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七十章 二合一

作者:暮寒公子
凌一弦和江自流耐心地等到明秋惊和他师父谈完心。

  等候地点是学校食堂。

  在這個過程中,他们齐心协力,干掉了五杯可乐、十串鸡柳、三盒鸡米花、六個蛋挞和其他小零食若干。

  等到明秋惊从手机上看到消息,来食堂领取了這两位队友,随口问道:“你们有什么事要跟我說?”的时候……

  江自流:“嗝儿,我沒有,是一弦有。”

  凌一弦:“对,是我有,嗝儿,嗝儿,嗝儿。”

  明秋惊:“……”

  他们熟门熟路地在校园裡找了個隐秘的摄像头死角,三個人蹲成一個等边三角形,每個人的发旋儿几乎都要顶上另外两人的发旋儿。

  若是从高空远远望去,他们此时的姿态,看起来就像是一丛奇怪的蘑菇。

  凌一弦从怀中拍出一张面巾纸,又随手从树上捻来一只小指肚大小的背壳甲虫。

  她用严肃的目光依次扫视過两個男生,事先聲明道:“我接下来要做的事,你们千万不要怕。”

  “诶,你终于决定变身成为神话集合体了嗎?”

  “……不是,你想多了。”

  明秋惊浅棕色的眼睛裡蕴着两泓淡淡的好奇。

  他不知道刚才江自流和凌一弦都聊了什么,不然凭他的本事,至少也能猜出五六分。

  不過,尽管之前落下了好像一個季度那么多的剧情,明秋惊仍然从凌一弦不同寻常的谨慎态度裡,嗅出了不同寻常、郑重审慎的气味。

  他不动声色地往凌一弦的袖口处看了一眼——唔,她還拿了火机?

  火机壳崭新,塑料外壳上沒有一道划痕,估计是刚才自己不在的时候买的。

  凌一弦又不抽烟,她要打火机做什么?

  明秋惊将数個念头在脑海裡過了一遍,仍是不得其解。

  下一秒钟,只见凌一弦内力外放,指尖凝出半寸刀刃,在自己左手食指指肚上轻轻一点。

  她把血滴在了那只小甲虫上。

  随即,明秋惊和江自流都亲眼看到,那只甲虫痛苦地翻過身去,肢体蜷缩抽搐,不過两三次呼吸的時間,就俨然沒了声息。

  “!!!”

  如果是一般人,此时或许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明秋惊和江自流,却是亲自听凌一弦描绘過美人蝎究竟如何验明正身。

  刹那之间,两個男生如同雨后的蘑菇一样拔地而起。他们对视一眼,几乎同时问道。

  “你跟美人蝎换血了?”

  “刚刚喝的可乐裡有毒?”

  “……”

  “……”

  前一個問題,自然来自于明秋惊。

  后一個問題,普天之下只有江自流才能问得出来。

  凌一弦仰起头来,故意挑起眉毛,露出了一個相当“美人蝎”的笑容:

  “哦,为什么不猜你们的队友已经换人了?”

  “什么话,我們還不至于认不出你。”

  两個男生重新恢复蹲下的姿势,三個人仍然头旋儿碰着头旋儿。

  凌一弦冲他们扮了個鬼脸,一把火将面巾纸、血迹连着甲虫尸体都烧個精光。

  明秋惊此时才恍然:原来打火机是做這個用的。

  拍拍手上沾到的烟灰,凌一弦轻描淡写地說道:“我還是从头开始說起吧,這是個跟丰沮玉门相关的故事……”

  她十六年来的人生并不很长,大部分经历都堪称乏味,“搬家”和“练武”四個字就足以一言蔽之。

  要问凌一弦自出生以来最为精彩,最为绚烂,每一天都格外意想不到的日子,那就是她进入《武妆101》节目组,遇到眼前的两個队友以后的时光了。

  而在這段精彩人生裡,他们两個都是凌一弦的亲历者。

  花了一点時間,凌一弦把自己现在的情况坦言相告。

  中途有好几次,明秋惊似乎都想插话,只是用耐心强行让自己按捺下来。

  终于等到凌一弦說完,他立刻问道:“所以說,你天生就被毒性侵袭困扰?”

