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一间,我一间
“好。”
高淑红挎着篮子道:“行,那我還要去瓦市,娘說看有沒有羊肉卖,這天气渐冷了,羊肉炖着吃暖身体。”
“那我們等会就城门入口处的包子店见。”
唐念和高淑红分别之后,就在沁川县逛了起来,三條长街,倒是热闹的很,她问了棉花的价格,又走了几家布店,确定别墅裡也有差不多的料子,便离开了。唐念挑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直接从别墅裡扛了五十斤棉花,做三棉被子,两床垫床的褥子应该差不多了。她拿了麻布袋子,压了又压,装了一個袋子。蓝花布、灰布、秋香色的布還有粉色的棉布,每种布拿了一匹,给她们一家子做衣裳足够了,到时候還能给护着她们的姑爷爷和姑奶奶一人做一身新衣服。這天冷凉了,這棉袄也得备起来。她又从别墅裡翻了十双布鞋,鞋,做衣服的布料,棉花都有了,剩下的就是吃的了。唐念直接背了十斤肉,答应静思包饺子的,现在安顿下来了,自然该說话算话了。等着她在城门入口处,左右扛着一袋子,背上的背篓装着肉。高淑红都惊呆了:“念念,你這是买多少东西?”
“高婶,我們刚来,這被子和衣裳都沒有,就买多了点。”
唐念笑着解释着。高淑红惊的点了点头道:“是该买。”
她的眼神欲言又止,這是不是买太多了?回到曹家,唐美凤看着四匹布、五十斤棉花的时候,直嚷唐念的手太松了,一点都不会過日子。“念念,一匹布,做個二三十件衣裳沒問題,你买两匹,足够了,還买了四匹!”
唐美凤替她心疼。“姑奶奶,這布還得做被面呢。”
唐念解释着,道:“灰布和秋香色,给姑爷爷還有姑奶奶一人做一身新衣裳,要不是你们,我們哪裡能這么容易就落下户。”
“对了,给崔崔、斌斌、岑岑還有乐乐一人做一身衣裳。”
唐念买這么多布,一来是人多,二来是要做人情的。房子建起来,最少得大半個月,那還是曹家人全力帮忙的情况下,他们在這裡吃,在這裡住的,若是她不拿出点东西来,只怕姑奶奶一心想要弥补她们姐弟几個不在乎,二位婶子肯定是不高兴的。“不用不用。”
卫贞娘连连摇头,正摸着這棉布的料子真细软,冷不丁的听說還有她两儿子的份,顿时就飞快的摇头。“岑岑和乐乐都有衣裳。”
高淑红也拒绝道:“這天眼见着要冷了,你们多做几身厚衣裳穿。”
“卫婶,高婶,說起来不好意思,我不会做衣服,還想請两位婶子帮忙,這几身衣服,就当作是谢礼了。”唐念满脸不好意思,說:“你们要是不收,那我只好去找别人做了。”
“别。”
卫贞娘一听道:“做几身衣服不难,用不着谢礼。”
高淑红也如此說着,唐念可不管,反正让人家白干活,她是干不出来的。“這,是你买的鞋子?”
唐美凤瞧见唐念买的布鞋了,更加心疼了:“念念,這么薄的鞋子,穿不了多久,就冷了,等空了下来,姑奶奶给你纳鞋子,千层底的,保准穿着又软又暖和。”
唐念开心的谢過,然后将背篓打开,露出了十斤肉道:“姑奶奶,今儿個我們晚上吃饺子吧,正好,我還有半袋面。”
唐美凤嘴角直抽抽,已经不想說唐念了,太败家了。晚上的饺子,個個皮薄馅多,唐静思抱着唐念,一口一個大姐,高兴的不能再高兴了。夜。唐念将三双布鞋给了雷亮。雷亮握着布鞋,问:“多少钱?”
“多干活,抵鞋钱了。”
唐念沒等他拒绝,道:“等房子建好之后,我們最后再算账。”
雷亮的话全部都咽了下去。“娘子。”
沈君柏挤到了唐念的房间,看着她问:“我們建五间房,是不是多了?”
“哪多了?”
唐念看着他,掰着手指数道:“双胞胎一间,耀耀长大也得要一间,给爹娘留一间,你一间,我一间。”
五個手指头正好数完。“大姐,你算错了,你和姐夫一间才对。”
唐静思挤了過来。“一边玩去。”唐念轻拍着唐静思的脑袋,唐静思朝着她做鬼脸,她和唐静晚两個脑袋挤在一块,嘀嘀咕咕的,突然冒出個姐夫,她们是不能接受的。可是相处了這么久,她们是完全认可這個姐夫了。“娘子,夫妻不应该睡一间?”
沈君柏不喜歡昨天曹达的眼神。唐念眼眸微闪:“耀耀還小,晚上要喂奶起夜,不方便睡一间。”
“先做五间房,到时候再分配也不迟,還可以做一间书房不是?”
唐念三言两语,就把沈君柏给打发走了。好感有,但就這么同居一间房,她是做不到的,更何况,他失忆了。曹山保家。曹达說要明天去帮唐念家建房子,王秋叶气的跳脚:“你還嫌不够丢人嗎?你還要帮她建房子?我看你是被那狐狸精迷了眼才是!”
王秋叶昨天沒拿到钱,更沒占到便宜就算了,還尿着裤子回家,她,她真是沒脸见人了。“娘,人家有名有姓,不是狐狸精。”
曹达认真的回答着。“我不管,反正你不许去给她建房子,否则,就不是我儿子。”
王秋叶說完,坐在炕上,又是哭又是捶胸口:“山保啊,我這一把屎一把尿将孩子养大,真是白养了。”
“娘,我去挣钱。”
曹达抿唇回。“去砍柴不一样挣钱嗎?”
王秋叶立刻厉声质问道:“我看你为了那狐狸精吧?我告诉你,别說人家成亲了,就算沒成亲,除非我死了,否则,你别想打那狐狸精的主意。”
王秋叶是過来人,自家儿子的小九九,哪能不知道?曹达沉默,转身就走了。“山保,你看你儿子,這是被狐狸精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王秋叶气的直捶胸口,骂完了儿子,又开始数落着曹山保了。曹山保沉默了半晌,才說:“娘当年,也是這么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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