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叶大人說皇帝愚蠢之极,朱元璋教叶大人夫妻之道!
叶青在說這句四川方言之时,他是真的一点目的性都沒有,他也完全不觉得這句方言可以激怒对方。
他只是单纯的想吐槽一下,单纯的出口气而已。
如果這個家伙不是妻管严的话,就不会带着這個绝对理智的夫人出来。
如果這個绝对理智的夫人不在跟前,他早就回家了不說,怕是私人游艇都到了手,各种性感美女也都上了船。
当然,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早就结束了,這過腻了的古代生活!
可就因为這個兼职钦差,是個干什么都带上夫人的妻管严,所以他還在這裡待着。
多好的說辞啊!
成为第二個李善长的這种话,要是传到朱元璋的耳朵裡,他绝对就可以回家了。
可现在倒好,這女的竟然直接把他這番大逆不道的话,给合情合理了。
“這耙耳朵三個字,是撒子意思?”
朱元璋有点懵,但也還不忘记用四川方言问叶青一句。
叶青這才反应過来,大明朝沒有耙耳朵這個词汇,他也是被气得忘记了时代代沟這個重要因素。
难得郭老爷有此雅兴,叶青也就耐着性子,再次给他来了個不吝赐教。
其实,耙耳朵一词的本意,是指成都一种加了“耳朵“的自行车。
這是成都男人为了让自己的老婆,在坐自行车后座之时,坐得更舒适而发明的东西。
也是经過一段较长的時間,耙耳朵一词才变成了等同于惧内和妻管严的意思。
朱元璋得知耙耳朵是惧内的意思之后,真就是直接就炸了。
這就和贼被人說是贼一個道理,他因为心虚和抗拒,就绝对会爆发式的辩解。
叶青的面前,這位郭老爷直接就来了脾气,一下子就拍案而起了。
“你說什么?”
“你凭什么說咱是耙耳朵?”
朱元璋气得脸红的同时,也趾高气扬的教育叶青道:“你這种年轻人懂個什么?”
“像伱這种眼裡只有钱的人,你懂什么是夫妻嗎?”
說到這裡,朱元璋向南拱手道:“陛下和娘娘是患难夫妻,咱和夫人又何尝不是患难夫妻?”
“当年咱跟着陛下走南闯北,咱的夫人真就是跟着逃难的百姓一样,抱着孩子一路要饭,要到了咱的面前。”
“马皇后吃過的苦,咱的夫人也吃過!”
“商人为贱,但咱能退下来当负责皇家采办的皇商,你以为凭什么,凭的咱们夫妻俩,用半條命换来的。”
“贫贱之交不可忘,說的就是咱和陛下!”
“糟糠之妻不下堂,說的是陛下和娘娘,也未尝不是咱和夫人?”
朱元璋义愤填膺的教育了叶青一顿之后,直接就看向了右座的马皇后。
两個加起来都快九十岁的中年两口子,就這么在叶青和毛骧的面前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对方。
简直是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早已血肉交融,早已成为一体的那种。
紧接着,朱元璋也是稍稍平复心情道:“咱从来不是什么耙耳朵,咱更不是什么惧内之人,咱只是对她足够尊重,也可以說是足够纵容。”
“因为咱知道,咱的夫人是這天底下对咱最好的人!”
“不论是打咱骂咱還是骗咱,他都是为了咱好!”
“咱這辈子,欠她的太多太多了,咱恨不得下辈子,给她当牛做马!”
“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周瑜打黄盖,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罢了!”
“.”
說到這裡,朱元璋立马就想到了出城之时的一幕。
她家妹子只是說了几句话,他就欠全家八十万贯钱不說,甚至那有可能剩下的十万贯,還得被马皇后吞了。
他难道不知道他家妹子在坑他?
他一個从乞丐到皇帝的人,会這么的傻?
還是那句话,不過只是周瑜打黄盖罢了。
他知道他家妹子的用意,不過就是为了让他转移注意力,不再怀疑毛骧罢了。
就毛骧收徒還送锦衣卫第一大功劳给高徒這件事,他现在都還记在心裡,但他愿意为了他家妹子,把這件事情暂时忘记。
叶青和毛骧的眼裡,這对中年两口子真就是眼眶带泪的同时,還不住的傻笑!
真就是当叶青和毛骧是空气,只顾着自己有感而发!
毛骧虽然觉得肚子很胀,但他好歹也算是已经习惯,還勉强能够坐得住。
也因此,他直接就看向正坐主位的叶青,一句‘叶大人還好否’,是真的很想幸灾乐祸的笑着问出口。
他的眼裡,叶青也是觉得茶都不想喝了。
他后悔了,他以后绝对不会再笑话這位郭老爷了。
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被教育得他居然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他只想对远在应天府的朱元璋說一句‘真的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惧内,跟着你混的人都惧内’。
就他知道的,跟着朱元璋的惧内分子,就不止這郭老爷一個。
朱棣惧内是出了名的,至于朱棣的老丈人徐达,那更是老婆死之前怕老婆,老婆死了就怕女儿,简直是就是老棉袄和小棉袄一起怕!
当然,這些都是史料与野史的相关记载,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怕,他也不知道,毕竟沒见识過。
也当然了,他也完全不想花時間去见识。
他只知道面前這位,都已经到了‘以此为荣’的地步,他们应该是差不多了。
至于這位郭老爷說他不懂什么是夫妻這话,他還真的不太懂。
活了這么九辈子,他都是为了完成金手指规定的死法而活!
一個为了某种特定的死法而活的人,又怎么会成亲呢?
他還有下辈子,可人家姑娘却沒有下辈子,這种缺德事他還是不会干的。至于身体上的需要,也不需要成亲不是?
