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446章 新皇第一次朝政

作者:姓姓姓姓徐
第446章新皇第一次朝政

  等朱楩再次醒来时,张三丰早已不见了踪影。

  這等陆地神仙一般的人物,如果想来皇宫,自然可以随意进出。

  普通皇宫侍卫根本阻止不了。

  甚至都无法发现。

  “這才几点啊?我再睡一会儿,”朱楩赖着床不愿意起来。

  朱元璋沒好气的看着朱楩,這臭小子霸占了自己的龙床,也不管他老子這一晚上睡沒睡?

  话說回来了,其实现在的乾清宫,已经属于朱楩了。

  這龙床也是他的了。

  朱元璋竟然有了一丝怅然。

  毕竟当了那么多年的皇帝,突然退位,還是很不习惯的。

  本来按照往常习惯,此时已经是他该准备上朝的时候了。

  而现在,朱元璋只能默默的脱下脚上的鞋,握在手中对着朱楩的屁股轻轻抽了一记,然后說道:“马上就要点卯了,你该上早朝了。而且今天可是你新帝登基后的第一次早朝,可不能被人看了笑话。来人,为新帝更衣。”

  外面开始有一行侍女低着头走了进来,甚至连徐妙锦三女都来了。

  “参见太上皇,”三女一起向公公行礼。

  但是此时可沒有喊公公的,毕竟這裡是皇宫,公公指的是那些太监。

  朱元璋笑着点点头,见三女如今身份尊贵,却還是亲手拿来昨日那一套衮冕,一边轻声呼唤朱楩起来,一边贴身服侍给他穿上。

  這才是夫妻啊。

  朱元璋心中感慨,莫名想起了自己的妹子。

  能被他称呼一声妹子的,只有原配马皇后了。

  “怎么還要穿這一身啊?”朱楩打着哈欠抱怨道。

  衮冕虽然大气,而且富丽堂皇,庄重严肃。

  但是穿起来却很麻烦,而且不便行动。

  连朱元璋看了都嫌弃的撇撇嘴,反正他是不穿的,平日只穿皮弁服上朝,下朝之后更是只着常服。

  倒不是节俭,而是轻松。

  朱楩這是第一次正式以新君身份上朝,莅临百官,自然不能含糊。

  沒办法,朱楩只能头戴十二旒冕的通天冠,身披华贵的,有日、月、星辰、山、龙、华虫六种织于衣,宗彝、藻、火、粉米、黼、黻绣于裳的,十二章龙袍。

  再次盛装打扮一番之后,准备登朝临殿。

  只是今日徐妙锦徐皇后就不需要出面了。

  后宫不得干政,哪怕是马皇后,也从未上過朝,最多是在下朝之后,又或者在偏殿乃至乾清宫,与朱元璋一起坐一坐龙椅。

  譬如当初朱楩在偏殿就敢要椅子坐的时候,那张椅子,一直都是马皇后的。

  朱元璋想起当初這個混账小子刚回到京城时的记忆,忍不住莞尔一笑。

  “爹?”朱楩已经做好准备,却看到老头子竟然在那裡傻笑,于是說道:“怎么還不准备?”

  朱元璋一愣:“我准备啥?”

  “一起上朝啊,你是传位于我,又不是我逼您退位。您還是太上皇啊,走走走,一起上朝去,”朱楩過来就要拉朱元璋。

  朱元璋傻眼了,老子都退休了,你還让我加班?

  等等,這小子也不是会心虚的人啊。

  朱元璋心裡一动也就明白了。

  朱楩這是担心朱元璋心裡有落差,同时也拿出真诚的孝心,虽然我是新皇,可你還是太上皇呢,太上皇可不是弃皇或者废帝。

  他朱楩就是要昭告天下,虽然自己成了皇帝,可洪武大帝還是洪武大帝。

  你们谁敢轻视我爹,他不得砍死你们?

  朱元璋笑了,欣慰的說道:“今天你才是主角,我就不去了。等伱回来给我讲讲朝上的事就好。”

  朱楩摇摇头,只觉得头顶的十二旒冕好像门帘子一样晃来晃去,顿时一脸无语的說道:“這玩意儿太碍事了。谁发明出来的?”

