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生啊
“上次夫君带回来一只,现在不還在你的房间嗎?遇到好东西,你也不能全部独吞吧?”李寒嫣毫不示弱,双眼满是霸道。
“這個鸟我原本沒想要,但是我儿子喜歡,這可是赵家长子,你喜歡的话……自己生個孩子再說吧!你自己生啊!”
“你……?”每当吵架的时候,只要說到這件事就会提起李寒嫣的痛楚,关键的是李寒嫣還沒有办法反驳。
赵轩义眼看事情要闹大,急忙开口“好了,吵什么啊?一只鸟而已,至于嗎?都多大的人了?”
“恭喜发财,长命百岁!”這时候鹦鹉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還是看别人吵架开心,突然开口說话了!
唐柔听到這只鹦鹉会說话。十分的惊讶,双眼一转,计上心头“夫君,這可不是我特意想要,而是咱们孩子再過一段時間就要开口說话了,這只鸟会說话哎,一定会对咱们儿子有很大的帮助!”
赵轩义心裡明知道唐柔這是在故意找理由,从来都是人教鹦鹉說话,哪有鹦鹉教人說话的?“别闹、這只鹦鹉就会這一句,教什么孩子說话?上次那個玄凤鹦鹉不是還在你的房间嗎?這只就给寒嫣了!”
李寒嫣听到之后,双眼发出明亮的光芒,转头看向唐柔,满脸的得意“听到了?”
唐柔气的咬牙切齿,心道赵轩义你這是要造反啊!你现在身体有伤我不和你一般计较,咱们走着瞧,我一定给你颜色看看!
“儿子,看起来你爹爹不喜歡咱们在這個打扰,咱们回去吧!”唐柔說完,连孩子都不给赵轩义看,直接抱着孩子离开房间,哈克嬭和哈克妮也在后面跟着走了!
“哎?”赵轩义心道真是的,明明那么懂事聪明的女人,怎么非要在這個时候和自己作对呢?但是赵轩义也很无奈,自己這几個媳妇,面不和心也不和,自己只能保证他们不动手!
看到赵轩义看着孩子不舍的眼神,李寒嫣心裡也很不是滋味“要不把鸟给她送去?”
“不用,有了孩子居然就学会挟天子以令诸侯了!不吃她這套!紫鸢姐姐怎么沒来?”
“最近天气寒冷,紫鸢正带人检查府内所有下人的冬季衣物,還有每天要去城内给乞丐施粥的事情,就沒有過来!”
“也不能总是给米粥,时不时让紫鸢姐姐给那些乞丐一些馒头,米粥拿东西也不抗饿!”
“嗯!最近京城都在传,說太子快要立妃了,可是现在秦姑娘根本沒找到,這要立谁呢?”
赵轩义叹了口气“有可能是齐连忠的二女儿,之前就听闻這些事情了,但是我一直在忙着找秦锦伊,如果再找不到,估计就成真了!”
“齐连忠的姑娘?齐晴雨?”
“你认识?”
“不熟,只是见過,好多年前了,那個时候她才十二岁,现在……应该十六了吧!”
“這個齐晴雨怎么样?”
“现在不是很清楚,当年看到的时候长得很漂亮,而且文采不错,不敢說出口成章,但是說话谈吐很有儒者气息!”
“還是一個聪明的女人,這就难办了!”
“夫君你這话什么意思?”
“怕只怕這齐连忠不单单只是想嫁女儿啊!齐连忠這么多年一直默默无闻,从沒有什么事情牵扯到他,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嗎?”
“齐连忠嗎?似乎真沒听闻他出過什么事情!”
“就连我父亲那种清正廉明的官员,都是麻烦缠身,他這么大的丞相,一点事情都沒听說,只能說這個人隐藏得很好,好到让人挑不出毛病,或者說是……不敢挑他的毛病!這次选妃不可能這么简单!”
“那你打算怎么办?”
“太子不论什么时候,都叫我一声兄弟,我不能眼看着他戴上這個麻烦,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尽快找到秦锦伊,或许還能阻挡一下!”
“要不我带人出去找找?”
赵轩义看着李寒嫣笑了,這么多年两人都已经有了默契,自己在出谋划策這方面還算强一点,而李寒嫣直接动手!
赵轩义握住李寒嫣的手“不用,现在即便是出去找也找不到,秦锦伊一定被隐藏得很隐秘,而且我想现在多少应该是有一些线索了!”
李寒嫣静静坐在赵轩义的床边,两人很少有這种安静聊天的情况,這也让李寒嫣感受到赵轩义对女人温柔的一面!
明月宫中,楠竹走进大厅,朱月君急忙问道“怎么样?有什么消息嗎?”
楠竹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前還沒找到什么线索,但是齐晴雨今天又进宫了!”
朱月君听到之后冷冷一笑“這齐晴雨還真把皇宫当家了?這么下去,估计皇后就要被哄得北都找不到了!备车!”
“长公主要去哪?”楠竹问道。
“去找赵轩义,别以为他现在躺在床上就可以休息!”
“是!”
麒麟战车来到护国公府门前,所有麒麟卫立刻下跪接驾,唐天力和孙岩也急忙跑出来“参见长公主!”
“免礼,带我去见赵轩义!”朱月君满脸高贵的表情說道。
“是!长公主裡面請!”唐天力急忙让路!
赵轩义和李寒嫣正在聊天,外面传来楠竹的声音“长公主驾到!”
李寒嫣看了看赵轩义,表情有些不开心,赵轩义笑了,這朱月君一天是沒有事情嗎?怎么总往我這裡跑?
