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国公怒火 作者:梦难成 所属目錄: 梦难成 網站首頁: 一句话說完,本来信心爆棚的李祖白有点傻眼,這不好好的东西,怎么被骂成糟蹋名字了?這可是大明头一份的远镜,按看得远来說,這东西称第二,就沒有人敢称第一了。再說了,好好的在家裡也沒招谁惹谁啊,你魏忠贤就是再权高位重這巴巴的把我叫来,难道就是为了骂一通?气是气、冤是冤,但他也不敢說话啊,自己是八品,和人家怎么比啊? 還好朱由校替他解了围,“大伴,不许无礼,”人家做的再差,但却是正版,自己做的再好,都不過是盗了别人的知识产权而已,沒什么值得骄傲的,而且如此人才,当然要好好的重用,不维护一下怎么可以呢。 一听這话,李祖白心裡一暖,到底是皇上還有点素质,人家识自己制的东西是個金镶玉,哪裡象那個不识字的死太监一样,狗屁不通還乱咬人,但刚這样一想,朱由校的话差点让他吐血。 “他這东西看不远是因为掌握的知识不够,所以物镜、目镜之间的角度和距离都有所欠缺的原因。” !這真不让人活了,老子辛苦制作的国宝级的东西,被你们說成看不远,你们会看嗎?還知识不够?這太欺负人了,‘我但凡不是你爸爸,非抽你丫儿不可!’ “還有就是镜片這造玻璃的水平太差了。” 李祖白听這话差点一头撞死,自己花了這么大的价钱买来的玻璃镜片,在人家的眼裡成了、、、、、、這一趟真不该来受這等的嬉耍,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除了忍辱负重還能怎样?可怜自己抱着如此大的希望、如此憧憬美好的未来,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成为别人讥笑的对象。 “李爱卿,来,看看朕做的這個。”就在李祖白无限怀念伯乐的时候,朱由校温和的声音传来了。并有一個宦官递過来了和他的远镜样式差不了多少,不過带着一個托盘支架的铁筒子。 “哦,”李祖白不明所以,但這是皇上让看的,這一看不由的大吃一惊,這东西太清晰了,倍数又大,看的還特别的远,這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难怪那個死太监对自己這個态度,也难怪皇上說知识少镜片差,這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請恕微臣胡乱起名,皇上這個方能配得上远镜的称谓,臣的和皇上的一比真是米粒之光同日月争辉了,微臣自叹不如。”李祖白彻底的服了。 “哎,爱卿這說的何等话啊,爱卿能自己做出此物当属不易了,要知道朕的身后可是有好几支团队和经济实力帮趁着呢,且不可有此想法,爱卿有此创举,朕当恭贺,来啊,取千两银子赐李爱卿。今日正好孙老师在,晚上一起留在宫中咱们君臣共享晚宴。”這样的积极性可不能给打消了,现在大明最缺的就是搞科研的人才了,李祖名那边還有外国人,這些外援可得抓住了,等日后徐光启来了,弄個求极宫,都给扔裡边去,好好的给大明搞科研工作。 “微臣谢主隆恩。”這失失落落的,搞的李祖白快成神经病了,還好最后的结果却是否极泰来。 朱由校這时却单独的让老魏跟着他进屋,說:“大伴,找些御使或者给事中之类的人,揭露大明驿站公款吃喝的問題,来往官吏们随意的吃喝拿要,然后請求裁撤驿站,說的越狠越好,把這驿站說成是大明的负担,就是花一些钱收买那些御使都可以。這事能做到嗎?”朱由校這是让裁撤驿站的戏码提前一年在大明上演了,只要戏码做足了,他這個主角才好粉墨登场,为免驿站的驿卒们衣食无着,才‘无奈’之下,把他们收归宫有,自己掏钱包养活這群大明的负担。 “能做是能做,不過請恕奴才愚笨,還請皇上明示一下,别让奴才弄巧成拙。”這好好的干嗎要找人上這种折子呢?這皇上的心思還真的搞不明白,還真沒听說過皇上掏钱收买自己的御使给自己上折子,這闹的哪一出?所以魏忠贤想一探究竟。 皇上只好把自己想把驿站收归宫有這個事大体给老魏简单的解释了一遍,直說的老魏不住的点头。 西山的战状已经结束了,朱大福飞报成国公的同时,霍启飞也抓紧時間把战况飞报了霍维华。 朱纯臣接到信之后是火冒三丈,這還了得了?