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碗 我能在北京开古董铺子嗎
出租车的车窗降了下来,裡面飘出司机带着睡意的声音:“兄弟,你们要去哪?”近了就免谈。
“潘家园附近,50走不走?”王胖子也知道這些开车人的规矩,懒的扯皮直接砸钱。
“成,沒問題。”
上了车,无邪看了眼司机也歇了刚才的念叨,闭目靠在车上昏昏欲睡,不知道小哥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小太阳…
“天真,你說一天一趟从海南直达京城的火车,咱们沒碰见小太阳和那黑眼镜他们是坐汽车走的,還是他们沒有返回京城直接去别的地方了。”王胖子随口找话,抱着编织袋心裡美滋滋。
“他们或许去深圳直接坐飞机回京城的…”无邪說這话也反应過来,他们可以直接這样干,深深的叹了口气:“咱们也该這么来京城,就不用在火车上长蘑菇了,海南的机场修好几年都還沒修好。”
出租车在這深夜裡无人无车的马路上一路极速行驶,沒花多少時間就到了潘家园附近,王胖子指挥着司机开到他家的胡同口,才和无邪下的车。
无邪粗略看了几眼附近的房子,地段不错,房子不错這一片都是三到四间房的四合院,看来胖子在道上混的不错。
“走吧,這外头有啥好看的胖爷的家裡才叫好看,不少稀奇的小玩意。”
无邪打着哈欠跟着王胖子进了一座院子,也沒仔细看這四合院,就在王胖子找出来的折叠床上睡了過去。
睡前的前一秒他在认真的想一個問題。
按照京城的房价他能不能在京城开個古董铺子…
………………
“嘟嘟———”
悦耳的交响曲旋律在饭厅响起,无虞从自己毛茸茸的睡衣口袋裡把随手装的手机拿出来。
“谁一大早给你打电话?”饭桌旁边坐着的解大老板心裡掠過好奇,口上问的轻描淡写。
“无邪,和你說過的那個人。”无虞随口回答:“我接個电话。”
解雨臣的眸色微变,西沙海底的事情无虞都告诉他了,包括王胖子說的那一句,吴三省害解连环的血字。
无邪…
幼时的那個小伙伴。
少年拿着电话走到门口按下接听键,对面响起无邪活力满满的声音:“小太阳,這会你起床了嗎?”
无虞看着已经洒满一地的朝阳,上前走了两步,伸手接住一缕阳光,眼睛微眯:“那当然是起了,刚吃早饭,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嗎?”
无邪笑了一声,整個一阳光开朗学生的感觉扑面而来,声音有点揶揄:“我和胖子到北京了,你要出来尽一下地主之宜嗎?”
這要求不過分,但是…无虞回头朝饭厅裡看了一眼,见解大老板慢條斯理的在喝粥,优雅又高贵来着。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尽不了,我一穷二白的,别說买包子了就连买個馒头的钱都沒有。”
要问他的钱都上哪裡去了,银行卡裡的钱直接被解大老板冻结了,展现出强大的社会超能力。
身上也沒钱,主打一個身无分文,就是防着他又离家出走,這是光靠拦就能拦的住的嗎?
外面那是广阔天地么,那是他小命的线索。
他就是出去流浪捡垃圾也要出去!
听着少年哀伤的叹气解雨臣的指尖颤了一下,转眸看门口,无虞的背影在窗棂中出现在他眼裡,目光落在少年那圆滚滚的后脑勺上,轻哂笑一声,要不是這小崽子整這一出,他犯得着搞什么经济制裁么。
无邪听着乐了一下,掩下喉咙裡的笑意:“這不碍事,你尽地主之谊,我买单怎么样?”
手机的收音效果不是好到一点声音不外露,解雨臣来到无虞的身后就听见這句话,他缓缓道:“不怎么样。”
他的声音一出,无邪愣了一下,因为对面的声音…
太特别了。
也太好听。
“這位,愿意来家裡做客嗎?”
无邪回過神来,這說话的应该就是小太阳的哥哥,他稳了稳神,有心想和对方打好关系,毕竟那少年是在人家家裡啊,不打好关系那岂不是就见不到了…!“可以可以,我還有一個朋友也想见小太阳了,我們俩一起来方便嗎?”
王胖子朝无邪投了一個{小天真你够兄弟}的眼神,并哥俩好的拍了拍无邪的肩膀。
“当然方便。”解雨臣的声音清淡如春风化雨。
地址說完之后,电话挂了无虞干脆用后背倚靠在木柱上,碎金似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眉眼灼人似光环加身。
少年微微抬头看着解雨臣:“解老板,我听无邪說他吴家和解家是亲戚关系,那他是你的什么?”
“我和他互为外家,算是远房亲戚。”解雨臣抓住无虞的胳膊朝饭厅走去,打断了少年這個看起来很慵懒但实际上“叔”见打的动作。
毕竟,這会温度之下那柱子凉飕飕的。
解雨臣继续:“要說他是我的什么,幼时的一個玩伴,小时候玩的挺好,长大了几乎就沒见過,他這人从小就沒有眼力劲儿,一股傻气。”
无虞偏头看着解雨臣,男人不說话的时候眉眼带着一层薄薄的冷意,這是上位者的气场。
人和人的差距真的很大。
同样的年纪,甚至眼前這人比无邪還小一些,无邪看起来就是一沒心眼的清纯男大学生,小花身上的气场强的能吓的人跪地求饶。
前者拥有足够的偏爱。
后者拥有足够的磨砺。
发现少年在看他的解雨臣眉头微挑,有点好奇這小子在看什么,這小眼神看起来有些…
少见的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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