊微微一笑,“你就和江自流一样,非常擅长抓住事情的核心重点。”

  “——沒错,還有其他人等着我們去保护。对于我等武者来說,這個理由已经足够了。”

  ————————————

  凌一弦和明秋惊的速度已经很快。

  但很显然,对方下手的時間,远比获知他们消息更早。

  等他们两人赶到地处偏僻的研究所时,大门口那块“全国xx交流协会”的牌子已经被劈成两截,小四层楼也被蜘蛛刨塌了一半。

  整個院子的地面都湿漉漉的,方圆数百米的空气中,都充斥着一股刺鼻而令人眩晕的药味。在一滩水洼裡,新鲜的人血正晕染开来。

  比這更加醒目的,還有数十具躺得可哪儿都是、蛛腿蜷缩的横尸。

  看来,這裡已经打過一场了。

  研究所被搞得断壁残垣,沒占着什么便宜。相应的,满地的蜘蛛死尸,說明入侵者大概也吃了個闷亏。

  明秋惊远远眺望一眼,把周围环境尽收眼底。他在心中推算出這一仗的来龙去脉,同时给凌一弦使了個眼色。

  凌一弦瞬间会意。

  她放缓了脚步,左右看看,挑了棵最近的大树隐蔽身形。

  凌一弦這裡刚刚准备好,就见明秋惊堪称莽撞地一头扎进了院子。

  “救援已至,我是四级武者明秋惊,编号as2095,你们可以在内網上核实我的身份!請大家坚持住,有條件传递自己位置的兄弟给我打個信号!”

  他這一嗓子喊下去,效果可谓立竿见影。

  就在明秋惊

  单人匹马地冲到院子最中心时,他身后一具八爪朝天的蜘蛛死尸,忽然从肚皮上破开了一個大洞。

  只见一道漆黑身影从蛛腹裡飞出,手持一柄峨眉水分刺,毫不迟疑地直取明秋惊后心!

  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明秋惊左脚猛然下跺刹住前倾的力道,同时以右脚脚跟为轴,在折腰的同时原地转身,避开了那险而又险的一击。

  与此同时,他双袖裡埋藏的龙须针,此时已以暴雨倾盆之势,毫无保留地喷吐而出!

  两人之间距离如此相近,偷袭者完全躲闪不及。一時間,无论是他的面门、下巴,還是胸腹、手臂,都给扎得跟個卷毛刺猬一般。

  凄厉地惨叫一声,偷袭者捂着脸孔,连滚带爬地朝外跑去。

  在逃离之前,偷袭者反击般大嘴一张,下一秒居然从口腔裡喷出一道宽面粗细的长长蛛丝。

  那些蛛丝拦在明秋惊的必经之路上,七封八拐,像一堆胡乱贴成的封條一般,拦在明秋惊的必经之路上,将明秋惊的脚步绊了一绊。

  偷袭者疼的身体蜷曲,四肢着地,手脚并用地朝外爬去。

  明秋惊注视着此人的背影,眼神不由一凝:這人居然十分适应爬动的姿态,用四條腿爬居然比用两條腿跑得更快。

  他倒是沒有着急追上去。

  毕竟,前面不是還有凌一弦守着呢么。

  不远处的大树上,凌一弦“嘶”地一声扯了扯嘴角。

  系统关心她:“宿主怎么了?”

  “匕首已经還给明秋惊了。”凌一弦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腰间,“早知道還有架要打,刚刚就应该把那根旗杆抄過来。”

  “那宿主……”

  “啧,算了。用不着那些兵刃,我自己也是武器的一种啊。”

  就在系统以为,凌一弦指的是她的近身拳脚、或者肉搏功夫时,它便眼睁睁地看见:

  凌一弦从树杈站起,屈起膝盖纵身一跳,整個人像颗小炮/弹似的,砰地一声,不偏不倚砸在那個从树下爬過的武者后背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咔嚓咔嚓连响了几

  声,偷袭者发出一声肺裡气泡都被压出来的怪叫。

  哪怕系统沒有真实身体,听着都感觉电子牙根微微发酸。

  系统:“……”

  啊?你那句“自己也是武器的一种”,原来是這個意思?

