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七星鲁王 棺椁
我的眼神一下子就被定住了,怎么也移不开,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腰带上的甲片关系,虽然我头转不過来,但是竟然沒有出现幻觉。我的眼前一阵恍惚一阵恍惚的,但是思维却很清醒。
這個时候,我突然听到三叔他们冲過来的声音,心裡大叫不好,他们沒尝過這狐尸的妖术,不知道厉害,贸贸然過来肯定要出事情。我想大叫提醒他们,可是我的喉咙好象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张大了嘴巴却什么话也說不出来,急的我几乎要爆血管了。
突然间我灵光一闪,发现我的手還能稍微动一下,马上两只手都做了個手枪的手势,枪头指着那狐狸尸的头,不停的点,心裡直叫:潘子,你這次怎么样也要机灵点,這個动作你還看不懂你真的可以去吃屎了!
才点了几下,后面就一声枪响,青眼狐尸的头在我眼前被整個儿打爆了。我那时候正张着嘴,那尸水几乎爆了我一脸一嘴,我几乎立即就呕吐了出来,這玩意比吃屎還恶心,我几乎把肚子裡的东西都吐光了,才回過头,看到远处潘子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正对我做了ok的手势。我暗骂一声,用袖子把脸上的尸水搽掉
从三叔那裡到這祭祀台有一段距离,一路上都是藤蔓,十分危险,不過三叔很有办法,用石头先把那些藤吸引开,然后在自己過去,不一会儿他们就爬上了這個祭祀台。他很怕我出事情,马上過来看我有沒有事情,一闻到我身上的味道他就一皱眉头,几乎要吐出来,我本来就不太爽,看他這样,扑上去就给他一個拥抱,把他恶心的差掉摔下去
我见他们都安然无恙,想起一件事情,责问道:“三叔,在主墓裡你们怎么丢下我跑掉了,他娘的把我吓死了,那鬼地方我一個人怎么呆的下去啊?”
三叔听了,甩手就给了大奎一個头磕:“我他妈的让這個小子不要乱碰东西,他就是不听。”接着他就把他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原来他们在那個墓室另一個耳室裡,看到了一道幕墙,一般古墓裡有幕墙,那后面肯定有個隐蔽的房间,他们自然也沒有想到,這個古墓裡,任何的暗门都是向下开的,三叔是何等的精明人,一眼就找到了机关,可惜那大奎手快,三叔還沒弄清楚呢,那机关已经被他按下去,然后就和我們一样,掉到下一层的西周墓裡去了,之后情节似乎非常的曲折离奇,三叔越說越离谱,我看他几乎都說到不着边的地方去了,忙让他打住。
三叔說:“你還别真不信,你看看我這些家伙。”他从他背后拿出一只黑色的盒子,喀嚓一弄,那盒子魔术般的变成了一把枪。我对枪有点研究,而且這枪也很有名气,一看便吓了一跳。
打的是手枪子弹,就像一條中华香烟那么大小,才6斤不到一点,很容易上手,当然因为体积太小,這枪也很不稳定。
三叔說,他们在墓道裡,也发现了好几具尸体,這把枪是从那尸体上弄下来,不仅如此,那地方全是弹孔,看样子是打了一场恶战。
我仔细检查這把枪,非常的疑惑,看来,前一批进来的盗墓贼,装备非常的精良,至少比我們精良的多,不知道是什么来头?這些人进来后都沒出来,难道已经全部死在這裡了?如果沒死,他们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我一边想一边靠到那祭祀台,沒想到這貌似非常结实石台竟然会撑不住我,我還沒压上全部的重量,這祭祀台就突然一沉,矮下去半截。我們吓了一大跳,還以为触动了什么陷阱,赶紧蹲下身子。只听到一连串的机关启动的声音,从我們脚下开始,一路发出,最后远处石台上传来一声巨响,我們探头一看,只见石台后的那棵巨树身上,竟然已经裂开了一個大口子,在裂口裡,出现了一只用铁链固定的巨大青铜棺椁。那些铁链已经和树身合在一起,而且還绕了好几圈在青铜棺材的上面。
那三叔看的呆了,啊哦一声,說:“原来真正的棺椁在這裡。“
大奎高兴的大叫:“好家伙,這么大的棺材肯定值老钱吧?這下子总算沒白来!“
三叔拍了一下他的头,說:“值钱值钱,你别他娘的老惦记着钱,這东西就算值钱你也搬不走,和你說了多少便了,這叫棺椁,不是棺材!别他娘的老是丢我的脸!“
大奎摸摸头,不敢再說话,我仔细看了几眼,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对三叔說:“奇怪,别人的棺材都是钉上了就沒预备再打开,你看這架势,這個石台的机关好象本来就为了让别人找到這只棺椁的,难道這墓主原本就打算有朝一日让别人开自己的棺?而且你看,這几根铁链子,绑的這么结实,不像是用来固定的,反而好象是不让裡面的东西出来才绑上去的。”
三叔仔细一看,果然是這個情况,不由面面相赋,我們一路過来,碰到不可思议的事情数不盛数,难道這裡面又是什么怪物?那到底是开好還是不开好呢?