在自己的地盘上,竟然有人如此的嚣张,不仅過来虎口夺食,而且還敢把自己的人给扣下。這已经不是什么挑衅了,這已经明火持仗的打上门来了,這太岁头上动土的還是個小小的刑科,别說的他,就是刑部尚书见了他也得规规正正的行礼,一個小小的刑科還竟然敢骑在他的头上随地大小便,世可忍孰不可忍。 遇事要先想前因后果,事有反常必有妖,一個蝼蚁般的人物怎么就敢如此嚣张?但這种费脑子的事還需要想嗎?這种人的后台顶多了就是魏忠贤,勋贵们怕魏忠贤嗎? 在大明,勋贵阶层是笑看风云的角色、绝对的超然存在。不管文臣和文臣之间、或者文臣和皇帝之间怎么斗法,他们的原则基本上是搬個小板凳,找個高一点的位置,静静的在一边观看。反正只要不给皇上抓住什么把柄给销了爵位,這富贵是永远不倒的,那都是祖宗在血海尸山中杀出来,给后世的儿孙挣出来的。虽說最早时朱元璋封的那一批被销了不少,但成祖又封了不少,還有各代皇上封的一些外戚,這股力量可是不小。 除了皇位之争他们比较热切那从龙之功外,根本不鸟外事。和魏忠贤之间当然是井水不犯河水了。魏忠贤的势力大,勋贵的小嗎? 调集家奴二话不說就杀向霍府,不狠狠的折辱這個胆大包天的小官,還真咽不下這口恶气。 本来想着到了那裡二话不說直接的开砸,但谁想到這個小官竟然還搞個严正以待,大门中开,霍维华形影单吊的站在门外,四周只有一個仆人侍候着。 霍维华当然清楚,比豪奴人手自己根本不是人家成国公的对手;比关系,自己那是叫花子和龙王比宝;干脆,大大方方的,人在這裡,想打你就打,家的大门开了,想砸你就砸,這個从容就义的架势也就摆开了,输人不输阵。当然布置還是有的,最起码人证還是准备了几個,那就是穷横穷横的御史言官,都躲藏在一旁了,大家說好了,东西可以砸,但绝对不能伤了人。 国公到了,当然得大开中门迎接,這是礼数,霍维华大大方方的从中门迎接而出,对朱纯臣行了礼后說:“成国公大架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下官有失远迎,還望恕罪。” “朱纯臣,你胆子够肥啊!到西山抢了本公的地盘,還敢扣了本公的人,這事怎么算?”看到人家也不含糊,倒真的叫朱纯臣的脑子冷静了下来,這事透着邪性,這個小官如果沒什么凭仗,怎么就敢這样把自己這個正牌的国公爷往死了得罪? “請国公慎言,西山的地并非国公所有,乃皇上所有,這点也就是你我之间谈谈,要是放在了朝堂之上,那国公這罪過可不小。”历来文官斗勋贵,勋贵沒有能在嘴上占便宜的,這帽子一下扣的死死的。 “少来這一套,从本国公的爷爷的爷爷那一代就开始在西山经营了,也沒见皇上来過问一句,你個小官凭什么敢過来抢占,今天你若不說出個子丑寅卯来,本国公就砸了你家,把你家拆個底朝天。” “国公,這天子脚下,朗朗乾坤,下官也是個朝廷命官,你如此不顾体统的来威胁,就不怕触犯刑律嗎?”霍维华這鬼点子多多,别說我這边有了准备,你砸的了、砸不了的另說一边?就是砸了,又值几何?而且你砸的越厉害,說明我为皇上受的损失也就越大,這损失越大我在皇上的眼裡忠心度就越高,自已现在還真想给朱纯臣玩個周喻打黄盖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的苦肉计向皇上表表忠心,但這皮肉之苦還是算了吧,别這一顿真给打残了,就是皇上再想重用,也是個废人无法重用了,那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少跟老子這裡算蒜,刑律有用的话,首先就把你個狗官杀一百遍了,痛快一句话,這事怎么個了法,本国公可沒這么大的耐性。”朱纯臣心想,就你那点酸儒的招数,再激将,本公也不会說出什么话来让你拿话柄的。干脆利落的,别看你现在玩空城计,那又如何?勋贵也是世世代代亲连着亲的交情,随便一招呼,人马转眼就到,在绝对的实力之前,管你什么阴谋诡计。 “成国公的话倒叫下官不明白了,你這兴师动众气势汹汹的来到下官家裡来了,倒叫下官给你的說法,实在是难为下官了。”霍维华一副你爱啥得啥得的样子,他心中有底,只要皇上最后不把自己给卖了,那胜利始终就会在自己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