  凌一弦强调:“现在已经控制住了。”

  說完,怕明秋惊不信,凌一弦探手给他做了個演示。

  她身后拉了明秋惊一下,皮肤相处的瞬间,渡了一丝混合着毒性的内力過去。

  刹那之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痹僵硬之感,贯通明秋惊浑身上下。

  等明秋惊半秒钟后回過神来,就只看见凌一弦冲他得意地笑。

  江自流恍然大悟:“所以你說,我其实不用担心。”

  “沒错。”凌一弦矜持地扬了扬眉毛,“只要我還有把你笼罩进气场裡的力气,我就是你的天然克星。”

  “原来如此。”江自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好,那我就放心了。”

  他這句话說得沒头沒脑。

  然而下一秒钟,江自流顺势一屁股落到地上。

  他摆好姿势,五心向天,盘膝趺坐,精纯的少林内力在周身经脉裡游走三十六個大周天。

  在這個隐蔽的小角落裡,四周花木似乎也察觉了不同寻常的动静,在微风下抖动出一串兴奋的簌簌声响。

  凌一弦和明秋惊对视一眼,他们默契地同时站起身来,一前一后地帮江自流护法。

  此刻,他们都感觉到了,江自流周身所焕发的奇妙气机。

  過了好一会儿,江自流重新睁开眼睛。人還是之前那個人,只是那股隐隐变化的气势,就好像旧树上萌发出了新的嫩绿春芽。

  這种改变,之前的凌一弦也曾经有過。

  那是晋升了五级武者的标志。

  江自流拍拍尘土,从地上一跃而起。

  可以看出,他之前对自己的气场和未来的领域已经构想多次,不然今天决不会如此纯熟,一举晋级。

  大概他之前早就有了晋升五级武者的机会,只是碍于那個“被动走火入魔”的問題,所以才一直压着,宁可始终停在四级巅峰,也不想冒着伤害了队友的危险。

  不過……

  這种凌一弦刚說完,他便立刻就信,而且一时三刻就迅速晋级的风格,還真是只有江自流能做得出的事。

  正因为凌一弦說了,他就信,所以江自流所思无杂念,一心无挂碍。

  凌一弦拍拍江自流肩膀,又是高兴又是警惕:“哇,你這人……”

  从今天开始,凌一弦就继续加练!

  她跟江自流你追我赶的武道之争,看起来一时半会儿都分不出胜负了。

  “你们两個……”明秋惊摇摇头,“搞得我都有危机意识了。”

  就在刚才,师父把他特意留下来,除了关心明秋惊近来境况之外,還对他晋升五级的预备指点了一番。

  凌一弦和江自流有他们的通天大路,而明秋惊也有自己的盘肠小道。

  或许他总会慢上两位好友一步,不過,他总会追上去的。

  暂时把江自流晋级這件事放到一边,三個人先交流了一下以后的小队任务。

  “這样的话,就等于给自流上了双重保险。而且,他在担任盾守之外,也可以当做半個攻坚手用了。”

  “是啊,输出永远不嫌多。”

  “至于我……”明秋惊看向凌一弦,“一弦,我們可以互相配合。”

  凌一弦了然:“我帮你给暗器淬毒?”

  明秋惊点头。

  策应担任的,是队裡的辅助位置,原本的作用有些类似于万金油。

  像是战术执行、带起节奏、拖住对手、医疗、后勤……什么事情都要涉及一点。

  就像是明秋惊,在共同作战的时候,他身为暗器武者的任务就是拖慢对手、封锁路线、在对手身上打出第一片伤势。

  同时,因为位置往往游离于战斗边缘,所以明秋惊還兼备着观察环境,和调整节奏的责任。

  但是,如果明秋惊和凌一弦联手,那情况又不一样了。

  想想吧,假如明秋惊洒出漫天针雨的时候,凌一弦正好将淬毒的内力外放,聚集在明秋惊的袖口。

  每根细针都穿過凌一弦外放的内力,针尖上挑起一缕来自于远古大荒的剧毒。

  很少有生物能顶住一轮這样的攻势,明秋惊的暗器之利,将在凌一弦的配合下发挥到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程度。

