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断绝关系
“割了一年血,每個月八九次,這一年来,相当于抽干了一個成年人的所有血量,够還生养之恩了。”
她目光冰冷地扫向谢芳菲,一字一顿地道:
“所以,我宣布,我阮青瑶,与阮家,断绝关系。”
什么?
围观百姓惊呆了!
放着广平侯府嫡女不做,阮青瑶這是想干嘛?
疯了嗎?
谢芳菲惊得整個人都呆住了,半天反应不過来。
阮青柔眼中快速闪過一阵惊喜。
太好了!
阮青瑶与阮家断绝关系,那阮家就只剩她一個嫡女了!
广平侯府所有资源就都是她的了!
還怕做不了太子妃嗎?
谢家那個嫡长女,說好听点是端庄,說难听点就是木头,根本就不会讨男人欢心,太子殿下迟早都会休了她。
听說她病了,最好病死,能省去不少麻烦。
谢芳菲回過神来,双眼通红,大声控诉:
“阮青瑶,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是這样报答我的?”
阮青瑶嗤笑一声,理直气壮反驳:
“我比你好多了,你为了一個不爱你的男人与父母断绝关系,而我,则是为了活命,我比你更有理由。而且,我把血全都還给你了,你呢?什么时候把血還给外祖父?”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阮青瑶說的很有道理。
谢芳菲气得面红耳赤,一句反驳的话也說不出口。
阮青柔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沒用的废物,难怪父亲看不上她。
阮青柔垂眸敛去所有情绪,然后抬眸望着阮青瑶,柔柔弱弱地道:“瑶儿,母亲那是为了爱情,如果沒有她当初的勇敢,会有你嗎?所有人都可以责怪她,唯有你不能......”
“我求她生我了嗎?”
阮青瑶冷声打断她:
“沒有经過我的同意就生下我,生了我又不爱惜我,反而帮着你這個庶女来欺凌我,她应该向我道歉!”
“你......”
阮青柔說不過阮青瑶,恨得整张脸都扭曲了,面目狰狞。
她双眼一闭,精准地朝君阡璃怀中倒去。
這是她百试不爽的绝招。
每次阮青瑶都会气得发疯。
君阡璃正想抱住她,却见阮青瑶快他一步。
只见阮青瑶一把抓住阮青柔的胳膊,然后随手取出一根银针,在阮青柔眼前晃了晃。君阡璃大吃一惊,连忙道:
“阮青瑶,你干什么?小心伤到柔儿!”
阮青瑶把玩着手中的银针,笑盈盈地道:
“那你可千万不要乱动,否则,我一慌乱,不小心戳瞎阮青柔的眼睛可就不好了。”
“你敢!”君阡璃咬牙切齿地威胁。
阮青瑶手一抖,银针戳中阮青柔右手。
“啊——”
阮青柔再也装不下去了,猛地睁开双眼,大声尖叫:
“流血了!阮青瑶,你居然敢伤我!”
說完,她扬手就想甩阮青瑶一巴掌。
阮青瑶将银针往前一送。
“啊——”
阮青柔痛得哇哇直叫。
阮青瑶嗤笑一声道:
“只不過是被银针戳了一下,你就叫成這样,不知道的,還以为我把你脑袋砍下来了呢。”
“阮青瑶,沒看见柔儿流血了嗎?你還在這說风凉话?你還有沒有人性?”
君阡璃心疼急了,气急败坏地咆哮。
“這也叫血?”阮青瑶目光凌厉地扫向君阡璃,“你们用匕首割开我的血管时,可曾想過我也会痛?”
“那能一样嗎?割你血是为了救柔儿!你身为妹妹,流点血能救姐姐,应该感到荣幸!”
君阡璃一脸的理直气壮。
然后他扭头对站在身后的侍卫道:
“将阮青瑶带回阮府,别在這丢人现眼!”
侍卫们齐刷刷上前,将阮青瑶团团围住。
又想用皇权压她?
阮青瑶恨透了皇权,却又不得不屈服。
她目光冰凉,大脑急速运转。
她不能每次都這么被动!
“阮青瑶,過来。”
君阡宸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阮青瑶一愣,随即马上回過神来。
君阡宸余毒未清,還有赖她的医术,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被君阡璃抓走!
這可是绝佳的靠山啊!
她一把推开挡住她去路的侍卫,朝君阡宸飞奔而去。
世上能对抗皇权的,就是皇权本身。
有君阡宸這座靠山在,君阡璃休想再用皇权压她。君阡璃俊脸一沉,望着她的背影大声威胁:
“阮青瑶,你敢跟他走,就别指望本王還会娶你!”
阮青瑶头也不回,自顾自往前走,仿佛什么都沒听到。
君阡璃气得磨牙。
与此同时,他心中划過一丝异样。
阮青瑶似乎变得很不一样了。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阮青瑶,连阮青柔喊他都沒听见。
阮青柔目光阴沉。
以往,君阡璃的目光都是围着她转。
如今,他却不自觉地被阮青瑶吸走目光。
就因为阮青瑶不再低声下气围着他转了嗎?
男人還真是犯贱。
阮青柔心中气愤,脸上却挂着温柔的笑:
“璃哥哥,你千万不要生瑶儿的气,她這么做,无非是以退为进,想要吸引你的注意,她還是深爱着你的。”
以退为进?
君阡璃冷哼一声,收回目光,大声道:
“像阮青瑶那种货色,给本王当妾都不配!”
阮青瑶顿住脚步,缓缓转身。
隔着一段距离,她目光冰冷地望着君阡璃,冷声道:
“你我的婚事,乃是圣上亲赐,殿下這么說,是想抗旨嗎?要不,殿下现在就进宫,請皇上收回成命?”
“阮青瑶,你少拿父皇来压本王!”君阡璃气得跳脚,“如果不是父皇亲赐,你以为本王会忍你到现在?早八百年前就退婚了!”
“彼此彼此!”
阮青瑶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沒多久,她便登上君阡宸的马车。
就在她打算钻进马车时,君阡璃忍无可忍冲了過来。
“阮青瑶!”
君阡璃大声咆哮:
“就算本王不喜歡你,你也应该恪守妇道!怎能与外男共乘一车?”
阮青瑶转身望向他,一脸无辜地问:
“与外男共乘一车就是不守妇道?”
“当然!”君阡璃理直气壮。
阮青瑶指了指阮青柔,大声问道:
“阮青柔三天两头与你共乘一车,還动不动就窝你怀中,所以,你们是奸夫淫妇?”
。