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死气
直到陈一白把一切都捋顺之后,才完全的明白過来。
這一切的不可思议,還都是因为那颗替自己挡了一命的荫尸丹。
荫尸丹的阴气之重,可镇百鬼!
刚才說過,這些阴魂的怨气深,煞气重,在嗅到活人的阳气后,会主动疯狂攻击。
而陈一白在刚刚黑袍祭司施展‘阴破’倒地之后,再醒来时,并沒有遭到這些铜甲鬼的攻击。
這是因为荫尸丹虽然化成了水,但蕴藏的阴气能量,却在‘阴破’产生的爆炸对冲中,意外涌进了陈一白的体内。
就等同于现在陈一白体内有着极重的阴气,同样可以镇百鬼!
所以才有了刚才陈一白登上法台,铜甲鬼主动避让的那一幕。
至于和這些铜甲鬼的阴魂‘通灵’。
黑袍祭司需要通過上古祝由禁术,設置一個通灵法阵,以驱魂法杖作为媒介,才能跟這些铜甲鬼的阴魂‘通灵’,最后再吟唱巫咒来对进行驱使和控制。
而陈一白却因为体内的阴气极重,完全不需要設置通灵法阵,就能拿着驱魂法杖,跟這些铜甲裡的阴魂‘通灵’,并且還能镇压他们。
虽然陈一白不懂驱魂巫咒,不能驱使這些铜甲鬼做一些指定的动作,更不能行兵列阵,但却可以简单的控制他们攻击,或者停止!
而這些,就已经完全够用了!
原本陈一白還在担心,這裡如果真的存在‘山神烛龙’,就凭自己這凡胎肉骨,有沒有一战之力。
现在有了這五十三個铜甲鬼当做死士,或许情况就不一样,局势說不定就从這裡开始逆转了。
或许建造這座康王墓的人,死都不可能会想到,窨子棺的那個铜甲尸原本是守墓的,最后却成了最大的助攻!
另外黑袍祭司也够自信的,原本這些铜甲鬼不需要任何的控制,就是抵御盗墓者的最大杀器,却非要装逼的布置通灵法阵,弄了個九幽劫杀阵,结果破绽百出,最后给陈一白做了嫁衣。
這就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摸金校尉脚下的路,沒有绝路!”
“陈校尉,你這……”
严万雷看着缓缓走来的陈一白,虽然惊讶的内心有千万個疑惑,但一時間却不知道该从哪儿问,并且‘陈先生’的称呼也改成了‘陈校尉’!
因为严万雷彻底服了,這就是传說中的摸金校尉。
“沒啥,就這根棍子,上面画着符,拿在手裡能控制這些阴鬼,也可以把它当成阴间行军令吧……”
陈一白走過来,故作轻松的笑着随口简单解释了一下,說的太详细了他们也不懂,只需要明白大概意思就行了。
而旁边的王海川一听陈一白這個解释,瞬间看着陈一白手裡的驱魂法杖两眼放光:“是能控制阴鬼的法器嗎?這要是……”
“這要是带回去,肯定非常有研究价值,說不定不仅能轰动考古界,甚至還能轰动道教,颠覆科学与玄学界……”
只不過王海川后面的话沒敢說出来。
虽然沒敢說出来,但陈一白已经心裡猜到了王海川后面想說的话,于是轻佻的接了一句:“怎么?這個也想带回去研究一下?那你拿着吧,但是要注意控制好這些铜甲鬼,负责的话,它们可是会乱咬人的……”
“额?”
王海川真的很想接過来,但是一听陈一白這话,赶忙吓得向后退了几步摆摆手:“陈校尉,這……還是……還是你拿着吧……”
這可不是我不给,是你自己不要的啊!
陈一白耸肩,莞尔一笑。
旋即目光不经意的落在了王海川脚下原本站的位置,顿时忍不住眉头一皱。
此时,考古队所有人的目光可都全部聚焦在陈一白的身上,所以陈一白的一举一动都被众人时刻关注着。
看陈一白望着地上直皱眉头,众人也就立即跟着陈一白的视线,低头看向地上。
是一滩水渍。
再看王海川的裤子,两個裤筒和鞋后跟全都是湿的。
咦……
周围的空气瞬间静了下来,感觉空气中還弥漫着一股尿骚味……
看着众人脸上憋着笑的表情,直让王海川当场尴尬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钻进去。
自己怎么說也是堂堂考古教授,大学讲师,享受特殊津贴,无数名誉加身,桃李满天下,這要是被传出去考古吓尿裤子,這老脸還往哪儿搁?
尿裤子?
谁特么尿裤子了?
王海川赶紧从背包裡拿出一瓶矿泉水,硬着头皮强行解释道:“你们瞪着眼睛看什么呢?刚刚我正喝着水呢,這鬼东西突然冲出来吓了我一跳,水都洒在了裤子上了……”
這個解释還算合理吧?
就算不合理也要强行解释,总不能承认自己真的尿裤子了吧?
“沒……沒什么,王教授,如果你的水不够的话,我這裡還有一瓶……”
严万雷赶忙笑着帮王海川找了個台阶下,毕竟人家王教授都一大把年纪了,身体受到应激反应,某方面不受控制也是很正常的。
就连上過真正战场的严万雷,刚才還都吓得菊花一紧呢。
其他人也赶紧配合着,装作什么都沒看到,把目光转向别处,避免气氛再接着尴尬下去。
呼!
与此同时,诡谲的妖风再次阵阵吹来,吹得大殿内的幡旗胡乱摇摆,众人手中举着的火把燃烧正旺的火头也被吹得呼呼作响。
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从大殿的深处刮来妖风了,而且每次還都是一阵一阵的。
之前几次,陈一白只是感觉,這妖风刮来的很怪异,很有可能是某個地方通风。
但当這妖风吹到火把上后,陈一白诧异的发现,按理說风朝哪儿吹,火焰就应该往哪個方向燎,但是這火把燃烧的火焰却不是随着风向燎,而是打着旋,从火焰的中间呼呼的往外炸。
“陈先生,這……這是怎么回事儿?”
严万雷此时也注意到了火头的诡异,赶忙扭头看着陈一白问道。
而当严万雷扭头看向陈一白时,却看陈一白在皱眉微眯着眼,好像看出了這是怎么回事儿。
過了好一会儿,才听陈一白开口說道:“這吹来的不是风,是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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