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 兴奋過头的知府 作者:洛山山 方才出言讥讽朱松的中年汉子,正是已经长出头发来的释文空。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小的叫释文空!”释文空一脸戏谑地上下打量着朱松,脸上的嚣张,任谁看见都恨不得冲過去,狠狠的赏他两巴掌,教他如何做人。 “找死!”有人這么侮辱自家主子,守护在朱松身侧的黄三,脸上的凶厉之色一闪,脚步轻踏地面,转瞬间就出现在释文空的身侧,甩起胳膊就扇了過去。 “好快的速度!”黄三這是突然袭击,释文空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一個巴掌就已经贴在了他的脸上,那强大的力道,直接就把他给扇出去三丈多远。 “再有下次,杀!”不屑地看了一眼狠狠地摔在地上的释文空一眼,黄三道。 “竟然敢动手!”释文空从地上站起身来,擦了一把嘴角流溢出的鲜血,面色狰狞地說道:“袁大人,不要怪我了,按照约定,只要你们朝廷的人对我动手,我就重获自由了。今日一掌之仇,来日必有厚报!告辞!” 话音落地,释文空猛地一踏地面,整個人瞬间拔高,跃上了一侧两丈来高的墙体,就像是蛤蟆一样,一跳一跳地向着远方逃遁而去。 释文空虽說是莽夫,暗示他并不傻,面前可不单单是一個人,而是上百名韩王府的亲卫,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在他看来,以他化劲中期巅峰的修为,想要逃的话,這些人還是拦不住他的,到时候再伺机报复,有啥怕的? 因为事情发生的太過突然,滕虎等人全都傻眼了,他们還来不及反应過来,那释文空已经在十数個跳跃间逃到了三十丈开外,眼瞅着就要逃掉了。 “滕虎、冷月!”袁忠彻终于反映了過来,他面色黑得如同锅底儿一般。 “大人!”滕虎和冷月浑身一哆嗦,也沒了方才的高傲了。 “你们两個前去抓捕释文空,绝不可让他逃了。”滕虎和冷月,一個擅长追踪一個是暗器和毒的高手,如果他们俩都抓不住释文空的话,說不准真被他逃了。 “不必了!”這個时候,朱松打断了两人,对着后头的韩王府亲卫们一挥手,冷声道:“狙击手,把他射下来,暂时不必要他的性命!” “是!”朱松身后,一名身材欣长,面貌却很是普通的亲卫应了一声,随后从背上背着的布袋裡,抽出了一把造型奇特的高精狙,塞进一枚子弹之后…… 砰!砰! 两道略微带着一丝沉闷的声音响了起来,随后便见在四五十丈开外,還在飞速逃窜的释文空,突然仰天惨叫了一声,随后从墙上直接掉了下来。 “這,這是火器?”滕虎和冷月吓了一跳,瞧着這精致的火器,看個不停。 “去,把那個叫释什么的,给本王带過来。”朱松一挥手,吩咐道。 立马有王府亲卫纵马而出,朝着释文空掉落的方向疾驰而去,過不一会,那亲卫就提着不停惨叫的释文空跑了回来,一把将那家伙丢在了朱松身前。 此刻,释文空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嚣张,他两條腿上分别多了一個血窟窿眼儿,殷红色的鲜血从血窟窿眼儿中泊泊而出,哎呦,那叫一個凄惨呐! 滕虎和冷月看到释文空的凄惨模样,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這也太恐怖了吧?虽說早就听闻大明有火器,极为了得,杀伤力巨大,可是打死他们都想不到,這隔着四五十丈的距离,竟然都能够把人给伤成這幅惨样。 精通暗器的冷月,搜遍脑际,也沒想出他们唐门有厉害的暗器或者武器,能够有如此远的攻击距离,并且造成如此恐怖的伤势,這,太匪夷所思了! “啊……我的腿,我的腿!”