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理论
圣人是天下读书人的至圣先师,孔家是天下读书人的领袖,朱高煦這样做,等同于向天下读书人宣战,仅凭一己之力得罪了天下的文官,士绅,世家,学子。
被劈成两半的圣人牌位落在地上,让人目瞪口呆,现场鸦雀无声,只有朱高煦放肆的大笑。
“弄块破木头吓唬谁啊!”
朱高煦满不在乎的說道:“祖宗那是要供起来的,不是让你拿出来显摆的,摆在衙门口干啥,显得你们孝顺啊!”
看着被劈成两半的祖宗,孔坚說心如刀绞,仿佛這一刀劈在他身上一般,直接昏死過去了,這砍得不仅是圣人牌位,還是他孔家的祖宗啊,這和挖人家祖坟沒什么区别。
“高阳王,你怎敢,,,怎敢,,,”
一名士绅指着朱高煦,气的說不出话来。
“少给本王說废话,跪好了!”
朱高煦大喝一声,直接将刀子扔了過去,那士绅瞬间不敢說话了。
刚才還耀武扬威驱赶百姓的衙门躲在衙门两侧,也是不敢說话,生怕得罪這位无法无天的朱家小霸王。
“去给本王搬张椅子来,在去弄些茶水,干果,本王要亲自看着他们跪满两個时辰!”
衙役立马去搬桌椅,锦衣卫去卖干果,虎贲卫去准备茶水,很快,衙门裡县太爷升堂用的大案被搬了出来,朱高煦半躺在椅子上,把腿翘在大案上,喝着茶水,吃着干果,晒着太阳,悠然自得。
锦衣卫拿着马鞭在下面巡逻,只要哪個士绅跪不住了,上去就是一鞭子。
可坐了一会儿又感觉很无聊,又想找点事干,于是左右看了一眼,他自然不会拿百姓出气,现场只剩下那些不知所措的衙役。
“你们,都過来!”
朱高煦对着衙门们招招手,几人立马跑来,为首的头笑呵呵的问道:“王爷,您吩咐!”
朱高煦冷笑一声,說道:“刚才韩大人被這些人逼的晕倒,你们为啥不为所动,反倒去驱赶百姓,咋的,你们就会欺负老百姓是吧?”
“日你娘的,我朱高煦自认也是個混蛋,但从来也不去欺压穷苦百姓啊,怎么,你们比我還能啊!”
面对這位高阳王故意找茬,衙门们也不知该如何狡辩,为首的衙役畏惧道:“王爷,這個,,,那個,,,”
朱高煦挥挥手,淡淡說道:“少废话,来人,给他们长长记性!”
锦衣卫一拥而上,将這些衙役狠揍一顿,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朱高煦听着心烦不已,大声吼道:“谁他娘的再敢出声,本王就把他两條腿剁了!”
话音落下,哀嚎声戛然而止,衙役们咬紧牙关,躺在地上来回打滚,苦苦支撑。
沒一会儿,只听见一名锦衣卫喊道:“王爷,這有個老东西晕過去了!”
朱高煦瞥了一眼,继续磕着瓜子,毫不在乎的說道:“扔一边去,看着碍眼,别影响本王的胃口!”
朱高煦心裡爽透了,在军中,有父王压着他,在家中有母亲管着,可他又是個不安分的主,自从来到京城,到出来這几個月,他彻底放飞自我,真正活出了自我。
“還他娘的是外面好玩!”
朱高煦嘿嘿一笑,想到大哥還在京城苦哈哈的干活,他心情那是无比的爽快。
玩也玩了,闹也闹了,朱高煦意兴阑珊,打着哈哈說道:“本王睡会儿,到了饭点再叫本王!”
說完,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真半躺在椅子上睡了起来,沒一会儿就响起了呼噜声,那心真不是一般的大。
围观的百姓并沒有离开,這件事孔家不会善罢甘休,他们還想等着看热闹呢,更何况這位高阳王刚才也說了,要让士绅帮他们交税,心裡迫不及待的希望他扳倒孔家,推行新政。
只是朱高煦也沒有意识到,他已经闯下滔天大祸,但却赢得了百姓的心。
半個时辰后,跪着士绅已经躺在大半,不知道是晕過去了還是死了,朱高煦才不关心這些事呢,那些锦衣卫,虎贲卫更不关心,他们就是听命办差的,反正出了事有高阳郡王顶着,也怪不到他们头上。
“让开,让开!”
远处传来一声声呵斥声,周围百姓立马让开一條路,来人身穿国公官服,后面跟着身穿朱红官服正是衍圣公孔讷和曲阜县令孔希章。
“衍圣公来了!”
“知县大人来了!”
“嘿,這下有好戏看了!”
周围百姓议论纷纷,等着看戏。
“大人!”
挨揍的衙门头立马跑了過去,捂着被揍肿的脸指着朱高煦說道:“公爷,大人,你们看!”
孔讷看着躺在路边的老士绅,其中還有自己的叔爷,顿时脸色铁青,朝着正在睡觉的朱高煦走去。
朱高煦好像在做什么美梦,嘴角始终挂着笑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一旁的锦衣卫小声說道:“王爷,来人了!”
朱高煦毫无反应,锦衣卫又推了两下,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来,问道:“怎么,该吃饭了?”
“王爷,找事的来了!”
朱高煦揉揉眼睛,看着眼前的孔家叔侄,问道:“你们谁啊?穿的花裡胡哨,像個大公鸡似的!”
孔讷并沒有动怒,反而拱手行礼道:“衍圣公孔讷见過高阳郡王!”
朱高煦慢慢悠悠喝了一口茶水,随后仔细的打量着這位孔家领袖,带着一丝笑意說道:“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衍圣公啊,不瞒你說,我小时候就听我娘說起過你们孔家的大名!”
“当年我外公中山王挥师北伐,一举收复山东,你们孔家表面上服从大明,背地裡却還是前元的忠臣,我皇祖父宽宏大量,不愿给你们孔家计较,让衍圣公进京面圣,接受大明朝的册封,他百般推脱就是不愿意去,那個衍圣公就是你爷爷孔克坚吧,前朝的礼部尚书,国子监祭酒,本王說的沒错吧!”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朱高煦的话等于给孔家一個响亮的耳光,孔讷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火,但他却不敢发作,只得說道:“前事早已作古,当年天下百姓也是前元的百姓,又何必多言!”
這段话也暴露了朱高煦的身份,原来是燕王的儿子!
朱高煦冷声道:“我要是我外公,早就平了你们這些前朝余孽,皇祖父也真是的,還给你们封官,应该送你们去漠北,去找你们的蒙古主子!”
孔希章再也忍不住了,呵斥道:“高阳王,你如此羞辱我孔家实在太過分了!”
朱高煦眯着双眼,淡淡问道:“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猫猫狗狗?”
“本官曲阜县令孔希章!”
說完又补上一句:“正三品!”
朱高煦慢悠悠的把腿搭在大案上,乐呵道:“哎呦,县令啊,還是正三品,穿红袍,好大的官,吓死本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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