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火爆的北平火器总局 作者:科创板 正文卷 正文卷 送走這两個世界级天才,朱舜起身去了东安门内市,去看看北平火器总局怎么样了。 朱舜打着一把油纸伞,刚刚来到东安门内市就看见北平火器总局门口,人山人海,把小半條街围的水泄不通。 从正门是走不进去了,朱舜就绕到了后门,后门的小巷子裡同样是围满了穿着绸缎大团棉袄的官僚乡绅。 实在沒有办法,朱舜喊了一声正在后门维持秩序的杨秃子:“杨小旗。” 杨秃子面对几百八旗兵都不会眨一下眼,碰到今天這個情况,倒是棘手了。 听见那道想疯了的熟悉声音,找到了救星一样,赶紧让手下的军士们开辟出一條道路来。 朱舜在一道道贪婪目光的注视下,走进了北平火器总局。 官僚乡绅们出现這种贪婪的目光,一般只有看见了《燕都妓品序》裡的女状元,才会出现,朱舜今天倒是有幸享受了一回。 来到大堂,朱舜感觉焦掌柜的腰杆子,今天格外的挺拔,還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孙堂倌也是一個劲的傻乐,更奇怪的是,孙堂倌的脑袋上包裹一层白布,像是被人打破了脑袋。 主心骨来了,焦掌柜赶紧端着一杯热茶给朱舜:“东家大好事啊。” “皇上颁布了一道圣旨,說是国难当头,允许各家各户购买鸟铳,還列出了一张功绩录。” “只要战功足够,就赏世袭的开国伯。” 朱舜早就料到崇祯会以战功的方式,从战略层面上消耗城外的女真人,就算崇祯想不到這一点,以温体仁和孙承宗的才智绝对会点明這件事。 就是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是谁說的了。 朱舜准备在二月初的惊蛰那天,开办新式学堂,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又要挑选开办学堂的地点,又要编写初中教材,沒有闲工夫在這耗着。 朱舜不想耽误,外面的官僚乡绅们可不答应,太祖可是立下了祖训,非社稷军功不得封世袭爵位。 那可是整個大明王朝都沒有几個的世袭爵位,颁布了這道圣旨以后,朝野上下彻底疯狂了。 喜歡狎妓出游的不出去了,喜歡举办宴会的不举办了,就连平时人数最多的赌坊,现在都沒有几個人了。 全部堵在北平火器总局的门口,等着购买鸟铳和弹药,好不容易把朱舜盼来了,哪裡肯放他走。 朱舜放下手裡的茶杯,起身离开了這裡:“可惜這件事宣布的太快了,西法党人只来得及把现有的存货吃下,沒把几個月以后的订单全部吃下来。” “告诉外面的人,就說鸟铳都被徐光启孙元化他们买去了,要想买鸟铳,要么等到下個月,要么去找徐光启孙元化。” 焦掌柜宣布完這句话,在京城不受待见的西法党人,立刻成了京城裡最炙手可热的香饽饽。 朱舜回到王恭厂裡,发现王恭厂的年轻工匠们全部都是面带喜色,就像是成了亲一样。 還真的就成亲了。 這年头成個亲可不容易,因为连年的灾荒,要的聘礼也像粮价一样开始了暴涨。 以王恭厂這些工匠的贫寒家世,最少有一半的人娶不上媳妇,只能等年纪大了看看谁家有寡妇,找個年老色衰的寡妇過一辈子。 朱舜在公廨裡坐下沒有多长時間,就有十几名年轻工匠過来给朱舜送請柬,希望上司能去参加他们的姻亲。 朱舜对于明朝的下层生活還是比较了解的,他们老朱家要是沒有朱舜的话,三叔的五個儿子最起码得有三個娶不上媳妇。 這些個年轻工匠的家裡還不如朱家,最起码朱家的老大是窑工,老二在边关有不少的香火情,老三是個牙人。 這十几名工匠的父母,有一半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人,现在的赋税又重,甭說是娶妻了就是能活下去都不容易。 等到北平火器总局彻底站稳脚跟,朱舜在王恭厂进行改革,实行国有化改革的一部分內容,根据燧发枪的质量和产量算钱。 這样一来,既能保证燧发枪的质量和产量,也能让每名工匠的月钱增加到七钱到九钱银子之间。 养活一家三口,再娶一個妻子应该沒什么問題了。 可是這项改革還沒有颁布,王恭厂的工匠们怎么就扎堆娶妻了,明朝也沒有彩票。 第一個把請柬交给朱舜的亲信匠头,感慨道:“自从皇上颁布了那道圣旨,咱们王恭厂的小伙子,现在比宝源局的年轻小伙子還要抢手。” “现在都不要聘礼了,争着抢着也要把女儿嫁给咱们王恭厂的工匠。” “兄弟们都說了,要是沒有北平火器总局,估计這辈子都娶不到媳妇了。” 這句话刚說完,十几個年轻工匠全部在朱舜面前,郑重的磕了三個响头,表情严肃的一起离开了,回去抓紧時間打造鸟铳。 傍晚,焦掌柜回到家裡,家门口围了一堆拿着礼品的乡绅,在過去就是他们焦氏宗族的族长請這些乡绅吃饭,都沒有资格。 今天在所有的焦氏族人面前出了一件邪门事,初一谁也沒去拜访,冷冷清清的焦掌柜家门口,突然冒出来一堆乡绅。 還都是手拿着礼品,過来拜访焦掌柜。 焦氏族人因为是全宗族最有话语权的人,众星捧月的站在乡绅中间,满面红光的大放厥词:“十支?别說是十支了,就是一百支鸟铳。” “我說给赵员外,焦老六屁都不敢放一個。” “各位员外放心,只要有我在,鸟铳要多少有多少。” 听到這些大放的厥词,乡绅们也不觉的有什么,全都乐呵呵奉承着這個過去看都懒的看一眼的小人物。 毕竟,他是焦掌柜的族长。 “那老朽就先谢過焦老弟了,過几天兵部的车驾司主事去我家拜访,到时候還希望焦老弟能够赏脸,一起作陪。” 焦氏族长听见兵部的一位主事,呼吸不由的停顿了,那可是正六品的高官,能够参加這等宴会,死了也值了。 听這位赵员外的意思,不仅是要参加,還要坐在主桌上作陪,這让焦氏族长惊喜的脑袋有些发昏。 “主事?焦老哥要是赏脸的话,明天吏部清吏司的一位郎中,去老夫家裡,希望焦老哥能够赏脸,一起作陪。” 正五品重臣! 如有侵权,請联系:##gm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