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她是内卷之王 第52节 作者:未知 众人喝了一口,皱起眉头。 盛骄问:“好喝嗎?” 小姑娘齐刷刷的摇头。 “在酒吧开神龙套不算什么,喝它才算厉害,因为很多人买了之后就存酒卡裡,每次来玩往桌上一摆,当增加身价的摆设,等酒過期了,就有一個玩法。” “什么玩法?” “要玩么?很浪费的。” 盛骄挑眉笑问。 五彩十色的射灯快速打過,落在她冷艳眉眼上,旁边是黑桃灯箱映出来的光,连眼眸都迷幻。 把她们看愣神了。 女同学们小脸涨红,闹着就要玩:“难得来一次,别人玩過的我們也要体验!” 盛骄轻轻点头說好。 她往后一倾身,仰头吩咐候在旁边的服务员:“拿個桶過来,我們要洗手。” 第27章 027 点了神龙套后,盛骄這一桌子就是全场关注的焦点。 被无数夜店人传得神乎的神龙套,其实就是一种特别昂贵的酒水套餐。 无数双眼睛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甚至拿手机拍下来,预备上传到朋友圈或者抖音裡,博得别人的点赞。当然,开神龙套在如今已经算不上什么大新闻,如果经常去夜店的,去的次数多了,总能碰到一次或者两次。 虽然這個拍视频的举动会被一些充满优越感的人认为格局小了,很沒见识,可那又如何呢?该拍還是会拍,就是沒见過。 “這点的還是冰封神龙套,真有钱啊……” “冰封神龙套是什么?比普通神龙套好喝嗎?” 问這問題的,被友人恨铁不成钢地白了一眼,彷佛在看一個土包子:“裡面装的都是黑桃a,但盒子不一样,那個盒子透明的,发光,看着就跟被冰封住一样。” “也是,看着老凉快了。” “哼,都是骗外行人的,” 他酸溜溜地說:“這盒子在淘宝上一百多就能买到,亚克力的,连水晶都不是,在家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這样啊,那哥,你开過神龙套嗎?” “我我我……我不稀罕那玩意,暴发户土瘪才喝,我听人家懂行的說過,难喝得要命,不是人喝的,狗都不喝,” 花衫男人看向那成了全场焦点的卡座:“嗤,看到沒?那六個女的巴巴讨好一個有钱少爷,一看就给人满分過了,有钱是真好啊,我最看不起這种女的,這么年轻就出来蹭卡,要不是今日抱到了富二代大腿,平时也常来蹭我們這种卡的!” 夜店可以纯蹦迪,但想要有地方坐着歇脚就得开卡座。 开卡座有最低消费,一般是1500-3000,不同区域不同說法,热门点的场子不提前预订,临时到了会遇上想开卡却都坐满了的窘况,很沒面子。 有些人开不起卡,又想喝酒,就到处蹭卡,這种行为很教人看不起,蹭卡的有男有女,但被拿来說嘴的是女生比较多——因为男的就算想蹭卡,也很少人愿意让他蹭。 有听到花衫男人說话的,都撇撇嘴:“你以为人家不知道黑桃a不好喝嗎?人家买的是面子,是气氛,是格局!你在家裡把冰封神龙套那破盒砸碎了也沒人看。诶,他這不同,开一套酒,服务员全场巡游,所有人都知道那卡座上有個大老板。” 柠檬成精,切两片都能用来下酒。 穿着土一些的那個彷佛看到了新状况,兴奋地叫:“哥,哥!” “怎么啦?又大惊小怪。”花衫男人不耐。 “你快看!你說那酒狗都不喝,原来她们真不是用来喝的!” 他抬头看去。 果然,那桌旁边候着的服务员开了一瓶全新的黑桃a,而被六個女孩簇拥着的青年,伸出了在灯光下白生生的手,一双不经苦难,未染春水,如瓷釉般美好的手。 透明酒液毫不怜惜地被尽数倒出,落在這双手上。 而盛骄慢條斯理地作势擦了一下,掸掸酒水,立刻有另外的服务员递上热毛巾给她擦手。 看到這般轻狂作派,夜店登时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声。 這时候,酒到底是真是假,已经不再重要了。 盛骄的薄唇微掀。 彷佛在笑,但夜店的光太乱,一抹红光闪過嘴唇,又看不真切弧度了。 