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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七章 崔人剑活该挨揍

作者:未知
不久两人就一起来到国子监外一個人气很旺的酒楼,来這裡不是因为這裡的饭菜好吃,而是因为這裡有许多包间,便于安静谈话。 两人在国子监裡的交集并不多,况且基本上除了来听课,不在校园裡多做逗留,也不参加任何校内的活动,顶多就是到各处溜达溜达。 文宾却是大忙人,各种活动基本都有他的身影,所到之处总是八方观瞻对象。 国子监外就是南京城裡最著名的成贤路,街道两边种植着一溜百年老槐树。明朝重槐树,认为槐树是栋梁的象征,国子监裡百年槐树更是成群结队,其中最壮观的一棵被人砌了围栏,据說是朱元璋亲手种植的,树干上面還有說明,供人观瞻膜拜。 成贤路上熙熙攘攘,两边都是书肆、古董店、饭店和客栈,其中以书肆最多。 书肆的前面摆着书摊,都是各科程墨,也就是各科乡试、殿试优秀文章的荟萃读本,书的封皮上還有介绍,說明是名师评点,至于這些名师是否真的有名,就很难說了。 也曾有人不自量力地找到他,請他来编写评点這些程墨,气的况且差点踢那人两脚。 现在几乎所有的程墨书裡,第一篇就是文宾那篇文章,作为新科解元,人气自然是最旺。 “找我有事?”两人在包间裡坐定后,况且问道。 “是這样,你知道国子监裡有不少人在针对你,我的意思是你经常跟我在各個圈子裡转转,我找机会给你和那些人化解一下。”文宾說道。 “理他们做什么?這事你不用管,他们不是要打倒我嗎,是文斗還是武斗,随便他们出招,我不過是不喜歡主动惹事,不想理他们罢了。”况且道。 “你也真是的,這也沒多大的事,化解开就是了,何必非得硬来。和气生财,读书也是一样。”文宾笑道。 “我和他们无冤无仇,他们干嘛非要跟我過不去?既然如此,那就随便他们怎么来好了。這事你不用管。” 况且一口拒绝,主动化解,那不是投降嗎?别說他不会主动化解,就是那些人来找他化解,他還得提出些條件呢,哪有那么容易說化解就化解的。 现在国子监裡依然有不少地方贴着打倒况且的标语,况且经常从這些标语边上走過,却连看都不看一眼,他不想一进来就闹得国子监鸡飞狗跳的,所以在静静地等着那些人出招,结果那些人只是贴出标语,再无别的动静。 难道几幅标语就能打倒他了,那么請问,打倒他什么,又怎么打倒呢?况且一直的恭候着。 “谁让你一进来就拜在老夫子的门下,又一下子跳到最高级,成了所有人的大师兄,难怪有些人眼红嫉妒,還有啊,你又是南京城裡最有名的人。”文宾笑道。 “现在南京城最有名的人明明是你,他们干嘛盯着我。”况且并不在意。 文宾笑了,现在他的确是人气最旺的,這热度至少可以维持四年,等下科新解元问世,他的热度自然会降低。喜新厌旧是人的共性,一代新人换旧人,大家共同守着這個规矩。 “好吧,先不說這事了,還有一件事,你的住处到底用不用,如果不用的话,有不少人想租,托我向你打听。” “干嘛要租,我又不缺银子?你若是想用随便用,租的话就不用說了。”况且干脆道。 文宾也有分配的住处,不過是两個人合住的,不如况且的住处方便,也沒有那么大。从這一点可以看出作为孟梵君的弟子的好处了。 况且的住处天天空闲着,自然有许多人惦记,那套房子虽說不大,却是五脏俱全,不仅有卧室书房,還有供丫环仆人住的房间,甚至還有马厩,前后還带小花园,的确是小巧玲珑别致美观。 “嗯,我用时跟你說,现在倒是不用。”文宾也是受人之托,随便问问,知道况且不会对外出租。 “這其实不是我的意思,是练师的意思,他說你這两年可能会有大麻烦,所以還是处处小心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文宾又道。 “练师是這样說的?他還說了什么?” 况且心中一凛,难道练达宁也知道皇上、太子之间的冲突了?冲突的爆发点很有可能与他有关,這等于是一颗嗷嗷待哺的*。 “练师就是這么說的,我也不知道究竟意味着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我也不知道。” 况且当然不会对文宾說這件事,不是为了保密,而是告诉他可能会害了他。