想到這裡,叶青也是心服口服的点了点头,還为他们鼓起了掌:“你们是来找本官谈生意,還是来教本官夫妻之道的?”
朱元璋和马皇后听到這裡,這才收起了那快要吃掉对方的目光。
叶青见二人已经不再彼此眉目如狼,這才大声斥责道:“记住了,這裡不是你们的家,别在本官眼前,這么一副看着对方狼吞虎咽的样子。”
“恶心!!!”
话音一落,叶青便不再理会他们,直接朝着门外的随侍丫鬟道:“让人把铜壶滴漏拿過来,老规矩,一個时辰的水。”
朱元璋和马皇后一听,之前那点你侬我侬的感觉全都沒了。
他们的脑子裡只有上次铜壶滴漏计时說话的场面,可以說是過分到了极点。
现在看来,那门吏說得沒错,即使是对他们,他叶青也還是那句话‘只有永远的利益,沒有永远的朋友’。
现在還沒签订合作协议,所以他们并不是朋友,也就是他郭老爷花了五百两,买了叶青一個时辰的時間。
一個时辰之内,要是說不服他叶青和他们合作,依旧会被轰出去。
看着這個披着官皮的奸商,别說是朱元璋了,就是马皇后也想给他一下子。
也正因如此,马皇后這才意识到她家重八已经忍不了了。
或者說,她家重八也真的会像他說的那样,他也和叶青只讲生意,一点都不会讲交情。
那就是犯一次错,就必须拿一次功劳来进行功過相抵。
如果功不抵過,他叶青不死也得掉层皮!
就這還是他叶青不睬他朱元璋的底线,不在军权和农税上面咬一口才行,如果敢踩他朱元璋這两條底线,他叶青连功過相抵的机会都沒有。
想到這裡,马皇后的心也是凉了半截!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希望這两個无情无义的生意人,可以把這场生意顺利的谈下来。
只要把這场生意谈下来,就有机会让他叶青变得有情有义,一次比一次有情有义一点点都行。
石头還能被水滴穿,更何况是人心,她可不信叶青的心比石头還硬,比石头還黑!
想到這裡,马皇后的眼裡又有了一点点希望之色。
朱元璋此刻的内心想法,也正如马皇后猜想的一样,既然他叶青无情,就不能怪他无义了。
但该弄明白的問題,還是要弄明白的。
想到這裡,朱元璋只是平静而无情說道:“老规矩,一個时辰之内,說服你和我們合作做生意就成?”
“但這一個时辰之内,聊什么都可以?”
叶青也是平静而无情道:“当然,不過不许聊夫妻之道,本官确实聊不過你,如果要聊,本官也只有一句话相送。”
“什么话?”
朱元璋和马皇后以及毛骧,都同时好奇道。
叶青只觉得无语,那句‘我爱你妈卖麻花情’,還是不說也罢。
再怎么說,他也還是一個披着官皮的知县大人,還是有着举人倒数第一名的功名在身的人。
太掉价的话,還是不說为妙。
叶青只是淡笑道:“一句无用之话,不說也罢!”
三人对這么個答案很不满意,但也只有作罢!
也就在此刻,
一组铜壶滴漏又被几個衙役给抱了過来,也在转角处又遇到了吴用。
吴用虽然叫住了衙役,他犹豫了片刻之后,還是沒有把上次用過的木塞子再塞进去。
原因无他,
因为他坚信他的叶大人,只是为了‘欲擒故纵’而已,真的到了時間,也一定会和他们达成协议。
再者說了,他们叶大人何其聪明,這一次他再這么玩,必定会被发现。
想了想后,他還是决定离开這裡,免得听了乱想。
终于,铜壶滴漏摆在了会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随着日壶的兽头滴嘴滴下第一滴水开始,叶青卖断给眼前兼职钦差郭老爷的一個时辰時間,就正是开始倒计时了。
叶青端起茶盏道:“喝茶,边喝边聊。”
朱元璋也不失仪态,也是一口茶下肚之后,這才问道:“叶大人上次說是因为陛下对功臣太不公平,是陛下论亲疏而非论功绩的作为,才促使淮西勋贵与陛下离心,以及他们圈地贪腐的局面。”
“所以,咱也让夫人和皇后娘娘說過此事,皇后娘娘自然也和陛下說了此事。”
“陛下听后也觉得自己有過失,所以收回全部免死铁卷,并颁布《铁律》,以求公正。”
“可怎么会适得其反呢?”
叶青听到這么個問題之后,只觉得這是朱元璋派人替他远程学习来了?
想到這裡,叶青也觉得既然他朱元璋有這份心思,他也可以教两招。
也還是那句话,
他不求這個注定无法面授的学生,能通過這几招,让大明千秋万代,他只希望朱元璋可以通過這几招,把国祚三百年的大明,变成国祚六百年就行。
這不是他对朱元璋個人的馈赠,這是他对大明王朝的馈赠。
通過這兼职钦差郭老爷教的這两招,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各多的馈赠還在赐死圣旨到来之时。
真就是只要赐死他叶青,他在這裡的所有一切,就都是他朱元璋的,還包括他所掌握的,所有的技术资料。
一想到這裡,叶青就想骂朱元璋了。
叶青有了骂朱元璋的念头之后,便直接当着這郭老爷的面,朗声赐教道:“必须适得其反啊!”
“他朱元璋如此的愚蠢,不适得其反才有鬼了。”
叶青真是带有感情色彩的骂,就连眼神都十分的到位。
他之所以骂得這么到位,除了发泄一下私人情绪之外,更主要的還是他朱元璋這么做本就不妥。
也就在叶青骂完之时,
朱元璋只是眼眸子微微一跳,然后便阴沉而冰冷的說道:“叶大人,請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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