  朱元璋也很无语的說道:“反正周礼有记载。”

  說明至少在周朝就有這玩意儿了。

  父子俩都叹了口气,其实他们都很烦這些东西呢。

  “走把,反正你现在也睡不着。而且我可能要干点大事,你真不来?”朱楩挑挑眉,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表情。

  朱元璋心裡一动,這小子一直都很混账的,可别真做出什么超常的事。

  于是朱元璋還是让人拿来了自己的龙袍,又下意识看了眼朱楩。

  “我的爹,這你也看我?你把我当李二凤了?”朱楩无语了,以前老头子猜忌自己的时候,恨不得把自己废了。

  现在他又开始猜忌自己了,却总怀疑自己想害他。

  真是的,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吧?

  要知道,洪武大帝本就有着许多他自己的远大理想和抱负,所以朱元璋真不是贪权恋势不愿意退位的人,這一点跟汉武帝、唐太宗,乃至康熙、乾隆等人不同。

  朱元璋在位期间,从未昏庸无度過。

  哪怕唯一的黑点,也就是恢复殉葬制度,也有疑点,无法肯定是朱元璋留下旨意让朱允炆那么做的,還是朱允炆自作主张,却让皇爷爷背锅了。

  還是那句话,如今后宫嫔妃四十多位,连朱楩现在都只能住在坤宁宫,把皇后的后宫变成了一家四口的家。

  朱允炆若是不清扫一遍,他也沒地方住。

  可這样的洪武大帝,最后還是退位了,把皇位传给了朱楩。

  朱楩又怎么敢不孝顺自己本就推崇备至的爹呢。

  于是朱楩到底還是把朱元璋拉着,父子二人,以太上皇和新皇的身份,一起登朝上殿了。

  而這一幕,也把黄门侍郎整不会了。

  大太监总管张着嘴,缓了缓神才反应過来,高呼一声:“太上皇,新皇上朝,百官迎驾。”

  朝中文武百官,纷纷面面相觑。

  啥玩意儿?

  可他们還是跪下来了,低着头。

  “山呼。”

  “万岁。”

  “再呼。”

  “万岁。”

  “三呼。”

  “万万岁。”

  朝中响起百官的山呼万岁。

  可所有人都心中茫然,這喊的是太上皇還是新皇啊?

  连他们自己都蒙了。

  說实话,历朝历代都沒有過這种情况,顶多有過后宫太后垂帘听政的情况,却沒有二龙同朝的前提。

  至少也是前无古人了。

  在百官的跪拜迎驾中,朱楩搀扶着朱元璋,来到了龙椅前。

  可到了龙椅面前之后,朱元璋却看向朱楩。

  朱楩也看向朱元璋,說道:“您坐啊。”

  這可是龙椅,不同于乾清宫的龙椅,這可是朝堂之上的龙椅,象征着天下之主的座位与权柄,乃是权力至高无上的象征。

  可朱楩却毫不犹豫的,搀扶着亲爹,让他先坐。

  然后,朱楩才转過身,說道:“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

  百官這才纷纷起身。

  而后百官才看清上面的情况,只见朱元璋以太上皇的身份再次亲临朝堂,而且坐在龙椅的左侧,而朱楩则是落座在右侧。

  左侧为尊。

  所有人一时之间都搞不清楚状况了,该对谁禀报朝政呢?

  主要是从未遇到過這种事啊。正所谓天无二日,国无二主。

  就算歷史上也有過不少次太上皇,可太上皇是要让政于新皇的。

  這可咋办?大臣们也不会了。

  朱楩等了片刻,见无人开口,总不好第一天上朝就喊什么‘有本早奏无事退朝’,就這么灰溜溜的结束了吧?

