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一般人处理不了,我不是一般人 作者:柠檬山多放辣 正文 正文 胖子盯着照片上面的人影,仔细的看了看,嘶了一声,說道: “天真,你确定這個是你爸吴一穷?” “那他的伤口裡面,怎么会往外流淌尸油?” 吴邪下意识的說道: “虽然我跟我爸好久都沒见過面了,但是那可是我爸,我還能给认错……” “啥?尸油?!” “胖子你說啥?!” 吴邪惊愕的瞪大了双眼,身上直接就飙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感觉整個脑瓜子嗡嗡直响,心跳极速飙升。 吴邪听完胖子的话之后,甚至都不敢再去仔细的盯着那张照片细看。 但是不看又心裡不踏实。 吴邪就强压住心裡的恐慌,眯着眼睛,扫了扫那张照片。 小哥看向吴邪,說道: “吴邪,仔细看清楚。” 周凡手掌上面包裹着护体星辰之力,伸手接過了张海洋拿着的几张照片,以及两种不同功能的身份卡。 张海洋看到那层淡淡的星光,飞快的覆盖住了這些东西。 而周凡在检查无误之后,才把這些东西都给放到了吴邪的手裡。 张海洋盯着周凡的目光当中,飞快的闪過了一抹戾色。 而躲在张海洋斜后方的,那個穿着條纹衬衫,主动示意他是小花和黑瞎子“老花镜”公司的人。 在瞄到了照片上面的,顺着伤口,不断往外流淌出特殊尸油的,吴一穷的身影的时候。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的频率也跟着变粗重了许多。 整個人的身体,甚至都因为過度激动,而轻微的颤抖着。 他的几根手指,同样下意识的微微抖动了几下。 指尖的动作,十分的轻盈而又充满了力度。 正在以一种久经训练之后的肌肉记忆,用一种独特的韵律感舞动着。 打眼看過去,却如同普通人无意中的,随着某些特定的音乐节奏,在晃动手指一般。 不過短短几秒钟后,條纹衬衫男就猛地意识到了,他刚才失态了。 于是他赶紧把双手握拳,继续抻着头去看照片上面的吴一穷。 條纹衬衫男此时也不敢看对面的几個人。 他就硬着头皮假装,他自己刚才只不過是因为,看到一個人,沒带着任何的潜水设备,就直接站到深海当中。 并且還能够斩杀众多的粽子,而過于惊恐,才导致手指随意的抖动了一般。 條纹衬衫男压抑住,他去偷看对面几個人反应的冲动。 等了一会儿。 條纹衬衫男发现周凡,小哥,胖子,都沒有攻击他。 他便彻底的放下心来。 庆幸中又带着鄙视的猜测,他们刚才都在注意吴邪,而沒注意到自己。 只不過條纹衬衫男却沒意识到。 他的眼神当中,那些几乎要溢出来的,满是垂涎欲滴的神态,已经彻底的出卖了他。 周凡,小哥,胖子对视了一眼,心裡微微一沉。 他们三個人,自从看到條纹衬衫男的脚,要比鞋子小两個码数的时候。 就知道了,這個人肯定是其他势力的人,過来冒充着小花的手下。 毕竟,虽說“老花镜”是小花和黑瞎子的公司。 但是其实做主拿主意,安排做事章程的,都是小花一個人负责。 黑瞎子基本上就是個游侠儿。 所以,以小花一贯的做事风格来看,他绝对不会让手下穿着的衣服装备,在尺寸方面不合身。 只不過他们之前一直沒有确定,這個條纹衬衫男,到底是什么来头。 但是刚才條纹衬衫男,在過于激动的情绪之下。 他手指的那种,特殊颤抖频率,已经暴露了他是一個尸狗吊。 不過众人为了从张海洋這裡,再多探查到一些消息。 便都假装暂时沒有看出来,张海洋以及條纹衬衫男這個尸狗吊,在身份上面的問題。 而吴邪此时心慌意乱,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照片上面吴一穷的身上。 根本无暇顾及到,张海洋和條纹衬衫男這個尸狗吊。 