  要不是“闪亮闪亮最闪亮”光环沒有每日一次的使用限制,就凭凌一弦的性格,一天能点亮它一万次!

  就這還不算完,凌一弦居然還往下墩了墩,仔细感受了一下此人的弹性后,才不急不忙地从他后背上离开。

  “略瘦,骨头有点突出,断裂的骨茬比较碎比较尖锐。”凌一弦不太满意地品鉴道。

  “……”

  自从和這位宿主绑定以后,海伦系统最常体会到的一种感受,就是对周围人类的同情。

  顾虑到此人有着口吐蛛丝的奇异本领,凌一弦全程都狠狠摁着他的后脑勺,沒给偷袭者任何抬起头来的机会。

  直到明秋惊用手帕包土,暂时堵住了他的嘴巴,两人才合力把偷袭者捆住,又拎着他去院落裡扫荡了一遍。

  从院落到塌了一半的四层小楼,两人沒有放過任何一個死角。

  他们搜查了一切可能藏人的地方,包括剩下的毒蛛尸体,也沒找到其他人的存在。

  不止是偷袭者這样的刺客,就连本该在楼裡的研究人员,甚至是收发室看门的保安,凌一弦也沒见着一個。

  “违法乱纪人员来的少,我能理解。毕竟刺面蛛喜歡吃人,他们来的多了,像是自备干粮。”

  “但原本该在這裡的人呢?”凌一弦表情迷茫,“是不是因为今天周末,所以沒人来上班?”

  她听說山下都是要996的,原来国企不用啊。

  顺手摇晃了一下手裡半死不活的偷袭者,凌一弦心中暗想:不愧是非法/组织,做派豪横,大周末的强迫成员出来牧蛛。

  明秋惊摇摇头:“应该是不能确定我們的身份,所以不愿见我們。”

  說這句话时,他手指微动,轻轻点了点地下的方向。

  凌一弦顿时恍然:哦,原来地下修了隐蔽的避难所。

  到了這一步,他们两

  個暂时沒有要做的任务,只要把人看住,好好留守就行了。

  两人挑了個阴凉的角落,把那個倒霉的偷袭者放下。

  這人被他自己半分钟前吐出的蛛丝给牢牢绑住,自产自销都沒有這么快的。

  凌一弦绕着她转了一圈又一圈,最终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能从嘴裡吐蛛丝,這是什么武功?”

  明秋惊也正思索着這個問題。他想了想,先点点头,又摇摇头。

  “有些暗器可以藏在嘴裡,但恐怕蓄不住那么长。”

  更何况……

  压低声音,明秋惊轻声說:“我刚刚堵他嘴的时候,发现他口腔上膛有一道裂缝,颜色很自然。”

  那并不是普通人划破了口腔黏膜,或者上火起泡的那种伤口,而是像一個天生就有的器官那样,在口腔内横過一道狭小的缝隙。

  明秋惊有种预感,蛛丝就是从那裡吐出来的。

  凌一弦顿时脑洞大开,各种關於“妖兽化形”、“青城山下白素贞”、“狐精报恩”的故事在心中连成一片。

  “不会那种事。”明秋惊淡定地說:“义务教育告诉我們:基因决定了外形结构,生物尊重自然规律,我們尊重现代科学。”

  凌一弦一想觉得也对:“蜘蛛的丝腺都长在屁股上,沒道理化形以后就长进嘴裡了。”

  要是那样的话,這人不该打扮成现在這副模样。

  他得穿條开裆裤才能出门。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還真是难以想象。”凌一弦摸着下巴端详此人,“嘴裡居然能喷蛛丝,而且還是那么宽的蛛丝……我刚才一眼看差,還以为他把午饭面條给吐出来了。”

  用拳头比划了一下丝腺的大小,凌一弦越发觉得這事神奇。

  她悄悄地跟系统說:“虽然說蜘蛛的丝腺裡储备的是液体,但要想在口腔周围容纳下這么大的器官,从外表上也看不出来,是件挺困难的事吧。”

  “也许他根本沒有那個器官呢?”系统随口答道,“宿主您的血液足以致异兽于死地,但我为您检测身体的时候,也不曾扫描出

  毒腺来啊。”

  “……”

  說者无意,听者有心,不知想到了什么,凌一弦的眼睛慢慢地转了转。

  就在這时,明秋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脸上很快浮现出松了口气的神色。

  “g市武者局马上就到。”

  听到這個消息,原本安静如鸡,只知道一個劲地往墙根裡窝的偷袭者,忽然就是一個暴起!

