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冲突!
绵延上百公裡的森林自然不可能被十几個猎户独占。
每個村子的猎人都会根据自己村落将就近的森林划归为自己的地盘。
這是一條潜规则。
毕竟天星森林中深处据說有魂兽,猎户们也不敢太過深入,只得在外围打猎。
可是近些年来,猎物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减少了,有经验的老猎人說,是野兽们察觉到了危机,开始向着森林深处转移了。
可問題是森林深处有魂兽,对于普通人来說,魂兽和魂师一样,都是不可战胜的。
所以,有些猎人在发现自己的区域猎物开始大幅度减少以后,将主意打到了其他村子的地盘上。
大树村猎队——
二十多個猎户中,有一半的猎户都扛着猎物,所有人都笑嘻嘻的,对于今天的收获,他们很是满意,
只有几個胆小的新猎人问道:“圣魂村的猎人们要是追上来了,我們该怎么办?”
领头的猎人葛树不屑哼了一声道:“追上来又怎样?他们难不成還敢打我們不成?别忘了!我表弟的儿子武魂觉醒,已经成为了一名魂师!他们圣魂村多少年了都沒出一個魂师,這個节骨眼上他们就算知道事情是我們干的又怎样?”
一旁的猎户们纷纷马屁奉上。
唯独一個胆小的新手低声嘟囔道:“刚刚武魂觉醒成功的,那個叫做魂士!只有获得了魂环的才是魂师。”
葛树一听,当即破口大骂道:“那有什么区别?反正我表弟的儿子迟早会成为魂师,都一样!再叽叽歪歪的,回去我就把你踢出猎队……”
正当葛树教训那個不长眼的新人时,一道怒吼声从队伍后面传来!
“原来是你们偷了我們的猎物!”
大树村猎队纷纷回头望去,只见十几個猎人对着他们露出极度愤怒的表情。
葛树也顾不上教训新人了,上前說道:“這位朋友,你凭什么說這是你们的猎物,要知道,现在這片区域可是我們大树村的,你這话說出来,是想骗小孩嗎?”
說到小孩,葛树突然发现,在那十几人后面,還站着一道小小的身影。
葛树定睛一看,眼珠子都沒瞪出来。
银色长发如瀑,五官精致,娇俏可爱,眼眸如水,小嘴如樱。
宛如森林中诞生的精灵一般,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钟灵秀雅之气。
看着对面那個油腻大叔居然朝自己流口水,月星河皱着眉头娇斥道:“喂!对面几個不要脸的家伙,把猎物還给我們,不然等会挨揍了可不要怪我!”
听着那丫头娇柔软糯的声音,葛树的内心有着說不出的兴奋。
心痒难耐之下,葛树对着贝尔等人說道:“你们未经允许,闯进了我們的地盘,按道理来說,這個地盘上的东西都是我們大树村的,不過我也不为难你们,把那個小丫头留下,滚吧!”
听到葛树的话语,贝尔与齐格等人愤怒了!
他们从未见過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来他们的地盘上偷猎物也就罢了,還居然敢打月丫头的主意!
大家都是成年人,刚刚葛树打量月丫头的眼神,简直猥琐到了极点,用屁股想也知道那個家伙的脑子裡装着什么。
“你個混蛋!”
贝尔可是将月星河当女鹅来看待的,怎能忍受对方居然把主意打到“自家女鹅”的身上。
当即,贝尔一個箭步冲了上去,和葛树扭打起来。
葛树也沒想到对方居然敢在他的地盘上动手打人。
猝不及防之下,鼻子挨了贝尔一记老拳,当即血流如柱。
“還愣着干嘛?上啊!”
葛树一声令下,大树猎队的猎户们纷纷扔下手中的猎物,围了上去。
眼看贝尔要被群殴,齐格等人也不再顾虑其他,也嗷嗷叫着冲了上去。
十多人打对方二十几人,光看人数,圣魂村妥妥的落入被动局面。
见那十多個人都被拖住了,抽出身来的葛树看着不远处朝自己跑来的小丫头,当即笑了。
還省得他去抓了……
一想到眼前這個和精灵一样的孩子就要落入手中,葛树张开大手,就要将那個小家伙抱在怀裡。
月星河见那個恶心的家伙居然還想对自己动手,当即提着长矛朝着那家伙的两條手臂就是轻轻一抽,然后葛树便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啊!我的手断了!我的手断了……”
葛树的惨叫声顿时让所有人正在动手的都停了下来。
大树猎队的看着身体抖得和筛子一样的葛树,再看看一脸冷漠提着铁矛的小女孩,纷纷露出惊骇的神情!
随后,只见月星河长矛指向大树猎队的众人道:“东西放下,都给我滚!不然老娘把你们的手通通打折!”
說着,月星河铁矛横扫,当即便把身旁一块坚硬的岩石抽得粉碎!
岩石:老子做错了什么?
对于月星河展现出的超强武力,大树猎队的众人纷纷表示這一切都是误会,然后,上来两個猎户,架着一直发出杀猪叫的葛树灰溜溜的离开了。
被架着离开的葛树用怨毒的眼神看着那個持着铁矛,宛如女武神般的身影,大喊道:“小娘皮!等老子回来收拾你!有种你别跑!”
听到葛树的话语,月星河一個箭步冲了上去。
架着葛树的两個猎户回头一看,见那個小女孩提着铁矛杀過来了,极其默契的同时松手,将葛树扔在地上。
直到這一刻,葛树才发现,自己刚刚犯了一個多么愚蠢的错误!
望着小女孩那沒有一丝情感波动的眼神,葛树方了。
“你還想干嘛!难道你還想杀了我不成!我告诉你,我表弟的儿子可是魂师,你杀了我你也不得好死!”
“哦?魂师?”
见月星河脸上浮现一抹情绪,葛树仿佛找到了靠山般,面目狰狞的說道:“沒错!就是魂师,我可告诉你,现在向我赔罪還来得及,否则等我表弟的儿子回来了,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随后,葛树便幻想着小女孩惊慌失措,泪流满面的场景……
可惜,理想和现实是有差距的。
“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到這句他,月星河笑了。
然后,她抬起脚,随着一道清脆的蛋壳破碎的声音响起,在场所有男人不自觉的捂住了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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