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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五章 况公子再遇危机

作者:未知
两個月后,红袖怀孕了。 唐伯虎知道后,一竖大拇指:“你小子真是神枪手,百发百中啊,我服了你了。” 文征明笑道:“還是陈老夫子厉害,选他当种马,真是沒选错。” 這是一次家宴,而且是石榴发起的,主要是庆祝红袖怀孕,当初喝喜酒的人见者有份,又来聚了一次。 石榴高兴坏了,如果是男孩,她的责任就可以免除了,不是男孩也不要紧,多生几個总会有男孩的,這個不用担心。若不是怕况且跟她翻脸,她恨不得再塞给况且几個丫环。 陈慕沙在家裡摆家宴祝贺,因为况且告诉他,虽然现在還无法诊断出男女,不過凭感觉应该是男孩。 這种不太靠谱的预测况且绝对不会跟别人說,但跟陈慕沙他不說也不行,必须說,两人虽然成了翁婿,却還是像以前老师和学生那样,连称呼都沒变。 况且对文征明的话,只是恨恨地盯他一眼,无话反驳,他這次真是当了一回种马,专门为老师生育一個男孩。 唐伯虎三人依旧還给况且搞创作,况且是包下了他们的全部作品,一年多時間裡陆续拍卖了一些,不過是三分之一的量,况且還成功地拍卖出两株百年老药,這些都是他自己的东西,有不少人看出商机了,拿着一些书画古董药材来他這裡拍卖,他仔细甄别后,凡是真正好的货色,逐一上架拍卖。 书画的鉴别由周鼎成来做,他可是行家中的行家,原来皇家御用书画古董鉴别大师,中药类的就由他来鉴别了,不会有任何误判。 他现在還准备继续拓宽拍卖的商品种类,只是一時間找不到特别好的商品,只能慢慢一步步走。 翁延龄和孙广邵两人对况且开拍卖行非常头痛,最主要的是他们再也拿不到唐伯虎三人的作品,两人的财源严重打了折扣。問題是,况且已经成气候了,這两人根本惹不起,只好咽下這口恶气,他们明白,况且是故意的,這是在报复他们两人当初当评委时的评判不公。 况且把唐伯虎三人最好的作品都藏起来,根本不拿出去拍卖,這就能保证三人的作品价位高企,偶尔放出去一两幅作品,自然就成为抢手货。 红袖怀孕让他松了一口气,如果天随人愿,也算是报了陈慕沙的恩。只是红袖有些可怜,做了一次生育工具。 酒宴過后,周鼎成把他拉到外宅的书房,一脸严肃地对他道:“护祖派和空空道门的那些混蛋回来了。” “哦,還有這回事?”况且也是一惊,他以为把那些人骗到风浪滔天的大海上,就算葬送他们了,沒想到這些人减灾能力如此之大。 “不用担心,知道你底细的人一個都沒跑掉,基本都留在凤阳了。护祖派和空空道门的人,未必知道你的存在。”周鼎成分析道。 “可是小君兄呢,那些人不会放過他吧。”况且并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却为小君犯愁了。当初被小君被骗到海外的人,现在回来了,当然会去找小君发泄怒火。 “嗯,小君已经躲起来了,你不用替他担心,上次他是大意了,被空空道门的人发现了,只要他小心藏着,别人肯定找不到他。最近他可能要跟英国公夫人去北京,天子脚下,那些混蛋還是有顾忌的,绝不敢乱来。”周鼎成道。 “哦,這样也好。”况且听他這样說,才稍微安心了些。 “张居正不是要招你入他的幕府嗎,我觉得你应该去北京,要是躲到太子的府裡,谁也不敢动你。” 况且想想不妥,现在他在皇上和太子的双重监视下,如果选边站投到太子的门庭裡,等于公开背叛了皇上,随时都有性命之忧。還是不左不右夹在中间,最为安全。 “不行,我還是得留在南京,等待事态的发展,现在一步都不能乱动。”况且摇头道。 “海外君王组织又派人来了,他们急于要把你转移到海外,上面的人想问问你的打算。”周鼎成道。 “转移?不行。”况且马上拒绝了。 如果是他一個人,或许不会反对转移,现在他可是一大家子人,孩子還在襁褓中,如何经得起路上的颠簸? 有了孩子后,他的想法彻底改变了。 东坡說:“无官一身轻,有子万事足。” 他现在体会到這一点了,既然儿子都有了,他就不怕什么了,就是自己将来有個三长两短,還有后代在。 他不想走,還有一個想法,就是不想做别人手裡的牌。