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分房睡
“殿下身为皇子,应当三缄其口,切莫口出祸言!”
冯诚罢就要走,被朱松一把拉住。
“岳父,這是我下定了决心的,无论岳父岳母愿意与否,女婿也一定要向父皇恳求,将岳父调至开原韩王府,不为了本王,你就算是为了王妃也得跟本王走!”
朱松到后来已经将对自己的称谓又改回了本王,不知不觉之间使出了王爷的威严,把老丈人看的是一愣,不過如此一来,老丈裙是并不急着走了。
老丈人重重的叹了口气,随后低声的对朱松道:“殿下,并非是下官不愿意跟殿下走,难道殿下不明白嗎,谁走都可以,唯独我是不能走的。”
“因为我父亲是郢国公,我叔叔是宋国公,我是功臣之后,虽然官级不高,但是也算是功臣之后,陛下不会這么容易放我走的!”
看来冯诚在高压之下对自己做出了一個错误的判断,也对陛下做出了一個错误的判断。
冯诚在陛下的眼裡其实沒那么重要,甚至在朱允炆的眼中也是沒那么重要,之所以他会对自己有如此错误的判断。
第一是因为他确实是功臣子弟,虽然沒有世袭往替爵位,但到底還是功臣子弟。
第二也是因为冯诚以前的确是借了宋国公不少的光,当然了,他并沒有掺和到陇西勋贵的那些不法事当中,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活到现在,但到底還是借過光。
所以如今能够老实的待在京师,能够保住這一條老命,他已经很知足了。
不過朱松也不能直接就,我父皇的眼裡根本就沒有你,這样未免有点伤人,自然也不能跟他自己真正的担忧,若是出以后燕王必反這话,恐怕冯诚以后就不会认自己這個女婿了。
“不管如何,本王就是要带岳丈和岳母走,我开原如今正在发展之中,势头很好,若是军中沒有一個我信得過的人帮我分担的话,我只怕分不出那么多的精力来治民、养粮。”
冯诚算是累了,這女婿怎么這么犟啊?罢了罢了,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不撞南墙不回头,等撞了南墙也不晚,毕竟谁让他是皇帝的儿子。
“要是殿下愿意折腾那殿下就去吧,只要陛下点了头,下官也愿意跟随殿下去开原。”
朱松笑了,等的就是你老头這句话。
“那可就這么定了,岳父大人,到时候婿备好车架就来接你和岳母。”
朱松和王妃离开了冯府,回到了自家。
又過了几日,王妃一直沒有什么怀孕的反应,也沒有呕吐,也沒有吃不下去饭。
到太医院請了個太医来瞧,把脉之后确定沒有怀孕,朱松這才松了一口气。
這几初尝人伦那种美妙的滋味一直萦绕在朱松的脑子裡面,久久不肯散去。
也亏了朱松這几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沒让那害饶虫子又上了脑子,和王妃這般漂亮的美人同榻而眠,对于朱松来实在是一個不的挑战。
为了不让事情再发生,为了不再死亡线上疯狂的旋转跳跃,朱松想着一個好办法,那就是打地铺。
当然不能让王妃打地铺,朱松在地上多铺了几层被,睡上去也觉得挺舒服。
开原地处东北,北方的百姓们大多都会在家裡搭火炕,烧了柴火既能做饭,也能让燃烧柴火冒出来的烟从火炕内的烟道走,這样一举两得,火炕暖和了饭也能做好。
非要有什么缺点,就是火炕太硬,但对于朱松這种睡习惯的火炕的人来,打個地铺反倒不觉得不舒服。
夜半子时之时。
朱松和王妃都已经沉沉的睡去,韩王府内的一個丫鬟,站在韩王殿下的卧室对面静静的看着。
随后這丫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确定了屋子裡韩王殿下和韩王妃是分床而住,便将這消息写在了一個纸條上。
等到第二的时候,這张纸條就被丫鬟在干活的时候,偷偷的交给了负责外出采买的王府下人,王府下人离开王府,到街上去买油,将那张纸條压在了油铺的某一個油罐子下边。
油铺的掌柜的注意到這点,等到那下人走了之后他也不动声色的将纸條收了起来,最后来到后院交给了一個人。
那人拿着這张纸條离开油铺,找了一個僻静的地方,换上了飞鱼服,径直来到了锦衣卫衙门。
這张纸條最后放到了一個盒子裡面,盒子上面写着三個大字,韩王府,最后由锦衣卫专门负责向皇上送這些机密消息的亲卫千户送进宫。
洪武皇帝朱元璋早晨开始办公,批阅完了奏折之后,就开始看锦衣卫送上来的机密消息。
当他目光扫過盛放机密消息的托盘之时忽然从其中的一個盒子上看到了一個韩字。
朱元璋犹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把那盒子抽了出来,只见上面清楚的写着三個大字,韩王府。
朱元璋沒有立即打开這盒子,他在想想韩王府安排的察子到底是收集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自己這個最近颇为喜歡的老二十,他能做出什么事来让锦衣卫把消息递了上来?
思考了半,朱元璋到底還是打开了那個盒子,拿出裡面的纸條看了一眼,随后便扔进了火炉之郑
“分床睡,這子就這么着急回去?跟他老子多待一年都不成?”
朱元璋转念一想,明白了。
不是老二十太着急回去,他是怕自己這個当爹的沒能趁着孙子生下来就驾崩了,到时候太孙登基能不能放到回去都是两码事。
一想到這儿,朱元璋更生气了。
“一家人就非得這么猜忌来猜忌去?”
朱元璋完這句话自己都笑了,是啊,一家人猜忌来猜忌去,放到普通人家都有這种情况,更何况是皇家?
一家人,侄子猜忌叔叔,叔叔猜忌侄子,怎么?难道你们這些当叔叔的就這么信不過你们這個亲大哥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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