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赔,各种赔 作者:洛山山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作者:洛山山 el色 el色 洪武年间的大明律法在量刑上大抵是罪轻者更为减轻,罪重者更为加重,前者主要指地主阶级内部的诉讼,后者主要指对谋反、大逆等民变的严厉措施。 特别是朱元璋贯彻其以刚猛治国的既定方针,在洪武三十年大明律刊布时,特将其另行制订的大诰條目,撮其要略,附载于律后,并申令:“今后法司只依律与大诰议罪。” 而方才朱松所言地乱党一說,恰恰可依大诰而定,到时候耿瑄可不仅仅只是自己身死那么简单了,就连耿家都会被连诛九族,稍稍牵连一点的人都会被流放三千裡,那可是重罪! 朱松一番话,不仅把耿瑄吓了個半死,就连耿文忠都瘫在了地上。 甭看建文现在很器重耿炳文,還用他来镇守南京城外部门户,可那也是建立在耿家忠心于他建文,忠心于朝廷的大前提下。 像当下這個节骨眼儿上,燕王随时可能打過长江来,到时候若是耿炳文真有心反的话,那又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再加上眼下的朱松早已非吴下阿蒙了,诗会为他积攒了大量的人气以及寒门士子们的支持。 一個能够当着天下士子的面,說出以百姓之疾苦为己之苦,以百姓之欢乐为己之欢乐的亲王,能反了 与其动了朱松,让天下的寒门士子们寒心,建文帝倒情愿以谋逆、乱党之罪,灭了他耿氏九族。 当然了,当下只是朱松的一面之词,沒有啥证据的话,耿瑄顶多落下一個谋刺王爷的罪過,以建文对耿炳文的态度,八成也就是罢了官职,重责几十杖,回家闭门思過罢了。 不過眼下這個局面,不论是耿瑄、耿文忠還是齐柔儿都被吓傻了,哪裡還有机会冷静下来去细想。 “王爷,千岁”耿文忠跪在地上爬向了朱松,哐哐磕着头“千岁,下官,下官不知道您是韩王千岁,下官知罪,知罪了!” “殿下,只要您能够放過我,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耿瑄脑门子都磕出血来了。 “呵呵,你這话說得有趣!”朱松笑了起来,道“本王可是讲道理的人,此事之前本就是你们不对,买卖买卖,人家肯卖,你才能买!单方面强买,那是强盗!” “是是是,殿下說得极是!”耿瑄额头上冷汗直冒。 “再說你也是在朝为官的,礼部的演礼,你都丢到狗身上去了”朱松道“本王好心教育你,你却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竟然還妄动朝廷兵卒,前来谋刺本王,你是真要谋反,啊” 朱松這一番话說得有理有节,最后一個啊字,猛地提高了语调。 耿瑄和耿文忠只顾着哐哐磕头,甭說他本就沒理,到现在就算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哎,耿家人也是欺软怕硬啊,惹到韩王殿下,不照样怂了?”旁边這位热闹還沒看够。 “我看未必吧当初韩王殿下曾经派人到长兴侯府上提亲,当时侯爷可是乱棍将韩王殿下派去的家仆给打了出来。”另外一個身着华服的胖子,力挺长兴侯。 “此一时彼一时!”一個文弱书生摇头晃脑地說道“耿炳文吃了败仗,万岁已经不宠信他了,失宠的人還敢去惹韩王殿下,作死嗎” 一群人跟那裡议论纷纷,竟然分成了两派,不過力挺耿炳文的一派明显沒有另外一派强势。 看来耿家人在嘉兴府嚣张惯了,百姓们对他们也是敢怒不敢言啊! 后厅大门前,几個小家伙又议论了起来。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朱瞻基冷笑道“碰到松伯伯,算你们倒霉!” “松叔父,打,再打他们!”朱徽煣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打死這家伙才好呢。 “事情闹大了,长兴侯不会去万岁那裡告状吧”解祯期脸上有些忧色。 “期哥,你怕啥”朱徽煣撇撇嘴,道“松叔父既然敢這么做,就肯定已经做好了打算,反正松叔父早就和耿家不共戴天了,還怕他個老梆子去皇帝哥哥那裡告状” “不共戴天”解祯期哑然。 