  当然,要想达到這样的理想状态,肯定還需要大量的练习。

  不過,凌一弦想想那种一刷一大片的场面,便跃跃欲试起来:“好啊,我們下次训练时,就配合着试试。”

  三人互相看了看,全都默契地笑了起来,笑容中充满了恐怖直立猿应有的素质。

  江自流伸了個懒腰,被金钟罩淬炼過的禁锢,像是炒豆子一样噼啪作响。

  他欣慰地說:“误会解除了,我晋级了,未来的日子也越来越有盼头了。”

  “嗯?”明秋惊奇怪道,“什么误会?”

  江自流理所当然地說:“就是之前你跟一弦牵手的误会啊,知道你是想让葛前辈宽心,不知道的還以为你是想吃窝边草。放心吧,我用人格担保了你的人品,而且還帮你說了不少好话呢。”

  明秋惊:“……”

  凌一弦:“……”

  明秋惊沉默片刻,主动地欢送了江自流:“自流,你是不是沒吃饱,先去烧烤店叫一桌吧。”

  江自流摸摸肚子,感觉虽然不饿,但要吃的话還能吃得下。

  “行,你们都要吃什么,我先去打個窝。”

  明秋惊沉吟片刻:“虽然都說吃啥补啥,但我也沒法确定究竟哪個零件最缺乏……這样,哥们儿,你先叫二十串烤鸡心,再来十份猪脑花。”

  拍拍江自流的肩膀,明秋惊肃穆道:“我請你,自流,不用客气。”

  …………

  目送着江自流的背影,带着迷惑远去,明秋惊的肩膀缓缓放松下来。

  他侧头看看凌一弦,轻轻地咳了一声:“那個,一弦,你沒有相信自流的话吧。”

  凌一弦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相信了会怎么样,不相信了又会怎么样?”

  明秋惊笑了笑,并不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他话锋一转,反问凌一弦:“你知道嗎,這片沒有监控的死角地带,一向是学校裡口口相传的风水宝地。”

  “嗯?”

  明秋惊随手在周身画了個圈:“空旷。”。

  拨弄一下森郁的树丛:“幽静。”

  “而且還沒有监控,非常隐蔽——你說,历代的本校学生,一般会用這裡来做什么?”

  凌一弦谨慎地思考了一番:“莫非是……”

  明秋惊面露鼓励之色。

  凌一弦双眼精光大作:“抄作业嗎?!”

  明秋惊:“……”

  明秋惊气笑了。

  “大概吧,会抄点刚刚给老师批阅過的动作作业之类的。”

  他朝凌一弦伸出了手,缓慢、温柔、像是在她掌心上弹琴一样,一根一根地勾起了凌一弦的手指。

  一定是因为对细节把控无比完美的原因,明秋惊的指尖带着凌一弦所不具有的魔力。

  肌肤相触的瞬间,像是轻微的弱电流在掌心划過,带起轻微的酥痒。

  明秋惊当真原样照抄了之前在葛前辈面前刚执行完的“作业”。

  他把凌一弦的手指拢在手心裡,比弹奏锦瑟的琴师保养琴弦還要爱惜。

  時間似乎都在此刻停驻,微风也带不走此地正在均匀上升的温度。

  凌一弦忽然问明秋惊:“所以說,只能抄一抄之前完成過的作业嗎?”

  “……创新作业的话,也不是沒有。”

  明秋惊喉咙动了一下,垂在身边的左手勾了一下,像是想从嗓子裡取出什么。

  然而半秒钟以后,他的动作忽然定住。

  春日溪水一样的目光漾起了几朵分外不同的涟漪,明秋惊忽然问道:

  “一弦……你的毒性能不能渡进唾液裡?”

  凌一弦揶揄地看了明秋惊一眼:“能。不過我不知道你還有這种爱好。”

  “我沒有這种爱好。”明秋惊弯起眼睛,很温和地笑了一下,“但既然是创新作业,就一定要有点新奇的元素才能打高分,是不是?”

