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初行医一战成名 作者:未知 “无妨,這是有效果了。”况且却是高兴,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出手就能有此效果,他用的是保守疗法,以为要有個三五次才能见到反应。 “沒事,我好得很。很好,這感觉真好。”萧万裡**着,发出快乐的声音。 不一会儿工夫,萧万裡全身汗出,一股腥臭的味道弥漫屋内。 “這是怎么回事。”老者儿子萧雷坐不住了。 “這是好事,寒毒拔出来了。”况且有些兴奋。 他知晓下针后会有各种效果的对应现象,却沒想到這次能如此之好。 人体寒毒最难拔除,药物治疗也只是强壮气血,压抑住寒毒,却总是反反复复,永不见好。 寒毒是由湿气风寒积郁而成,虽然许多药物号称具有除湿袪风的效用,却往往难以真正祛除。 直到现代社会,医学昌明,各种病症已能药到病除,风湿依然无解。這几乎就是不治之症。 這些况且当然知道,可是今天却在自己手下,亲眼见到寒毒一缕缕从全身毛孔中排出,令人叹为观止。 难道,自己家祖传的针灸术真能包治百病不成? 一炷香過后,况且急忙拔针,治疗效果好,也不能贪多务得,這可是激发人的潜能,相当于透支,虽說這潜能你不激发也是闲置无用,但激发過度就会造成真元亏损,那可是耗损寿命的。 拔针后,萧万裡嚷嚷着要洗澡,這一身的腥臭味他自己也受不了了。只是身子有些发虚,他儿子急忙扶着老者去另一间屋子洗澡,根据况且的吩咐,热水早已烧好了。 萧妮儿赶紧门窗大开,這屋子快能跟蛇洞媲美了。 “哥,你也先出去吧,小心熏坏了。”萧妮儿有些难为情地对况且說,毕竟這腥臭味都是她爷爷身上发出来的。 “沒事。”况且虽然沒正式给人治過病,医德规章却是牢记在心,一個医生绝不可以嫌弃病人的体臭甚至排泄物,而要当作病症来细心诊断。 萧万裡连换了两遍热水,才把身上的腥臭味洗掉,自己走着回来,大笑道:“小哥,你真是神医啊,我好像吃了颗仙丹,都快成仙了。” 他的确感觉身子轻快,似乎年轻了三十岁。走起路来,也是轻快无比。 “老丈,這只是一时的效果,要想保持住,沒個几年工夫可不行。”况且急忙解释。 况且知道,老者目前的状态,是全身潜能激发后出现的,但不能持久,大约一盏茶的時間,就会慢慢消退,毕竟潜能不能一直激发。那相当于不停地注射肾上腺激素,或者過量注射海洛因,用不了一天就得死人。 “有這一时的感觉我就满足了,我都沒想到這辈子還能有這种感觉。” 萧雷過来就要下跪叩头致谢,况且急忙拦住:“大叔,這可行不得。我年纪小,你這是折杀我。” 這是江淮一带的遗风,医生给人治好病,他的儿子孙子辈,就要上门给医生叩头致谢。一是真心表示自己的谢意,二则是表示自己的孝顺,以父母疾病为忧。 到了明代,這风气已经减弱多了,在两晋南北朝时期,给父母請医生,儿子要上门跪着去請,就算請医者是亲王,医生到了门口,也得跪着迎接,還得口称“苦也”,最后再跪着送出。這其实不是表示对医生有多么恭敬,而是表达孝心的一种方式。 况且在家裡,這种事见得多了,现在也還有人上门跪請,不等到门口,就先大哭:“苦也。”這就說明有人来给父母請医生了。 萧雷听這样說,也就罢了,随后有些难为情地說:“小哥,您看我能……” 况且明白他的意思,笑道:“来吧,不過先诊脉。” 诊脉過后,况且诊断出萧雷虽在中年,风湿也算是比较重了,已经深入经脉,纠缠固结,好在不像他父亲,還沒有全面渗透进骨头裡,如果精心调治,還能根治。 况且這次只下了五针,只有像萧万裡那样风湿已经使骨头肿胀、骨节变形的病症他才能下三十六针,号称小周天。