周凡和胖子,从两边各举起来一個黑纸灯笼,靠近那张照片,给吴邪更好的照亮。 吴邪抿着嘴,拧着眉头,深呼吸了好几次,勉强把心情给平复了下去之后。 吴邪又揉了揉眼睛,然后捏着照片。 再次强迫自己仔仔细细的,把那张照片从各個角度,认真的看了十几遍。 之前照片被张海洋拿在手裡面,众人只是粗略的一看。 此时照片被吴邪拿着,众人也都凝神去仔细的查看。 只见照片上面的吴一穷,微微垂首,手裡紧紧的握着一把长刀。 整把刀,都是玉石打造而成的。 吴一穷自己的身体表面,有着为数不少的伤口,以及各种形状的血洞。 不断的有鲜血,混合着一层油腻腻亮闪闪的,与众不同的尸油流淌了出来。 吴邪死死地盯着那层特殊的尸油。 吴邪意识到,這种尸油他在不久之前见到過。 祖上曾经是,皇子府十三军的指挥使的姜四望,曾经随身带着一個奇怪的,古代小镜子。 那個镜子会顺着镜面的裂痕,流淌出来同样的尸油。 而且在药鼎女尸的身上,也插着被人为给折断成半截的,同款不同色的小镜子。 半截的镜子的外面,同样包裹着一层,从镜子裡面流淌出来的,一模一样的特殊尸油。 在多年以前,黑瞎子被霍老太太坑去井下,背上来的那個诡异的女尸的身上。 亦是插着同样的,会往外溢出這种特殊尸油的古代小镜子。 而现如今,這种特殊的尸油,竟然从吴一穷的伤口中流淌了出来。 吴邪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惨白了起来。 吴邪捏着照片的手指,因为惊惧交加,而把照片都捏皱了。 看到吴邪如此的表现。 张海洋的眼神中,露出了一抹笑意。 穿着條纹衬衫的尸狗吊,则是满怀垂涎之色的,紧盯着吴一穷的身影。 看到吴邪把照片捏皱了,這個尸狗吊就悄悄的,心中不满的,瞪了吴邪一眼。 然后這個尸狗吊又速度飞快的,把目光给收了回去。 胖子有些担心的拍了拍吴邪的肩膀,說道: “天真,你也不必太過于担心吴一穷。” “要不然咱们现在,就给吴二白打個电话问问?” “不行就杀回去一趟?” “不過依着胖爷我說啊,吴一穷肯定是沒啥危机生命的大事。” “要不然,上次吴二白肯定就直接跟咱们說了。” “再說,天真你看你爹這可是,啥潜水设备都沒带,就能在深海裡面漂着,還干掉了那么多的粽子。” “這实力,一般人可都比不過吧?” 周凡的目光微动,心中暗道: “看来吴一穷身上的這些尸油。” “就是他当年在老宅裡面,遭遇的那次危机之后,被他给掌控了的。” “不過当年在密室当中的,那三大水缸的特殊尸油。” “到底是谁放置在哪裡的?” “原本炼制出来的目的是要做什么?” “吴一穷又是怎么从,那些泡满了断手的特殊尸油裡面逃出来的?” “后来那些尸油,又是被谁给搬走了?” “最关键的是。” “当年吴老狗之所以能够买下来,那個储存了特殊尸油的老宅子。” “基本上可以肯定,是跟吴老狗‘在无意当中’得到了隐秘皇陵的地圖,是一样的套路。” “不過现在還无法确定,這两次的套,都是谁给吴老狗下的。” 這些事情周凡暂时沒有头绪,便不在考虑,而是說道: “小吴,从吴一穷身体裡面流淌出来的這种尸油,非同一般。” “显然吴一穷的身上,因为這些尸油的存在,发生了一些出乎意料的奇特变化。” “但是,這种东西从另外一個角度来說,也会极大幅度的增加吴一穷的实力,以及生存能力。” 吴邪听到周凡說的话,点了点头,心情也放松了一些。 不過当吴邪一想到,他们周围還好几個心怀鬼胎的陌生人,现在明显不是打电话的好时机。 吴邪便对着胖子摇了摇头,說道: “给二叔打卫星电话,這個事情倒是不着急。” “既然当时二叔沒跟咱们說,代表着我爸沒啥事。” 胖子揣着手,乐呵呵的点了一下头。 然后吴邪又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周凡,小哥,胖子,跟他们再次確認一下。 