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浑水摸鱼 作者:石易郎 看着那名长得像金喜善的朝鲜女子,程真只感觉到自己浑身的每一個细胞都要燃烧起来了。他伸出一只手,握住那朝鲜美女的纤纤素手,笑道:“美人儿,他们不会說汉话,你這京片子倒是满正宗的,真是难得啊难得。你且随朕来,朕带你去看金鱼!” 他一边說看金鱼,一边在心中**:美人儿啊美人儿,韩国来的美人儿,等会你就知道看金鱼是啥子意思了。那女子吃吃的笑,由他握住了小手,跟着他举步向裡面的寝宫走去。 程真用眼睛的余光看着另外三名朝鲜美女,心中恨不得将他们一起带进去,肆意的蹂躏,不過转念头一想:如果今天全吃了,就沒有新鲜感了,应该一個一個的来。今天先跟這個会汉语的朝鲜美女上c花ng,明天再选那個害羞的,后天再选那個眼睛最大的……大后天再玩玩3P,嘿嘿,每天都有新节目,這皇帝的日子過得不要太荒淫太舒爽…… 于是他忍住了冲动,带着那女子走进了寝宫,刚刚进门,程真就一把抱住那朝鲜美女的细腰,在她肚脐眼附近柔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了几下,就感觉是在跟最柔嫩的豆腐接触一般,腾的一下**上来,帐篷又已经搭了起来。 那朝鲜美女吃吃的笑,笑得让程真更加兴动,他一只手放在朝鲜美女的腰上,另外一只手干脆直接往下移动,轻轻的伸进了朝鲜美女的亵裤,喘着粗气道:“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 那长得有点像金喜善的朝鲜美女,微笑道:“回万岁爷,奴婢叫做金素云。”她一开口說话,顿时香气扑鼻,程真将头在她香肩上摩挲,**至极的笑问:“美人儿,你可知道看金鱼是什么意思么?” 金素云回過头来,点了点头,正要說“就是那种金色的鱼,很漂亮的!”,忽然看到程真那张俊脸上委琐的笑容,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又摇了摇头,妩媚的神态之中,竟然自然流露出三分天真来。 程真只感觉那帐篷快要撑破了,右手继续在亵裤中往下抚mo,就打算将這朝鲜族美人儿推dao了,白日裡宣淫一番,忽然外面传来范坚强洪钟一般的大嗓门:“紧急军情,紧急军情,满洲人进攻宁远了!” 满洲人竟然在這個时候进攻宁远?程真吃了一惊,一下子**全消,不由得又是恼火又是吃惊。恼火的是這范坚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准备上弓的时候跑来;吃惊的是,如果宁远丢了,山海关就直接面对满洲鞑子的铁骑,那时候就非常被动了。 在天启皇帝在任的那几年裡面,明朝军队和满洲军队交手多次,一连吃了好多败仗,可以說是一退在退。满洲人拿下盛京(今沈阳)之后,宁远大凌河一线,已经是明朝的最后防线,再往后退就是一马平川到山海关,山海关之后就是北京。所以宁远已经成为了绝对不能丢的要塞。 如果宁远丢了,山海关直接面对满洲人的进攻,京城也危险,那时候程真在国内要对付李自成张献忠的农民起义,在山海关要直接面对满洲人,在东南要面对荷兰人葡萄牙人的威胁,往东還要提防可恶的日本人,這皇帝的位子恐怕不好坐,而這种荒淫的生活恐怕也不能长久。 “他妈的!”程真骂了一句,在金素云的玉feng上重重的摸了一把,道:“美人儿,你跟三個姐妹乖乖的呆在皇宫裡,朕晚上回来再陪你们看金鱼!”金素云点了点头,显得很是乖巧,程真叹了口气,走出门来,怒吼一声道:“**犯,他妈的!” 范坚强楞了一下,吃了一惊,意识到程真是将他的名字倒過来喊了,赶紧跪下道:“启禀皇上,镇守宁远的袁崇焕将军派人飞鸽传书,說是满洲鞑子的首领皇太极,亲自率领八万大军,倾巢而出进攻宁远。宁远士卒,已经有三個月沒有发粮饷,而且缺衣少食,所以奏請皇上增援!” 看到程真沒有說话,范坚强楞了一下,抬起头来,只见程真已经大步向御书房的方向走去。平日裡,他就是在那裡和诸葛卧龙王承恩等人议事。 “以贫道看来,此事肯定跟魏忠贤有关!”诸葛卧龙摸着胡须,微笑道,“现在正值夏日,天气炎热,而且草料不足,不利于满洲骑兵作战;而且,夏日裡,防守一方可以躲在阴凉的城堡中,进攻一方必须顶着太阳暴晒,十分不利。皇太极是聪明人,他不可能不明白這点,现在只能解释說,皇太极希望皇上跟魏忠贤斗得厉害,他好浑水摸鱼。” 程真点了点头,道:“朕也是這么想的,皇太极是個雄才大略的君主,不可能如此糊涂!以朕看来,恐怕皇太极此番进攻,有两個用意:第一是进逼辽东,让朕沒有办法抽调辽东的兵马进京,一時間沒法跟魏忠贤对抗,大明朝会混乱更长時間;第二是看辽东守军情况,如果辽东守军调回京城,那么他肯定会全力打下宁远。不管朕调不调辽东的骏马,皇太极都不会吃亏,他這么做,真是一石二鸟啊!” 诸葛卧龙看着程真,心中也是暗自佩服,感觉他从信王登基为皇帝之后,虽然**本色不改,但是在谋略方面似乎脱胎换骨,已经开始慢慢的变得跟狐狸一样狡猾了。 這时候程真回头问王承恩:“老王,宣大一线的兵马最近有什么动向?” 王承恩乃是程真属下负责情报的头领,当下附身回道:“启禀皇上,宣府总兵侯世禄還在调集军马,而且有一部分军马已经在向京城方向移动,但是总体的行动并不明显,只是在缓慢的调兵遣将而已。” 程真心下雪亮,从皇太极进逼,到宣府大同方向调兵遣将,可以看出魏忠贤的算盘。一方面他对自己這個新皇帝還坏有很深的戒心,但是力量沒有占据压倒性优势不敢轻举妄动;另一個方面,自己的迷魂汤似乎起了点作用,魏忠贤是暂时稳住了,可能他心中還对自己抱有一些期望。 既然如此,那就让魏忠贤抱更大的期望吧,想到這裡,程真脸上又露出了奸诈的笑容。王承恩额头上汗珠渗了出来,虽然嘴上不說,心中却又在想:每次皇上露出這种笑容,要么就是有人要遭殃了,要么就是有良家妇女要遭殃,不知道這次又是哪個倒霉。 果然,程真转過头来,笑嘻嘻的对王承恩道:“老王,传朕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