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你都是我的
沈君柏低声說着,瞧着她眼睑下的青黑,想着這一路上的唐念,明明是姑娘家,却一点都不输男子。甚至在碰上土匪的时候,唐念還冲在前方,为了這一次送盐平平安安,她真是累了。沈君柏侧身睡着,外面的月光透過窗子洒进来,隐约能将她脸上的轮廓瞧见,他替她掖了掖被子,鼻间闻着属于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很快就睡着了。半夜,唐念自动寻找着热量,钻到沈君柏的被窝裡睡着了。……18两900文钱,兄弟两個每人都分了六两银子,曹德旺拿了六两银子,剩下的一千文钱,则是分给了曹斌斌、曹崔崔和曹岑岑兄弟三個。“搬盐,你们三個都搬了,一人一份,有沒有意见?”
曹德旺问。“爹,岑岑就不用分了。”
高淑红一听自家小儿子都有分,立刻拒绝了,曹岑岑去的次数是最少的,因为年纪也最小。“既然要分,把乐乐也算上。”
唐美凤道:“岑岑去的次数虽然少,但家裡捡柴的活,沒少干,乐乐每天捡的蘑菇,野菜,大家可都吃了。”
曹斌斌和曹崔崔是去的多,但,意味着家裡的活,全部都放在岑岑和乐乐的身上了。“他们兄妹四個,一人一份,不,斌斌多一份,他去了送货。”
唐美凤觉得不能分得不公平。“奶,我不用多分了。”
曹斌斌拒绝了多分一份的事。曹德旺知内情,也就沒有再多說,道:“行了,就分四份,大房和二房要是觉得不妥当,现在就說出来。”
“我沒意见。”
曹杞子還怕弟弟曹松子有意见,毕竟和曹斌斌還另外分了三两又一百八十文钱呢。曹松子笑着說:“我觉得斌斌该多分一份,這次去送货,确实辛苦,以后谁去送货,谁就多分一份。”
“行。”
唐美凤拍板,就這么分完了。“不是六两,怎么变成這么多了?”
同样的话,在曹杞子和曹松子房裡响起。可這会,怎么数也是九两银子,還有一百八十文钱呢!“因为我們路上碰上土匪了。”
曹杞子的话音方落,他就捂着卫贞娘的嘴,看着卫贞娘眼底的担心,道:“贞娘,你别担心,我們都好,沒有一個人受伤。”
“真的?”卫贞娘掰开他的手,愣是把他衣服扒干净了,確認他沒受伤,才道:“那這钱斌斌得了,小叔子……”“当时念念是按人头分的,斌斌也出了点力。”
曹杞子想着当时扛人的时候,曹斌斌也是出力了的,他道:“下回,把岑岑带上,岑岑如今也十一岁了,应该出去见见世面。”
曹杞子揽着自家媳妇,越說越兴奋:“一次就九两银子,這一個月走上两回,就是十几两银子,就算不是每次碰上土匪,光是卖盐,就有十二两。”
“贺公子說了,不管我們出多少货,他都要。”
曹杞子想着這一次才送了三千斤,可他们挖回来的盐,又何止三千斤?十天不停的挖,除了运回来的,還有很多都存在山洞裡,到时候慢慢的拖回来,就得有十几万斤了。這些盐,全部变成细盐,那……曹杞子兴奋的根本睡不着,卫贞娘偎在他的怀裡,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期盼。隔壁,高淑红听到他们說起碰上土匪的事了,担心的将他的衣裳给扒了。曹松子一把将衣服扯了回来:“淑红,你這上手就扒衣服,像什么样子?”
“又沒别人,怕什么?”
高淑红大力扯开他的衣裳,将人浑身上下检查了一個遍,才說:“曹松子,這么危险的活,要不……”“不干了?”
曹松子将衣服重新裹上,躺进被窝裡,听着她的话,眉高高的挑起:“這一趟就挣了這么多,往后多走几趟,只会越来越多,你舍得?”
“啪。”
高淑红一巴掌拍了過去,疼的曹松子捂着胸膛道:“淑红,你這力气也太大了。”
“活该。”
高淑红沒好气的說着:“我当初真要图富贵,還用得着嫁给你嗎?曹松子,你摸着良心问问,我是那個贪图富贵的人嗎?”
高淑红眼睛都气红了。曹松子忙握着她的手說:“淑红,是我說错了话還不行嗎?我都几天沒睡好觉了,我困了。”
“哼。”
高淑红瞪了他一眼,說:“不干肯定是不可能的,就算你不干,公爹和大伯哥他们肯定也得干的,你不是說沈君柏很厉害?能不能让他教教你?”挣钱谁不想要?但高淑红更希望的是他平安。“媳妇儿,我怎么沒想到呢。”
曹松子从床上爬了起来,被高淑红一把拉了回来:“大半夜的,人家早睡了,有话明天說。”
“对对对,我的好媳妇儿,還是你聪明。”
曹松子抱着她亲。……好暖和。唐念醒的时候,就觉得偎着一個火炉子一样,浑身暖洋洋的。她迷糊的感觉手裡摸到了什么东西,捏了捏,软软的,暖暖的。不对。唐念瞬间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沈君柏那放大的俊脸。“你怎么在我被窝裡?”
唐念一轱辘坐了起来,随即又窝了回去,将被子扯走了一半,感觉到自己的衣服都好好的,她才微微放下了心。她是看中了他的好颜色,但,在他還沒恢复记忆之前,她還沒打算发生個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娘子,是你自己钻到我被窝裡的。”
沈君柏眼眸微闪,声音裡透着一丝的委屈。“你的?”
唐念仔细看着,蓝花布的被子,可不就是沈君柏的,她心虚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的拉過被子:“什么你的,你都是我的,难道你的被子我還不可以盖?”
沈君柏错愕的望着她,什么女儿家的娇羞,根本沒有。“怎么,我不可以盖?”
唐念挑眉,那眼神似乎在說,你敢說不可以试试。沈君柏点头,還沒說话,就见着唐静思冲了进来。“大姐,大姐。”
唐静思跑进来,正见着他们盖着一個被窝,她一双乌溜的眼珠子滴滴的转着,问:“你们怎么睡一個被窝?”
“静思。”
唐静晚抱着小奶娃,落后一步,一把扯過唐静思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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