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朱标和叶大人的隔空约定,朱元璋头顶的黑衣刺客!
朱元璋如猛虎扑食一般,一下就拿住了正在慷慨陈词的朱标。
等马皇后反应過来之时,已经为时已晚了。
她的眼裡,朱元璋坐在龙榻上,而他们的好大儿朱标,则趴在了朱元璋的双腿上。
明黄色的小龙裤已经被扒了,又白又翘的屁股,正对着朱元璋那怒目圆瞪的脸,也斜对着他那高高举起的鞋底板。
“陛下,”
“不能打,可千万不能就這么打,鞋底板脏!”
马皇后话音一落,就拿出自己的手绢,盖在了那白花花的屁股上。
朱标那看着亲娘的眼睛,本是如同看大救星一般,现在却如同看伤口撒盐的女魔头一般。
他也是万万沒想到,她那慈眉善目的亲娘,居然能說出如此虎狼之词。
朱元璋见马皇后总算是懂事了一回,也就不计较她之前犯下的‘說大实话之罪’了!
紧接着,他的脑子裡便只有好大儿說的那句‘那简直是帮我报了仇’,這种‘大不孝兼大不敬之罪’,必须先算清楚咯!
想到這裡,朱元璋只是嘴角一憋,铆足了劲就是狠狠的一下子打了下来,他也是好多年沒用過這种拿刀砍人的力道打儿子了。
“哎哟,哎哟哇!”
“爹别打了,儿子知错了,娘救命啊!”
“陛下别打人,臣知罪,陛下饶命啊!”
“娘,母后,皇后娘娘,爹,父皇,皇帝陛下”
朱元璋才不管朱标的求饶,他现在只记得這小子的大不孝兼大不敬之罪,必须先把账算清楚再說。
朱元璋一边打,一边咬牙切齿道:“就是你爷爷奶奶来了也不好使!”
“你不是要感谢他报仇嗎?”
“好,老子就先把你收拾够了,伱再請他继续给你报仇!”
“兔崽子,原来你小子還敢记老子的仇?”
也就在朱元璋再次鞋底板举高之时,马皇后连忙抓住朱元璋的手道:“陛下,不能再打了,亲生的,可不能打坏了。”
朱元璋直接瞪向马皇后:“老子還沒找你算账呢,一边儿待着去!”
马皇后见朱元璋又犯浑,直接就拿起了鸡毛掸子道:“陛下,真的不能再打了,儿子监国這两個多月,有功当赏,现在功過相抵行不行?”
朱元璋看了那看着都痛的鸡毛掸子一眼之后,這才决定停手:“好,老子给你娘一個面子,功過相抵,不赏不罚!”
现在的御书房裡屋,朱标就這么趴在龙榻上,而朱元璋和马皇后则排排坐在了他的面前。
朱元璋還不等额头发汗的朱标缓過气来,直接就开问:“太子殿下,你之前說的那些话,你爹還是很认可的。”
“說說看,你准备让他当個什么官,你才能管得住?”
朱标看了看面前‘同仇敌忾’的两口子,立马就想到刚才一個负责打,一個负责盖块布的样子。
想到這裡,朱标直接就脱口而出道:“先从谏议大夫开始最好,陛下当学唐太宗招揽魏征之时,允诺其任何时候直谏都无罪!”
朱元璋根本就不用多想,直接就猜出了這好大儿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他再次举起鞋底板道:“咱当沒听见,重新說過!”
朱标忙求饶道:“爹别打,我重說,我立马重說。”
“儿子听娘說了,那位叶大人可以說是功绩一半罪過也一半,但总的来說,還是沒有越過爹的底线,也可以說是功绩盖過罪過一点点。”
“对于這种行为乖张任性的奇才,我們還需要再确定两件事。”
“第一件事,确定他所研究出来的新稻种,是否秋收能达到亩产六七百斤。”
“其实,我們本不应该将這种造物神技当做考核一個七品县官的标准,但他既然当着你這個顺便帮皇帝考察的郭老爷說出這种话,那就必须较真了。”
“如果做不到,那就是夸大自身之功,意图欺骗陛下,当重罪诛杀!”
“如果他真的做到了,那就沒话說,当入朝重用,只需要慢慢管教其言行谈吐便可!”
“第二件事,那就是确定其是否涉足军政要务!”
“当然了,其实儿子以为這一條,可以适当放宽松。”
朱元璋一听,直接就皱起了眉头,他很是不解,這一條也能适当放宽松?
他可沒打儿子的脑袋,打個屁股還能把脑子打傻了?
不等朱元璋发问,朱标又立马說道:“比如宋朝的范仲淹,他也备边有功啊!”
朱元璋立马就板着脸道:“儿子,那是非常之时,唐朝边塞诗人高适還直接节度使呢!”
