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一篇古早西幻np文13
齐璨這几日看着他的操作属实是震惊了,但他能這么快适应人族的生活也算好事儿。
并且那天在看到露玛的第一眼,他就告诉齐璨露玛身上有股让他难受的气息。
于是齐璨将原主记忆中露玛被偷袭进都城的魔鬼伤害的经历又向他陈述了一遍。
听完了這些,温洛迪蹲在露玛面前,仔细观察她那双因为魔鬼气息而有些浑浊的眼睛,察觉到残存的光明气息的他雪白的眉梢微挑随即恢复平静,下了定论“她需要光明力,虽然不知道法夫勒用什么方法减缓了她体内的腐蚀速度,但是因为上一股光明力不够,這些腐蚀的力量适得其反。不用几天,她的眼睛就会瞎掉。”
在旁边啃着面包和火腿法夫勒听他這一番陈述,不由得抬眼看了眼温洛迪那面不改色的脸,嘴角扯了一下。
這精灵心真够黑的,他可是见证了时不时就来找齐璨的那個圣光骑士长,为了压制住那股腐蚀之力对内脏的侵蚀,每次都几乎把体内的光明力一耗而尽,脸色都白上好几個度。现在就被這只精灵轻飘飘几個字“光明力不够”给概括過去了。
不過,法夫勒收回观察的目光,继续吃属于自己的美食。
龙的本性便是独占霸道,少一個竞争者他巴不得。若不是打不過這只来历不明、奇奇怪怪的精灵,他连温洛迪都想赶走。
一提到眼睛可能会失去光明,小露玛不由得攥紧了自己姐姐的裙摆。
齐璨安抚地搓了搓手心裡的小手,紧张地问温洛迪“那温洛迪能救露玛嗎?”
于是“善良无知”的精灵雪白的眼角眉梢都沾染上笑意,仿佛冰川顶的雪被阳光温暖了一角,夺目的很。
声线也是和昨夜对少女诱哄骗时一样柔软。
“当然。”
话音刚落,温洛迪伸出食指,一颗凝练得几乎结成实质的白色珠子出现在他指尖,在他的引领下听话地分成两颗,沒入了露玛那双眼睛裡。
說是姐妹,但其实艾丝特长得和妈妈一样,露玛则继承了父亲纯黑色的眼睛,两人只有轮廓相似而已。
在白光袭来时,露玛下意识地就要闭上眼睛,但在感受到那包容温暖的光明力时,她几乎要舒适得陷入沉睡了。
事实上,她也确实睡着了,倒在了身旁齐璨的怀裡。
强大到离谱的光明力在露玛体内舒展开来,把那只魔鬼残留下的腐蚀之力吞噬殆尽,原本肆虐在露玛体内的魔鬼气息毫无反抗之力地消失了。
一开始发现露玛晕過去时,齐璨慌了一下,但发现一直脸色惨白的孩子,脸蛋上居然出现了健康的红色,顿时高兴了起来。
看着少女绽放开的笑颜,温洛迪浅薄的唇角也有了些许弧度。
在齐璨收拾餐具时,法夫勒从她身后无声无息地摸了過来,搂住了少女的腰肢。
砰的一声,齐璨面无表情地拿着手上的盘子往后打在他的头上。
皮糙肉厚的龙当然是感受不到這种程度的痛觉,但法夫勒却小题大做,一下子眼泪汪汪地看着齐璨“艾丝特,法夫勒知道错了。”
齐璨看都沒看他一眼转過来,继续收拾。
“姐姐抱!”
說着,高大的红发青年朝她张开手,神色可怜。
齐璨嘴角抽了抽,小孩子求抱抱是很可爱的,但他?
少女淡金色的眼睛上下将他打量了一番,残忍无情地說道“滚蛋,多少百岁的龙了,不要来捣乱。”
青年的身形一缩,长相可爱的小少年站在原地,肉肉的手保持原状张开求抱,鲜红的眼眸若隐若现地浮出一层水雾,眼看就要掉下水晶珠子了。
“姐姐,现在能抱嗎?”
不得不說,龙族的直觉确实敏锐,一下子就察觉到少女一直以来对孩童的宽容态度。
這属实是把齐璨吃的死死的。
看着小孩這副卖萌可怜的模样,拿着盘子的小拇指不由得抖了抖。
一对形状可爱的金色龙角从头上冒了出来,還出现了尖尖细长的耳朵在小幅度地抖动,结合上法夫勒這副别人欺负了他一般的模样。
齐璨承认自己败了,她放下手裡的餐具,把法夫勒抱进了怀裡,并且趁机□□了一番他的龙角。
她当然不知道龙族感官最丰富的部位,在空中飞行交流用的,就是這对龙角。
手感不像之前软糯的果冻,成年之后就变得坚硬冰冷。
但凉凉的温度,還是让手心很舒适的。
“下次不可以這样,记住沒有?”
压根沒听清少女說了什么的法夫勒开开心心地应道“嗯!”
心满意足地埋进了少女怀裡的法夫勒笑得像個小傻子,却陡然被拉出怀抱,被沉静的温洛迪拎着后领子拖出了厨房。
甚至他還一本正经地說道“不要打扰艾丝特工作。”
气得被控住不能变回成年身形的法夫勒哇哇乱叫。
而且在温洛迪找到魔法师的工作时,法夫勒還被他嘲讽了“明明都成年了,還和露玛一起玩。”
法夫勒也是直接理直气壮地反驳“艾丝特說我在她那就是個小孩子的!”