  轻咳一声,朱楩只好主动开口,說道:“今日乃是朕登基后的第一天临朝。从今日开始,就是朕的时代了。”

  “可虽然朕已经登基为帝,登基大典也与朕的册婚大典一起完成了,为了不劳民伤财,无需再做无用的仪式。”

  “但是朕要說的是,我爹洪武大帝作为太上皇,乃是太上皇帝,還是皇帝,如若有人敢不敬,满门抄斩的时候,以及祸连九族的时候,可不要怪朕沒有丑话說在前面。”

  百官浑身一震,纷纷跪拜下来,特意冲朱元璋的方向叩首,高呼:“太上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元璋這才淡淡說道:“起来吧。”

  百官重新起身。

  朱楩满意的点点头,接着說道:“国之利器,诸王何在。”

  诸王至今還未還国,也就是那些早已就藩的藩王们,還沒有回去。

  此时纷纷走出队列,而后一撩蟒袍下摆,跪拜了下来:“参见陛下。”

  如今的老十八可是当今陛下,可不再是老十八那么简单了。

  朱楩抬手虚托了一下,說道:“众兄弟平身。”

  他喊的是兄弟,而非爱卿或者王臣。

  诸王心底一暖,看来老十八還是老十八,沒有一登基就变脸。

  等诸王起身之后,朱楩开口說道:“朕在登基之前,曾许诺過,朕绝不会削藩,而且把诸王视作国之利器。今日朕宣布,三哥朱棡,颇有武力,乃是不可多得的将帅之才。如今朕决定裁撤晋王于太原封国藩号,但是保留太原晋王府照常运作。還有十三哥朱珪,撤去代王于大同府藩号。即日起由二王自行商议,率领所部出关入蒙古草原。”

  這是朱楩提前与两位王爷商量好的,要做的事也很简单,开始准备北征西伯利亚汗国了。

  只是這些事不需要当朝公开,以免走漏风声。

  而朱棡与朱珪自然是心知肚明的,对视了一眼后,激动的就要跪拜谢恩。

  朱楩却抬手說道:“不必如此,咱们是一家人,是兄弟。其实朕早就想废掉跪拜之礼了。”

  下面立即有大臣就要开口。

  却听朱楩话音一转又說道:“可毕竟君臣有别。上朝时跪拜一下就算了,除非犯错,否则无需烦文缛礼。”

  诸王松了口气。

  其实正常人谁喜歡给别人跪拜啊。

  朱楩自己就不喜歡,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嘛。

  可毕竟這是封建时代,太脱俗也不好。

  于是就保留最基本的跪拜行礼,但是平时就不用了。

  大臣们对视了一眼,也纷纷称善。

  他们也并非迂腐刻板之人,倒不如說,其实除了清朝以外,历朝历代的官员在忠君的同时,也颇有骨气。

  我們是忠君爱国来效忠你的,不是来给你当奴隶的。

  所以哪怕是宋朝,也并非天天跪着。

  是从清朝开始施行了奴化制度,你看清朝电视剧裡面,只要见到皇帝或者见到高一级的官员,都得跪地接驾。

  可是在明朝,连太监宫人,也不是以奴才、奴婢自称。

  “還有四哥朱棣与十七哥朱权,”朱楩接着继续安排下来。

  对于诸王的安顿,朱楩已经提前与兄弟们私下裡对话過,這都是他们私下裡决定好的,所以只需要在朝堂上走個流程,由已经身为皇帝的朱楩亲口說出来,给個正统旨意罢了。

  于是朱棣与朱权也被撤销了藩号,并且朱楩当着文武百官,与朝会上亲口决定,要对朝鲜岛和女真三部用兵了。

  文武百官纷纷躁动起来。

  许多武将摩拳擦掌着,也许有他们建功立业的时候了。

  而文官们则是忧心忡忡。

  有人忍不住說道:“陛下,自从前年年底,您于宁夏镇出关,過贺兰山,平定鞑靼草原以来,咱们可是连年征战不休。须知穷兵黩武只会使百姓贫困交加,于国不利啊陛下。”

  此时可沒人敢說朱楩好大喜功了。

  开玩笑,以前還能向洪武大帝弹劾滇王。

  现在你這是想向朱楩弹劾他自己啊?

  作死也不是這么作的。

  于是只敢說穷兵黩武。

  朱楩懒得争辩什么,转头对文官集团的一人說道:“户部侍郎卓敬何在?”

