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侶修無情道 第201節 作者:未知 他委婉勸說:“裴劍尊在一十三洲是何風評,我們都有所耳聞,即便是成了魔尊,也應當是擔負着使命。” 鬱歲艱難問:“比如?” 左護法:“維護世界和平。” 鬱歲冷漠着臉,準備關窗:“天色不早了,洗洗睡吧。” 左護法連忙攔住。 “殿下,一十三洲與魔界,都曾負過……”您。 “您”這個字還未出口。 便又降下了一道雷劫。 鬱歲一驚:“!” 不是已經渡劫結束了嗎? 左護法心想,這是天道在警告他。 不過話已經說到此,便繼續說了下去,“裴劍尊所做之事,皆有緣由。” “他與您一樣,都是心懷天下的。” 鬱歲連忙否定:“我並不在意一十三洲如何,至於魔界,亦是如此。” 左護法苦笑,“應當的。” “狼心狗肺之徒,又何至於保護他們?” 可最後。 您還是會爲了天下蒼生,去與邪魔對抗。 又是一道驚雷。 左護法面色不改,按着要關上的窗戶,說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雁城,柳城,奉城,三城百姓曾經中了蠱蟲,落星花救治他們以後,他們短暫的活了三分鐘。” 短暫的活了三分鐘。 不難想象,這短短的三分鐘他們經歷怎樣死而復生的喜悅,以及再次面臨死亡時的絕望。 鬱歲沉默下來。 左護法不解,“殿下不高興嗎?” 鬱歲也同樣不解:“爲什麼要高興?” 左護法以爲她是覺得手段太過殘忍,這般反覆的折磨太不人道。 便安慰說,“他們做的事不值得原諒。” 鬱歲:“他們做過什麼?” 左護法:“殺人分屍。” “殺人分食。” 取走玉,也等同於分食了。 他們這羣邪魔。 當初聽到這件事都覺得震驚不已,邪魔生性兇殘,口中雖然罵着要將鬱歲千刀萬剮,可他們若真的抓到了鬱歲,也只是一刀結果了她,永絕後患,絕不會如此殘忍。 又是一聲驚雷。 左護法知曉不能再說了,“殿下不必憂慮,還有,裴劍尊是個好人吶!” “……” 目送左護法高大威猛的身影離開。 鬱歲重新回到房間,繼續喝茶。 狗突然擡頭對她講:“你知道史上最著名的舔狗都有誰嗎?” 鬱歲:“……” 並不想知道。 狗自顧自的回答:“了之,寧孤臨,裴湮。” “剛剛那個鶴尋雲都排不上號。” 鬱歲:“他們哪裏舔了?” 藏獒耳朵動了動,“又有人來了。” 他頗有幾分羨慕。 “你人緣好好。” 鬱歲失笑,“我沒有朋友。” 藏獒自告奮勇,“我可以做你的朋友。” 停頓了下,他又補充說。 “你與裴湮吵吵鬧鬧,都是夫妻情趣,我不摻和的。” 鬱歲:“……” 她沒理會狗,再次打開窗戶。 是任吟。 任吟拉住鬱歲的手腕,“走,我打聽到裴湮重新進了幽歧,趁着現在,我帶你離開!” “我知曉一個地方,絕不會讓你找到你。” 鬱歲按住她,示意她不要激動。 “別緊張。” “我沒事的。” 任吟打量她幾眼,見她氣色不錯,慢慢鬆開了手,“我今日守在這裏陪你。” 鬱歲:“不必,你快回去吧。” 她捏了捏手中任吟遞來的東西,像是一個小刀。 疑惑看向任吟。 任吟講的含糊,大概是怕被偷聽道,“這個東西,可以割斷一切。” 鬱歲:“?” 狗震驚起身,“是爲了給裴劍尊做絕育嗎?” 任吟一驚。 她沒想到房間居然還有一條狗,沒想到自己竟然沒有察覺到這條狗的存在。 “這是我在幽歧尋到的,我在書上見過這把小刀,可以斬斷一切。” 她又重複了一遍。 “你會自己的。” 鬱歲懂了。 任吟是她身上戴着鈴鐺的。 “謝謝,你回去吧,我不會有事的。” 任吟:“不要委曲求全。” “也不要因爲孩子而委屈自己。” 鬱歲:“?” 哪裏來的孩子? 這個傳言不是已經闢謠了嗎? 任吟簡單說了幾句,在鬱歲的勸說下假意離開,隨即跳到樹上打坐,若是有什麼意外,也好幫忙。 鬱歲關上窗戶。 沒有離開,她懷疑還會有人來。 垂頭看着手中小刀。 狗湊過來,“這把刀,是用來給邪魔絕育的。” 鬱歲:“……” 藏獒解釋:“有一門神功,練之前需要絕育。” 鬱歲咋舌:“這不就是無情道嗎?” 藏獒:“也不是吧。” “無情道只要不動心便好,我們那神功,是不能做澀澀的事情的,爲了避免有的魔剋制不住本性,就閹割掉了。” 鬱歲:“有人練嗎?” 藏獒仔細回想,“我父親練這個神功。” 鬱歲沉默兩秒,決定不去深究這個話題,她將小刀裝進一個袋子中,密封好,再次塞進儲物袋。 “那你有神功的功法嗎?” 藏獒:“有的。” 他垂頭扒着自己的百寶袋,又疑惑說,“你準備做什麼?” “這可是我們的神功,我可以給你,但你要和我結契。” 鬱歲說:“好的。” 就當養了條生活能夠自理的狗。 結契,拿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