第一次看到精灵吃瘪的吃瓜群众齐璨在旁边笑了起来,却一下子被精灵亲到上气不接下气,被抓過好几次知道怎么博得少女同情的温洛迪从善如流地用一副清冷克制、强忍悲伤的忧郁模样看着眼带泪光的少女。
“艾丝特,我不算孩子嗎?”
齐璨正要因为他的偷袭发作,对上他這個神情,一时也只能讷讷地回答“从某种意义上来說,温洛迪确实更像孩子呢。”
确实啊,沒接受過精灵族成年精灵教育的他,确实比法夫勒更符合孩子的形象。
但是,她默不作声地偷偷瞅了眼這两米的高大身形,小麦色的肌肤,紧致结实的肌肉,和黑豹一样的窄腰。
不由得想到了一句话,這特么八岁?
想起来這些时日,因为多了個成员发生的趣事,正在给沉浸画画意境中的帕裡斯泡红茶的齐璨,嘴角不由得往上扬起来。
因为泡茶和回忆得太過投入,连帕裡斯画完,好整以暇打量她的目光,齐璨都沒察觉到,甚至小心翼翼轻声地哼起了一首童谣。
帕裡斯伸出莹白的手指,拿起画笔,看了眼金色的油彩,描過少女的脸侧。
這猝不及防的一下,吓得齐璨差点把手裡的茶杯打了,受惊的眸子对上帕裡斯紫罗兰色的眼眸。
像猎场被围剿的小鹿,帕裡斯收回画笔,放进画架,漫不经心地想道。
“很开心?因为是月圆之夜?”
說着,帕裡斯嗤笑了一声,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太开心以致于忘记了今晚又要面临什么的可怜女仆,脸色一下子黯淡下去,惨白一片。
看着她這样一副可怜神色的帕裡斯眉头皱起来,一声不吭地转過头,不去看她那副仿佛天塌了的模样。
“实在不想去的话,說你最近在红河上漂浮不就好了。”
但很快属于艾丝特惯例的笑意就将刚刚的黯淡遮掩起来,齐璨看着眼前精致的小王子,一开始還沒反应過来他這话是什么意思,后来想明白是什么意思的她唇角微微抿起来。
怎么說呢,不愧是属于贵族王子画家的浪漫,连对月经的表述都那么委婉。
“帕裡斯殿下其实是一個很温柔的王子呢。”她双手交叠在裙摆上,眉眼弯弯地朝他笑着。
虽然时不时就喜歡嘲讽自己两下,但齐璨知道,他其实是对灭了西莱公国的卡伦帝国心怀怨恨,对那位雄狮帝王不满,所以不喜歡自己和奥克斯离得太近。
或者說,這個年龄段的帕裡斯,对于艾丝特有种孩子对自己玩具的独占想法,所以觉得奥克斯要从他這抢走自己這個有趣的玩具。
是的,齐璨对于自己在帕裡斯那的定义是玩具,因为她清楚地知道這個任务世界贵族看待低阶层人民,就像看待沒有任何存在价值的蝼蚁。
“温柔?”帕裡斯撕下那幅并不完美的画作,随意抛弃在角落,自嘲地笑了起来。
像是在嘲笑齐璨的错误判断,又像是在嘲讽自己。
“真是個愚蠢的女仆呢。”
精致如天使的男孩陡然靠近艾丝特,就着她的手,饮下那杯苦涩沒有加方糖和牛奶的红茶。
猩红的舌尖将嘴角的红茶舔去,帕裡斯的小手勾住艾丝特领口的蝴蝶结,笑得如同恶魔一般,露出尖尖的虎牙“希望你今晚能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
看到少女依旧维持着那可笑的温柔神色,帕裡斯忽然感到一阵厌烦和焦躁。
于是他松开她“去享受奥克斯对你的恩赐吧。”
說着帕裡斯踢掉脚上的鞋,赤着一双白到几乎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的小脚,踩在同样纯白的长绒地毯上。
齐璨捡起那双被他踢掉的鞋,制止了帕裡斯光脚在地上走的行为,跪坐在他脚边,温柔而顺从。
“帕裡斯殿下,這样会感冒的。”
少女温暖的手心触碰上他娇嫩的脚踝,有着薄薄茧子的指尖带来些许磨砺感。
“如果您感冒了,艾丝特会难過的。”
听到艾丝特這句温柔的低喃,帕裡斯难得安静地任由她捧着自己的脚,给自己穿上鞋。
真是個奇怪的女人,居高临下的帕裡斯垂眼看她,在看到那片洁白和一條曲线时,顿时一下子像被烫到一样移开了目光。
他磨了磨虎牙。
想象着少女在雄狮奥克斯那被折磨的画面。
诡异的魔咒符文一圈圈缠绕上紫水晶般的眼眸。
闪着妖异的光芒。
出乎齐璨意料的是,她按照之前几次的惯例走到自己该去的地方。
但是管家却沒把她往奥克斯的房间带,而是带她走到了偌大的衣帽间。
齐璨看着满屋的华服宝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眼睛疼。
怎么說呢,她還是喜歡之前古代世界那种雅致小巧的珠宝首饰,這些夸张的有点离谱,仿佛在向全世界彰显自己的富贵,虽然也很符合自己爱珠宝的天性。
毕竟,谁会讨厌钱啊。
如果把法夫勒扔這裡,這傻孩子估计得乐坏了。
负责照顾奥克斯起居的女仆长捧着一件华美的礼服裙,后面還跟着几個女仆,手上捧着各色珠宝首饰,還有高跟鞋。
齐璨一時間有些摸不准奥克斯這是想干啥了,毕竟之前這個恐怖的家伙可是恨不得把自己绑在他房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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