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灭口客氏1 作者:梦难成 (梦难成) 晚上宫裡也是不太平了,无论宦官還是宫女,還是有限的几個嫔妃等全都在议论王体乾被骂和浣衣局那帮人咸鱼翻身的事情,下面的宦官宫女无不对此好运羡慕不已;而原先的既得利益者都在唉声叹气怨声载道,在皇宫裡谁都懂得,只要有了圣眷,一切都是顺风顺水,荣华富贵应有尽有,但一旦失了圣眷,则会引起一系列的反应,什么墙倒众人推了、破鼓众人擂、落井下石、雪上加霜的事情马上就会应邀而到,宫裡斗争的残酷无情不是外人可以想象的到了。 可怜的王体乾就是這样的一個失败者,虽然皇上沒有动他分毫,但中午一顿骂,晚上又看到皇上的大动作,可真的吓坏了,這是失去圣眷前兆啊?雷霆雨露都是君恩,但這雷霆也太大了吧。這個名义上的太监第一人肯定是完蛋了,宦官可不是大臣,皇上想用谁不用谁的還需要平衡一下搞点什么大小相制、考虑一下按资排辈的,用哪個宦官侍候自己,這完全是皇上一句话的事,谁說情也不顶事啊!皇上如何用家奴又岂是别人能插上嘴的?你插嘴是什么目的?除了不臣的心理谁敢问這种事情,脑袋被挤了吧? 所以急的王体乾直在屋裡转圈子,也想不到合适的办法,宦官所有的一切都在皇上這個根上,现在根沒了,让王体乾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這时李永贞、石元雅、涂文辅三個大太监来了,他们也得到了消息,本来皇宫就是個筛子,更何况他们本身就是皇宫裡的掌权人物,都是消息灵通的人物哪有不知道的道理。 李永贞,北京通州人。万历中犯法,被系狱十八年。熹宗时,任司礼监秉笔太监、掌巾帽局印。 涂文辅,河北安肃人,司礼监太监,掌御马监印。总督太仓、节慎二库。 石元雅,河北雄县人,掌针工局印。 “王公,为何会有如此的局面?”李永贞进门就问,他们可是一條绳上的,表面上都是以老魏为中心,依附魏忠贤,他们绝对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唉,咱家也正在奇怪,先是魏公被责,咱家上去挺了一下,被皇上直接骂了出来,魏公接着就出来清场,把所有人都赶到了二十丈以外,也不知道在裡面說了什么,等魏公出来后,咱家上前想扫听一下,结果魏公急匆匆的走了根本沒理我。而后皇上就便衣出行,并沒有让咱家侍候,跟着的宦官传消息给我,說是去了浣衣局,整整一下午就带了一百多人回来,皇上的行动是明摆着的,对我等包括魏公都不满了,這是要换人,圣眷可能有失啊!”王体乾也算是资深太监了,虽然沒有从龙之功是個半路出家的太监,但一直沒有犯什么大错,今日之责绝对是无妄之灾。当然他认为的大错是让皇上抓住的错误,否则枪毙五分钟都算是轻的。 “王公,你觉得皇上为什么這样?”涂文辅听完后接着问。 “咱家抓破了头也想不明白怎么就失了圣眷了呢?是谁对自己使的绊子呢?事前除了皇后张嫣和皇上說了什么,就沒有人和皇上有接触了。大殿之上也沒什么谈及到咱家的事情,难道是皇后她不满咱家和魏公客氏交好?和皇上說了什么才导致皇上大怒的?” “看来這事找魏公或者奉圣夫人才可能有破解之道了。”石元雅也一直沒想出什么解决之道,不過看着王体乾倒霉他倒是乐见其成,虽然是一條绳子上的,但也有個高低之分的。如果王体乾下来了,空下的职位当然要有人顶上去的,李永贞连個字都不认识,而涂文辅就是一個武人,而自己却是学富五车的人物,上位的可能性還是挺大的。但因为皇上這样搞,看這趋势可能不仅仅王体乾要倒霉,他们可能也不能幸免,现在可是一個锅裡盛饭吃的,這种小计量還是不要为妙,所以得并肩子想计策赶紧找棵大树依靠了。 “石公所言极事,但魏公已经被责,這时候应该顾不上我等了,而奉圣夫人的圣眷那是不可能失去的。王公,我們還是赶紧去求她吧。”李永贞一听急忙的說。 “好,我們這就去求奉圣夫人去,相信她不会见死不救的。”王体乾他们可是帮客氏行了不少的方便,如果客氏见死不救,大不了大家一块玩完,她那点小计谋還都看在眼裡的。 几個人一商量還是找天启帝的第一红人客印月去,這個女人野心勃勃,平时沒少用這几個太监,也该是用用她的时候了。 而其他在皇上身边放了‘斥候’的人也有了一丝的不安,這個动作背后的含意是相当的明确的,那就是已经对這帮人或者這帮人身后的势力有了很深的戒备,這可不是一個好兆头。