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御用调料 作者:梦难成 “那宫裡的方法会不会流传到外面去?”朱由校又问了一句更加智障的话。 “一般的是不会的。”梁栋心說,本来就是为了侍候好皇上,讨欢心的东西,那是绝对的精品、是绝对的享受,如果外面的和宫裡都一样了,還讨個屁欢心,谈什么皇族阶层?而且外面的市场价和报宫裡报价的那是一個地一個天,如果都一样的味道,宦官们還赚個屁钱。 “油也会造嗎?” “回皇上,会的。” “那你们那裡有多少人?” “回皇上,三百一十七人。” “你速去抽调一百個手艺好的宦官给朕,”听到這裡皇上不客气了。 “奴才尊旨,”梁栋一愣,怎么要一百個手艺好的宦官,什么意思?但表面上却不敢怠慢,急忙回答。 “下去吧,传吴中玉进来。”朱由校打发梁栋走了,把以前在酒醋面局的吴中玉叫了进来。 “吴中玉,你把他挑出来的一百個宦官带着,再从别处抽二百個宦官出来,然后去大兴皇庄处找薛利德,在那裡建一個大型的作坊,专造宫廷醋、酱油、油。带十万两银子当本钱,以后无论人還是本钱不够,再来找朕要。工艺流程就按這一百個宦官带去的办,尽量往大规模了做,把握好质量关,等东西制作好后核算制作成本再回来给朕汇报,明白嗎?”只要手裡有人朱由校一般是不会让别的宦官知道他办厂的事,所以把梁栋赶走了才吩咐。 吴中玉一听那是相当的兴奋,终于轮到自己办差了,還是自己的老本行,去办酱油醋厂。去皇庄那個地方可比在宫裡轻省多了,而且自己還是三百人的头头,长這么大了光受别人指挥了,還真沒指挥過别人。急忙回答:“回圣上,奴才明白,一定为圣上办好此事。” “你是朕从浣衣局带来的,规矩朕就不說了,你自己把握吧。” “圣上放心,奴才一不会贪了皇上的银子,二不会欺压百姓,三不会拿别人的银子,四不会泄密,好好的经营作坊,为万岁爷赚钱。”吴中玉一口气的向皇上保证着,对這些规矩他是明白的,也沒有任何的怨言,他又沒有亲人,现在跟着皇上天天的锦衣玉食的,還受人尊重,想开了冒险捞那黄白之物作什么啊。 “嗯,朕看好你,去吧。”朱由校笑着对吴中玉說。因为沒听過這种话,弄的吴中玉挺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跑出去找梁栋去了。 然后是盔甲厂孙武生,进来后朱由校沒有抬头,行完了礼只是让他平身站着,朱由校专心的画着竖盾的图,盾高五尺,宽二尺,最上面還有一個可折叠的伞形折盾,敌人用抛射时可以撑起让人在下面不会被射,中间有一個放胳膊大套子,盾的上部有一百叶窗设计,有一机关,打开了让人可以看到外面,而不会被外面的人看到裡面,两個支点伸出盾面,而在底部的中间有一折叠的横铁棍,平时收起,用时可以撑出来和两脚一齐呈三角支撑盾牌。盾面上留好了一個摆放弩的位置,便于战士把弩放在上面发射,一是不累,二是躲藏在后面安全。另外设计了這個竖盾的对折,這样便于盾的携带,无论是在马上還是战士背着都方便。画好了以后让胡孙武生上前来,指着图纸讲了一遍,把每個部位的作用也都详细的說了說,问這种盾可不可以造? “回圣上,完全可以,就是怕太沉了得四十斤左右,人背的很困难,”孙武生看着图纸,依经验来說這样的盾太花钱了。 “這個你先不要管它,先造出来看看,只要能保住军士的命重点就重点吧,”依朱由校的想法就是把盾造出来,然后把军装上需要的那些盔甲之类的全部抛弃,根本不给敌人肉搏的机会,因为很明显肉搏根本打不過人家,還打個屁,干脆就不用了。 “請圣上恕奴才多嘴,那奴才就打造就是。” “還有拒马,你回去自己设计一下,大体就是一根长方体,放在阵前,一按动机关,可以弹出来一到三根三四米长竹子,一端抵住地,斜角指向前方,而机关上连接的部分则挺住此竹子,对方的战马冲過来,正好撞上尖锐的竹子,這样马就一下子被扎死了,你明白意思嗎?”朱由校的想法就是拒马的加长版,還有一個突然性,开动触发式机关,一下子打乱敌人的骑兵攻势,为了說明問題朱由校還拿着笔比划着說明。 “奴才明白圣上的意思了,回去就设计出来,”孙武生也很快明白了這個意思,并不困难。 “還有一样就是铁丝網,這個倒不用设计什么,朕是要在战阵前铺上的,大概五米宽左右,目的就是铁丝網的網眼把马蹄绊住,挡住敌人的骑兵。你明白嗎?” “這個奴才记住了。” “你记住了就好,但是這关系到大明以后的对外战术,千万不能泄露半点出去,让敌人有了准备,否则你将会是大明罪人,什么后果你自己去想。” “奴才不敢有半句泄露”,孙武生当然知道禁中语失窍的后果,急忙的保证着。 這时宋应星来了,而外面的太阳已经快落山了。看着天色不早,本来還约了這么多人部署一下的,沒想到時間過的這么快,一天也就這样忙碌過来了,为了自己的小命,忙点也是正常的,让宋应星进来,又问了一下叫的人来的情况,完全已经都到了,沒办法朱由校只能让他们回去后明天再来了,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吩咐完了以后,给宋应星赐了座,把宋师父唬的不行,最后坐了半個屁股。朱由校则站起来把诸葛弩取了過来给宋应星演示了,這东西宋应星早已玩過,虽然大明对弩的控制很严格,但也就是大规模的能控制,小小的玩意谁控制的了?再說宋应星的求知玉是相当强的,這样东西早就玩過了,所以也沒什么新鲜的。但他不明白皇上拿這种东西是什么意思,宋应星当然明白诸葛弩的缺点的,威力太小了,对于浑身战甲的建奴来說,和鞑子比骑射岂不是自取其辱嗎?但沒有让他疑问多久,朱由校就解开了他的疑惑。 朱由校把自己的改进想法一說,宋应星顿时做戳破了窗户纸一般恍然大悟,然后不由的拍手叫绝,真不知道皇上這脑子裡倒底是怎么想的,這样简单的道理,为什么千年過去了,大家都沒有往這方面想呢?昨天看過了卫生纸作坊那全自动的生产模式,对宋应星的启发很大,水车自古就有,传送动能的也无所不在,但能把水车和传送這么紧密结合在一起如此使用的,宋应星還是第一次看到,說句惊若天人也不算太過了,对皇上如此的脑子也不得不给一個服字,当下就是一通马屁滚滚而来。 朱由校笑笑說:“爱卿不必如此,其实并不是朕有什么過人之处,恰恰相反,朕只是個平常之人,這一点朕有自知之明。但朕并不因为智力平庸而气馁,绞尽脑汁的想着任何可以用的办法,来拯救大明這艘已经快要沉沒的大船。” “皇上慎言,”宋应星急忙站了起来,這不是他一個還处于预备队的臣子能听、能谈的言论,這是亡国的论调,說着已经跪下。 “爱卿請起,朕和爱卿一见如故,只是有感而发而已,這裡就我們二人,沒有人会嚼舌头。其实很多人都看透了這個事实,或者不愿想或者不愿說而已,沒什么的。”朱由校急忙伸手把宋应星拉了起来。 “皇上为何如此妄自菲薄,又为何如此悲观?”看着朱由校在上林苑、皇庄和卫生纸作坊那指点江山的沉迷在赚钱的喜悦之中的样子,哪裡想到他竟然有如此重的心事。 “哼哼,倒不是朕悲观,实在大明现在许多地方已经千疮百孔烂到了根上,不得不让人惶恐。宋爱卿现在不做官,对政界、军界可能都還不太熟悉,所以不能全面的认识大明。现在的大明实是处于外焦内困的局面,财政又如此不堪,由于种种原因還会有更大的危机出现。”朱由校从来沒有和别人谈這個問題,主要是沒有可以交谈的对象,当然有些問題也不方便谈。 “微臣愿意为圣上分担,”好象挣扎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宋应星终于說出了這话,是啊,這话還真的不好說出口,让他人一听,很明显宋应星是在向皇上献媚要官呢,所以宋应星挣扎了一下,鼓足勇气說了出来,怕朱由校误会他就是這個意思,那就麻烦了,虽然他心裡也是想当官,但主要的意思還是想解忧。 這篇小說不错推薦 先看到這裡书签 TXT全文下载 如果您认为不错,請把《》加入書架,以方便以后跟进的連載更新 請进入《》发表您对该作品的建议或者感想。 字母索引: 去读读、、、、、等类型的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