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碗 有钱的解大老板
无虞很满意自己的二百块可以买好多菜。
解雨臣也很满意觉得家裡多個孩子也是好事,至少不是那么…死气沉沉。
解家大厨兴奋的一展身手,做了半桌子菜,别问为什么不是一桌,因为菜就只有那么多,管家千叮咛万嘱咐不能糟蹋了小少爷的“爱心”菜。
大厨默默地心梗了一下。
长桌上,摆着一捧玫瑰花,一個大蛋糕,半桌飘着香气的家常菜。
以及桌边的一大一小,如果换個主角再来两根蜡烛就是浪漫的烛光晚餐,但這的确是一個青年和一個孩童,沒得半点暧昧。
吃饭期间,這一大一小闲聊。
解雨臣:“小太阳,你怎么买玫瑰花?”
“因为卖花的大姐說送這個给别人,收到花的人会很开心。”小无虞。
在外面的管家:傻宝宝,那是因为玫瑰花卖的最贵。
“黑瞎子他们给你的零花钱還够嗎?”一下子有了当老父亲感觉的解大当家关心起這個细微的小問題了。
“他们不给啊,說外面的吃的都不干净。”
嗯…?
這答案把解雨臣砸懵了,他转头看了一眼玫瑰花和蛋糕…
他想了想卖蛋糕的和卖花的老板看小无虞可爱漂亮就送给他的這個可能性有多大…
百分之五。
毕竟這娃着实好看,但好看不能当饭吃。
解雨臣浅抿了一口番茄鸡蛋汤,淡定问:“那你的這些东西是想到什么好办法买的嗎?”
“写作业赚的。”小豆丁眉眼飞扬:“用我学霸的名头包揽一到六年级不想写作业的同学,在分发给我的十個小弟们,暑假赚的最多,平时就一般般吧。”
解雨臣又喝了一口番茄鸡蛋汤,遥想当年他也是八岁…
“但鸡蛋不能放在一個篮子裡,所以我又开了一個分组,在要吃午饭之前的一节课卖小零食,還有捡瓶子小分队…”
這娃果然聪明!
钱不是重点,重点是小无虞竟然能把那些比他大不少的小学生都掌控在手裡,這一点,有多难得只有当過老板的才明白。
解雨臣满怀欣赏的给小无虞夹了個鸡腿在碗裡,思路愈发清晰,解家起于倒斗,但不一定要在倒斗上死磕,现在的新兴行业也可以涉足。
回忆停止,解雨臣抖了一下手中的报纸:“瞎子,要不学下怎么开飞机,跟进一下现代科技。”
這個提议一出,黑瞎子若有所思的摩挲着下巴:“也有点道理…”
无虞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被晃醒后就是在京城机场。
机场一到,他這俩爸一叔就兵分两路,各回各家,那目光分别都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两天后。
张起棂和黑瞎子一大早的就走了,离别来的悄无声息,如同重聚那般,走之前黑瞎子還把熬好的鸡汤放入保温瓶裡,贴上大大的纸條。
无虞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那股熟悉的疼痛一直在他身上若隐若现。
少年的碎发被额上的细汗浸湿,蜿蜒的贴在脸颊上,脸色有些许的苍白。
他摸着自己的心口,嘀咕道:“…我不会有什么心脏病吧…”
想到這個可能无虞顿时又联想到他的三個奶爸们,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呸呸呸…我活蹦乱跳的很!”
他披上衣服朝客厅走去,指尖刚触碰到门把手,這一瞬间,梦裡的一段画面就猝不及防的冒了出来。
一個空旷幽秘的空间裡,一棵庞大的青铜树屹立不倒,神秘幽暗,仿佛贯穿整個大地。
庞大的主杆之下是一方古老的祭台,一個穿着浅黄色道袍的男人在祭台之上,身长如玉,光一個背影,就能令人感觉到這個男人的…
强大气场。
那种带着杀伐的温和。
男人抬手抚摸上青铜树的主干,神奇的一幕来了…!
梦裡他的视野被无限拉大,他“看见”這棵庞大的青铜树以男人的掌心为起点被一层金色的流光闪過,直至枝桠末端!
而最高处的枝桠末端忽然长出一朵金色虚影的花苞,那朵金花刹那间开花结果,一颗金灿灿的果子立在顶端,随即消失的烟消云散…
仿佛是那個男人在为這棵青铜树灌入了什么神奇的力量一般。
這些画面清晰地烙印在他脑海裡,清晰的好像他曾经去過一般,更仿佛那裡的那個果子在等着他。
心口处若有若无的疼痛让无虞有些不安,其实他并不是一個无神论者,要知道這世界上有些东西是无法用科学来解释,更有两個摆在他眼前的不科学证明———不老的张起棂和黑瞎子。
几乎是当机立断,他拿出纸笔把他“看见”的那棵青铜树仔细的描摹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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