  “——你干什么?”

  明秋惊眼疾手快把人当场按住,阻止了他一头撞死的动作。

  与此同时,凌一弦指出如电,连截此人十三道关键经脉,打断了他自断心脉的真气流动。

  說来也是這人点背。

  明秋惊按住這人的那一下,掌根恰好压在龙须针最密集的地方。

  而凌一弦飞快点穴时一味求快,沒有顾忌力道。

  偷袭者之前本来就受了凌一弦一招从天而降的“如来神腚”,现在又被她重手一戳,几根被撞裂的骨头再也支撑经受不住,啪嗒一下断了了。

  剧痛之下,偷袭者翻了個白眼,当场就闷不吭声地晕了過去。

  凌一弦:“……”

  明秋惊:“……”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一左一右移开目光,不约而同地当做无事发生。

  ——————————

  十分钟后,g市武者局终于赶到,接手了接下来的一系列事宜。

  从他们口中,凌一弦得知,在明秋惊和她相继离开音乐馆不久以后,直播信号就被掐断了。

  “是我們掐断的,虽然画面還在内部转播,但是已经不对外播放了。”

  负责人简单地跟他们介绍了一下情况:“周围已经埋伏了人,不知道能不能钓到鱼……所以等会儿二位就不要回音乐馆,直接回节目组就行了。”

  两人自然沒有意见。

  在任务小队收押那個偷袭者时,凌一弦清晰地听到,他们称呼這個人为“山蜘蛛”。

  ……是代号嗎,還是名字特殊?

  不等凌一弦想清楚這個問題,那支外勤小队的副队长就主动過来,跟两人打了個友好的招呼。

  副队

  长满脸胡茬,笑容爽朗,一笑时露出满口白牙,让人看了就心生好感:

  “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你一定就是少年班的明同学了,不知這位又是……?”

  凌一弦自报家门。

  明秋惊笑了笑,补充道:“她很快就会成为我的同学,你就当她是少年班裡的一员好了。”

  副队长恍然大悟:“原来也是少年班的,难怪俊杰。”

  忽然,他话风一转:“对了,凌同学這么年轻,考武者证了沒有?”

  凌一弦:“……”

  绝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副队长扯平嘴角,有点为难:“按理来說,所有二级以上武者都得註冊身份。要是沒有武者证的话,我們這個报告不太好写啊。”

  凌一弦沒研究過相关规定,听到副队长這么說,不由微微一愣:“是這样嗎?”

  “是啊。”副队长垂下嘴角,一個身高一米八八的大男人,看起来竟然苦兮兮的。

  “放心,你帮了我們這么大忙,肯定不能把你兜进去的。就是……唉,這下子半年报告又要难做了。”

  凌一弦下意识道:“沒有其他方法了?”

  副队长顿时双眼放光:“有一個,凌同学要不要在我們這裡考個武者证?”

  “……啊?”

  “来考吧来考吧。”副队长热情地拉人入伙,“你是四级武者,证拿到手一年就有十万块钱补贴,第一次考证還有初考奖金。等你拿到武者证了,我們报告上也好打马虎眼不是?”

  凌一弦眨眨眼,不太确定地說:“那就……考一個?”

  “好好好,考一個。”副队长顿时笑开了花。

  “那說定了,這是我的名片——凌同学拿着。哪天想来考证了,可以提前打我电话,你在节目组不方便,我让人开车過去接你啊。”

  這套组合拳实在太過热情,将沒见過外头世面的凌一弦冲得晕头转向。

  直到手裡捏着一张名片,晕晕乎乎走出了七八百米,凌一弦才想起来要问明秋惊。

  “怎么回事?”

  明秋惊虚虚握拳抵住嘴唇,满脸都是忍笑的表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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