吴一穷身上的特殊尸油,是不是他们捡到的,那种古代小镜子上面的同款。 小哥点了一下头,說道: “是。” 张海洋则是带着明显的笑意,說道: “吴一穷這個人确实厉害的很,不過就是有股子书生气,哈哈。” “小三爷,其实也不是就吴一穷自己一個人在那裡守着,也有别的人。” “只不過吴一穷這满身的清高酸腐的劲头,跟那些人都相处不来。” “所以吴一穷就自己一個人,守着一個方向。” “再說了,吴一穷可是小三爷你的亲爹。” “小三爷你又跟我們族长,是過命交情的友人。” “我們身为普通的张家族人,就算是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吧?” “就冲着族长在我們张家的地位,你說,我們能亏待的了吴一穷嗎?不能吧?” “如果你们還有机会的话,之后可以去亲眼看看。” “不過真要過去的时候,族长你可千万别忘了,贴身带上我的那张身份卡。” “要不然,你们都见不到吴一穷。” “毕竟那么多的人,都眼巴巴的指望着吴一穷呢。” “总得有個先来后到,排排队嘛,你们說是吧。” 吴邪虽然之前沒发现,條纹衬衫男是尸狗吊。 但是当吴邪听到张海洋這些话,又无意中用视线扫過條纹衬衫男的时候。 吴邪被他眼中的那种垂涎欲滴的神态,给吓了一跳,不由得心裡发毛。 小哥对着吴邪摇了一下头。 吴邪便咬了咬后槽牙,暂时不去理会张海洋和衬衫男。 而是继续去观察照片上面的,吴一穷的相关线所。 众人注意到。 照片上面吴一穷身上的伤势。 如果换作是普通人,早就因为伤势過重,痛到晕厥昏死過去了。 或者至少也会丧失了战斗力。 但是吴一穷却依然身姿挺拔的,悬浮在深海当中。 在他的身边,是各种颜色和形状的,粽子和发生了诡异尸变的人的,残肢以及碎块。 在他视线所看的前方远处,是正在渐渐靠近過来的,长相狰狞恐怖的诡异生物。 而在吴一穷的身后不远处,则是张海洋与人合伙承包的那個,独上游乐园的海底隧道。 吴一穷虽然伤势惨烈,但是他却像是沒有察觉一般的,依然固守在那個位置。 吴邪看到吴一穷浑身上下遍布的伤痕,顺着海水向四周扩散而出的鲜血和特殊的尸油。 以及吴一穷散发出来的那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毫不退缩的守护着,位于他身后的一大群陌生的普通人。 而显而易见的是,那些人绝对不会知道,只吴一穷等人,在豁出自己的性命,去保护了他们。 吴邪的眼睛忽然变红了,心裡有一种說不出来的滋味,既难過,又自豪。 吴邪吸了吸鼻子。 小哥忽然說道: “吴一穷身上的伤口,正在愈合。” 吴邪眼神一亮,仔细的去看。 果然发现那些狰狞的伤口,呈现出了一种正在逐渐愈合的趋势。 吴邪虽然不知道這是为啥,但是他此时還是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吊起来的心,又放松了一点。 胖子则是好奇的问道: “小周,我看你一直瞅着吴一穷拿着的那個长刀,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么?” “我看着好像是玉石制作的,是吧?” 周凡点了点头,用手指在照片上面,吴一穷手中紧紧握住的,碧青色的长刀上面划過。 整個长刀的样式,看起来类似于青龙偃月刀的款式,但是更加的古朴和沧桑。 而且還有着一层淡淡的光晕,从长刀的上面散发了出来。 小哥忽然說道: “這個长刀,是使用陨玉打造而成的。” 吴邪和胖子,都是一惊。 吴邪奇怪的說道: “用陨玉制作武器?” “难道砍杀粽子和发生了诡异尸变的人,会让攻击变得更加的迅猛,威力更大嗎?” 