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原始妖蛇
結果竟然不在,他們人到哪裏去了?
看着香爐內的白色女屍,我有點不知道要做什麼,但我有一點可以肯定,那些蜂屍不想我看到這個東西。
我斜眼看着女屍的肚子,那裏面的東西不小,在她體內每動一下,女屍就扭動一下。這是哪種極度殘忍的邪術的方法,用人體做爲陷阱。
既然金星傘不讓我上來看到這個東西,說明這個東西對於它們來說很重要,要麼直接把這玩意炸了?我摸了摸身上,雷管都給胖子霍霍完了,就拿出短衝鋒槍,瞄着這具女屍。
我相信如果她在天有靈,我的舉動對她來說絕對是解脫。
但我瞄了一會兒,手一直在發抖,我放下槍,發現自己渾身的冷汗,我不敢,我畢竟不是胖子敢打了再說。
而且如果打爛了就能解決問題,那小花他們爲什麼不上來這麼做?這算是非常簡單的解決問題的方法了,他們不在這裏,難道這個香爐不是解決問題的核心麼?那解決問題的核心在哪裏?
我看了看上面的洞胖子在下面也無法撐太久我得解決問題,難道是要出去。
我嚥了一口口水,出去這個概念,確實非常誘人。我小心翼翼的站起來,上半身就探入了上方的那個洞裏。
我立即就聞到了一股清新的空氣,鋪面而來,那空氣中有草和露水的氣味,仔細聽,我就聽到了外面風吹過灌木的聲音。
我極目去眺望,我可以模糊的看到這個洞上方的黑暗中,有微弱的星光,其實我離地面非常近了。
在那一刻,我整個進入了迷糊的狀態,竟然開始不由自主的扒拉這個洞的邊緣想上去。
我太想出去了,我太壓抑了,我要看到天空,白雲,陽光,綠草。我要看到無盡的天穹。
就是那麼一恍惚,我直接腳下一滑,從爐邊一下失足,掉下了萬丈深淵,好在我手快,直接凌空抓住青銅鏈。
這一下那爐子和青銅鏈震動非常大,聲音極響,我趕緊重新雙腿勾上鍊條,努力不動,讓我的體重加快聲音平息下來。
慢慢青銅鏈的聲音又平緩下來,我渾身冷汗,腦子才清醒過來。
但這一次,震動卻沒有完全平息,我還是能感覺到香爐一直在輕微的晃動,心說奇怪,納悶了一下,我立即就意識到,又有東西順着青銅鏈向這個香爐爬過來了。
我用餘光看向四周的鏈條遠端,我就看到了一個黑影,正在朝我爬過來。
我一眼就能確定,那玩意肯定不是人,而是一具蜂屍,因爲那東西的腦袋特別長。我端起槍,琢磨着怎麼辦,就聽到黑暗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小三爺,你怎麼在這兒呢?
草,是金星傘。
我緩緩的後退,就看到那黑影越來越近,餘光看着那邊,緩緩我就看到了臉,這一隻金星傘不是下面那一隻,而是被我弄斷脖子的那一隻,脖子現在還耷拉在身上,頭完全低垂。
小三爺?
我繞着爐子爬到了另外一邊,可以把爐子當作掩護,用餘光瞄着,看的非常模糊,我就發現這一隻不太對勁,似乎從它的脖子的部分,出現了一個破口,有什麼東西從破口裏伸出來了出來。
我竭力去看,就發現那是一顆白色的蛇頭,大概拳頭大小。那東西白的非常誇張,所以就算餘光也能分辨的很清楚。
我見過這樣的場景,這真的是黑飛子,就是一種特殊的蛇寄生到人的身體裏,溶解人的脊柱,自己替代了人的脊柱,五條黑蛇由一母四公組成,分別可以控制人的脊柱和四肢。屍體和人都會被寄生,之後就變成了被蛇控制的皮囊。
黑飛子可以模仿人,並且有一定的智力,是可以用來被訓練的,我們老吳家有一類狗,專門用來對付這種黑飛子。這屍體似乎脊柱已經變蛇了,如今頭斷了,蛇頭自己伸了出來。
黑飛子要潛伏很久,很多時候人老死之後纔會成熟,所以很多屍體屍變多是因爲這個,古人不懂以爲屍體會動是陽氣淤積,其實是被寄生了。
但是這蛇和我見過的黑飛子很不一樣,黑飛子的蛇是完全黑色的,上面是劇毒的黑毛,但這蛇沒有鱗片,渾身白色,它給我一種道行很高的妖冶感,感覺是教科書裏那種年代特別久遠的生物,最明顯的是,它看上去沒有明顯的眼睛,也就是沒有明顯的蛇的面部結構。此時此刻那蛇頭探出來更多,更加明顯,看上去講不出的詭異。
之前我就看到過很多壁畫裏,有很多非常原始的類似於人面鳥的描述。如今看到蛇也是很原始的狀態,我感覺這裏的東西,指向了某種原始的文明。這種原始的存在,其實強烈的指向共生這個概念,這個地方,似乎是一個起源之地,我之前經歷的一切,都來自於這裏。
蛇頭蜂屍越來越靠近,這種黑飛子只能打斷脊柱纔有用,這樣四肢的行爲會混亂,但用餘光瞄準,打中就很困難了。
我屏息幾乎要餘光到斜視的狀態,就在我準備直接開槍的時候,忽然從青銅爐裏傳來咕嚕咕嚕的氣泡聲。
那聲音就像裏面有人放屁一樣,接着,我就看到那白色的女屍,竟然從水裏坐了起來。
那女屍體的頭完全也是耷拉的,但還能轉動,它直接轉頭看着我,因爲我就趴在青銅爐的邊緣,所以它幾乎離我就半臂的距離。接着她整個人扭動了一下,忽然我面前的黑暗開始消退,四周的一切開始正常的顯現出來。
接着它整個站了起來,兩根琵琶鎖直接繃直,它無法爬出這個青銅爐。
蛇頭金星傘在它身後,爬到一半,一下就停了住了,我再看去,那完全就是一具屍體。
接着女屍的腹腔裏,發出了一連串咯咯咯咯的聲音,我這個時候發現,女屍喉嚨裏裝了一個什麼金屬的項圈一樣的東西,似乎是一個機關。那蛇頭金星傘就爬了過來,爬到了女屍的邊上,蛇頭裏開始吐出黑色的液體,全部吐到女屍的嘴裏。
也虧的蛇頭金星傘的脖子斷了,否則如果是兩具屍體,就會和接吻一樣。
那非常明顯是一種餵食,那女屍喉嚨裏的機關卡住了脖子,肚子裏的東西出不來,所以蛇頭金星傘吐出消化過的東西,順着喉嚨的縫隙灌下去,餵食女屍肚子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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