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义卖现场2 作者:梦难成 ›正文 一住非凡,精彩。 而那些用高档木材做的小木人,做的木像男女不一,约高二尺,有双臂但无腿足,均涂上五色油漆,彩画如生,每個小木人下面的平底处安一拘卯,用长三尺多的竹板支撑着。男女老少,俱有神态,五官四肢,无不备具,动作亦很惟妙惟肖。也是這次追捧的热点,還有各类小玩具,也是热门之一,以前朱木匠也让小宦官偷偷的把這些东西拿出去卖,结果都卖了相当高的价格,那可是不知道是朱木匠的圣造的就能卖個高价,当然以后渐渐的市面上再也见不到了,现在拿出来,大家不抢着买那才是傻子呢。 還有那些漆器,从配料到上漆,都是朱木匠亲自cāo刀动手,并喜歡创造新花样,朝廷的大臣欣赏過的人无不暗暗的佩服,但表面上却表现不屑,一個皇帝干這個有点大材小用了。天启帝還喜歡在木制器物上发挥自己的雕镂技艺。在他制作的十座护灯小屏上,雕刻着《寒雀争梅图》,這個才是此次义卖中焦点中的焦点,真正的艺术品。 這时人们分别走到了自己属意的义卖处,五月中旬的天已经热了,今年又好象热的厉害了点,而且人多心急,汗不由的流了下来,而這时有几十個半大小子,每人背着一個小筐,趁人就拿出一叠柔软的白纸来递過去:“大叔用這個擦擦汗吧,”开始有人觉得是卖的,不要,那些孩子也不說什么,转身就走,慢慢的有人发现,要了纸的也不要钱,只是转身就走。這才引起了大多数人的注意。 “這什么东西,怎么這么柔软?”有人拿了纸之后问。 “這是拭侈纸,擦汗拭侈所用,万岁爷赐名立邦汗巾纸。”這此半大小子对這些背的熟熟的。今天能接到這样的活计实在是太好了,半大小子吃死老子,這些半大小子终于可以第一次赚钱了,那高兴的心情可想而知了。 “皇上赐名,我的個天呢,怎么這也有皇上的事?那你怎么不要钱呢?” “這是商家送给大家免費擦汗用的,商家說今天能来這裡参加义卖的都是善人,他们也行点善事,免費给他们擦擦汗用。” “哦,那是哪個商家?這么的好心,” “是京城宝和、和远、顺宁、福吉、宝延、福德皇店,他们店裡均有立邦汗巾纸销售,每斤一钱银子,由于数量有限每人只能限购十斤。” “啊,皇店,”听的周围的人一愣,原来這些东西竟然是皇店专卖的,而且還限购,這倒是個稀奇事。 “又是皇上搞的,听說了嗎?皇上可是說了,下两個月的月初山西和常州那边可都有灾。”一位年长的商人拿着手裡的卫生纸不住的把玩,对旁边几位同来的商人說。 “這事早传遍了,听說魏公公已经派人去了山西那边了,這次可是皇上拿钱办的。” “還不知道這皇上听了哪位半仙的忽悠,還在大殿上和众大臣比智商呢。要不是大臣们极力的劝阻,還不定得花多少冤枉钱呢。”一位衣着华美的商人不以为然的說。 “陈兄,话可不能這么說,皇上的聪明那是世人皆知的,如果沒有把握怎么可能放此言辞,這可不是一般的事情,如果一旦是真的那可是救民与水火之中,积了大德了。我看皇上這义卖和宣布此预言,都是为了百姓所为,我反正觉得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第一個发言的人有所针对的說。 “是啊,刘兄此言也不是沒有道理,现在皇上可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呢对朝政不是很上心,但现在不太一样了,光是救灾拿出银子又弄义卖不說,而且還拿出了一百万两在京城兑换大钱。我這手裡的一千两银子就是刚刚兑换回来了。前一段時間市面上沒有人要,可把我愁闷死了,這皇上一出手,事不就解决了?”一位個子高瘦的男子說。 “嗯,我倒听說,皇上這段時間抓权抓的利害,特别是宫裡和锦衣卫,成立了净军天天的苦练,南宫那边也把锦衣卫收拢了過去,我的妹夫也在裡面,家人根本不让探望,听說练的可苦了。” “你一說我才明白,难怪市面巡街的锦衣卫少了许多呢,原来都去南宫训练了,這倒是個稀罕事。” “孙掌柜,這有什么稀罕的,锦衣卫本身就是天子亲军,皇上连净军都训练了,這天子亲军哪有不训的道理。倒是皇上赐死了客印月又发配了王体乾,现在又把李永贞和石元雅给抄了,這动静才是不小呢。”刘姓商人接過话头說。 “刘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皇上是因为太子的死而震怒的,听說把身边所有的宦官换了一個遍,你们知道换的什么人嗎?” “不知道。” “全部都是从浣衣局那边调来犯了错的宦官,哼哼,這些人才叫一步登天呢,而王体乾他们则进了地狱了。” “哦,那孙兄你可知道浣衣局的人现在都在做什么?” “当然是侍候皇上了?” “不,我說的是现在浣衣局的人。” “那我不知道。” “你沒发现今天的世面上那些打扫卫生的人嗎?” “是啊,今天出门,我還奇怪呢?怎么每條道上都有人在打扫卫生,瞧這势头人可不少,而且個個的都還不小的派头。怎么他们都是浣衣局的?” “正确的叫法应该是京城卫生署,由锦衣卫田大人主持的,是皇上亲自安排的差事,說是治理京城的脏字,今天已经贴出了公告,再遇到随地便溺者,上枷示众,你们可要提醒你们家人一声,别在這個风头上吃了瘪,那人可丢大了。” 一群商人就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随便议论着,而手裡拿着的這种卫生纸传遍了整個义卖的会场,当然手中沒有的也大有人在。這带着淡淡香味柔软异常的纸,很快让大家都喜歡起来,虽然价格不匪,但比起手帕来强的不知道多少,最起码擤完了鼻涕,手帕還得穿腰裡,而這個卫生纸则是一次性的,直接扔掉就行了,以前沒觉得,现在有了卫手纸,才觉得手帕原来是那么脏,带着那個绝对是個丢人的事。有了這個替代品,恐怕以后就沒有手帕交了。(手帕交意指关系亲密、友情深厚的女性朋友,其意等同于闺蜜。)不理大家怎么想這相卫生纸,反正這次的促销让京城的人仕和外来的客商都见识過了卫生纸,而且被告知了出售地点,六大皇店,這就够了,至于人家去不去买,那就不是這些孩子能cāo得了的心了。多少富贵人家都打算买一些家用,虽然贵了一点,但還是能消费的起的。 特别是一些贵妇、小姐们,当然是立刻喜歡上了,因为卫生纸那强大的吸水性,用途立刻被‘别有用心’的女士们开发出来,這可比用布强多了,用布還是要洗的,想想那满手的血就让人恶心,有了這卫生纸该多好啊,用完了一扔就可以了。這事得抓紧時間办,刚才那帮小孩不是說了嗎,东西少,還限购,别的地方還可以强买一下,但皇店那边可不是一般的商家,還是赶紧的安排人去买才好。 不谈卫生纸引起大家的讨论,而十八处义卖点同时的开始了自己的买卖,每位拍卖师不遗余力的宣传着每一件物品的性能和功用,当然最重要的是放大它们的价值。很快大家都拍到了人家喜歡的东西,当然因为义卖的关系,价格有所放大,但也仅仅是放大一点而已。至于皇家的家俱,那都是每個义卖点的高潮,而价格不断的推出天价再天价,那纪录是刷新再刷新。其中的雕刻着《寒雀争梅图》的漆器的拍卖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這件东西可是早已闻名遐迩了,而且還有诗为证,“御制十灯屏,司农不患贫。沈香刻寒雀,论价十万缗”(min,串钱,又称一贯钱、一缗钱,值银子一两)。多少人想着把它收到自己的家中,做为传世之宝,但竞争实在激烈了,胜者只能是拿钱砸出来的。 两淮盐商李家和江南海商叶家开始了角力,因为這件东西是他们這次来的终极目的,绝对的必得之物,周围其他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偃旗息鼓了,连跑個龙套都不能够,因为经過几十轮的大浪淘沙,他们已经被彻底的震住了,一是报的价实在是太高了,哪怕是京中的勋贵之家都无法接受了;二是对方势在必得的气势实在太猛了,你刚刚报個价,還沒說完就让人给堵回去了。這不,只能眼睁睁的看這件漆器花谁家了。 “李兄,万事留一线,ri后好相见啊,十七万两!”叶家的人开始和李家商量了,沒办法他的心底最高承受价只能是二十万两白银,眼看着已经到了十七万了,高出二十他就要出局了。 终于,起点的强推沒有让我失望,果然让更多的衣食父母過来點擊、收藏、推薦,還有一位打了赏,梦难成很激动,内心很感激您们的點擊、收藏、推薦,当然也感激那位打赏的朋友,都是梦难成沒有别的,只能对诸位衣食父母道声感谢,送上一句祝福,平安一生、快乐一世。 真诚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