周凡笑了一下說道: “或许会吧。” “但是如果不会相应的炼制方法,就完全沒用。” “要是直接拿着一块现成的陨玉去杀敌,也就比举着個板砖威力大点有限。” “必须要有相应的炼制法门,才能够得到一個威力强大的武器。” 吴邪点了点头。 周凡心中暗暗补充道: “看起来陨玉,還是让尸鳖皇啃食吃掉。” “然后留下陨玉之精,再投喂三青鸟小崽崽,最有效率。” “反正陨玉流星雨年年都有。” “要是啥时候真需要陨玉了,就现用现捡呗。” 胖子又好奇的說道: “啧,也不知道是啥时候的人,给用陨玉炼制出来出一個陨玉长刀,這還挺有想法。” 周凡用手指点了点,陨玉长刀上面的玉首,笑道: “你们注意看這個东西。” 众人都好奇的凝神望去。 周凡解释道: “這种‘玉首’,是安置在刀柄后端的。” “在這种东西上面,雕刻制作出来的图案花纹,完全就是充当装饰作用的。” “這种玩意的图案和制作工艺,是会体现出来炼制刀剑的时期。” “你们注意看,吴一穷拿在手裡面的,陨玉长刀上面玉首的花纹。” “主体的部分,是背靠背的两條龙。” “两個龙的脑袋上面,分别站着一只小鸟。” “不過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鸟,我也不认识,只是记得它的长相。” “而且在這两只鸟的嘴裡面,還有双龙的脚底下,都被分别放置了一只螭(读音:吃,意思:沒有角的龙)。” “另外在双龙的身上,還有六個跟黄豆差不多大小的凹槽,這是用来镶嵌宝石使用的。” “只不過,吴一穷手裡面拿着的,陨玉长刀的上面,那六個宝石都不见了。” “這种玉首的样式,是很明显的,战国时期流行的‘镂雕玉龙鸟刀首’。” 张海洋吸了一口气,看着周凡,然后缓缓的把這一口气,又从鼻孔喷了出来。 然后张海洋才用一种,较为平静的语气說道: “真沒想到,刀柄处的這么一個不起眼的,装使用的小玩意,你也能看出来历?” “看来你懂的還挺多的啊?” “早知道我們最开始去探查的第一波人,派你去打头阵就好了,呵呵。” 周凡微笑道: “知道的也不算太多,但是将将够用,总之還行吧。” “說实在的,做为第一波去探查古墓,摸清路线的人。” “就我個人而言,倒是沒什么意见,不過我怕别人有意见,嘿嘿。” 听到周凡說的话,吴邪,小哥,胖子的眼中,都露出了一种压抑不住的笑意。 张海洋感觉一阵的莫名其妙,他說的那句话,明显是要拉周凡去当探路的马前卒,当炮灰。 但是不知道为啥,对面几個人好像還挺开心的样子? 张海洋压住了心裡面莫名浮现出来的,一种毛毛的感觉。 周凡又一本正经的說道: “不過现在知道了也不晚。” “既然张海洋你這么热情的,反复邀請。” “那么我們也不好驳了你的面子。” “我和小哥,吴邪,胖子,在把這裡的事情都给解决干净之后,肯定是要過去走一遭的。” 张海洋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周凡一眼。 吴邪则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捏了捏拳头,說道: “老周,你的意思是,我爸手裡面拿着的這個陨玉长刀,就是从海底的战国古墓群裡面捡到的?” 周凡笑了笑,說道: “应该是。” 吴邪既振奋又担心的說道: “照這么說的话,我爸也进去過战国古墓群。” “好在他平安出来了。” “不過不知道他往裡走了多少。” 胖子搓了搓手,打量着张海洋,說道: “看来战国古墓群是個油斗。” 张海洋别有深意的說道: “如果你们還有机会的话,就可以亲自去试试运气。” 小哥则是看了张海洋一眼,淡淡的說道: “你们去過几波人?伤亡如何?” 