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自讨沒趣
况且,再怎么,這也是自己亲叔叔啊,老朱家的人被欺负了那還得了?
“三姨,那两個不开眼睛的敢打二十叔?這事不用你们管,我要是不把這两個狗东西的皮扒下来,我就不姓朱!”
汉王着,眼睛瞄到了一旁战战兢兢的、林這两條带血的藤條的下人,凶狠的问道。
“我叔叔,是你们两個狗东西打的?”
徐妙锦赶紧制止住汉王:“你就别添乱了!是你二十叔让打的。”
随后,徐妙锦简短的了一下事情经過,汉王一個莽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婶婶要打朱冲煜,结果叔叔自己主动挨了藤條,但是大受震撼。
徐妙锦完,看向這两個下人,道:“你们两個還站在這干什么?等着领赏嗎?今日你们两個不用当值了,回家休息去吧,对了,這個藤條烧了。”
朱松趴在床上,太医正给自己看着伤口呢,听到徐妙锦這话,立马喊道。
“别烧别烧!這两個藤條留着,洗干净了,放到后院的堂屋挂起来,虽然今本王挨了打,但是這两條藤條就算是给我的儿子闺女们一個提醒,老爹犯错都照打不误,何况你们這些崽子?”
徐妙锦接過两根藤條,就让那两個下人离开了,随后把藤條交给了老曹,让老曹着人洗干净了。
汉王缓缓地凑近到床前,看着朱松后被得血肉模糊,即便是他上過战场,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哎呦,二十叔,您何苦啊,冲煜不懂事,您下次把他交给我,我带他去兵营裡面训练几,保证服服帖帖的。”
“你少两句吧!”徐妙锦骂道:“你来干什么来了?”
汉王還是很怕這個和自己同岁的三姨的,闻言赶紧解释道:“姨娘,我是我爹让我来的,你们一家子不是這两日要去杭州游玩嗎?现在外面靖难遗孤闹得凶,老大前几年不是還遇刺了嗎?所以我爹让我保护你们。”
“让你保护我們?”徐妙锦一想,就知道皇上這是不放心,找人来监视来了,面上那是相当的不高兴。
“我們家王爷有锦衣卫保护,還有那么多的护卫,你爹干嘛折腾你?真是多管闲事。”
旁边的人听了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估计這底下也就徐妙锦這個皇上的姨子敢這么。
汉王陪着笑道:“姨娘,這事您和我沒用啊,都是我們家老爷子的意思,不過二十叔伤成了這样,還能去嗎?”
“去!当然要去!”朱松趴在床上道:“只是看着吓人,沒山筋骨,這個时候不去,下次去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太医一听韩王爷還要出门,赶紧道:“殿下,這藤條虽然赡筋骨不多,但是到底還是山了一点,在下的意思是,殿下還是休息几日,最起码等到伤口开始愈合,结痂了在动身不迟。”
朱松闻言道:“不必,给本王弄一架宽敞点的马车,本王一路趴着過去,到了杭州也就差不多了,皇上那边好不容易松了口,我现在不去,什么时候去?太医,你给本王开些加速愈合的药就行了,哦对了,给我的赵妃看看她的胎像,她也沒去過杭州,還有還有,本王的世子也得看看。”
太医闻言,不敢多,去给徐妃把了把脉。
片刻之后太医抚着胡须笑着对徐妙锦道:“胎像非常的稳固,杭州距离倒也不远,坐着马车慢慢地赶路,绝对不会出岔子。”
“那就好,有劳太医了。”徐妙锦感谢道。
太医给朱冲煜也看了看,朱冲煜好很多,随后留下了药方,随后离开了。
汉王看着趴在床上的二十叔,忍不住赞叹道:“二十叔,您真是一條汉子,侄儿佩服。”
朱松一笑:“你子也学会拍马屁了?”
汉王嘿嘿一乐。
“侄儿沒有拍马屁,這可是切肤之痛,侄儿是真心佩服,对了二十叔,此次出行,有什么安排,咱们人数带多少?”
朱松想了想:“微服出行是最好的,人嘛也不用太多,有個几十個好手就行,三十裡之后跟着股骑兵部队就可以了。”
汉王立马道:“得嘞,侄儿這就去安排!”
“慢着!”朱松叫住了汉王:“用谁的人啊?”
汉王理所当然地道:“侄儿负责保护您,当然是用侄儿的人啊,二十叔放心,這些人那都是跟着侄儿的嫡系,一個一個大仗猛的很!”
朱松拒绝道:“不,不用你的人,你出几個你信得過的高手就行,微服出行還得看锦衣卫,至于股骑兵,我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了。”
汉王一愣,直截帘的问道:“二十叔這是不信任侄子?”
朱松侧過头来,看着汉王。
“你子,多长時間沒来我這府上了?”
汉王一愣,好端赌你问這事干什么?
“有段時間了吧?”汉王有些心虚的道。
“還有段時間?永乐元年之后,你子就沒来過,今年都他娘的永乐三年了,你不上朝,我要不是知道有你這么一個人,今你来我府上,我還以为這是谁呢!再了,你不知道看看你叔叔,你姨娘也不知道看看?你们的时候挨你娘骂,那次不是你们姨娘给你们扛下来的?沒良心的东西,還敢问我信不信你?我现在就是不方便,要不然我肯定起来踢你的屁股!”朱松骂骂咧咧道。
徐妙锦和朱松那是配合的相当的好了,朱松這边骂着,她那边一拍桌子。
“就是!姨娘嫁到韩王府了之后,你這個子什么时候来孝敬過你姨娘?姨娘姨娘,将来你娘去世了,我就是你娘!你连你娘你都不知道来看看,還问信不信得過你,告诉你,就是信不過你!我要不是怀着身孕不好抬腿,我也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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