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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门念经人 第61节

作者:未知
他先前和驴子去追杀作祟的痩高個,一路追出村东头,追进半裡外一片光秃秃的杨树林子,突然失却了痩高贼人的踪影。 驴子用鼻子嗅来嗅去,传音說贼子還藏身林子内。 那种带有泥腥的古怪气息還在,只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在不大的林子躲着他们找不到。 张闻风怀疑這片树木有問題,正待将树木全部砍倒,突然察觉他留在韦家的护神符被触动,隔得不到两裡,他還有微弱感应,护神符在消耗灵气。 也瞬间明白了对方的算计。 贼子至少有两個,一個引他出村,另外一個趁机去收魂,時間刚好過三更。 他当机立断,从驴子背上的袋子裡取出三张黄符,花了一点時間念咒语,将激发的黄符分别贴在三颗杨树上。 一张破煞,一张诛邪,一张困鬼。 总有一张适合躲起来的家伙,能够多拖住潜藏的贼人一些时候。 他已经肯定,对方是非人存在,模糊痩高人影只是障眼术而已。 他特意跃過小河,从对岸赶到,远远地将师姐与邪物的争斗瞧在眼裡。 有些手段再怎么神秘诡异,只要看到,便能找到相应的破解办法。 而且驴子传音告诉他,它顺风闻到了一丝隐藏得极好的鬼气,所以他用冥气偷袭,打了能快速消失的邪物一個出其不意。 然而,令张闻风沒有想到的状况发生,他一剑刺中翻滚的矮小人影。 意外地刺了一空。 剑锋灌注元炁一绞,青芒爆闪一下。 那個人影化作虚无黑气,消散空中,什么都沒有留下。 第89章 捡一個瓶子,发现邪物跟脚 张闻风反应极快,纵身一跃,手中碧竹剑刺中刚刚邪物被困住的树干位置。 “咔嚓”,树干爆裂,碎片木屑飞溅。 细密枝條轰然砸向堤岸。 一道三尺人影尖叫着仓皇遁出,往堤坡杂草一滚,狼狈躲過紧跟的一剑刺杀。 陡然化作黑气,钻入草丛消失不见。 “快,东边杨柳,砍倒!” 听得观主的呼喝,飞掠而来的岳安言,足下轻踩正倾倒的树枝。 借力折转方向,剑光挥洒,斩向东边两丈外的另一颗垂杨柳,她已经明白,那邪物能够借助树木遁走,难怪能够神出鬼沒。 只是仍然不知怪物是什么来路? 张闻风连续两剑沒有刺到矮小人影,脚下突地朝后一跳,挥剑劈向西边与他临近的那颗杨柳树。 声东击西的把戏,他用得纯熟,信手拈来。 “咔”,杨柳树齐根砍断,一团黑影狼狈地从树枝顶梢显形,掉落到岸上,化作矮小人影,往东边跑去。 “哈!” 随着观主一声大喝,驴子开始了它的表演。 那個矮小人影尖叫着挪动小短腿,忍受痛苦继续踉跄奔跑,速度顿时慢得感人。 驴子额头上還贴着黄符,非常拉风地抢先蹿到岸上。 对于害得它差点出丑露乖的邪物,它哪裡会讲客气。 两個纵跃,便从空中超過了矮小人影,漆黑的蹄子狠狠往斜后蹬去。 然而志在必得的两击,连续落在空处,驴子惊讶不已,觑见右前方的河边,一颗杨柳树枝丫间,探出那個先前被他们追赶的痩高人影,手中抓着一個黝黑瓶子,正冲這边得意地摇晃。 瓶口冒出一股黑气,化作矮小人影。 那矮小人影攀在痩高人影肩头,冲着這边疯狂挑衅:“来呀,来打我啊。” 气得驴子将口中蓄势的落雷术,狠狠地喷了過去。 脾气来了它自己都管不住,不满足那小贼求着挨揍的愿望,它心气儿不顺。 知道驴子秉性的张闻风,提前大叫:“落雷!” 左手做势往空中一扬,吸引两個黢黑模糊人影的注意。 他心中大致有了猜测,這玩意应该是典籍中记载的“古树魍精”,能化人形,能收魂魄,会一些稀奇古怪的木行术法。 “走!” 矮小人影吃過雷术的亏,识得厉害,尖叫道。 正因为它吃了一击雷术,才被两個人类,用砍树的笨法子逼得显形。 痩高人影带着矮小人影往树枝间一缩,身影迅速消失,“霹咔……砰”,比筷子粗了倍余的雷光准确击中树干。 驴子愤怒之下,這一击又快又狠,威力不俗,差点耗空它体内妖力。 树干冒起黑烟和火光,隐约中听得一声惨叫,从树干上滚落下一样东西。 岳安言离得近,她在那個小人嚣张挑衅时候便冲了過去。 