张海洋深深的看了小哥一眼,用一种特别的语气說道: “有将近百人,都进了战国古墓群裡面。” “都回来了。” “不過……我們分辨不出来,回来的到底是不是本人。” 众人都是心裡一沉。 條纹衬衫的尸狗吊,似乎是回想起来什么特别可怕的经历,他控制不住的身体发抖。 但是他又怕被周凡等人看出破绽,于是又悄悄的往张海洋的斜后方挪了挪。 而另外七個跟着张海洋一起過来的幸存者,则是脸色煞白的瑟瑟发抖。 吴邪惊惧交加的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冷气。 胖子直接“我草!”了一声。 周凡若有所思的看着张海洋。 小哥对着张海洋点了一下头,表示沒有什么需要他回答的了。 然后小哥就看向吴邪,视线扫過吴邪手裡面拿着的照片和两张身份卡片,說道: “收好。” 吴邪连忙从背包裡面掏出来塑封袋,把這些东西装好。 张海洋盯着小哥看了看,又把视线垂下,但是他的眼神中,却闪過了一道狠辣的神情。 片刻之后,张海洋在把心中的怒火压下去了之后。 张海洋先是伸出手,在身前身后比划了一個圈,然后又带着嘲讽的语气,对着周凡說道: “這位仁兄,我千裡迢迢奔袭回来,要给族长传的消息,已经带到了。” “咱们也赶紧的,往棺材广场的最中心处走吧?” “但是你這些,把所有人都给团团围住的,堆了几层楼那么高的,藤條包裹的尸茧。” “你不给处理一下子么?” “对了,我還得再强调一下。” “不過這也不光是我說,那是多少人,付出了死亡的代价证明了。” “這片棺材广场当中的棺材,還有裡面装着的尸体,都不是那么容易被彻底消灭掉的。” “普通的‘打死’,对于它们来說,都是无用功。” “就不說原木棺材裡面装着的,被缝制的烂七八糟的白絮腐尸了。” “這個东西相对来說,還算是好处理一点。” “那些从红色棺材裡面,漂浮出来的羽尸群。” “可是即将要从它们的体内,给孵化出来完整的幼年期的‘雾翅烟须人面鬼脸五彩尸蛾’。” “這种东西一般人根本就处理不了。” “我之前就提醒過你了,处理不了,不如直接跟族长一起逃走。” “你還非說,你能‘不留下后患’,但是要等一会儿。” “這一会儿,也過的差不多了吧?” “你的玄门术数,给处理的如何了?” “我看着,這些枯枝藤蔓的尸茧,跟之前也沒什么太大的差别嘛。” 周凡笑了笑,說道: “一般人是处理不了,不過,我不是一般人。” 张海洋呵呵了一声。 周凡不再理会张海洋,而是把“枯藤老树”给拿到了手裡。 小哥直接凌空踢爆了一個黑纸灯笼。 咻。啪。 随着黑纸灯笼在半空中炸燃。 张海洋看到這种,属于扎纸人的古法传承手段,心中大骇的表情都扭曲了。 随即,张海洋的目光当中,又充满了浓浓的,几乎要忍不住狂吼的,马上就要溢出来的嫉妒之情。 不過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抬着头,环视着周围堆叠起来的,数不清楚的枯枝藤蔓的尸茧。 张海洋感觉应该沒人注意到,他刚才瞬间变脸的情绪。 张海洋用背对着众人的那只手,狠狠地用指甲掐住了掌心,才让自己迅速的恢复了表面的冷静。 随着周凡再次把大量的神魂之力,注入到“枯藤老树”的裡面。 簌簌簌。 所有的,枯枝藤蔓尸茧的上面,全都冒出了翠绿色和棕色两种不同的光斑。 那些枝條,在尸茧裡面来回穿梭,上下翻飞。 并且正在极速的缩小尸茧的体型。 显而易见的是,這些能够吞血噬肉的枯枝藤蔓。 正在奋力的,把它们所包裹住的腐烂尸体。 以及羽尸最外面的那一层,极薄的腐肉,都给吞噬掉。 几乎是眨眼之间,多半的枯枝藤蔓尸茧,就直接缩小到了人头大小。 伴随着接连响起的“噼啪”声。 从棺材广场外围一圈给拖拽回来的,装着原木棺材以及裡面装着的白絮腐尸的,枯枝藤蔓尸茧。 就全都爆碎开来。 众人惊讶的看到。 