  明秋惊知道凌一弦不会用毒。

  凌一弦也知道,明秋惊不会释放喉口的机簧。

  在這处代代相传、无数少年男女们曾经流连過的秘密花园裡,凌一弦和明秋惊嘴唇相碰,接下了世界上最危险,也最不危险的一個吻。

  ——————————

  三天以后,美人蝎如约和精卫在一家饭店大堂见面。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美人蝎一直在用不间断的目光,巡回打量着精卫焕然一新的脸。

  精卫:“……”

  他沒好气道:“别再看了,是易/容面具。”

  美人蝎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啊?”

  精卫:“……”

  算了,不跟這個女魔头计较。莫生气,莫生气,他若气死谁得意。

  “我自己的脸留了案底。”精卫不高兴地說道,“平时用用沒关系,但关键行动的时候,還是得用另一套身份——同为天涯无脸人,你总不至于看我的笑话吧。”

  美人蝎笑而不语,让精卫自己慢慢品。

  精卫:“……”

  美人蝎环顾了一下四周环境,忽然问道:“這次怎么选在大堂裡?”

  一般来說,精卫請吃饭不都会单开個包厢的嗎。

  反正都是玉门报销,美人蝎沒见精卫在這方面上省過钱。

  精卫如实相告:“a市這边消费水平太高,发/票又是异地的,额度太大不太好批。”

  随口扯了一句八竿子打不着的家常,精卫就把话题引向了正事。

  “你近来共有两個任务,其一就是获得预选赛前十,拿到参加武林大会的名额。”

  美人蝎无聊地拨弄着筷子筒,漫不经心地问道:“跟一群小孩子玩,一点意思也沒有,上面怎么会發佈這么无聊的任务?還是說……预选赛的奖品裡,有什么是我們需要的?”

  “這我也不知道,想质疑的话,你可以去联系上面。”精卫一板一眼地回答道。

  在提起玉门交代的任务时,哪怕是隔着一张□□,也挡不住精卫那股厌世、社畜、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性/冷淡之气脱体而出。

  精卫說道:“玉门派我過来,做你本次的任务协助人。和……上次一样,主要计划還是由你来定。”

  在提及“上次”的时候,精卫不动声色地磨了磨牙齿。

  作为反派组织裡唯一一位两次被武者局逮捕拘留的成员,他這些日子的经历实在可歌可泣。

  在得知精卫第二次被抓的理由,是因为骚扰想上厕所的女性以后,玉门裡甚至悄悄传出一则流言——

  据說,之前因为性/骚扰被抓的鹿蜀,其实已经死在了武者局的严刑拷打之下。

  而他不甘寂寞的灵魂,如今又魂归故裡,正好附体在了精卫身上。

  精卫:“……”

  美人蝎:“哈哈哈哈哈哈哈!”

  别說了,這则传言有理有据,還挺像那么一回事呢。

  身体微微后仰,厌倦地看了美人蝎一眼,精卫挂起個小鸟批脸,毫无感情色彩地宣布:

  “這就是我的主要负责任务了。”

  “什么?”美人蝎眨眨眼睛,仿佛一切都出自天真无邪般问道,“主动引渡鹿蜀死去的灵魂上你的身嗎?”

  “……”

  忍耐地吸了口长气,精卫冷冷道:“不,根据相关消息,鹿蜀已经被秘密引渡到a市。我得把鹿蜀劫出来。”

  “真的嗎?”美人蝎讶异地问,“就你?”

  “当然不止。”欣赏着美人蝎此刻的表情,精卫慢條斯理地說道,“你是我的协助人,美人蝎。”

  美人蝎:“……”

  她就知道。

  這种她和精卫互相协助,互相制约,互相伤害的任务,当真是一种孽缘。

  精卫干巴巴地阐述着這個任务的重要性:

  “鹿蜀对于玉门的特殊意义,你也知道。但在武者局眼裡,凭他那三脚猫功夫,還算不上什么重要人物,鹿蜀也肯定不会傻到掀自己的底——在武者局发现鹿蜀的蹊跷之前,我們得把他救出来。”

  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美人蝎,精卫强调道:

  “你,好好善用自己现在的身份,同我裡应外合,去把鹿蜀救出来。”

  美人蝎拧起眉头,惹人怜爱地思索了一会儿。

  唉,早知道精卫来a市,必然是有什么任务要做。

  但她实在沒有想到,這位鸟宝宝居然起手就要劫狱。

  這和之前那些寻觅搜查、偷梁换柱的任务可不能同日而语。

  鹿蜀肯定是不能放的,因为他经過三人组的设套,知道凌一弦有問題。

  而在经過玉门成员亲自确定了他的重要性以后,鹿蜀就更不能放了。

  既然精卫领取到了這样的任务,那凌一弦也只能……

  将额角靠在自己兰花似的手腕上,美人蝎懒倦一笑:“放心吧,我們会团聚的。”

  ——放心吧,凌一弦肯定会让鹿蜀、精卫、美人蝎团聚的。

  ——等着,她回去以后就把消息上报,想個办法把精卫也搞进去蹲局子。

  精卫警惕地看着美人蝎,沉声警告道:“你知道吧,你不能阉了鹿蜀。”

  美人蝎十分无辜,可惜沙哑的烟嗓让她无论說什么话,听起来都像是在有意挑/逗:“我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

  ——她怎么会和已经被送进局子裡的鹿蜀這么過不去呢。

  她当然就,只会和现在還在外面瞎飞的精卫過不去啊!

  “所以說,我的第二個任务就是协助你了?”美人蝎用眼梢扫了精卫一眼,“可以,鸟宝宝。”

  “别那么叫我,還有,這也不是你的第二個任务,這只是你的协从任务。”

  随口反驳了一句,精卫露出了一個……說不好究竟带着什么意味的笑容。

  他对美人蝎說:“你的第二個任务,這可是你的老本行啊。”

  “哦?”

  皱着眉头,精卫表现得像是一個要给双方拉皮條的标准性/冷淡一样,一字一句地說道:“第二個任务,用你的本事,勾引你目前這個身份的队友之一,明秋惊。”

  他深恶痛绝地补充:“然后,在這個任务裡,我還是你的……协从人。”

  “………………”

  美人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现在,她只庆幸刚才沒有喝水,不然现在准会全都喷在精卫脸上。

  在听到這個任务的瞬间,美人蝎当场麻了:“让我去……勾引明秋惊?玉门怎么不干脆让我勾引江自流啊。”

  “我知道一颗果子满足不了你的日常胃口。”精卫面无表情地說,“沒人拦着你把两個都办了,但你最好周密一点,不要露出马脚。玉门希望你能长期和明秋惊保持亲密关系。”

  “………………”

  美人蝎问道:“为什么?”

  意识到這句话有点不像自己平时水平,美人蝎又笑着问道:

  “我跟他们也做了一段時間的‘搭档’,怎么一点也沒察觉到這两個小男生的可口之处?”

  這话其实挺违心的。

  因为至少有一個,她可以保证,特别的可口。

  精卫奇怪地看了美人蝎一眼。

  “你是不是对任务太不上心了?既然已经用了‘凌一弦’的身份,那至少得演得像個真正的搭档吧。”

  美人蝎微微一愣:“什么?”

  “至少,像個真的搭档一样关心一下你的任务目标行嗎。”精卫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你难道现在都不知道明秋惊的身份背景嗎?”

  作者有话要說:感谢在2021-08-2723:53:07~2021-08-2823:50:0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深水鱼雷的小天使:倒也不必1個;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南柯、纵风野行、503715821個;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暗仔146瓶;长相思在长安66瓶;热爱学习50瓶;是卓卓不是智障40瓶;太太,饿饿,万万、落朦30瓶;50371582、乔矫情、鲜肉云吞、寒汐、君梓世无双、青鸟、萝拉·斯塔克、西诸、a隻貓20瓶;虞夭非妖、竹兮公子15瓶;贾晓、yy886x10瓶;柳橙乌龙6瓶;柒月、梦灼央央、岐黄殿裡的汤头歌5瓶;铁锅炖肥羊3瓶;38068687、乔安、枫柒落月、自在开心就好2333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