  “臣在,”卓敬站了出来。

  朱楩对他說道:“如果朕沒记错,已经把一些账目交给你了。你来說。”

  “是,”卓敬先恭敬的答应一声,接着高声陈述起来:“于前年年底,当时還是滇王的陛下率兵平定鞑靼草原,使鞑靼诸部尽皆臣服,真心实意归顺我大明。更带回五万头牛,十三万只羊,甚至還有三万匹良驹宝马,作为战利品。”

  其实這還只是从巴尔虎旗部落,塔塔儿部落,以及科尔沁部落,這三個部落进行改土归流后带回来的。

  “而在鞑靼诸部归顺之后,只一年的税收,就有无数优良牲畜。其中战马不但可以解决中原军队缺马的問題,牛也可以做为耕牛,减轻百姓耕种的劳苦。”

  “尤其是今年,只蒙古草原瓦剌与兀良哈,就有两百万头牛羊,一百万匹战马還在归来路上。”

  “而且陛下之前无论是从云南出兵入藏地,還是征战东察合台汗国与帖木儿帝国,都未动用朝廷一粮一草,一兵一马。反而让朝廷彻底掌握两地,从来年开始,税收将会成倍增加。”

  “此乃利国利民之战,绝无祸害百姓之嫌。”

  這可不是好大喜功,而是实打实的好处。

  连卓敬当初拿到朱楩特意给他的一份账单时,都傻眼了。

  去年這一战,实际上朝廷只出了五十万部队,以及为這五十万人马准备了三個月的粮草。

  可是收获呢?简直是泼天富贵。

  這才是战争财啊。

  谁能想到,打仗不但沒有劳民伤财,反而赚了不少?

  朱楩等卓敬說完,才冷哼一声說道:“别以为朕是好大喜功的人,朕之宏图伟业,不是你们所能想象的。”

  卓敬脸一黑,提醒道:“陛下,您如今可是皇帝,我們是您的臣子,您不能总针对咱们。”

  “咳咳咳,”朱楩干咳一声,现在不同以往了,以前那些敌对朱楩的,诸如齐泰等人早已被诛,如今留下的朝臣,可沒有那么大的敌意。

  比如卓敬,這可是朱元璋给他留下来的宝贝。

  “骂两句总還是可以的,”朱楩嘀咕着。

  卓敬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当听不见,沒办法,他们這位陛下从還是滇王的时候,就对文官集团以及儒生沒啥好印象,這已经不错了,至少沒秋后算账给他们穿小鞋。

  等安排了早已說好的,对三哥、四哥、十三哥与十七哥的安排后,朱楩接着又把十五哥辽王朱植的安排简单說了一下,也就是让他坐镇辽地,防止高丽余孽或者女真三部有人侵袭边关。

  同时朱楩還解释了一句:“之所以撤销三哥、四哥、十三哥与十七哥的藩号,绝非朕要削藩。兄弟们知道朕的意思,但是为了不让天下人误会,朕需要說明的是,今后会有更大的封地藩国给你们啊。”

  “那李成桂還想称王做朝鲜王?凭他也配?我這么多兄弟,随便谁去当朝鲜王,不比让李成桂当朝鲜王好?”

  要知道,藩王们只是一地之王,比如朱棣,他是燕王,乃是燕京之王,如今的燕京规模别說跟后世北京无法比了,就是和清朝时期的四九城也比不了。

  原因是,朱棣在歷史上成为永乐帝以后,从应天迁都到了燕京,乃至建设了紫禁城,然后才是后来的四九城。

  现在的燕京只是元大都的遗址罢了。

  還有朱棡也只是山西太原的藩王,理论上来說,他只是太原之王,而且无法离开太原。

  包括朱楩,虽然以前号称滇王,可实际上也只是大理之王。

  朱楩是在定远之战当中,南征北战走遍了云南全境,而后靠着自己的人格魅力,以及施行的改土归流政策,這才尽收民心,才能统管整個云南全境。

  可是他当初遭到老朱猜忌的时候,不還是得转移到地下秘密行事,還要靠着平叛的由头才能离开大理,然后去做一些事。

  所以藩王们有着很大的局限性的。

  而今天,朱楩裁撤了藩王藩号,反而是解开了藩王的枷锁。

  何况别小看朝鲜岛,再怎么說也比一地藩王的地盘大啊。

  所以哪怕只是给個朝鲜王,也比什么燕王、晋王的名头大多了,实际权力也高多了。

  于是诸王不但沒有在意,反而无比期待。

  属于他们朱家诸子的时代,要来了。

  。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