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碗 头很铁的无邪
要不是他心口還疼,他還不乐意折腾呢,是在两米的大床上睡觉睡的不香,還是小哥烧的饭菜不好吃,還是小花的私人大厨烧的饭不好吃…
是他当“祖宗”的日子不快乐嗎?
当然不是。
无虞一行人在酒店住了一晚,吃吃喝喝洗洗刷刷,睡大觉。
第二天一大早,酒店大门口,无邪和王胖子就看着跟被地裡打過霜似的无虞站在他们面前。
黑瞎子在少年身后气势很足,虎视眈眈的。
无邪什么话還沒說,无虞的一双手就拉住了他的胳膊,笑的眉眼弯弯,态度真诚堪比人间小太阳:“无邪,你愿意請我到杭州玩两天嗎?”
无邪還沒来得及高兴,就听见王胖子调侃的声音:“小天真呐,這可是鸿门宴哦,你悠着点别被美丽的事物迷了眼。”
无邪甚至感觉自己還沒說话,那黑瞎子几乎可以刀人的目光就从墨镜后面唰唰地扎在他身上…
低眼瞧着少年的眉眼,漂亮到近乎灼人的地步。
无邪即使在黑瞎子摄人的气势下从心的很,腿都快打颤了,還是颤颤巍巍伸出手拍了拍少年的手背,头铁的小声說:“那我肯定愿意,你要和我一起回杭州嗎?”
想他堂堂吴家小三爷,怎么会怕這一点威胁,只要少年要去,他就不可能怂!
威胁是什么?他看不见,他也瞎!
黑瞎子对忽然支棱起来的无邪嗤笑一声,伸手就拉住无虞的胳膊,手掌微微用力,似笑非笑道:“齐小虞,如果你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我把你扛着走的话,就乖乖的和我回家。”
此话一出,无虞快速的撒开了无邪的胳膊,因为他知道黑瞎子的這话是說到做到的,他已经這么大了,是還能随便搂搂抱抱的嗎?
不能。
他的面子還要不要。
无虞心裡叹着气,和无邪王胖子两人道了别就跟着黑瞎子上车走了。
无邪在心裡深深的叹了口气,這撒手的速度也太无情了吧…
你回头看我一眼啊。
“小天真,你搁這演望夫石呢?小太阳已经走远了,连车尾气都沒咯。”王胖子看无邪一直瞧着无虞他们离开的方向,忍不住嘟囔起来:“你真看上這小子了…诶,看上了也沒有用,虽然他无父无母但他有哥,你是领不回杭州的…”
“胖子。”无邪扭头看他,打断了他的嘟囔,有点好奇:“平常看你也挺宝贝這小子,這会怎么一点舍不得都沒有?”
“小天真,你是不是忘记了胖爷我的窝在哪裡?”王胖子得意地笑了两声,可以用兴高采烈来形容:“京城,潘家园呐。”
他伸手勾住无邪的肩膀,豪气的說:“走,胖爷我請你去北京玩几天,至少把那小子的家在哪摸清楚,以后才好找他玩。”
“成,反正我那三叔就是故意躲着不见我,潘子說他前两天就回過一次杭州,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真是只老狐狸,秘密多的要命!
他们俩也是說干就干的性子,一拍即合,当即买了火车票朝京城赶去。
…………
无虞以为海南到京城沒有飞机路线,他们肯定得坐火车或开车走,這样一来,他肯定能在黑瞎子的眼皮子底下开溜,但是…
他万万沒想到!
黑瞎子直接领着他坐上了私人飞机!
那又大又豪华的飞机。
不用想他都知道這私人飞机是谁贡献出来的,除了拥有钞能力的解大老板還能有谁。
当无虞恍恍惚惚的上了私人飞机后,整個人更像被霜打過的小白菜了。
黑瞎子随手从冰箱裡拿出一瓶二锅头打开闷了一口,瞥了一眼坐在真皮沙发角落裡怀裡抱了個抱枕的少年。
少年低着头,把下巴抵在抱枕上,乌黑的长发铺了他一后背,整個人看起来小小的一团,因为瞧不见少年的神情,就這個姿势给他的第一感观就是…
可怜兮兮地小朋友。
随即他忍不住扯动嘴皮一笑,拎着二锅头坐在少年身边,倾身凑了過去,离少年的头顶只有十厘米的距离,“小无虞…你到底在想什么?要不要来一口解解愁?”他把二锅头递到少年的面前晃悠,透明的酒液在瓶子裡激起水泡。
“酒是個好东西,有些时候它能让人得到片刻虚假的满足。”黑瞎子的手搭在了少年的肩头,语气尽是玩世不恭:“所以啊,你要有什么烦心事,来一瓶就好了。”
无虞抬眼瞥了眼那二锅头,缓缓的侧過脸,目光幽幽地看向黑瞎子:“…你是不是忘了,我還小,不能喝酒。”
黑瞎子看着這张青涩气息浓郁的脸又低头看了看手裡的二锅头,罪恶感一下子涌上来了。
手一转,撤回了一個邀請,整個人起身跟飘似的离开,并留下一句很飘渺的话:“刚才什么事都沒发生。”
室内空荡了下来,无虞在心裡叹了口气,闭上双眼,准备睡觉,估计下了飞机就得面临一些状况,不能苦了自己。
当黑瞎子从门口朝裡面瞥一眼的时候,就瞧见少年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昏暗的空间裡少年的呼吸绵长,静谧而美好,他在门口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他那眉眼中曾经的他。
私人飞机降落在纸醉金迷亦是权利交杂的京城,這個时候京城的气温和海南的气温差距還是有点大的。
解家私人停机场。
這裡已经站着一群黑衣人以及一群白大褂,他们都一脸严肃的看着那天边已经在降落的飞机。
他们這一大群人远远的看去第一眼愣是给人一种黑白无常的感觉。
而這群黑白无常的各自负责人在安排事务。
“第三次確認,一切是否准备就绪。”白大卦在低声和耳麦对面的人交谈。
“一切准备就绪!”对面传来斩钉截铁地声音。
飞机降落,這一群人训练有素的蜂拥而至。
无虞刚出舱门就看见下面這少說的有二十来号的人,那看他的眼光就跟守株待兔似的,贼得很。
他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带着点凉意的风打着旋朝他身上吹。
“喏,你离家出走闹得,花儿爷查出你去医院做了体检,這下打算给你安排個全身体检,好好享受吧。”黑瞎子幸灾乐祸的声音从无虞身后传来。
他不得不感慨一下這解老板的钞能力之强,无虞知道他這“俩爸”“一叔”肯定都被他去体检的事情吓了到了。
看看這阵仗,不知道還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出行得了什么大病呢。
无虞還是不动,试图讲道理:“我不想享受,体检要抽血的,上次在医院就抽了一点,很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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