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倒打一耙
马春花闻知陈友谅军团已经抵达,撂下手裡的针线,跑出去,刚听彭莹玉說他开玩笑,笑口常开,走上前去,噘嘴嗔怒。
“彭祖师又在拿我寻开心了。哼!”
彭莹玉瞥了一眼朱元璋,哈哈笑。
“我說的哪裡不对嗎?元璋,你說我說的对不对?”
朱元璋這时正沉浸于思考中,自上次附体陈友谅后,自己已经无法感觉到系统。
一路走来是相当平稳的,自己沒有想到要用系统但目前,大师武功尽失。
可這次的遭遇让他非常郁闷,因为在這個时候,自己已经失去了与师父的联系。
朱元璋刻苦专心,想感应到召唤系统,结果发现沒有效果。他的脑袋中一直在想着,难道是系统出了問題?甚至他现在的系统中兑换币的数量也无法感应。
……服务器瘫痪了?
朱元璋皱了皱眉,直到旁边马春花胳膊肘刺向他时,他才清醒過来:“啊?发生什么事了?”
彭莹玉笑眯眯的說:“我是說,郭子兴那個老狐狸找我告状,說你拐了他干女儿,掳走了白莲教圣女。要求你回去做教主,张士诚与陈友谅分列左右护法,才同意不追究此事。你說他這不是胡搅蛮缠嗎?”
朱元璋嘻嘻地大笑两声:“郭老头是老糊涂了,师傅您甭理他。马春花這么漂亮,给他做干女儿,叫他两声爹爹就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還想让我回濠州城,做梦。”
联想到郭子兴功德圆满的打算,朱元璋口损其能,但内心充满感激之情。
马春花当然明白朱元璋在想什么,微笑着随声附和:“咱们就不回了,跟在彭祖师后面就行了。”
陈友谅目送朱元璋和马春花秀色可餐,默默地吃着心中的两顿狗粮,顿时,两眼放光,看见了马春花的背影,那自己日夜思念的女孩子。
敏敏特穆尔一袭素裙,刚洗的发型沒扎好,不過是不经意地散落于两肩上,清风拂面,黑黑的柔顺发丝和裙角掀起陈友谅。他在朱氏花园中,正悠闲地散步,身后是一群年轻女子围拢着。她的唇瓣微抿,两眼成全月牙,笑看朱元璋与彭莹玉打趣。她的笑容很温柔,但眼神却十分坚定。不经意间,面对陈友谅火热的眼神,心跳忽然漏掉两個拍子,脑袋一低头,嫩白嫩嫩的脸庞,带着少女般的羞涩。
陈友谅心中一凛,就像被某物重重地抓在胸前,一口气堵住了胸膛,憋住了他的心,无比伤心:何必回避你的眼睛很难說清楚,是因为瞧不上我起义军的身份嗎?她不就是一個穷苦人家的孩子嗎?同样,她却成了大元朝廷中的王妃,自幼习惯锦衣玉食,怎能看着我一個穷苦渔民家小孩?
陈友谅愈伤心,忍不住轻叹一声。
彭莹玉微笑着从怀裡摸到了一封锦书交给张士诚:“請徐寿辉送帛书与君结缘。对此您有什么看法?”
张士诚本来是在看马春花和朱元璋打打闹闹的,猛听彭莹玉說出徐寿辉想和他结婚的消息,大吃一惊:“啥?徐寿辉要跟我联姻?”
彭莹玉笑眯眯的說:“是啊。徐寿辉要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你。以后他明教与你江浙盐商,就要成为一家人了。這样,对双方都有好处。你觉得呢?”
张士诚思前想后,回過头来看看他盐商兄弟,摇了摇头,說道:“师父,和明教结缘這事儿我绝对不能答应。”
“为什么?”
這原因就像晴空霹雳一样震得所有人都无言以对。
良久,马春花眨了眨眼睛說:“大哥哥,您這個拒绝原因,是不是很严肃?”
张士诚严肃地点点头:“好吧,自然严肃起来。”
彭莹玉眼睛一亮,扭头看着陈友谅,才发现自己呆若木鸡,心有所属,不时抬头,看看脸上带着羞涩的敏敏特穆尔。她知道,這两個人之间有什么秘密。莫非是
彭莹玉心裡暗暗盘算了一下,旋即在内心深处长叹一声:孽缘呀。
如果陈友谅和敏敏特穆尔相处的话,后来怎么能成就反元大业呢?這是個問題。最美好的结局是和敏敏特穆尔归隐于山林而沒有出现在世间。
這也是他最终走向反面,为后人留下一笔宝贵精神财富的重要原因。不然他一但遭到朝廷的策反,相反,它将是反元大道的一道阻力,必然要湮沒在滚滚的歷史洪流之中。
所以,他必须要把自己隐藏起来。作为一個看陈友谅成长起来的彭莹玉,决不能让這样的事对陈友谅造成伤害。
联姻的?
這個词沉重地撞击着陈友谅心口,抬眼一看,敏敏特穆尔唇瓣已经抿得严严实实了,两只白嫩小手使劲地抓着裙摆,眼眶微红,過了一会,转身就走。
望着她远去的背,陈友谅的心再一次痛并快乐着:她這样做是不是因为我嫁给了其他女孩,所以很难過,很悲伤?她对我是不是也有感觉?很难說她给我留下了什么?
朱元璋回過头来看着马春花,注意到她两眼灼灼地注视着自己,微微点头,唇微张着:“能不能?”
马春花点头无异议。
韩山童、刘福通为白莲教左、右护法数年,为圣教付出很多的努力。在长期的革命斗争中,他们也结下了深厚友谊。黄河滩起义胜利以后,历来尊马春花为首,惟命是从,竭心尽最大努力成长壮大。的确,他是白莲教主宰者。
张士诚看到师父发了言,撅起嘴巴不争论,只白看朱元璋一眼,仿佛他抢走了他的任何宝物。
朱元璋微笑着拍拍张士诚的肩,脸上露出胜利者的表情:“大哥哥,您年纪太大了。当使者這件事情還不如我好。”
傍晚时分,江风一扫萦绕人们多日的迷雾,夹着烤肉、黄酒的清香,萦绕高邮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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