无论哪個势力谁又不想把皇上的行踪动态提前了解一個透彻呢?但现在皇上却不走寻常路,偏偏的把平时大家都不重视的浣衣局给‘平反昭雪’了,這些人怎么用?不仅沒有自己相熟之人,反而還有一些敌人,如果一旦得势又极有可能对自己不利,所以各個宫裡都在商量着对策。 而朝中大臣与宫裡有联系的亦是如此,总之這個夜有许多人和朱由校一样都是难眠之夜。 第二天,朱由校睡了一個大懒觉,也不用上朝,宫裡也沒有什么人可以对他指手画脚,再說平时就是不睡也是到木匠房裡忙活去了,在别人的眼裡還不如睡觉养神呢。 “皇上,奴才给你請安,祝吾皇、、、、、、”一见皇上起来了,几個宫女就开始侍候,而王体乾则赶紧的上前来巴结,希望皇上此时的气能消了。 “停,别整天的沒事搞這一套,有事說事,沒事该干嘛干嘛去。”一见王体乾,朱由校也沒個好脸色,這才刚起床来叫什么丧?今天换了侍候的太监之后,說什么也要挡住這家伙,一個养不熟的白眼狼要了何用? “奴才遵旨,回皇上,奉圣夫人在外面等着给陛下請安呢?看陛下沒有起床又出去了,圣上是否召见?”王体乾求了人来說情了,当然想着安排见面。其实就奉圣夫人见皇上,根本就是直接见,哪裡有什么规矩可言,這不是和以前不同了嗎,魏忠贤不是昨天都吃了挂落,客氏一见皇上睡着,出去展示她的雌威去了,到各個嫔妃那边转转,显示一下她才是這個宫裡的主人。 “来了就传吧,”朱由校一听就知道是客印月来了,如果說魏忠贤這個人物是個歷史争议性很大的人物,但這個客氏,就沒有什么好评了,害沒害死自己的妃子和孩子這事不說,光是一人得到鸡犬升天,把儿子和丈夫都搞成了锦衣卫千户职位,這就是典型的以权谋私。而且本身就有丈夫,還和魏忠贤搞什么菜户,還让皇帝主婚,可见這女人的荡性不小,而和自己身体的前任朱木匠又如此暧昧,由此可见這個女人真不是個好东西,和自己的关系,唉,可与人言无二三,怎么說呢?這好說不好听的,想想都臊的慌,该来的還是来了,沒办法直面惨淡的人生吧! “奴婢给圣上請安,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等朱由校穿戴洗漱好了,客印月进来請安,而王体乾顺势把屋裡的宫女宦官都带了出去,那些人当然知道客氏的到来为了什么,非常配合的把皇上一人留了下来。 “客奶平身吧,来找朕有什么事?”朱由校按着原来的称呼对客氏說,虽有记忆,但又看了看客氏的面相,還是不错的,要是再年轻二十年的话应该算是一個超级美女,可怜的朱由校啊,第一次竟然被這样一個老女人给吃了,结束了处男生涯,也就是她,已经是個绝对的熟女了,否则又是一個万贵妃在世(明朝成化帝的爱妃,以前也是個宫女,比皇帝大了十九岁),看来明朝的皇帝還就好這一口。就是這样也沒耽搁了两個人在皇宫裡明目仗胆的偷情,晕,看這個女人的淫荡眉目,自己家裡有丈夫、搞了朱由校后又找魏公公,上帝啊,典型的一妻三夫,還不知道外面還有沒有,那自己和老魏算什么?第三者和第四者,子啊,带我走吧!朱木匠的口味還不是一般的重啊!现在让后任的朱由校都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了,千万别最后搞的举国皆知那自己的名声就彻底的完蛋了。 “陛下,奴婢听說皇上昨天龙体震怒,问魏公公,他也不告诉奴婢,奴婢担心皇上被气坏了身子,那奴婢会心疼的。”边說着边给朱由校抛了一记秋波,很是幽怨暧昧。 說来也奇怪,四十岁的女人了,竟然沒有一点岁月的痕迹,這种现象属于什么状况?越老越有魅力,象谁来着?张曼玉,对,就是那种感觉。這明火持仗的勾引很让朱由校吃不消。朱由校一听,浑身不由的起了点小东东,神啊,還是让我死了吧!這朱木匠害人不浅啊. “客奶,不要挂怀,教训個奴才而已,怎么還這么快传到你那裡了,看来客奶的消息還真灵通啊。” “還不是奴婢关心皇上,时时记挂着皇上才有所关心的。”客印月继续的用恶心的声音回答着,根本沒注意朱由校特别强调的灵通二字。 “那有劳了,”沒办法只能装听不懂不接這茬了,和一個老女人在一起真是太刺激了,朱由校暗自庆幸得亏沒吃早饭,否则還不得吐的现了原形,得把這個女人糊弄走了就得了。 閱讀提示: 如果对小說列表作品內容有意见,建议发送邮件或站内消息告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