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哪一点比得上他?
沈君柏知道贺炎要在家裡睡一個晚上,立刻就找上了唐念。“再說了,你要跟贺炎做生意,让我晚上還跟着他睡,岂不是有监视的嫌疑?”
沈君柏說的振振有词的。唐念看着占了半個房间的炕,指着最边上道:“那就是你今晚的床。”
“谢娘子。”
沈君柏招待好贺炎睡之后,回来房间,就见着炕上属于唐念的被子沒了。“怎么,不愿意睡?”
唐念挑眉。沈君柏摇头:“娘子,贩卖私盐乃重罪。”
唐念靠着墙,說:“你要是害怕,可以……”离开。后面两個字沒說,沈君柏板着脸道:“贺炎是奉天贺家的人,一個被逐出贺家的弃子,你觉得他能有本事帮你卖盐嗎?一旦被抓,你可想過,他是否会背叛你?”
“你說的对。”
唐念点头,坐在炕上问:“那你觉得,该怎么卖呢?”
“娘子。”
沈君柏抱着被子往前坐了坐,现在的他,终于觉得自己不是一個一无是处的人了:“如果能扯得上一個大官,背靠大树好乘凉。”
“你不就是?”
唐念打趣的說着。沈君柏的嘴角抽了抽:“娘子就别打趣我了,我的身份很可能是一個通缉犯。”
“那你继续說。”
唐念靠着墙,脑子裡想的是贺炎的话,谈盐的生意,她也不是莽撞的就跟贺炎谈,贩卖私盐的利润大,但她绝不想把命给搭进去。贺炎說,奉天贺家,依附的是奉天府尹。贺炎有一位至交好友闻少武在应城,他要将盐卖到应城去。“其一,我們负责将盐运到指定的地点,银货两讫。”“其二,我們需要有自己运盐之人,绝对可靠,而且有身手。”
沈君柏在這一点上,加重了读音:“若是遇上强抢之人,也尚有自保之力。”
“其三。”
沈君柏的眼眸微闪:“价格。”
“那你觉得,我們运盐,运到何处最好?价格又是几何呢?”
唐念追问,沈君柏說的這几点,她倒是考虑過。“娘子還记得丁大哥嗎?”
沈君柏问。“你的意思是,运到石附港?”
唐念挑眉:“从曹家囤到石附港,就算走快,也要三天時間。”
“但我們可以以此谈价,四六分,你六他四。”
沈君柏主动說:“娘子若是信得過我,我可以帮忙去送货。”
唐念听明白了,他是想干活了?“娘子,我虽然什么都记不起来,但是我身手不错,会揍人,保准平平安安的帮娘子把盐运出去。”
沈君柏努力展现着他,不想让自已变成一個只会砍柴的男人。“睡觉。”
唐念沒有回,她已经和贺炎說過了,先让贺炎带着一斤盐去谈价格,打通关系,至于价格?她为什么要跟贺炎分?太麻烦了,她不想知道贺炎挣多少钱,反正从她這裡拿货,低于她的价格,她就不卖。唐念进了裡屋,带着小奶娃和双胞胎姐妹睡,双胞胎姐妹睡了,小奶娃吃饱就呼呼大睡,她的意思则沉入到了别墅裡。独栋的三层别墅,被她堆的满满当当的物资。食盐和白糖,堆放在地下室的车库裡,满满当当的。五千斤盐,看着挺多,但真正开始卖,這点盐就不够看了,当时她为什么沒有多买点盐呢?悔,悔的肠子都青了。唐念清点着别墅裡的东西,吃穿用度应有尽有,還有各种水果,都是好东西,光靠卖别墅裡的物资,只怕她都要成地主婆了吧?看到一仓库的布料时,她愣了一下,都是成品布,一卷一卷的,各种颜色,各种料子都有,如果,用来开布料铺子,应该也能挣钱吧?布料。唐念隔天一大早,就去找隔壁的雷亮了。“你找到活干了嗎?”
唐念问。正准备出门的雷亮点头說:“找着了,在佟记的染布坊,一個月能有二千文钱。”
“不错。”唐念夸赞着,本来還想问他做染布生意呢,谁知晓,居然他這么快就找着活干了。“我家一凡和一星。”
雷亮不好意思的說:“他们兄妹在家裡,会捡柴,会自已做吃的,我就想让你们有空看一眼,若是有什么事情,照看着一下。”
“让一凡跟静思他们一块上山,一星跟着静晚在家。”
唐念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准备去厨房做点粥,进厨房就闻着香味了。唐静晚将粥已经熬好了。“大姐,今天我熬了红薯粥,你快尝尝。”
唐静晚端着一碗粥递上前:“我還放了糖。”
“你吃了嗎?静思呢?”
唐念觉得自己真不是一個合格的大姐。“我吃完了。”
唐静晚利用灶裡的小火,将挤好的牛奶倒进锅裡煮,說:“静思跟着曹乐她们去捡菇子了,昨天的那位大哥走了,姐夫去山上砍柴了。”
“静晚,一星跟着你,耀耀我已经喂過了。”
唐念简单的吃了一碗粥,就直接就背着背篓上山了,现在正是秋季,往家裡再挖点能储存的粮食。山药、土豆、红薯,都是能储存很久的好东西。唐念直奔后面的云雾山,刚上山,就碰上砍柴的曹达。“小娘子。”
曹达连忙追了上前,自从盖房子被拒绝之后,曹达回到家裡,又被亲娘狠狠骂了一顿,他也不敢再去找唐念了。唐念扫了他一眼,连理都懒得理。曹达追上前,唐念手裡的棒球棍直接扬了起来。“小娘子,沈君柏那個小白脸,除了会砍柴,什么都不会,我觉得你嫁给他,真是太可惜了。”
曹达惋惜的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哪怕普通的棉布衣裳,依旧无法掩饰她的美貌。“小娘子,我觉得……”曹达的话還沒說完,就被唐念一棒球棍打了下去。曹达只觉得身后一痛,好似被高山压住,让他整個人都往地上趴了下去。“我夫君不是小白脸。”
唐念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他就算砍柴,也比你砍的好,比你砍的多,而且?”
唐念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除了身上多长些肉,哪一点比得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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