他有种感觉,不管皇上太子,還是海外势力,都让他变成了别人手裡的一张牌。他最反感被别人掌控,一定要挣脱出来,真正的掌握自己的命运。 “上面的意思也是不希望你转移,不過有一個隐患值得考虑,就是将来转移的时候,是否会面对护祖派和空空道门的拦截封堵?”周鼎成面呈难色。 “那你认为我转移到海外怎么样?”况且笑着问周鼎成。 “這個……我說不好,总是觉得你要是真這样走了,可能就被海外那帮人死死握在手裡了。咱们這边觉得你還是留在内陆好,到了海外虽然安全了,但未必有自由。”周鼎成道。 况且点点头,心裡暗笑,内陆和海外两方其实都一样,都想把他握在手裡,就是沒人替他想想,這說明他還沒有足够的实力掌握自己的命运。 “不用转移!即便意外的事发生,我自己也应付得了,不用他们操心,你跟上面的人說明我的意思吧。”况且淡淡道。 這不是怄气或者一时冲动,因为他现在手裡同样有许多张牌可以打。 当年在凤阳时,他的确无依无靠,也沒有任何力量保护自己。现在不同了,魏国公奉旨监护他,不是闹着玩的,护祖派或者空空道门若想对付他,先過了中山王府這一关吧。 他還有一张无敌强大、无人比拟的王牌——千机老人。 虽說老神仙不大不靠谱,经常玩消失,一般的时候见不到影子,但他相信,千机老人既然想通過他盗取天道,就不会在他危险的时候见死不救,凤阳的事就是最好的证明。 护祖派不管怎样跋扈,对朝廷還是不敢公开反抗,如果那样就是造反了,跟他们打着成祖的旗号办事截然相反,空空道门的人他不怎么害怕,他体内的那股神秘能量就是空空道门的最大克星。 他仔细想了想面临的处境,皇上跟太子争夺他、勤王派和海外的君王组织争夺他,空空道门和护祖派的人必然会找到他头上,這是早晚的事。他必须在這些人中间游走,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和缝隙,保护好自己。這有些像走钢丝,也像是在刀刃上跳舞,好玩也好玩在這裡,看谁的谋略棋高一着吧。 不管怎样,他决不会落到别人手裡成为傀儡,或者成为别人手上的一张牌。 虽然這样想,他却明白,风暴即将来临了,他的自由自在的逍遥日子很可能就快過去了。 能不能搞一些火器,自己组建個火枪队什么的? 他這样想着,不過很快就否决了,火器這种大杀器是朝廷严控的,只有两京有火枪营,连边军都沒有,更不用說地方部队了,他就是有钱也沒地方买。 自己研制*,造一些简单粗糙的步枪怎么样? 怎样*他還真不知道,更不用說*和子弹了,就算他有這些图纸和配方也不行,沒這些工艺和机器。 周鼎成见他沉思的样子,以为他是在权衡利弊,就說道:“這件事你好好想想,先不急着回复上面的人,反正护祖派和空空道门的人刚回来,总得休养一段時間,不可能這么快就找上门来,或者他们根本就找不到你。” 况且点点头。情况明摆着,一厢情愿地认为那些人查不到他,那是鸵鸟政策,知道他在凤阳的人可不少,恐怕他躲是躲不了的,站出来是早晚的事情。 必须有独立出来的能力,想要摆脱内陆和海外两帮人的控制,這才是唯一的途径。 子夜时分,况且开始静坐,观想千机老人的形象,這是召唤千机老人的不二法门,他想跟千机老人确定一下,是否能像在凤阳一样再保护他一次。 不過如他所料,老神仙一如既往的不靠谱,根本不听他的召唤,一個时辰后,他放弃了,转而进入真正的入静修炼。 這次入静后,他感觉到身体裡那條金龙如抽水机一般疯狂吸取着洒落下来的星光,一直持续了两個时辰才罢休。 况且收功后心裡纳闷:难道這條金龙也有危机感了,不然为何如此活跃甚至近乎疯狂? 接下来几個月,况且除了照常上课听讲,就是在家裡闭门修炼,他觉得千机老人给他画的那條金龙有些不简单,现在忽然有了变化,他想看看究竟会出什么状况。 除了修炼,他又开始忘我地尝试画兵符,那一次成功的经历太刺激了。 既然沒法买到火枪,自己也造不出来,還不如想法弄懂兵符的制作原理,要是能找到窍门,制作出兵符来,就什么問題都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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