這种事不小心牵连进去,将来就有可能搭上小命。 况且估计,一定是徐阶给练达宁的信裡說了什么,练达宁這才会有让他处处收敛,以防不测。 其实他已经够老实的了,现在除了上课,就是回家,要不就是给两個老师請安问好,低调的快成隐身人了,還要让他怎么收敛? “况且是什么东西,浪得虚名。不就是写出那么一首诗嗎,說不定是从哪儿抄来的。他有什么才华?不就是仗着有個好老师,有魏国公给他撑腰嗎,一进来就成了所有人的大师兄。你们服,我崔人剑不服。”外面忽然传来一個粗哑的声音嚷着。 况且一怔,脸色立时冷了下来。 文宾苦笑,刚刚劝况且来着,现在就有人口出不逊,這還怎么劝? 他们听着声音,估计是在大堂裡,他们上来是走的侧门,直接进入了包间,所以也不知道大堂裡都坐着什么人。 “也不能這么說吧,一首诗怎么了,你有本事也写一首。你說人家是抄来的,抄谁的,拿出证据来。”有人不服气這個崔人剑,反驳道。 况且听得出来,正是那個叫宁城的小家伙的声音,想不到他是個仗义之人。 “就是,說话要负责任的。”有人附和宁城道。 “抄谁的我不知道,反正我觉得就是抄的,不然怎么就能写出一首诗。還有,宁城,你跟那家伙也不熟,干嘛替他打抱不平,我跟你說实话吧,哪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仗着自己后台硬,把李香君霸占了,還把李香君的几個丫环也都祸害了,禽兽不如啊。”崔人剑大声嚷道。 此言一出,宁城也不說话了,况且跟李香君的事已经在南京城传得沸沸扬扬,有太多的人不忿了。不知道這些人都顾忌什么,沒人敢跳出来找茬,可是在背后說什么的都有。 宁城再向着况且,也不知道這家伙說的是不是真的,另外還有一种說法,說况且有恋童癖,专门喜歡*。若真是如此,当真是禽兽不如了。 况且站了起来:“你别劝,我要是连這都忍了,我就是不是人。” 文宾也站起来:“嗯,我也忍不住了。” 况且腾腾走出去,来到大堂,他循着声音的方位一下子就找到一個三十多岁的家伙,并不认识此人。 這人长得人高马大,很骠悍,旁边還有四個家人在另一张桌子上喝酒,也都一脸不忿的神情。 “况且……” “大师兄……” 蓦然看到况且出现,好几個人失声叫了出来。 况且冷着脸点点头,走過去看着崔人剑說道:“你叫崔人剑?” 崔人剑已经有些喝多了,舌头都不太灵活了,他也沒想到况且恰好就在酒楼裡,被捉個正着,一時間也是怔住了。 “你說我祸害李香君的丫环,你說我禽兽不如?”况且一字一句问道。 “說……說你怎么着了,你做了就别怕人說。” “這家伙你认识嗎?”况且回头问文宾。 “一條疯狗,谁认识。”文宾摇摇头,不屑道。 “你……你敢骂老子……”崔人剑怒了,起手要掀桌子。 “骂你?你說错了。” 况且蓦然伸手,按住他的大脑袋,往下用力一压。崔人剑的脑袋立刻就被按在一個大盘子裡,跟盘子裡的醋溜鲤鱼来了個亲密接触。 咣当一声,盘子碎了,桌子上已经有血溅出。 崔人剑的四個家人见主人被打,立刻掀翻桌子,准备扑上来解救主人。 文宾立刻抄起一條凳子,大喝一声:“谁敢過来。” 周府的几個家人也立时冲過来,围在文宾身边,随时准备抄家伙打人。 国子监裡的太学生大多出身官宦或商贾人家,出来总会带几個家人,也就况且喜歡独来独往,一個家人都不带。 “几位老爷,要打架出去打好不好,小店扛不住几位老爷折腾啊。”此时,酒楼一個管家急忙過来,抱拳作揖哀告道。 “好,你敢打我,這事沒完。” 况且一松手,崔人剑就抬起头,面孔上满是鱼肉、鱼刺還有醋溜汁,已经看不出鼻子眼儿了。 “我這儿還沒完呢,你暂时别說话。”况且說完,又是一按,崔人剑的大脑袋又被按在一個红烧狮子头的大盘子裡了。 崔人剑的家人再也忍受不住,大叫着要冲過来,文宾的几個家人迎上去与他们对峙。 “住手,国子监的读书人在外打仗斗殴,成何体统?!”旁边一声大喝传来。 听到這個声音,两边人都停住了架势,僵在那裡。 “你是什么人?”况且循声望去,冷冷问道。 “大师兄,這位是虞博士。”宁城上前介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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