释文空双手捂着自己的大腿,无比凄厉地惨叫着。 朱松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释文空,慢悠悠地說道:“本王這個人吧,总是喜歡把麻烦扼杀在摇篮裡,你既然惹了本王,還想跑不成?” “我,我不過是一小人物,你,你为何要赶尽杀绝?”释文空强忍着痛苦,狰狞中掺杂着无限惊恐地质问朱松。 “嗤!”朱松笑了,“你以为你是谁?当今万岁,還是本王的至亲好友?嘲讽了本王也就罢了,竟然放狠话威胁本王,還想就此一走了之?不杀你,杀谁?” 释文空脸色苍白无比,就连冷月、滕虎以及宇文博斗脸色都难看起来。 冷月、滕虎二人,与释文空相同,俱是江湖中人,而且往日裡三人相互交好,,对于此刻释文空的遭遇,他们是兔死狐悲,心有戚戚焉。 “還有,你当真以为本王不知你的脾性与罪行?”朱松冷笑着看向了释文空,“你杀了少林寺的戒律和尚也就罢了,下山還俗也是理所当然。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竟然做起了打家劫舍的勾当,杀强人尚可,竟然還残杀妇孺?当诛!” 說到這裡的时候,朱松转头看向了滕虎:“你应该庆幸,你往日所杀之人均是恶行累累,后又有济贫之事,否则的话,今日你当与這释文空同罪!来人啊,将這释文空拉至五门之外斩首示众,尸首挂在城墙之上曝晒三日!” “是!”立马又王府亲卫上前,不顾释文空的求饶、嘶吼,托起他就往午门走。 “六扇门号称神捕的,从此之后只有你等五人了,自此之后,你等還需勤勉行事,尽心为我大名查案,若是不尽心的话,就不要怪本王送尔等去见释文空了。”听着释文空越来越远的背影,朱松冷冷地交代了一声,“走吧!” 袁忠彻不敢怠慢,直接安排寒星和冷月,分别领着三十名从六扇门衙门裡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捕快们,跟随在朱松身后,滚滚而去。 等朱松他们消失在众人的视线裡,宇文博上前一步,在袁忠彻耳畔道:“大人,這韩王殿下杀鸡敬猴,既是杀给在下等人看的,也是杀给您看的。” 宇文博才思敏捷,总会想到别人所想不到的东西。 袁忠彻看了看蕴文博,沉吟了半晌,终究是沒有說话。 四.川承宣布政使司,又称'天府之国',而'天府之国'之名的由来,究其原因,是因为四.川有一地为'成.都平原',此地土地肥沃,气候温和、雨量充沛,特别是秦修建了'都江堰'之后,成.都平原成了“水旱从人,不知饥馑”的“天府之土”。 因而,成.都平原成了华夏歷史上农业和手工业都十分发达的地区,成了中央王朝的主要粮食供给基地和赋税的主要来源,故称为'天府'。 至于嘉定府,位于四.川中部偏南地区,临近成都平原,那更是富地流油了。 嘉定城,知府张博的府上,张博正在设宴招待渤泥国王族,而出现在宴会之中的番邦之人,除了国王麻那惹加那乃、亲王加夫利德鲁之外,再沒有其他。 张博這边倒是坐得满满登登,知府张博、同知高岚、通判和苗以及嘉定卫指挥同知牛皋,這些家伙一個個连官袍都沒脱,就那么大马金刀地坐在桌席后头,也不在乎身上官袍上留下酒渍,摇头晃脑地对渤泥国王祖說着阿谀之言。 宴会堂中,十来名衣着暴.露、青春靓丽的舞女,在旋转跳跃、巧笑嫣兮,那一個個或是挑.逗或是勾.引的动作,让這渤泥国王、亲王兄弟俩,心头火起。 似乎瞧出了两人的意动,那长得胖乎乎的知府张博眼珠子一转,道:“殿下,今日您能够与下官痛饮,是下官的荣幸,一会宴会结束,下官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若是您還有何不满意的话,您尽管說,尽管說。” 