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搅乱民生与民心,四條进攻路线
捕鱼、海鲜等等全部都停了;
商船也都全部停运……不对,是沒船了。
习惯了海运的方便快捷和低成本,此刻沒有了船,陆路马车也是急缺。
大量的货物堆积,有些无法长時間存放的都直接腐烂,這边烂了,其他地方却是急缺。
尤其是最严重的九州岛,差点处于失联的状态了。
“大君,目前汇总的情况就是這样了,各地虽不至于暴乱,但也是一片叫骂声,
若是再不解决运输的問題,我們就损失严重了,也会失去民心。”
“很明显,明军就是想利用此种方法,引起百姓的恐慌,然后让我們产生内乱,然后趁机攻击我們,我們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现在只有两條路可以走,其一调濑户内海的铁甲舰队护航,或者从濑户内海一直在内海到达关门海峡,出其不意的干掉大明的部分水师;”
“不行!”
一名普代大名刚說完,新上来的老中松平信纲就出声反对了:“截止到目前,铁甲舰队是我們最后的水师依仗,
按理說,明军覆灭了我們两支水师后应该立刻覆灭铁甲舰队了,如此他们便可长驱直入了,但为什么沒有呢?
就是因为铁甲舰队在濑户内海,他们不敢进入内海,一旦进来我們就能堵死入海口,耗死他们。
他们现在這么做,很大可能就是要引诱我們出去。
一旦铁甲舰队被歼灭,大明水师就能沿着本州岛继续东行,从三浦进入东京湾,直奔江户城,以明军水师的火炮,登陆是轻而易举的,
会出现什么后果,你们都明白吧!”
众大名脸色巨变,而后阴沉,其中一名大名怒道:“那你說怎么办?别只顾反对,现在要的是解决方法!”
“解决方法自然是有的,需要你们的配合!”
不待众人询问,松平信纲继续道:“海运走不通了,那就走陆路,各大名军中有很多运输军需的马车,调出来借用部分用以缓解压力。
目前看,江户城以北区域未遭受明军水师袭扰,只要通過陆路将货物运送到神户,从神户走内海送到本州岛西部、四国岛北部以及九州岛的大分,
然后再从各個码头走陆路到各县,這一段距离,各地都能自行解决,我們要解决的是江户到神户這千余裡地的运输,
本官算過,十万石以上大名出五十架,万石以上大名出三十架、五千石大名出十五架、千石的……就算了,如此加上各地的马车,就能解决了,也不大影响诸位领地的运转,
是看着扶桑百姓内乱,還是保留自己的实力,你们自己做選擇!”
選擇個屁……這還有得選擇嗎?
众大名心中怒骂了一声。
大明伺机而动,随时都可能进攻,如果内部再乱起来,那就彻底的等着亡国吧。
亡国了,别說能保住他们现在的地位和富贵了,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問題。
所以,众大名毫无例外的,全部都同意了。
“好了,再說第二個事情!”
松平新增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如果大明要进攻我們,目前我們推断出四條路。
“第一條路,从大明南直隶的上海县出兵,以济州岛为中转,然后进攻五岛,再进攻九州岛西北的平户、正西的西海、西南的长崎。
但這一條路风险太大了,海上天气多变,风浪无情,无论是运输兵力還是补给物资,都会有极大的危险,他们承受不了的。
所以,基本可以不考虑的。”
“第二條路,沿着朝鲜鸭绿江北上,经過苦夷岛,进入虾夷地(北海道),从北海道一路南下,再度過津轻海峡进入本州岛。
但這一條可以直接排除了,一是路程太长,沒办法补给,
二是要度過宽六七十裡的津轻海峡,需要大量战船,這完全不大可能。”
“好了,排除這两條不大可能的路线后,就只剩下最后的两條,且可行性最大的两條。”
“第一是借道朝鲜,从釜山用战船穿過朝鲜海峡运送到九州岛玄海町,然后逐步进攻。
如果借道朝鲜……”
“等一下!”
众人循声望去,发现出声之人是长州藩第二代藩主毛利秀就。
松平信纲看着毛利秀就,沉声道:“秀就君,你是不是想說大金占据辽东,更是三方合力侵占了朝鲜,明军无法借道?”
“对!”
随着毛利秀就的回应,众大名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到了松平信纲的身上。
松平信纲平淡的脸色猛然一肃,冷声道:“诸位知道前段時間大明奸细突袭二條城的事情吧,
因为我們得到了加急军情,建奴、蒙古和我扶桑三方联军被大明北讨大军接连两次打败,退守鸭绿江,
等我們得知情报后,大君召集众臣议事,明军则是抓住了這個机会突袭。
很遗憾的告诉诸位,从我們在朝鲜釜山和长崎港口的水师被覆灭后,再也沒有得到任何關於三方联军的消息了。
他们现在在哪裡?战况如何?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我們都不知道。
我們推演過最坏的打算就是三方联军覆灭,明军重新占据渤海的沿海路线,打通辽西走廊和辽阳以北区域,将宁远、辽东半岛、皮岛、朝鲜四地连成一片。”
“什么?”
“什么?”
“什么?”
“松平信纲,你们這些老中都是干什么吃的?”
“能不能行了,不行了就换人来做!”
……
一连数声惊呼声在大殿内响起,一大半的大名站了起来,眼神灼灼的盯着松平信纲,满脸的震惊和愤怒之色。
数万大军出征,一個多月沒有信息传来,放在任何势力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现在就真实的发生在了他们扶桑身上了。
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而且他们也突然惊觉,刚刚的第二條路想错,他们以为松平信纲的意思是大明用战船将军士运送到鸭绿江口,然后沿着鸭绿江北上。
现在听了松平信纲的话后才知道,那是直接穿過辽东北上了。
“虽然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