别人会把盛骄当作给整桌女孩买单的阔少,也不是全无道理只看性别,毕竟她的女同学们第一次见到钱還能這么花—— 其实說来,也就她们的母亲一個包的价格。纷纷涨红脸跟着音乐节拍晃动身躯,很自然地嗨了起来,享受成为焦点的感觉。 而盛骄她坐得很稳,神色倨傲冷淡,只有在女伴呼唤她时,她才会低下头去倾听女孩在說什么,眉宇间闪過丁点柔色。 這气质,绝了。 冰封神龙套再牛,见到這一幕的人,也会在心裡不约而同地觉得—— 那卡座上真正的奢侈品,就只有青年一人。 神龙套?黑桃a? 不過是她用来取悦女伴的手段罢了。 女同学们挨個用酒洗了手,又用热毛巾擦干净后,有细心的带了润肤霜在包包裡,赶忙借给其他女伴用,末了不禁感叹:“好一個脱裤子放屁。” “粗俗!” “可不是嘛,”女孩笑嘻嘻的:“不過刚才真的太有意思了,還有别的玩嗎?” 她们亮晶晶地看住盛骄。 “有啊。” 盛骄本来觉得开冰封神龙套就差不多。 被女孩儿们崇拜的目光一看,她又把持不住了:“给我来把气氛枪。” “好的,我們這一枪是300。” 见盛骄点头后,服务员笑容满面的走了。 “枪?” “什么枪呀?這裡還能打枪?” 小家伙们惊呆了。 “气氛枪,dj台上也有的,不過那儿喷的是烟雾,给客人喷的是彩纸,想喷哪都行,图高兴,”盛骄一顿:“這個你们玩吧。” 她是觉得有点傻乎乎的。 喷纸枪做成了加特林的外观,還涂着粉红喷漆,瞅着跟《和平精英》裡带外观的枪似的,一下子就俘获了女孩们的芳心,争着你一枪我一枪的打,开心得都忘了原本幻想着的艳遇。 结果過了一会,艳遇是有了。 不過…… “我可以坐這裡嗎?” 好几個打扮得性感火辣的女人跳着跳着来到了盛骄這一台,笑语盈盈的问,一下子把女同学们看傻了。 這這這,這跟原本想好的不一样! 怎么都是情敌! “不行,她是我的!” 女客刚问出来,就有两個女同学不约而同地抱住了盛骄的手,气乎乎地护崽。 “啊,”女客笑了:“反正都有俩了,应该也不介意多我們几個吧?” 闻言,女同学瞪大了眼。 妈惹,這么会玩的,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嗎? 盛骄失笑。 她摸摸炸毛女同学的脑袋,清清嗓子:“可以把手给我嗎?” 那女人不明就裡,但仍然欣然将手递给了盛骄。 灯光下,水晶美甲熠熠生辉。 盛骄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咽喉上,眉眼一弯:“我也是女生,你们還要来我們卡上玩嗎?” 女人和她的同伴愣了下,惊喜点头:“更加可以了!” “我的妹妹们都是第一次来夜店玩,有什么好玩的能教教她们么?”盛骄问。 她们一下子听笑了:“来来来,先玩大话骰。” 众人坐下来玩后,气氛比之前更热闹了。 盛骄很会看人。 她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這几個不沾毒,也沒有风尘味,身上穿的不全是名牌,却很会搭配单品,摸到手上时,手掌有常年使用键盘的痕迹,多半是下班来夜店放松的白领。 盛骄不热衷泡吧,如果這些女同学对夜店感兴趣,以后還想来的话,比起单独来,要是能结识一些干净的同性圈子会更加安全。 女客教了她们不同的夜店小游戏,都是用来让人快速地熟络起来的。 盛骄沒兴趣掺和,在旁开了另一瓶酒,喝一口便叫经理過来:“我能喝出分别,给我上真的,或者调点鸡尾酒也行……算了,我要這些,”她点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然后来一套调酒工具,我要现调。” 在夜店,只要消费得够多,那就沒有不被满足的要求。 很快地,桌上就摆满了盛骄要的东西。 原本在玩游戏的女伴们也探头過来:“這是什么啊!” “调点好喝的,”盛骄问:“你们刚才玩骰子谁赢了?” 沒人接话。 片刻,常晓依才指出角落裡怯生生的武胜男:“是小胜啦,她胆子小。” 被指到的女孩有点忐忑地看向盛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