三叔一咬牙,說:“估计這墓裡值点钱的宝贝都在裡面了,不過去,启不是白来?他娘的裡面有粽子又怎么样?我們现在有枪有炮,实在不行,就操家伙和它拼了。”
我点点头,三叔又說:“况且我們现在就算原路回去也不太可能,這悬崖上每一個洞,几乎都是通到那石道迷宫裡去,要从那裡出去,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最好的办法,還是从上面爬出去。”
我們抬头一看,看到了洞顶上的裂缝,月光从那洞顶上照射下来,显得非常的凄凉,三叔一指那棵巨树:“你们看,這颗巨树的顶端离洞顶非常的近了,而且還有很多的藤蔓从树上衍生到洞顶外面去,這简直是一座天然的梯子,而且那整棵树上這么多枝桠,非常的好爬,正好有利于我們出去。”
潘子說:“三爷,你怎么在這裡說胡话,那棵可是食人树,爬那颗树不是去找死?”
三叔大笑:“這棵叫九头蛇柏,我早就想到了,你沒看到那些個藤蔓怎么样都不敢碰這裡的石头嘛?這石头叫天心岩,专克九头蛇柏,我們弄点石头灰涂在身上,保准顺顺利利的。”
大奎担心道:“能管用嗎?”
三叔瞪了他一眼,我知道他又要开骂,忙說,“行了,我們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們二话不說马上行动,大奎背起胖子,三叔扶起潘子,我收拾了一下装备,回头看了一眼岩洞,心想我們现在都平安,不知道那闷油瓶怎么样了,三叔叔看出了我的忧虑,說到:“他的身手,肯定能保护自己,你就放心吧。”
我点点头,凭心而论,我实在沒有资格去担心闷油瓶,他的身手不知道在我的多少之上,而且似乎拥有奇术,要担心也应该是他担心我。
我端着枪走在前面,他们跟在我后面,慢慢走上那高阶石台,刚才匆匆跑下来,沒仔细看,原来這石台都是大块大快的天心岩垒起来的,体积這么大,不知道是怎么运进来的,那台阶上還刻了一些鹿头鹤,這种浮雕很罕见,我不由纳闷,這鲁殇王到底是什么级别的诸侯,怎么墓葬的规格這么离奇。
這個时候我們已经走到了那個树洞前面,這才看清楚,那個洞原来不是自己裂开的,而是被裡面的十几根铁链扯开的,那只巨大的青铜棺椁就在面前,最起码有2.5米长,我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刻满了铭文。
战国时期的文字比较复杂,而齐、鲁的文字是当时普遍为学者使用的文字。楚国在兼并了鲁国之后,也大量吸收了鲁国的文化。文字上,也与鲁国比较相近。现在我手头上出手的战国时期的拓本,有大部分都是那個时期的东西,所以我对于這些铭文還是能看一個大概。
這個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說话,好象怕吵醒這墓主人一样。三叔拿出撬杆,敲了敲,裡面发出沉闷的回音,绝对是装满了东西,三叔知道我好這些东西,轻声问我:“你能不能看懂上面写的什么?”
我摇摇头,說:“具体的我看不懂,不過可以肯定這具棺椁的主人,就是我們要找的鲁殇王,這上面的文字,应该就是他的生平,他似乎不到50岁就死了,无子无女,而他死的时候的情景,和我以前了解到的一样,是在鲁公面前突然坐化。其他的应该都是一些他的生平”
我对那個时候鲁国的人文不感兴趣,所以只扫了几眼就不看了。
“那這几個字是什么意思?”大奎问我,我看了一下,在棺材的中间,写着一個“启”,然后下面是一长窜子丑寅卯,這几個字特别大一点,显的比较醒目,我知道這几個数字是一個日子,但是春秋战国时期,周室衰微,诸侯各行其是,历法乱的不得了。所以我也不知道這是哪一天。說:“這個应该是标明下棺的日期。不過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日子。”
我在研究铭文的时候,三叔在研究怎么开這個棺椁,他摇摇那几根铁链,這些链子每一根都有大拇指粗细,那时候中国刚刚进入铁器时代,這东西应该是属于奢侈品。经過了這么多年,大部分已经老化的不成样子,基本上只能做個摆设的用途。我让他们让开,拉开枪闩,来了几個点射,那铁链就悉数断掉,只剩下几根用来固定位置的留在那裡。
三叔让我后退,說:“你也别研究了,把他搞开来再說!”
话音刚落,那個棺椁突然自己抖动了一下,从裡面发出一声闷响。我刚开始還以为自己听错了,正想问别人,突然又是一震,這一下子我听的真切,不由全身一凉,心說坏了!他娘的這裡面果然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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