手起一剑,齐根部砍断着火的杨柳树。 用脚踩住掉落地面還滚了一圈的黝黑瓶子,她谨慎地用水行法术护身,不敢轻易上手去拾捡瓶子。 暗道观主几时学会的雷术? 看着不像木行雷法啊? 张闻风纵跃到了近前,他察觉那两個邪物已经借助杨柳树遁走离开,纯粹是一种感觉,便传音喝止驴子,不做无谓追赶,示意师姐高抬贵脚。 他探出百无禁忌的左手,捡起半陷沙地裡的黑瓶子。 是個细颈木瓶,木纹流畅精致,约五寸高,三寸多直径的圆肚,瓶壁颇厚,裡面空间不大,黑洞洞的往外冒着丝丝寒气,但被他掐在手中后,再无异常。 踢些沙子,扑灭雷击燃起的火焰,道:“走吧,回韦家院子。” 狗子叫声仍然热闹,村子裡几乎家家亮灯,再沒人出门查看。 乡下人深信鬼神,敬之畏之,轻易不敢招惹,遇着了会烧香請祖宗保佑平安。 张闻风和岳安言从垮塌的院墙,走进溅得一地泥砖碎片、狼藉不堪的韦家院子。 驴子很不甘心地回头张望了几次,那两個邪物再沒有出现。 点亮堂屋油灯,张闻风走去西屋,见韦兴德手中提着凳子,紧张地挡在床榻前,便笑道:“沒事了,我們已经将那两個邪物赶走。” 韦兴德忙放下凳子,外面的动静他都听到。 院墙垮塌,尖细惊悚的叫声,激烈争斗动静,让他提心吊胆,還不敢表现出来,得护着床上受到惊吓的小儿。 “观主,沒抓到邪物嗎?” “沒抓到,两個邪物术法诡异,只把它们赶走了。” “這……它们下次還来,可怎么办?” 韦兴德很着急,也顾不得小儿听着,求道:“观主,你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是吧?” 不由得他不着急,一家子性命攸关啊。 张闻风略一思索,道:“天亮后,你们一家可随我們去山上,暂且住上几日,這两個害你们的邪物,与你们家裡不知什么人结了冤仇,瞧這架势,它们不会善罢甘休。” 還有一句话,他沒有明說。 邪物這次用收魂阴损手段不成,下次可就换其它法子了。 包括放火,动用邪法,见血等,属于不死不休。 古树魍精的规矩他了解有限,他和岳安言不可能时刻守着這裡,瞧着有师门渊源的份上,收留韦家四口,护他们几日平安還是能够做到。 待天亮了,他去一趟城裡寻求援助,沒必要和两個邪物在此地死磕。 他是有靠山有组织的人。 韦兴德大喜,他就担心观主不管他们一家死活。 忙作揖躬身连连道谢,沒有搞定两個邪物之前,他真不敢回家住了,接着疑惑道:“我們两口子,在村裡很少得罪人,应该不会和邪物结冤。” “可能是你们上辈,上上辈与邪物结的仇怨。你有沒有兄弟姐妹?” 张闻风问道,手中拿着擦去沙子的黑木瓶,扫一眼泥墙上的黄符,和地面融化了一半的盐粒,有些邪物的冤仇,能祸及三代。 “呃!” 韦兴德确实沒有兄弟姐妹。 他是独子,他爹也是单传,只他祖父兄弟极多。 张闻风瞧其神色,猜到只怕是韦兴德的祖父,那位曾经在山上待過的道士,与邪物有過节,转身往堂屋走,道:“等下可能会有村裡人上门,你想好与他们怎么解释,我們就不出面了。” 他不想与人多费口舌。 被人围着像看猴子一样還要解释半天,他发现自個沒那個耐心了。 或许是脱凡一次心态有所不同,他除了与同道、熟人能相处,心底隐约间有些排斥凡俗。 “对了,韦居士你懂木工活,能分辨木料吧?” 堂屋西墙边的篓子裡,有几样木匠工具,斧头、锯子、刨子等。 韦兴德跟着走到堂屋,有观主在,他不担心邪物上门。 听了观主问话,他才醒起先前太過紧张慌乱,乱了分寸,家裡有斧头不用,他却拿着把凳子防身。 “是,懂木匠活,一般的木料能认。” “你帮我看看,這個瓶子是什么木料做的?不要用手碰触。” 韦兴德缩回手指,就着灯光,换着角度偏头仔细打量瓶子上的细腻木纹,分辨好半响,道:“這是柳木做的,奇怪,怎么会有黑柳木?雕琢的手工太好了,年头有些久,是個老物件。” 听得韦兴德的答复,张闻风对古树魍精的跟脚,心中大致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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