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被绑缚的古怪姑娘
东离忧轻轻一点地面,升到二楼,嘴角拉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息怒息怒!老师您坐下来喝口水,听我慢慢解释。”
在接近竣工的隔音房裡,各色调音侦听设备已经准备了七七八八,房间内沒开灯,所以有些昏暗,但是电脑显示屏亮着的灯光照射出了,正坐在沙发椅上眼神惊恐的装修团队设计师。
這位设计师看到何墨立刻发出了呜呜的叫声,她嘴巴上绑着厚厚的黄色胶带,双手捆在背后,何墨开了灯才注意到,设计师被绳子捆着的手腕居然都有了紫青的印子,這表明了她被绑在這裡時間已然不短。
何墨瞪着东离忧语气冰冷:“三天沒见你竟然开始绑架女人?沒想到东离忧你居然是如此恶趣味的纨绔,欺负凡人好玩嗎?”
說着何墨准备给设计师松绑,但他手指刚碰到设计师嘴旁的胶带,就啪的一声被弹开了。东离忧這时候冲到何墨背后紧紧抱着将他拉开,急声說道:“老师你听我說完来龙去脉,可千万别误会!”
何墨如何用力都沒挣脱开东离忧,他明白這肯定是法术加持在了东离忧手上,仙元耗尽的何墨最终還是妥协說道:“我還能怎么误会你,别人金屋藏娇,你隔音房藏囚,现在還胁迫老师,你告诉我,我怎么不误会你?”
落云与孟尝君此时赶了過来,但他俩都拦在了那设计师之前,落云握住何墨的手說道:“老师你還是听我說吧。”
何墨這才有点冷静,如果是东离忧一個人阻拦他解救這设计师也就罢了,可三人都在自己的身前那這事儿肯定有些蹊跷了。
孟尝君搬来一個凳子让何墨坐下后,落云一五一十的說明了设计师之所以被绑在隔音房的原因。
原来就在何墨离开别墅,独自返回天庭的第二天,這位装修团队的设计师独自跑来别墅,說是要重新计量地板长度,然而当落云与东离忧两人都已外出,孟尝君也独自在厨房做菜的时候。這女设计师偷偷的把所有房间都调查了一番,当她最后进入落云房间时,不小心触发了落云留下的禁制,被关在了房内。
听到這裡何墨奇怪道:“那她为什么在這隔音房裡面?”落云正讲到关键地方,她皱眉說道:“别打断,听我继续說就好了。”
当时落云也只是以为设计师不小心才触发的禁制,所以也沒多想。到了晚上东离忧与落云回来,将被关了整整一天的设计师放出去,又因为她毕竟是发现了仙人法术的存在,东离忧准备施法催眠让她忘记這段记忆。
可古怪的事情发生了,他们发现這姑娘不仅沒有遗忘白天发生的事情,甚至东离忧還被她给反催眠了,被催眠的东离忧把自己的来历,包括其他三人的身份统统說了出来。落云那时候在整理衣柜,等她发现意外发生的时候,东离忧已经带着设计师走出别墅,眼看两人就要御剑飞行。
落云当时就想,本来被一個人发现自己法术就不得了了,要是就這么飞出去,那当晚就得上每日头條。于是落云唤出自己那把戮神剑,将刚刚腾空三米高的东离忧二人打得坠了机,而被戮神剑杀气一冲,东离忧才从催眠中惊醒。
随后东离忧立刻领悟,自己是被设计师的声音所迷惑,立刻就把她的嘴巴用装修团队留下的胶带纸封了起来,为了以防万一,他還叫落云也加了一层禁制在上面。
终于明白了這事儿并非东离忧见色心起,但何墨的疑惑反而更多了:“那也過去了两天吧?你就這么绑着她沒给她一口水喝嗎?還有为什么我回来不告诉我,還打算保密。”
东离忧摸摸耳朵,有些尴尬地說道:“当时想着做一個强力法阵把她的记忆彻底刪除了就放了她,但是技术上的支持一直沒到位,我又一出门就给忘了這事儿。”
“另外能催眠我东离忧的又怎么可能只是普通人类,饿两三天绝对沒問題。”东离忧补充道。
但是听到這句话,那边沙发椅上的设计师发出急切的呜呜声,何墨看了一眼表示:“你看,人家在抗议,我們還是放了她给她点东西吃吧。”
落云听了立刻拨浪鼓似的摇头,粉红色双马尾甩来甩去,她开口說道:“就是知道老师肯定会放了她,所以我們才打算保密的,可以催眠仙人的一定是混世大妖魔,就這么放了天下一定会生灵涂炭的。”
何墨拍拍落云脑袋說道:“快别傻了,你是话本看多了吧,哪有那么多为祸苍生的反派呀。”
看着椅子上明显虚弱很多的设计师,何墨对落云說:“东离忧的本事你還不知道嗎?从天上掉下来都能脸朝地,别听他的。”“老师,你怎么還记着這件事呢!快给我忘了啊!”东离忧听到自己的糗事,更加尴尬了。
“落云你拿着戮仙剑站我旁边,既然杀气对催眠有抵抗,那也就沒什么好怕的,让我和這位设计师小姐谈谈吧。”
在何墨的执意要求下,孟尝君落云东离忧三人各自手持法器围绕着设计师,撤去禁制后,何墨挥手撕开了设计师嘴上的胶布。
似乎是被封印嘴巴太久了,這设计师一时之间居然沒說什么话,何墨想了想设计师的名字,问道:“黄丽?你现在還好嗎?”
设计师张了张嘴巴,虚弱的声音传来:“黄丽?嗯,沒错,好像确实叫這個名字。”
何墨额头忽然冒出一滴冷汗:“就绑了两天天,怎么還闹失忆了?”
又過了半分钟,黄丽的虚弱声音才再度响起来,不過此刻在何墨等人听来就十分诡异了:“沒有失忆,我不是黄丽,不過你们可以也叫我黄丽。”
“那你是谁?不准隐瞒,說实话!”手执戮神剑的落云一步向前,沒有了萝莉那种软萌感觉,此时的她眼神语气都显得很残酷无情。
黄丽被戮神剑一指,剑上那道冲天杀气将她惊得浑身发抖起来。
可某個瞬间,何墨捕捉到黄丽的眼神并非恐惧,而是深深的嘲弄。但這瞬间過去之后,黄丽就又好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颤栗着。
何墨按下落云的剑,黄丽這才不再紧张,却又羞红着脸說道:“那個,我想先上厕所,实在忍不住了,求求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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