“武将可兼文官,譬如你徐叔,因为他志不在文治。”“而文臣肚子裡弯弯绕多,要是让文臣兼掌兵权,不可预见的事情可就多了去了。”
朱标想了想后,也觉得朱元璋說得在理,但他却又立马补充道:“如果,雁门县也在非常之时,遇到非常之事呢?”
“譬如,敌人突然大军压境,我朝廷大军又迟迟未到,那边塞之地需要有人主持大局呢?”
“這”朱元璋這了半天,還是沒有這出来個所以然来,他只是眉心微皱,目光深邃。
但朱标的话,他還是或多或少的听进去了一点点。
片刻之后,他们商量好了对叶青的处置方案。
只要確認雁门秋收达到亩产六百斤以上,只要他叶青不涉足军政要务,就可以直接破格提拔!
可万一虚报功绩,想来個外购粮食冒充自己丰收,那就必须处死!
当然,即便是真的亩产六百斤以上,真的立下如此造物之功,也得按照规定上足够多的农税才行!
倘若在這种国本大计上贪钱,那也得麻溜的赐死!
至于這第二條不得涉足军政要务,朱元璋虽然依旧固执己见,但還是接受了一点朱标的建议,到时候给他来個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就行!
决定好這一切之后,
朱标又就事论事的夸了朱元璋两句,在他看来,朱元璋提前将這么一個功過参半的奇才丢给淮西勋贵是对的。
只因为叶青不仅是個行为乖张的奇才,還是为数不多的,不把淮西勋贵放在眼裡的人。
朱元璋父子倒是不知道叶青和胡惟庸,還有這么一回书信往来,但是不是淮西集团的人,朱元璋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朱标也从他娘的讲述中听得出来。
這种任性起来连皇帝都骂得狗血喷头的人,是绝对不可能把李善长和胡惟庸放在眼裡的。
就他那句‘以本官之才,足可脚踢李善长,拳打胡惟庸’,虽然觉得太過骄傲自负,但听起来也确实很舒服。
一個敢在兼职钦差郭老爷的面前,說出這么一句话的人,也必定是不怕這句话传遍朝野上下的人。
就凭他這胆识,就不是李善长和胡惟庸可以收服的!
所以,他们必定不希望叶青进入朝堂。
但朱元璋這种‘赏罚分明’的态度,又会让他们猜不透皇帝对那知县到底是個什么态度。
也因此,他们绝对不敢贸然在他朱元璋面前,說叶青的坏话!
正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就是這么個道理了。
只有他们认为朱元璋本身对叶青的厌恶大于好感,才会想办法把朱元璋对叶青的厌恶加大,对叶青的好感减少,然后再借他朱元璋的刀杀他叶青,最后再强势举荐自己的人過去接手地盘!
对于他们這一套,朱元璋父子其实是很清楚的,只是暂时装作不知道而已。
朱元璋也正是因为知道這一点,才用這种对叶青的恩人又赏又罚的方式,让他们陷入苦思而不能自拔。
而他朱元璋這么做的目的,也只有一個,那就是叶青出现在朝堂之前,让淮西勋贵的人知道叶青這個人,但却沒有人在朝堂上說他叶青的坏话。
至于叶青出现在朝堂上之后,那就可以随便說他的坏话了!
那时候如果還不說他叶青的坏话,他朱元璋還要找胡惟庸他们的大麻烦!
朱元璋和马皇后听着朱标的這番分析,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只觉得這儿子出息了,将来必定是一代明君大帝。
想到這裡,二人也希望叶青可以顺利入朝,更希望叶青可以辅佐完他朱元璋,再继续辅佐朱标。
当然,前提是他叶青不死在他朱元璋手裡才行!
对于這一点,就叶青目前的表现来看,朱元璋是非常不自信的。
在他看来,叶青要是口才不改,迟早得死在他的手裡!
别說是朱元璋了,就连马皇后对這一点都沒有信心,在她看来,叶青要是口才不改,是绝对活不长的!
顶多就是她去世之后,叶青就接着去世!
想到這裡,马皇后也是看向了雁门县的方向,眼神变得坚定无比。
在她看来,她再活個十年八年不是問題,应该是可以把叶青教好的。
片刻之后,
已经有些疲累的马皇后,对朱标說道:“标儿,你回宫休息去吧!”
紧接着,朱元璋也笑着道:“对对对,咱的麒麟儿累了两個多月,好好休息几天去。”
就這样,朱标在太监的搀扶下,慢慢的往东宫而去。
“哎呦,哪有回来就是一顿打的道理?”
“痛死我了!”
朱标的常侍太监小声提醒道:“殿下,有什么话,我們回东宫再說吧!”
朱标闭嘴后,也只是看向雁门县的方向,心中暗道:“希望叶大人你可以顺利入朝,到时候,你负责气我爹,我负责保你命!”
朱标打定這么個主意之后,就安心回宫休假去了。
当晚戌时末,
繁华的应天城,即将进入宵禁时分。
也就在全城开始大面积熄灯,基本上陷入一片黑暗之时,十几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了朱元璋的御书房屋顶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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