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探问(求推薦票) 作者:爆炒绿豆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蒋一鸣身上,他正蹲在院子裡看人参的生长情况。看到它六枚掌状叶子长势正常,也沒有虫害,然后将黑色的遮阳網合拢,重新盖住。這株人参,明天就能收获了。 嘀嘀,一辆红色的小车开进左边别墅的车库,蒋一鸣转過头去看到安娜走了過来,用手撑着铁栏杆,說:“你這么闲,不用上班嗎?” “是的,我现在是一個待业青年,沒有工作的可怜人。看到你朝九晚五地准时上班下班,好羡慕。”蒋一鸣坐在布质的折叠椅上,笑着說。 安娜一甩马尾,說道:“切,天天在健身馆被男人的目光吃豆腐,這也叫好工作?還有你太低估我的智商了吧,能办的起九万一张的顶级季卡,不用上班就能活得舒舒服服。” “我可不是富二代,只有一点小钱而已。对了,你在健身馆天天被不怀好意的视线盯着,感觉怎么样?” 蒋一鸣从地上的小红桶裡拿出一支冰镇啤酒,喝了一口后。话說自从把黄田石印章送去拍卖后,银行卡裡有四千多万,身上沒有压力的他過上了希腊人悠闲的生活。 “都习惯了你们這些男人的目光。等等,我還沒有拜访過你這個新邻居,我去拿個苹果派過来,你不介意我去你家吧?”說完后,安娜径直走进屋子裡,像是笃定蒋一鸣不会拒绝一样。 “噢,当然可以。”蒋一鸣只有对着她的背影說,他心想:西方人都這么热情?不過感觉不错。 从小到大,尽管从电视上电影上看到過无数的外国人,但现在一想,那些人物形象仿佛是一個個纸人,沒有思想内涵。說起来他還沒有和外国人真正地聊過天,何况是一個综合了东西方优点的美女,更加拒绝不了。 蒋一鸣喝完一瓶啤酒后,大门的门铃响了起来,過去一看果然是安娜,手上還端着一個盘子。 “這苹果派是你做的?” 蒋一鸣和安娜并肩走在路上,发现她和自己差不多高。她的身高恐怕不下一米七三,只比自己矮了几厘米。 “哈哈,你想多了,這是在蛋糕店买的,刚才只是拿去用微波炉热一下。”安娜咯咯一笑,“今天我拉了你這個大客户,获得了一笔奖金,当然是要感谢你一番,我們美国人也一样会搞交际。按照你们的华夏流行语,叫做抱土豪。” 两人在一张小圆桌前坐了下来,蒋一鸣拿過两瓶啤酒,一人分了一瓶。這個时候,橙色的太阳光铺在安娜的身上,像是给她批上了一层黄金纱衣,更添了一分魅力。 “你的汉语真厉害,感觉和我們华夏人一样,是怎么学会的?” 蒋一鸣赞了一句,想到自己那個只会读不会說的哑巴英语,真心佩服能把第二语言使得這么流畅的安娜。 “你早上不是說了嗎?我有一半的华夏血统,父亲是第一代华夏移民,小时候就被要求說汉语。当时可是把我愁死了,我就在想哪個国家整天使用這么难学的语言,一定要去看看。” 安娜仰着脖子灌了一口啤酒,一喝就是一大口,几乎快要喝去整瓶啤酒的三分之一。 酒量很大,看样子自己都可能喝不過她,蒋一鸣在心裡给安娜下了一個评语。 “你来我們华夏多久了,什么时候回美国?” 蒋一鸣撕下一块苹果派,放进嘴裡尝了尝,口感還不错。松松软软的,有点苹果的香味,不過味道有点淡。 安娜也撕下一块苹果派,說:“我還沒有待够,等我想走的时候起码還要半年吧,华夏人民很热情好客,像是第二個家一样。来,我們干杯,喝個痛快。” “干杯!” 蒋一鸣举着啤酒瓶,轻轻地喝安娜的瓶子撞了一下,两块玻璃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然后就仰头大灌啤酒。 “你是做什么的?你知道了我的工作,我却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這不公平。无业游民会住的起這样好的房子?我可不相信。一般的华夏人奋斗一辈子也就换一套這样的别墅,我了解這個情况。” 放下啤酒瓶后,安娜還沾有啤酒的湿.润红.唇上下翻动,开口问道。 “呃,”蒋一鸣摇了摇头,想要把视线从安娜的红.唇上移开,“我是卖中药材的小贩,从别人手裡低价收购然后加价卖出,就這么简单。对了,我记得美国不能买卖中药材,抓到要罚款的是不是?” “对,美国的中医只能针灸,不能卖药,因为法律是這样规定的。你连這個都知道,看来对美国了解的很多嘛。很多美国人都不了解這個,也不相信针灸。”安娜肯定地說。 蒋一鸣的脸色流露出嘲讽的表情,說:“哈哈,我們這儿好多报纸整天都在說美国怎么怎么好,人间天堂,不了解也不行呀。” “你不信?”安娜瞪大了蓝色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蒋一鸣。 蒋一鸣的目光不知不觉被那一双蓝色的眼睛吸引,說:“当然,我相信美国是比华夏要好,但人间天堂這样的称呼就過分了,别說美国沒有乞丐。” “美国当然也有乞丐。”安娜回答,“不過你還承认了美国要比华夏好。” 哼哼!蒋一鸣沒再說话,直接灌了一大口啤酒。到了现在,他估计已经喝了不下三瓶啤酒了,虽然沒有多少醉意,但反应开始变慢,也开始迟钝起来。 “哈,我听一個来健身的顾客說,他的家被纳入了范围,昨晚可以进入梦境,但是他并沒有进去。现在我又多了一個理由停留,因为神奇的梦境出现在白沙市,你进去過梦境沒有?”安娜眨着眼睛问。 蒋一鸣看向安娜身上的视线总是不断往下滑,想要看清那條深沟:“梦境,我当然去過,而且很多次。不過是在西江大学裡进入的,梦境在那裡最先开始出现。” “這么說来,你是這個城市裡最早了解梦境的一批人咯?”安娜轻声问道,话音十分温柔,又带有强烈的催眠作用,听了让人忍不住想要睡觉。 蒋一鸣忽然感到疲倦涌上来,忍不住想要闭眼,說:“嗯,差不多算是,時間已经過去很久了,反正当时整個梦境裡一共也沒有多少人。” “你是不是想睡觉?现在就睡吧,等你一觉醒来,就一点都不累了。” 安娜的声音继续传进蒋一鸣的耳中,像是外婆的摇篮曲,终于达成了目的,让他闭上了眼睛,整個身体都软倒在椅子上。。 “蒋一鸣,你睡着了嗎?” 安娜伸手在蒋一鸣的眼前来回挥动,確認他对外界失去了反应。然后她从随身小袋裡拿出一部式样很厚的手机,拨打了一個加密号码。 “搞定,派人来运走。”她只說了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然后就看到了一双明亮的黑色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