小丫头宋月儿也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朱徽煣,這让朱徽煣顿时来了精神。 “期哥,你不知道嗎”朱徽煣兴致勃勃地說道“松叔父曾经给我讲過,這世间有三大仇足以不共戴天,亡国之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耿炳文啊,就占了其中的夺妻之恨!” “哦,我好像听說過。”解祯期好像想起了什么,道“数月之前,松伯伯遣人前往长兴侯府求亲,却被长兴侯给拒之门外,莫不是” “不错!”朱徽煣眼睛亮了起来,“竟然敢拒婚,活该他们倒霉!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但是”宋月儿轻咬着嘴唇,有些不忍地看着额头上血红一片的耿瑄和耿文忠,道“是不是太惨了点” “嗯!”宋茗琳看着两人的惨样也有些于心不忍,轻移莲步来到朱松身前,道“殿下,要不就這么算了吧,看這两人也是诚心道歉,是不是” 到底是女子,宋茗琳心裡可沒那么狠,眼见着两人额头上满是殷红色的鲜血、一脸的凄苦之色,当然不忍心了。 “谢小姐求情,谢小姐求情!”耿瑄脸上一喜,他沒想到這位会为自己求情。 “算了”看着宋茗琳美眸中有着乞求之色,想了想,道“既然茗琳小姐开口了,這個面子不能不给。這样吧,锦绣斋裡的损失,你必须赔付,并且向两位小姐道歉,你先把這两件事情办了吧!” “两位小姐,对不起!這次是耿瑄唐突了,今日贵斋所有的损失全都由耿瑄赔付!” 耿瑄点着头,乖得像小猫一样地凑到宋茗琳和宋月儿身前,脸上虽然带着谄媚的笑容,但是那血刺胡啦的样子,看着就让人胆寒。 “哇!” 小月儿小嘴巴一扁,直接被耿瑄的样子给吓哭了,看到這一幕,朱松顿时哭笑不得起来。 耿瑄尴尬了,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月儿不哭,乖啊!”宋茗琳也苦笑了一声,摸着小家伙的脑袋瓜,低声安慰起了小丫头。 “小姐” 耿瑄张嘴還想說谢什么,這個时候朱松直接打断了他,“行了,锦绣斋的事情算完了,接下来咱们俩算算咱俩的账!” 朱松可不想耿瑄把小丫头给吓出個好歹来,還是赶紧把他拉回来吧。 “殿下,我知道错了,我真不知道您是王爷,赔礼、赔钱,您让我怎么着都行。” 耿瑄哭丧着一张脸,就像是死了亲爹一样。 “行了,别扯那些沒用的!”朱松摆摆手,道“今日之事本就源于你,按照本王原本的想法,是要把你今日所作所为上达天听,听凭万岁圣裁!不過既然茗琳小姐亲自为你们求情了,那本王就放你们一马!” 耿瑄和耿文忠面露狂喜之色,连连拜谢“谢王爷开恩,谢王爷开恩!” “先别忙着谢!”朱松伸手,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耿瑄,你意欲谋刺本王,去衙门领三十杖不過分吧” 三十杖,耿瑄开始牙疼了。 不過和罢官、流放相比,一点皮肉之苦算個屁啊! “不過分,不過分!”耿瑄狂点头,打落牙齿往肚子裡吞啊。 “另外,今日本王是又动手又动脚的,眼下浑身酸软、难受,你是不是嗯”朱松晃了晃脖子,蹬了蹬腿,一副我很难受的样子。 耿瑄干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自然知道朱松這是在要钱,反正事情找上门来了,還是赶紧解决地好。 推薦以下作品 編輯推薦 最新更新 本站所有书籍采集于互联網,本站全自动蜘蛛爬行,无人工干预,如果侵犯了您的权益請及时联系我們 如果你发现任何违法及损坏国家利益的內容,請发送邮件给我們,我們会在24小时内(北京時間10:0018:00内刪除) 版权保护刪除內容請联系Email:267362373qq 京ICP备15014597号互联網出版资质证:新出網证(京)字12号網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文網文[2015]129号 el色 el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