如果下七十二针,就是大周天,至于把整套一百零八针全部用上,他在家裡還沒见父亲用過。 按這套针灸法诀上讲,只有那种垂死病人,才能用一百零八针来吊住性命,只要不起针,人就不会死,哪怕阎王来,都得等着。 当然這法子也就是救一时之急,毕竟不能始终扎着金针過日子。不過這一百零八针還有别的奇效,具体是什么,连况钟也不知道。针诀最后一卷写得很如同天书,跟道家丹经似的,比周易還难理解,况且饱读子曰诗云,也无法弄懂其中的深意。 据說要是明悟了這最后一卷,真就是一针在手,天下我有,包治百病,针到病除。 况家历代传人,只知道這一百零八针是临时急救,吊住命用的,跟千年人形老人参的效果差不多。 针灸并不完全属于中医,而是借鉴了许多印度的针灸医术,尤其是用在治疗白内障。中医在唐朝前几乎无解,然后有印度精通医术的高僧過来,用金针度劫医术一针就能拔除白内障,才令针灸广为使用。 中医针灸术与印度传来的医术融合之后,迈上新的台阶。况家祖传的這套针灸术,正是况家在唐朝的祖先,融中印针灸术于一体,创造出来的针灸医术,有鬼神莫测之神效。 况且一共给萧雷扎了八针,他還是想保守些,虽說针灸不死人這是医界的常识,但疗效越大,风险也就越高,若是一味贪求疗效,也许就会出問題。 针灸了一顿饭工夫,萧雷也是浑身散发出腥臭的味道,倒是沒有像他父亲那样发虚,洗過澡后,也是嚷嚷着自己快成仙了。 “小哥,你這真是祖传医术,若是跟人家学徒,你這年龄怕是连针都不知道往哪裡扎呢。”老者萧万裡服气了。 “我這也是初学,跟家父相比差得远了。”况且谦虚道。 “那令尊一定是神医了?” 况且点点头,這一点无需谦虚,况钟行医海内,所到之处人人称赞为神医。不過况钟也很少动用這套金针,大多還是使用药材。只是手头一时无药,這才采用了针灸术。不過要說治疗风湿,针灸见效最快最好。 這一饭之恩总算报答了,况且本想离开,孰料萧家父子出去一說,左邻右舍的人登时涌上门来,都要這位小神医给扎针。 况且索性就在萧家的一個房间裡临时开了诊所,开始正式的行医生涯。 几天下来,况且了解到,萧家在這镇子上也算是小康人家,至少衣食无忧,家裡又有店铺,后面又有宽敞的住房,虽說房子都是山裡的木材构建的,却也结实保暖。 除却這個店铺外,萧家在山裡還有一些竹林,每年也能有些收入,還有几块药田,這些都是无需撒种耕种,只要到时候去收割就成。 况且最喜爱的就是萧家自家茶园产的茶,用一個粗泥制作的缸子泡茶喝。品着茶,他心裡還嘀咕着,這可是纯正的高山毛峰茶啊!只因是自家产的,沒人当回事,每年量也不多,所以也不出售,只是自家人吃吃罢了。 “哥,你喜歡吃茶啊,那每年产的茶我都给你留着。”萧妮儿跟况且彻底混熟了,每天在他身旁转悠着,哥长哥短的叫着,好不亲热。 “好啊,那你喜歡什么?” “我不要什么,只要能治好爷爷的病,我們全家就谢不尽你了。”萧妮儿真诚地說。 看到她,况且倒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妹妹况毓,萧妮儿尽管比况毓大几岁,可是稚气却差不多,山民淳朴,风气醇厚。看着萧妮儿稚嫩的面庞,况且有一种误入桃源仙境的感觉。 此后,况且就在萧家吃住,還占用一個房间,来看病的人那叫一個多,几乎坐满了旁边一大间厅堂。萧家這厅堂宽敞得跟梁山泊好汉的忠义堂差不多,可见病人之多。 只靠一副金针是不够用了,况且又托人在镇上买了五套银针,效果其实一样,虽說這套金针应该還有更玄奥的用法,但况且并不知道,连况钟也不清楚,大概非要明悟了针诀最后一卷才能洞门大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