一边這样說着,张博還对堂中的舞女以及旁边的乐师们使着眼色。 這些舞女以及乐师们,都是张博特意請来的,乐师们還好說,都是从乐坊中請来的老技师,一個個地都是人精,张博一個眼神他们就明白了過来,向张博他们行了一礼,抱着各自的乐器,推出了宴会大厅。 而這些舞女,全都是张博从妓坊中寻来的坊妓,干得就是卖.肉的活计。 张博一個眼神甩過去,舞女们眼波流转,几乎是飘着走近了麻那惹加那乃以及亲王加夫利德鲁,那狐态尽显、魅惑骚.人的模样,把這两兄弟的魂都快给勾走了。 “殿下,下官已经备好了两间上房,要不两位去房中休息?”张博瞧着两兄弟那急不可耐的样子,心裡头暗笑的同时,直接给他们安排了起来。 麻那惹加那乃兄弟并沒有說话,但是瞧他们脸上的表情,却是无比乐意。 就在张博脸上带着谄笑想要退出去的时候,杂乱的脚步声却是响了起来,随后便是数不清的人影,高举着火把冲了過来,瞧人数還不少。 借着火光,张博等嘉定府的官员,瞪直了眼睛,终于瞧清楚了:這是一帮身着铠甲的兵卒,因为大明的铠甲都是制式铠甲,看不见指挥官,他们也不清楚這一帮兵卒究竟是属于哪的,究竟是从哪来的? “你们這些兵士们都是打哪来的?难道不知道這裡是府台大人的府邸嗎?”张博還不曾說话,倒是通判和苗率先站了出来,“牛皋大人,你来瞧瞧,這些兵士们是不是咱们嘉兴的府卫嗎?” 是啊,嘉兴府的指挥同知牛皋就在這杵着呢,是不是嘉定卫自然有他来管。 牛皋是個身高九尺、一脸络腮胡子的中年壮汉,他上前两步,看着這些身着铠甲,一脸沉凝之色的兵卒们,道:“本官乃是嘉定卫指挥同知牛皋,尔等是哪裡的兵卒,为何擅闯府台大人府邸,叫你们的上官出来见本官!” '哒哒哒'的鞋子落地的声音响起,這些围住张博等人的兵卒,渐渐朝两边汇集,让出了一條能够容人通過的路来。 朱松带着黄三,身后一步跟着穆肃、寒星以及冷月,再之后便是十名身着飞鱼服,腰胯绣春刀的锦衣卫。 因为锦衣卫是站在后头的,所以火光照不到他们的身上,牛皋他们也瞧不清楚后头這十人是锦衣卫。 否则的话,锦衣卫一露面,怕是牛皋他们早就已经吓破胆儿了。 “你是牛皋?”朱松走到最前头站定,瞧着五大三粗的牛皋,问道。 “本官正是牛皋,你又是何人?”牛皋颇为居高地点点头,“你最好给本官一個完美的解释,否则的话,你就等着去嘉定大牢裡吃牢饭吧!” 朱松懒得搭理這自我感觉良好的家伙,而是扭头看向了张博等人,并且一一点名道:“你是知府张博?你是同知高岚?你是通判和苗?” 对于朱松对自己的无视,牛皋打心底裡升腾起了一股子怒火,怎么压也压不住:“小子,本官问你话呢,别给脸不要脸啊!” “掌嘴!”朱松瞥了牛皋一眼,淡淡地說道。 黄三狞笑了一声,身形一晃就出现在牛皋身侧,大手直接抽了過去。 '啪啪啪'地,正反合计十個大嘴巴子,在牛皋都沒来得及反应過来的时候,直接给他把脸颊给抽肿了,一缕殷红色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你,你,你竟然敢动手!”张博回過神来,瞧着自己同僚的凄惨模样,那是又惧又怒啊。 “怎么不敢动手?”朱松冷眼看着他,“看来你们過得還挺滋润地嘛,张老伯爵侄子被逼死,如今张鲁一的尸首還在灵堂之中放着,你们竟然還有脸饮酒作乐,真是给我大明的官员长脸啊!” “你,你是谁?”张博有点反应過来了,這些人明显是有备而来啊,看他们的架势,根本就不怕他们這些嘉定府的官员,怕不是上头来人吧? 至于布政使司的上官,别闹了,整個四.川承宣布政使司的官员,他张博都见過,他相信自己的眼力,這几位绝对不是布政使司的上官。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