朱月君走进房间,李寒嫣急忙下跪“参见长公主!”
“退下,我与赵国公有事商议!”朱月君十分强硬的說道。
“是!”李寒嫣心中即便再不满,也不敢說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间。
朱月君坐在赵轩义的面前,满脸冰霜,赵轩义不禁皱眉“你這么看着我做什么?”
“现在齐晴雨每天都往宫裡跑,秦锦伊要是再找不到,那就麻烦了!”
赵轩义微微一笑“急什么?话說你每天都往我這裡跑,就不怕别人說闲话?”
“敢!让我听到,全都砍了!赶紧說怎么办?”
“這個你就别着急了,明天一早,我就将秦锦伊救回来!”
朱月君惊讶的张大了嘴“你有办法?”
“不然你看我怎么這么轻松?”
“你怎么找到的?”
“這個……就不能告诉你了,你且回去安心休息,明天让太子来我這裡就可以了!”赵轩义一副胸有成竹說道。
朱月君听到這话,脸上愤怒更加严重“轰我?我刚刚才来!”
“不不不,沒有那個意思,我不是想着你宫中事务繁忙嗎?你若是不着急,就陪陪我也好!”赵轩义急忙转变话锋。
“哼,你個沒良心的,都不知道想我!”
“大姐?我沒记错我們刚刚分开两天吧?想你也给我一点時間距离成嗎?”
朱月君伸出玉手捏住赵轩义的鼻子“你应该每天都想我,只要我不在你身边,你就要想我!”
“是是是,我错了!”赵轩义拉住朱月君的手,随后大手慢慢探入朱月君的裙摆下“還真想你了!”
朱月君脸上一红,慢慢解开了胸口的扣子!
赵轩义重病在家,可是也不能让所有人都陪着,杜心雨闲来无事,自己出去逛街,连日以来每天除了探望赵轩义,也就沒有其他的事情了,如今沒有工作,每天都闲得发慌,這让杜心雨的生活很是枯燥!
来到街上买一些自己喜歡的美食,看一看街上的百色行人,杂耍卖艺的,心情可以畅快很多,自从唐柔回来,赵轩义来陪着自己的時間越来越少了,杜心雨心中虽然很是不满,但是却也无可奈何,比美自己根本不是唐柔的对手,或者說自己不是其他三位夫人的任何对手!
“小杏,去买两個烧饼,要芝麻多的!”既然赵轩义沒有時間陪着自己,自己就要让自己過得开心,嫁给他可是为了享福的!好在自己也不缺钱!
小杏买来烧饼,两人一人一個,一边吃一边在街上闲逛,這时候突然有一個男子向杜心雨走来,小杏和杜心雨都发现了,小杏一马当先站在杜心雨的面前,张开双臂形成一道防御架势!
“大胆狂徒,可知我家夫人是谁?再敢靠近对你不客气了!”小杏大声喊道。
只见面前男子身穿一件深灰色破旧长衫,蓬头垢发,满脸泥泞,活脱脱一個乞丐模样,小杏和杜心雨已经這個人看到两個人吃烧饼,這才追来!
而這個男子看到小杏和杜心雨,眼神裡面满是悲凉“心雨姑娘,是我!”
杜心雨听到這個声音,有些熟悉呢?歪头从侧面看向這個人的脸,杜心雨瞪大了眼睛“李公子?”
小杏听到之后,也惊讶地看着面前這個乞丐,這個满身泥泞,一身肮脏的人,就是那位风度飘飘的李文洲?這变化简直是天地之差!
“李公子?你怎么变成如今這副模样?”杜心雨惊讶地问道。
李文洲满脸悲伤,一句话也說不出来,杜心雨左右看了看“李公子,咱们找一個茶楼坐一下吧,小杏,找一個位置!”
“三夫人、這……不合适吧?要是老爷知道了?”小杏有些不情愿,谁都知道赵轩义防备李文洲,若是自己答应了,那将会惹来很多麻烦!
“快去!有什么事情我担着!”杜心雨說道。
“是!!”小杏只能按照吩咐去办!
不久之后杜心雨和李文洲来到一家茶楼,在此之前杜心雨還给李文洲找了一间客栈,让他梳洗一下,随后换上一件干净的衣服!
但是再次看到李文洲的时候,杜心雨眼中写满了惊讶,只见李文洲脸上有淤青,有伤口,就连手臂上都有紫色的淤青,一看就是别人打的,但是他为什么变成如今這般模样,杜心雨不得而知!
问李文洲现在也真的是有家难奔,有国难投,自从白玉楼被铲除,自己让永乐王损失惨重,谁也沒想到叶子转头便刺杀自己,還好自己早有防备,但是在逃跑這一路上李文洲也活得不是很轻松!
如今永乐王已经派出杀手追杀自己,自己现在都不知道该往哪裡跑,思来想去最后来到京城,至少那些杀手不敢在太子脚下胡作非为!!而来到這裡李文洲第一個想见的就是杜心雨,那個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孩!!
看到如今杜心雨已经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如今杜心雨已经十八岁了,和当初十四岁那個女孩已经判若两人,虽然长相依旧甜美可爱,但是身上的气质变得与众不同,有了几分成熟气息!
“李公子,你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如今這般模样?”杜心雨细心地问道。
李文洲叹了一口气“办事不利,被扫地出门,如今又被仇家追杀,已经走投无路!”
“天呐,怎么会這样?”杜心雨惊讶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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