那些枯枝藤蔓化作了一片,棕色和翠绿色的光斑,然后又速度很快的,直接消散掉了。 与此同时,一片又一片的,如同面粉般细腻的,原木色的沫沫,也飘飘荡荡的掉落到了地上。 這些东西,显然就是之前的,原木棺材的最后残留物。 而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跟着张海洋過来的那些人,直接被震撼到了目瞪口呆,直愣愣的看着周围,都无法发出声音。 條纹衬衫的尸狗吊,忍不住的震惊的吼道: “我草!這究竟怎么做到的?” “木色的面粉沫,原本是木色的棺材,這我還能理解。” “棺材裡面的十八個胳膊和腿的腐烂白絮怪尸呢?” “哪儿去了?” “怎么消失不见了?” 随着越来越多的,原木色的棺材被真彻底干净的解决掉了。 张海洋的脸色,慢慢的变得越来越难看了。 小哥看了张海洋一眼,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吴邪则是带着一种小神气的表情,对着尸狗吊說道: “你想知道啊?” 尸狗吊马上目光卓卓的看向吴邪。 吴邪露出了一個腼腆的笑容,說道: “那你把学费给一下。” 尸狗吊看在吴邪之后還有用的份上,强忍着,才沒跟吴邪吵起来。 胖子挤眉弄眼的說道: “行啊天真,你這是跟小周学坏了啊。” 吴邪嘿嘿一笑。 片刻之后。 多半的枯枝藤蔓尸茧,都已经彻底的消失掉了。 唯一能够证明那些原木棺材,以及腐烂白絮怪尸存在過的东西。 只有众人附近地上的那一层,半拳厚的木色面粉般的沫沫。 叮!恭喜获得特殊物品:十八瓶,“雾翅烟须人面鬼脸五彩尸蛾”的虫卵。 叮!恭喜获得特殊物品:九罐,由完全成熟体的“雾翅烟须人面鬼脸五彩尸蛾”为原材料,制作而成的药膏。 注:灯青兰膏歇,病骨尸蛾舞。 周凡一挑眉,惊讶的看了一下系统物品栏裡面,给掉落出来的新的宝物。 周凡心中暗道: “虽然原木棺材裡面装着的,那些腐烂白絮尸体当中,连那种诡异尸蛾的,最初阶段都還沒培养出来。” “但是在那些尸体裡面,所培育的,却是這种凶杀滔天的尸蛾的最基础,也是最重要的一环,类似于奠基。” “所以当我清场之后,才获得了虫卵。” “不過這些诡异尸蛾的虫卵,還有那些效果未知的,成熟体酿制而成的药膏,想必效果都会非同凡响。” “不過目前還不知道怎么用,所以還是先好好收着吧。” 张海洋看着那些,被周凡清场了的尸蛾的培养基。 简直恨不得,现在就提前动手,把周凡给大卸八百块,才能一解心头只恨。 不過张海洋心裡知道,现在還不是动手的好时机,毕竟族长還有可能溜走。 于是张海洋,就把脸上极为难看的表情一收。 张海洋清了清嗓子,又换了一副正常的表情,面对周凡說道: “這位仁兄,你這玄门术数,确实非同一般啊。” “不過我也看出来了。” “你的這些枯枝藤蔓,只能吞噬血肉,对吧?” “就算是那些枝條,能把所有腐蚀的血肉都给吃的干干净净。” “但是,你的那些枯枝藤蔓,却对于普通的原木棺材无能为力。” 胖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喷了,說道: “好家伙,张海洋你這是重新定义了‘无能为力’的概念吧?” “這特娘的,那么多的大個的棺材,都碎成了面粉似的沫沫,這還叫无能为力?” “你這标准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张海洋语重心长的說道: “這位胖兄弟,一看你就不懂玄门术数。” “就算原木棺材弄得再粉碎,再成沫沫,它還是存在的。” “那些彻底消失掉的腐尸血肉,才是那些枯枝藤蔓能够对付的了的东西。” 