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七星鲁王 女尸
那眼神真的让人寒毛直竖,我也直勾勾盯着他,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反应好,我现在像是腊肠一样被挂在這裡,要跑也沒有办法,只能一边祈祷,一边尽量想办法争脱。不過挂了十五分钟,那盔甲尸也沒有什么动作,连眼珠子也沒有动一下,我不由怀疑是不是我的错觉。但是那诡异的眼神就這样盯着你,就算是神仙也会觉得不舒服。我不去看他,心想得快点想個办法下去。老是這样头倒挂着,脑子也快充血充爆了。
我用尽我全身的力气抬头,发现身上那個惨啊,几乎全部都是淤伤,我的脚被一跟藤蔓缠住,再转头一看,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只要是我目力能及的地方,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尸体,根本看不到头,那绝对不是說几十具几百具尸体可以形成的情景,我估计总有上万的数目,這些尸体随风摇曳,看上去像很多骨头做成的风铃,這种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我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裡面有人的也有动物的,大部分已经完全干化,還有少数的一些也腐败的非常厉害,空气中不时传来一股恶臭。而大大小小的尸蹩像苍蝇一样密密麻麻的挤在這些尸体上啃食。我不由庆幸,之前特地从潘子那裡弄来了一些闷油瓶子的血涂在身上,看样子還真的管用。虽然這样做有点缺德,不過缺德总比缺胳臂少腿好。
我這时候想起胖子和我一样,也被那鬼手藤抓住了腿,不由替他担心,但是往外看又都是藤蔓,什么都看不到。身上摸来摸去,只摸到一只数码相机,又沒有什么东西好用,正懊恼着,突然脚上的藤蔓一松,我整個人往下一沉,几乎以为要掉下去了,忙双手向下,护住头部,沒想到它只松了一下,又停住了,我睁眼一看,我的脸几乎就贴在那女尸的脸上,再往下一点就要嘴对嘴了,吓的我忙缩起嘴巴,尽量缩起脖子,就在這個时候,我眼睛一瞄,突然看到她边上盔甲尸腰部有一把小配刀,不由大喜,心說:“這位仙女,我现在形式所逼,问你朋友借把小刀,他总不会介意吧?”想着,我扭动腰部,竭力朝那配刀伸出手去,荡了有两三下,我突然发力,一下子抓住了刀柄,用力一抽,沒想到那刀這么紧,我不单沒抽出来,反而把那盔甲尸的腰带整個扯了下来。
我一看,槽了,怎么把人家裤腰带扯了,這样還不和我翻脸?”忙用双腿夹住刀鞘,用力一拔,把刀拔了出来,這刀刀口寒光一闪,我就知道是把好刀,心說天祝我也,然后使我全身的力气翻了上去,只一刀就把那藤蔓切断了,我那时候只顾想着切段那藤蔓,也沒想過下面是什么东西,等藤蔓一断我掉下去的时候,后悔已经晚了,才几分之一秒的工夫,我已经整個人趴在那具女尸身上了。
說实话,幸好我着地的那一刹那收住力气,沒有实打实的压下去,不然這尸体肯定连屎都能被我压出来,但是惯性太大,我想和女尸保持距离已经不可能了,我的脸整個就贴到她的脸上去了,只觉的冰凉冰凉的,冷的我汗毛直竖。我当时就呆了,心裡已经预计了,会不会有一條舌头从她嘴巴裡伸出来,直接插到我喉咙裡去,把我的五脏六肺都吸出来,想到這裡還庆幸了一下,幸亏是個女鬼,长的還不错,要是個男鬼就恶心死了。
可呆了有半饷,也不见有舌头伸出来,心說总算运气還不错,碰到了個通情答礼的主,就慢慢抬起头,想溜,头才抬了一半,突然一阵香风,那女尸的两條胳臂突然搭到了我的肩膀上,我一楞,整個人都吓的僵硬了。這個时候边上的那具尸体也发出了咯噔了一声,我一听不妙,心裡直叫:“老兄,现在是你老婆不让我走,不是我轻薄她,你不要搞错啊!”。
转头一看,原来是我刚才扯了下了他的腰带,他相连处的一块甲片掉了下来,不由松了口气,现在唯一可以庆幸的是,搭着我是這具女尸而不是隔壁這個怪物,要不然我肯定已经尿裤子了。
就這样僵持十几秒,看她沒进一步的动作,我不由想偷偷的从她胳臂下面把头钻出去。可是刚一动弹,她的手也跟着我的脖子移动,我往前她也往前,我往后她也往后,我心一横,猛一抬脖子,心說,我干脆就挣脱你,然后一個打滚开溜,结果沒想到她的手拉的這么紧,我一個抬头,竟然把她拉的坐了起来。而且一震动,那女尸的嘴张了开来,露出了她含在嘴裡的一個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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