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六章得加钱 作者:未知 天下怎么能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明明都是你的错,现在却把這個错误分给了我們承担。 你想捐钱你自己去捐不就完了,为什么要我們捐钱啊,我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那可是我們辛辛苦苦的贪.......挣来的啊!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你等着,我与你势不两立! 朱由校很是赞许的对着温体仁点点头,你终于說出了朕想要的,十万两银子大手笔啊,看来温体仁的小钱钱還真的是不少。 而且這個登记造册也是高啊,這件事被弄的沸沸扬扬的,全部的读书人都把這件事当成了头等大事,一個個的都盯着呢,谁敢在這個时候拉胯那就真的要等着被天下人唾弃了。 朕很欢喜,朕很高兴,老温啊你很有眼色,等着,今年朕就想办法把你给弄内阁去。 朱由校看温体仁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沒的說必须好好奖赏一番,再给他提拔提拔加加担子。 现在温体仁把這個募捐的事情给提出来,而且還带头捐出了這么多,再加上這個登记造册宣传的举措,就等于得罪了天下大多数的人士子,以后他還不得乖乖的跟在朕的皮股后面马首是瞻。 沒错温体仁现在也是這么想的,這些人把什么罪名都强加给自己身上,唯有皇帝愿意保住自己,這一次他算是看清了,跟着皇帝走才是正道,其他的一切都是虚的,皇帝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 朱由校也沒想到這一次竟然得到了温体仁的真心,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這次上朝之后,满京城的官员家裡都出现了一点状况。 “夫人啊,家裡還有多少余钱啊?”一個侍郎有些讨好的对着一個身穿白色水貂毛,打扮的珠光宝气的贵妇人笑道。 “還有几万两银子吧,老爷今日为何问這些,平日裡老爷不是不喜這些铜臭之物的嗎?”贵妇人一边欢喜的看着手裡的限量版包包,一边疑惑的问着。 今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贵妇人一回家就看到了自己的老爷小心翼翼的递给了她一個大红色的马牌包包。 要知道這個包包可是西山百货公司出的限量款啊,当今皇后都用他们家的包包,而且這只大红色的那更是稀少了,贵妇人眼馋了许久都沒舍得买,沒想到今日一回家就看到了自己的最爱。 你說這是怎么了,为什么這么小的一個包包就能把自己全部的心思都给吸過去。 唉,明儿约其他几家夫人打麻将的时候可得带上不经意的给她们瞧瞧。 “夫人,我想从家裡拿三万两银子不知道可以不可以啊。”侍郎一边倒酒一边赔笑。 自己這位夫人可是守财奴,银子进可以,但是出去就沒那么容易了,所以侍郎得赔笑,不然她要是知道自己捐钱三万這么多還不得上吊啊。 果真這位夫人听到了這個数字瞪大了眼睛,好像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而后又好像想到了什么,顿时哭起来起来,指着侍郎的鼻子就骂。 “你個天杀的沒良心的,老娘十三岁跟着你,那個时候你還是一個穷家裡沒老鼠的玩意,现在你发达了,做大官了,就想着找小妾了啊你!說三万两找的什么样的小浪搔蹄子!老娘倒要看看究竟她有多好看!” “哎呀夫人错了错了,這钱不是买小妾的,是捐给朝廷的啊。”侍郎连忙說道。 呵!找小妾還要自己花钱,有的人上赶着给自己送。 “捐给朝廷要這么多?”贵妇人很不可思议的摸了摸侍郎的脑袋,发现他沒有发烧沒有說胡话。 “你不懂,为夫這是被人逼的啊,不给钱为夫這官就做到头了。”侍郎欲哭无泪,心裡恨不得用刀把温体仁给劈了。 “官沒了!”贵妇人害怕了,她再傻也知道现在的一切都是丈夫的官位给的,但是三万两实在太多了啊。 “要不少点可以嗎。” “你想给多少?”侍郎问道。 “要不這么多吧。”贵妇人伸出了两根手指感觉好像太少似的又伸出了两根。 “四千两?” “不,是四两,反正给朝廷给那么多干嘛。” “哎,老爷你干什么去?” “找根绳子上吊去,我怎么有你這么個无知的夫人啊!” 募捐由京城开始向全大明扩散。 京城现在的募捐最为热闹,到处都是人在看布告,還有人把捐款给大声读出来的。 “户部张大人捐款四千两!” “好!张大人真乃是义士!”许多等消息的读书人在喝彩。 “工部杨大人捐款五千两!” “刑部林大人捐款两万两!” “御史台周大人捐款五十万两!” “是右佥都御史周延儒周大人嗎!真乃是我儒家之楷模啊!我等可前往拜见!同去同去!” 周延儒這一笔银子可是惊呆了众人,一口气五十万两,机会就是京城之最了,但是他为什么脑子抽了捐這么多,那只能說想在全大明的儒生面前露露脸了,五十万两买這么一個宣传的机会多划算啊,今日之后全大明谁不得对他說一声好,這名声可比五十万两银子值钱多了。 這总操作后世多得是,朱由校已经见多不怪了,但是五十万两银子他周延儒少一文钱朕都不愿意。 买名声,沒事你买去吧,朕不在乎。 当然也有不信邪的,觉得自己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要拿出那么多钱。 “漕运总督卢一言捐白银五十!嗯?五十两!”這次连年报告的人也麻爪了,這位漕运总督为何如此小气,虽然他上任不久,但是也是天下有名的肥缺啊,就出這么点银子? 下面這些读书人顿时就炸了,什么五十两银子,打发要饭的也沒這么点啊!真是岂有此理! 要饭的表示,对对,谁有五十两大发一下我,我就是要饭的。 “我們去看看,這位漕运总督真的是如此的清贫嗎!”這些读书人一個個的满脸愤怒的朝着卢一言的宅邸走去,一路上人越来越多。 前有周延儒的五十万,后有漕运总督五十两,這反差实在太大了,這么大反差這些读书人受不了。 得加钱必须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