說着话,张海洋就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向周凡,說道: “所以說,只要有人在你的面前,用众多木板子或者石头板子什么的挡着,你就沒办法了是吧?” “還有就是,那些被你从半空中给拽下来的羽尸群,想必你也处理不了。” “毕竟那些羽尸,是一种跟‘羽化升仙’的特殊的蝉,共生了的干尸。” “除了它们最外面的一层皮,你的這些枯枝藤蔓,也奈何不了它们吧?” “况且,羽尸最恐怖的地方,還是它们那些即将从眼眶裡面掉出来的。” “马上就要破壳而出的,属于真正幼年期的,那种诡异的尸蛾。” “小老弟,這些东西你要是真处理不了,咱们趁早跟着族长跑路吧。” “要不然等会儿你一打开那些,枯枝藤蔓的尸茧。” “让那些幼年期的诡异尸蛾飞了出来,就算是现在的族长,我估计也扛不住几只。” 說罢,张海洋又换了一种谦卑和诚恳的表情,对着小哥进言道: “族长,要不然咱们就逃跑吧?” 小哥就淡然的看着张海洋,并不跟他說话。 张海洋讨了一個沒趣。 周凡则是走了几步,站到了全场的,所有包裹了羽尸的,尸茧堆的前面。 周凡想了想,手掌一翻,一個大红色的碎骨锤,以及一把闪烁着微光的碎骨镊,给拿到了手裡面。 這两样东西,都是周凡之前干掉了,被洗骨峒制作出来的垫棺尸之后,掉落下来的。 周凡又对着吴邪,小哥,胖子說道: “背包裡面腾一腾地方,咱们准备收集羽尸的骨灰了。” 三個人都从背包裡面,找出来专门装骨灰用的,超级结实的塑封袋。 张海洋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到那個大红色小锤子和镊子的时候。 像是错觉般的,感觉浑身的骨头都突兀的疼了一下。 但是這种错觉来的快,去的更快,短短不到十分之一秒,就消失掉了。 時間太過的短暂,张海洋的脑袋,甚至都還沒反应過来,那种奇怪的错觉就彻底的不见了。 所以张海洋也沒有什么表示,只是看向周凡的时候,他的眼神裡面,除了厌恶以外,又提高了一分警惕。 條纹衬衫的尸狗吊,则是在看到周凡拿出来的碎骨锤和碎骨镊的时候。 从心底的深处,升起了一种浸入骨髓般的,无法形容的巨大恐怖。 当即這個尸狗吊,左右看看,就想悄悄的拔腿开溜。 但是尸狗吊刚有了想要撤的意图。 也不见张海洋回头,或者询问。 张海洋仍然是,一会儿盯着小哥,一会儿盯着周凡。 不過张海洋却像是自然而然的,把双手背在了身后。 张海洋的一只手微微一抖。 一個黑黄两色绳子,编织而成的手链。 从他藏在袖子裡面的胳膊上,垂落下来,到了袖口的位置。 這個绳子的上面,像是悬挂着手链上面的,装饰用的吊坠一般。 悬挂着九個指甲盖大小的,纸片小人。 每個纸片小人的上面,都用拓印着一個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 其中一個小人的纸片,使用的纸张,比其它另外的八個小人的纸张,都要高级奢华的多。 那八個迷你纸片小人挂坠,上面的人物图像。 愕然就是,跟着张海洋一起跑過来的,那八個人。 张海洋此时并不知道,那個假冒小花和黑瞎子的手下,也就是尸狗吊,为什么突然想逃走。 但是张海洋也并不关心這件事。 就如同,张海洋早在见到這個尸狗吊的第一眼。 就看出来了,他不是解雨臣和黑瞎子的人,而是一個尸狗吊一样。 张海洋只是需要,数量够用的,普通活人就行。 至于那些人都是谁,完全沒有任何的区别。 所以在张海洋发觉尸狗吊要跑的时候,他连看都懒得看。 直接伸出指甲,把他带着的。 黑黄色手链上面的,属于尸狗吊的那個,迷你的纸片小人的人物。 从正中间给撕开成了两半。 瞬间,尸狗吊整個人的目光,就变得呆滞了。 (求订阅!求打赏!求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