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犯了错误
“只可惜簇极为严寒,若入了冬,只怕是這土地就再也种不了了,只能一年一熟,可惜。”
朱元璋将手中的水朝着面前的稻子撒過去,用手遮挡着落日余晖的阳光,看着漫山遍野的稻子,内心欢喜。
“此处是平原,咱大明下,又不是只有平原,老爷是公平的,南方山地丘陵多,但是可以一年两熟,或者两年三熟。”
“北方气严寒,地形却大多都是如此辽阔的平原,如此看来,這北方的土地并不像大多数人认为的那样,不宜耕种,只能用来放牧。”
朱元璋回头握住了孙子的手。
“孙儿啊,你的真不错,就算是当皇帝也应该出来看看。”
朱允炆被朱元璋夸奖,内心欢喜。
而就在這时,只见远处三三两两的百姓跑了過来,所有的锦衣卫立马握紧手中的长刀。
锦衣卫们的這個举动把百姓们吓了一跳,纷纷停了下来,面露怒色,又惊恐的盯着朱元璋。
“退下!”
锦衣卫们听到皇帝的命令,立即松开了握着刀柄的手,随后徒了一旁,朱元璋趟着泥水走到大道上,对着几個百姓拱手道。
“几位老乡,咱沒有恶意,就是想看看咱辽东的稻子怎么长得這么好!”
那几個百姓见朱元璋還算亲和,也就放下了警惕,而且一看這人虽然衣着华贵,但却沒有踩到地裡面的稻子,也沒有把田地裡的垄给踩断,明显也是個懂种地的人。
其中一個年岁约莫五十多岁的老汉上前问道。
“你们是干什么的?”
朱元璋解释道:“咱是打南边儿過来做生意的,从中都来的!听咱這辽东有一個王爷喜好收集奇物,咱正好手上有几件像样的宝贝,這不想着来做個生意嗎!”
一听朱元璋提到了韩王殿下,這几個百姓立马喜笑颜开。
“原来是找韩王殿下来的,那您算是来对了,這么一大片田地,都是韩王殿下到了辽东之后带着百姓们开垦出来的!”
“当今皇上圣明啊,把殿下给教的這么好,韩王殿下种起地来,一开始還有点生疏,但干久了之后,那是真不含糊啊!”
“他时常是皇上教他们在皇宫裡怎么种地,還教导他们,不能忘记下百姓种地的辛苦!”
這老汉着把朱元璋也给夸了一顿,朱元璋心裡也高兴,尤其是打普通百姓的嘴裡,出自己是個圣明的好皇帝更是让朱元璋高兴!
“当今皇上确实挺好的!不過来呀,咱在关内的时候经常听這辽东战乱瓦剌和蒙元残部经常来袭扰這儿的百姓。”
“路過大宁的时候,還能看到瓦剌席卷過的痕迹,怎么到了开原就如此太平了?”
那老汉听了之后一拍大腿:“那還得是韩王殿下厉害呀,到了辽东之后不光帮咱百姓开垦荒地,還整顿军马。”
“一开始的时候還有几只瓦剌的残兵跑到辽东這儿来洗劫一番,可是后来韩王殿下打了几次,瓦剌残兵就再也不敢往這边来了,除非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
“這不前段時間又来了几支瓦剌人,全让韩王殿下给俘虏了,现在那些瓦剌人都在北边挖河呢!”
“挖河?”朱元璋有些不大明白,运河這大明关内不是有一條嗎?难道這子真要挖條运河,直接从辽东一直挖到应?
那老汉点零头。
“对呀,就是挖河,這样辽河的水就能一直流到北边了,开原北边的地還有一大片呢,到时候也开垦出来,一样能种上稻子!”
朱元璋听了之后松了一口气,這子就算是再怎么能耐,也不至于硬生生挖一條能从辽东一直到应的运河。
這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来,朱元璋和這些老汉们倒也聊得熟络了起来,从马车上搬下来了几個板凳,朱元璋就拉着這几個百姓坐在道边上,开始侃大山。
从這些百姓的嘴裡,那真是把韩王夸得花乱坠,也顺带着把朱元璋也给夸的不校
韩王殿下年纪具有如此才干,那肯定是皇帝他老人家教导的好啊!這话让朱元璋非常受用!
朱允炆在一旁心地陪着,一开始脸上的微笑還是由内而外自心而发的,可后来朱允炆渐渐的察觉到了不对。
当初立自己为皇太孙的时候,祖父是犹豫過的,而犹豫的人选就是在自己和四叔。
四叔是最像祖父的儿子,還是魏国公徐达的女婿,能带兵打仗,可深入漠北打的元兵抱头鼠窜。
那個时候朱允炆心中是沒底的,正因为四叔很像祖父,又有带兵打仗的才能深得祖父的喜歡,所以他心裡才沒底。
可后来朝中的大臣都力保自己,而且了一番话,让朱元璋确定立自己为皇太孙的话。
“陛下您是马上皇帝,开国皇帝必须英武勇烈,可是這守成之主不能再是马背上的皇帝了,下百姓已经够累了,請让下百姓休养生息吧!”
正是因为這句话,在一文一武之中,朱元璋确定了朱允炆是大明王朝第二位皇帝。
可如今撞型了呀,這韩王朱松在辽东一带居然干得這么漂亮,深得百姓的爱戴!
他又有如此才干,能把一片饱经战乱的荒芜之地,变成如今的肥沃富饶之地,這种本事如何不可怕?
他能治好一個藩地,又怎么能治不好一個国家呢?
朱允炆紧紧的攥着拳头。
自己好像犯了個错误。
就在這时,朱允炆忽然被朱元璋推了一下,他回過神来這才发现那几個百姓老乡已经走了。
皇祖父如此看着自己,显然是已经叫了好多声了。
“祖父。”
朱元璋背着手,看着孙子。
“允炆啊,怎么回事,你在爷爷身边伺候的时候,可从来沒有走神過?”
朱允炆调整好心态,随便找了個借口。
“祖父孙儿刚才在想,若是我大明其他地方的百姓,也能拥有這么肥沃的土地该有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