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碗 一鲸落万物生
无虞沒有回头望去:“我在看有沒有大鲸鱼,一鲸落万物生,想看看那海裡伟大的物种。”
张秃教授的声音低沉了些许:“那么大的鲸鱼這裡少见,你应该是看不到了。”
“…哦。”
无虞晃悠了一圈,他就回房间准备找王胖子聊天,问一问這位胖胖的盗墓者有沒有在底下见過青铜器比较多的墓。
“胖哥,在你丰富多彩的盗墓履历中,有见识過青铜器比较多的墓嗎?”
无虞盘腿坐在床上,看对面上下铺的无邪和王胖子,闲聊几句后问出了這個话题。
這問題一出,刚好就牵扯到王胖子得瑟的点了,他前段時間才倒了一個七星鲁王宫!那辉煌的歷史正需要有人倾听!:“有啊,胖爷我前段時間倒的那個大斗裡头就有不少的青铜器,還有共生系统的青铜铃铛,那铃铛可是正儿八经的青铜器…”
无邪也接话:“那裡头不止青铜铃還有粽子和女鬼,像你這样的少年应该一口一個,多亏我們的团队裡有一個帅的让人觉得合不拢腿的小哥,我們才能安全的从那裡头出来。”
王胖子叹气:“我還有点想那小哥呢,多帅气的大长腿…”
无邪点点头,他也有点想念那在地宫裡三番几次救他的小哥。
然后,无虞就听了足足有十分钟,這俩人是怎么反复夸赞那個男人有多英姿飒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多帅的令人合不拢腿…
“我跟你說呀,那尸鳖如潮水般涌来,那小哥长刀划過掌心,血液一洒,那尸鳖跟孙子般飞速逃跑…”
无虞转身躺下,把被子蒙头,不想理這俩個吹捧男人的男人,谁沒见過大帅比嗎,他见過,還是仨!
都是家生的!
你们這是野生的,只能望而兴叹。
這无邪和王胖子是找到了共同话题就停不下来,一直回忆往昔岁月,虽然這個往昔都還沒超過一個月吧,但并不妨碍他们回忆的津津有味。
這时,无邪给王胖子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你不问问你這便宜大侄子的哥哥是谁嗎?”
王胖子给他回了一個高深莫测的眼神“不着急,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
看的无邪抽了抽嘴角,他扭头看着那床上裹成蚕宝宝似的一坨,忍不住笑了笑,都說十来岁的小男生在這個叛逆期的年纪,叛逆的很。
這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也不知道小太阳的哥哥现在是個什么样的心情,估计气的夜不能寐啥的。
時間過得很快。
等无虞再次从被窝裡爬出来的时候,无邪和王胖子已经不在船舱的房间裡了,這房间的也被关掉,這会黑漆漆的一片,摇晃的比午时厉害。
到晚上了嗎?
无虞掏出手机看了眼時間17:06,還沒到天黑的时候怎么這么黑漆漆的,他出了房间来到走廊一看。
黑云笼罩落日,以极低的姿态压在海面之上,把原本一线的海天分割成三块颜色,大雨滂沱而下,大风卷起海浪。
“暴风雨来了,我們要找個避风!”船老大大声的喊声飘来。
“我們绕過风暴不好嗎?!”阿宁也喊。
“绕不過去,這风暴是会动的!”
渔船摇晃愈发强烈,人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面前显得渺小。
无虞转身朝后面的甲板走去,刚走两步一道声音喊住了他。
“小朋友。”
无虞回头,是笑的很热情的张秃子,默默地转過身来,“秃教授,你說這么大的风暴,我們会不会死在海裡?”
对面明显一愣,然后:“呸呸呸!說什么丧气话,這就是一個普通的风暴咋可能会死!教授我還要回去接着发表论文呢!你這小孩害怕的话就在屋裡待着不要乱跑。”
“哦…我去甲板上看看。”无虞低着头,从张秃子面前走過,然后…
他被這個无良的秃教授薅住的后衣领,并附加上老年人的尊老爱幼:“你去了也沒啥用,淋一场雨沒准還会感冒,回房间待着吧。”
无虞抬头瞥了一眼张秃子,对方秃而丑却眼含一点关心,他发出杠精似的话:“我肯定比你這個老胳膊老腿结实,又不是泥做的,哪還能淋一下雨就掉土,還有,你不要揪我衣领,卡我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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